《青春往事》第4章


了A片来调节一下。
原本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没想到,A片一播放,眼睛花的也不花了,恶心吐的也不吐了,肚子痛的也不痛了,一个个立刻精神抖擞起来,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眼睛一动也不动,那种认真学习的表情,如果教授在课堂上看见,准会感动的流泪。
A片一放,立刻吸引来无数的眼球,打牌的不打了,下棋的也不下了,都跑过来学习人体生理知识了。
人越来越多,真是里三层外三层,最前面的坐在地上,抬着头看,后面的蹲着,再后面的坐在凳子上,他们后面的站着,最外面的干脆找来凳子,踩在凳子上看。我们的床是上下铺的双层床,后来实在没有地方放凳子了,又有人爬到上铺上去。如果当时给他们一人发一只荧光棒,那场面绝对不比CCTV的同一首歌逊色。
我突然觉得有些怅然,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以后再也不会有了,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同学们是那么的可爱。
离毕业还有两个月。
专升本考试结束以后,我回了家。
后来才知道,那时我是不该回家的,正是因为回家,我错过了许多东西。
我原本应该留在学校准备最后一次英语四级考试,并且提前开始找工作??那样也不至于毕业以后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碰。
结果,我错过了最后一次考英语四级的机会,也错过了毕业前找工作的好机会。
现在想来,多少有点后悔,但当时的心情是无法理解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尽快离开学校,离开那个曾经让我伤痕累累的地方。
我的大学是失败的,就如同打了败仗的逃兵一样,首先想到的是先逃离战场,如果有机会,再重头再来。
然而,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等待我的是否还是一个失败。
我有些害怕。
当一个人感到害怕而又无助的时候,或许首先想到的就是回家。
尽管在那里也找不到未来的方向,但是,至少可以给自己一点温暖,至少可以让自己在漂泊了许久之后,停靠早那里歇一歇,脱去一身的疲惫,给自己一点时间,抚平那满身的伤痕,然后再扬帆起航,继续人生的里程。
那时正值麦收季节。母亲问我怎么回来了,我说,已经考完试了,在学校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回家帮着割麦子呢!说这话时,我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表情放松,并挤出一丝微笑,生怕母亲看出我心中的迷茫。
母亲说,咱家的小麦还有些青,怕是要过几天才能收呢!现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你就好好歇两天吧。
次日,大姑夫突然来我家。我问他是否有事。他说他所在的那个建筑队在我们村子附近修路,正缺人,而且活不累,一天三十五块钱,特地过来问一下,不知我父亲是否愿意去干。
母亲说,怕是去不了,他正卖凉粉呢!
我说,我去吧。
姑夫和母亲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没事,我都二十多了,干得了,反正闲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正好去锻炼一下自己。
姑夫说,行,去试试嘛,行就干,不行就算了。
母亲似乎看出了什么,没有说什么,一个人端着簸箕往院子里走去。当天下去,我就随大姑丈去了工地,和我一同去的还有村里的另外一个儿时的伙伴,只不过,他初中毕业就回了家,帮家里种地,闲的时候就跟着村里的劳力出去打工,一晃五六年过去了,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健壮的男人,结实的身体,黑黑的皮肤,而我看上去瘦瘦的,皮肤又白又嫩,俨然一个文弱书生。
见面时,彼此还有些尴尬。他显的很拘束,断然没有了儿时的那种调皮和放肆,这让我想到了鲁迅先生写的润土。真的是岁月沧桑啊。
后来我们聊起过去的许多往事和小时候的一些伙伴,每每提及儿时的一些美好的往事,我们总是免不了感叹岁月的残酷和命运的无助。
我发现,每当我们回忆起过去,他的脸上总会娄出一丝少有的笑容,而且话说的也多一些,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都有一种按奈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但一回到现实中来,他脸上的笑容便骤然褪去,话也随之少了许多,甚至是沉默起来,我们之间仿佛一下子有了一道鸿沟,彼此望着,却触碰不到对方的心。
现实的岁月无情地拉远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这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情啊!
他说这就是他的命,难道这真的是命运吗?
一想到命,我似乎也有些害怕起来,我不相信命运,但是,现实的生活让我不得不相信。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都是一起去工地,干完活后再一起回家。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和别人一样,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每当抬起那些水泥钢板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肩膀仿佛火烧一般的疼痛,脚下仿佛有千斤重,没迈出一步,总要使出全身的力气,那天,我勉强着干到结束。
回到家后,我没有吃饭,来到我自己的屋里,一下子瘫到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后来母亲走进来,似乎是叫我出去吃饭,她以为我睡着了,其实那时我还没睡,于是她帮我盖了盖被子,便走了出去。
看者母亲的背影,我的眼睛突然模糊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对不起父母,他们辛辛苦苦供我读书,结果,我却一事无成。
尽管,我也努力了,但是,我始终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年幼时的无知和混沌。
五天后,地里的小麦熟了,我便没有再去工地,而是和父母一起去收割小麦。
割小麦是一件又脏又累的活。
烈日当头,我们蹲伏在密不透风的麦地里,挥舞着镰刀,一把又一把,一垄又一垄。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父亲干脆脱掉了衣服,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的照耀下,很美。
我也学父亲光膀子,可刚脱掉衣服,就觉得浑身刺痒难受,麦穗像针一样扎在身上,还有很多小虫在身上爬来爬去,我实在受不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没过多久,我就觉得腰酸背痛。那种滋味,怕是比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被火烧还难受。我尤其无法忍受的是,尘土在空气中弥漫,几乎使我艰于呼吸,灰尘落在了身上被汗水浸泡着,越积越厚,整个身体都成了灰色,粘呼呼的,时不时的还有几只小中钻进去咬上一口,又疼又痒,好不难受。
母亲知道我从小很少干活,一下子肯定适应不了,便不时的帮我割几垄,我们一般都是一块从地头开始,一人挨着几垄,前面的人绝对不能拉下,因为前面的人拉下了,后面的人也割不了,我通常比他们少挨几垄,而且排在最后面,那样,即使我拉下了也不至于耽误大家的进程。
第六章 '本章字数:240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12 11:25:29。0'
但我还是竭尽全力的使自己跟上他们,我的手上磨出了血泡,钻心的疼,但我还是咬咬牙忍着。
母亲说,在庄稼地里干活不容易啊!仿佛是在说给我听,又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
收割小麦的日子结束了,家里的收成不错,看着金黄的小麦装进粮仓里,父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是啊,他们一年辛辛苦苦的劳动总算没有白费。
可是我呢?我始终是一无所获。
后来,同学打电话来说学校要进行毕业生体育达标测试,要我马上回去。
于是我又赶回了学校,那已经是2005年的6月份了,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要毕业了。
那时,有许多同学已经找到了工作,体育测试结束以后他们便又忙着工作的事;而且专升本的成绩也已经公布,大部分同学都考上了本校或者外校的本科,惟独几个和我一样报考会计的同学,全部落榜。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出于和我同样的心态去报考会计,但毕竟他们的学习是比我优秀的,他们的失败多少让人有点痛惜。
于是,我们被分成了三类,一类是考上本科的,等待他们的还有两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所以,毕业对他们来说,和放暑假没什么两样。
另一类是已经找到了工作的,他们已经完成了从学生到社会人的转变,真正的踏入了社会,成为了一只能够自己觅事自己防卫甚至可以攻击别人的狼。
还有一类就是像我一样既没有考上本科,又没有找到工作的人,也就是说,我们既算不上是学生,又算不上是社会人,我们介于这两者之间。说的好听点是一种边缘人,说的不好听,就一群废物,是造成社会不安定的潜在隐患。
其实,这样说也有点笼统,因为这其中又分为两类,一类是像我一样专升本考过但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结果没考上,贻误了找工作的时机,工作也没有着落;而另一类是根?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