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成婚》第10章


“……”史明扬默,不仅他躺枪,就连陆尧都成了肥水货色了!
“哎对了,这人人品怎么样啊,不要搞了一半然后跟人首长女儿跑了。你干嘛不说啊,我说了这么多你一句话不说什么意思啊?”
!这不是你不让我说话的么!史明扬委屈。
“你放心吧,陆尧要是想攀高枝,等不到现在了。”共事的这几年,他多少看出来了,陆尧对于权利的追逐并没有同期的人来的热烈,他总有点意兴阑珊的意味,兴趣来了可能和你周旋周旋,失了兴致就连敷衍都懒得给。
这样的人,其实不适合呆在政治部,但他就是待下来了,所以说邪门!
“那就行,那你等我消息吧,今天肯定是不行了,下次我通知你!”简而言之就是待命!
老史恭恭敬敬的朝着电话说了句好的,然后等对方挂完电话才按下结束键,十年如一日的习惯,从未改变过。
不知怎的,想到这场相亲可能会泡汤,史明扬就莫名觉得轻松。活动了下胳膊,将电话拨到陆尧处。
“陆尧,好消息,今晚你不用去相亲了,你前嫂子闺蜜来不了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来呗,不感兴趣呗!”
对方沉默半晌,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不感兴趣?对我?”
“管他你,先这样了,你好好放假!”
相对于史明扬的兴高采烈,站在客厅穿着军绿衬衫和同色系背心的陆尧却沉了一张脸,半晌后手里的游戏手柄砰地一声扔到茶几上,闷闷不乐的走回卧室。
这就是命运,你以为所有的事都那么正正好,你当你谁啊,三圣母她舅啊!
张鸣筝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她以为自己眼没睁开,于是努力的张大眼角,直到被撑得不行的眼角传来痛意她才确信,真的是天黑了!胡乱的抹了一把床头,在熟悉的地方拍了一下后,该来的亮光却没有出现。
她使出全身力气一顿猛拍后,终于发现灯坏了,只好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去开房间的灯,可没想到仍旧不来一丝亮光。全身湿漉漉的张鸣筝凉从脚底起,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黑,因为她该死的有夜盲症啊。
她发着高烧,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还得寻找手机,然后去查看电源箱,看看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停电。你看,这就是女汉子,她们都是被生活逼迫出来的畸形儿。
几乎是用爬的,张鸣筝在沙发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打开电筒后借着强光走到了门边,站到椅子上查看电源箱,一切完好。她看了看门上贴着的号码,那是物业的电话,果断的拨了过去。
“不好意思,因为电路抢修,今晚可能会断电整夜。”
好吧,所有背的事都被她遇到了,都赶在这一天遇到了!真晦气!靠在墙上,张鸣筝觉得整个屋子晃得厉害,额头上噗噗的冒着冷汗,再次汗湿了她湿漉漉的衣服。手机传来电量不足的声音,整个黑漆漆的屋子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的手,环在她的脖子上,却收越紧。
张鸣筝一咬牙,拉开了防盗门,跨出门的那一刹那听到了对门传来开门的声音。可还没等她看清那人的模样,眼前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她想,完了完了,万一这对门的要是个什么杀人狂变态狂偷窥狂暴露狂丧心病狂,那她就要晚节不保了!
第9章 (修)
【高阳?高阳不是和那个叫辩计的和尚在一起的公主么?怎么变成个大男人了?】
陆尧再次接到史明扬电话时,他正窝在家里构思今年的年终总结报告,部队机关除了军犬,上至司令下至刚入伍的小战士年终了都得作总结,政治部尤甚。
一通电话大体的意思是说昨天喜闻不见的人今天突然邀约,老史在电话那段唉声叹气,一面假惺惺的自悔不该把政治部部草羊送虎口推入火坑,一面又慷慨激昂的表扬了他能为朋友两肋插刀。
陆尧并没有听进去多少,漫不经心的嗯了两句算是回应,倒是史明扬末了一句话让他眉毛挑的老高。
“陆尧,你今天也别穿常服去了,直接穿便装吧。”
“为什么?”
史明扬心虚的直擦汗,“没啥,你看这不是吃饭的地方人多么,你穿个军装多少太引人瞩目了,往大里说你一举一动可都代表了咱们解放军的言行。”
“那你觉得我言行不妥?”
“不不不,”老史立马否决,“你绝对是三军形象代言人的不二人选啊,主要是,你穿便装帅!”
“说重点!”
“我怕你前嫂子闺蜜有压力,你穿着军装,人家小门小户的,肯定……”史明扬觉得自己已经词穷到编不下去了,就在他有一种冲动打算告诉陆尧军装会让张鸣筝联想到他这个陈世美时,那边的人大方的赦免了他。
“知道了,那就便装,在哪见?”
“六点,东园轩,你到了报我的名字,给你们订了个靠窗的位子。”
陆尧说了声知道了便将电话挂断,其实对于史明扬的那些事,即便是他不说陆尧心里也能猜个七八分,但老史平时为人很爽直,与他和程晋相交多年感情深厚,所以他也不想多为难他,毕竟人各有志,况且人往高处走,你不能单纯的因为某一件事而去评判一个人的所作所为,立场不同,你不可能是他。
你不是她,那就没法揣测为何就一夜的时间,事情会出现如此好笑的转机。
担心自己晚节不保的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她抬起手挡住明亮的光线,脑袋昏昏沉沉的想着,她那密不透风的黑重窗帘到底有没有点物尽其责的自觉性啊。这么大的阳光也不知道挡一挡,她好歹还病着呢!
右手顺势一伸,想要拿手机,这是她的习惯,人还没清醒手机先打开,生怕错过客户的电话而影响生计饭碗。
左摸,没有,右摸,没有,上摸,还没有!她脑海里猛地闪过自己倒下去的画面,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哪里还顾得上头晕不晕一骨碌的睁眼四下查看。
台灯不是她的,书桌不是她的,地毯窗帘和壁纸不是她的,枕头被褥和床统统都不是她的!她果断掀了被子往下看,还好还好,衣服还完整的穿在身上,而且,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不对劲,除了头晕。
那么,初步判断不是被劫色了!
好吧,她是打算来一段抱着被子哭的天昏地暗然后咬着小手绢求负责的戏码,但是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了。可是,不对,现在她该想的怎么能是这个呢?急忙跳下床穿上鞋,蹑手蹑脚的向门边走去,就在手掌要碰到金属门球时,突然面前迎来敲门声,吓得她猛吸了一口气。
“叩叩!”
“叩叩!”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张鸣筝看了半天没找到能自卫的武器,在听到门球转动的声音后,不顾三七二十一将两只拖鞋握到手中瞪圆了眼睛看着门口。
一张男人的脸首先露了出来,很普通的长相却因为那两道飞扬的极具特色的眉毛让人过目不忘,中等身量穿着纯色的衬衫和毛衣背心,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这也不能改变他劫持她的人贩子形象。
“醒了?”
嗯?张鸣筝囧,面前人虽长相平淡,但一把声音却极好听。低沉又不失磁性,让她如被天鹅绒包围了一般。她有点音控,在如此美妙的声音下,防心也渐渐降低。
“这是哪里!”轻咳一声,张鸣筝放出了官方的第一句话。
“我家!”男人将房门打开,房门正对着客厅,户型和张鸣筝的几乎一样,“这是1202,你家是1201。”
靠,搞半天原来她还是在自己家门口。
“你昨晚突然晕倒了,我给你手机通话记录里最近联系的人打了电话,她说她人在新泽赶不过来,而你在宁江没有亲人,所以拜托我照顾你一晚。”男人不紧不慢的说道,见她四下寻找什么似得,然后指了指背后。
“你要是找手机的话,在客厅充电,没有电自动关机了。”
张鸣筝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门外,男人会意,率先走出房间走到沙发前,将那个白色的手机拿起来冲跟在后面的长头发女子挥挥。
张鸣筝接过手机,开机,等了差不多十几秒后输入密码,查看完通话记录后确认面前男人昨晚打给的是蔡心妍,所有的都吻合,可是……
“你怎么不把我送回我家?”
“这年头,大街上扶人还被讹诈,我怎么知道你突然晕倒不是事先预谋的呢?”男人好笑的看着她,说的慢条斯理。
张鸣筝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没提上来,她心想,我他妈有病啊我没事跑出来在你面前晕倒,你当你是土拨鼠他爹啊。再说了,我怎么就知道你那个时候正好开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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