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不再是炮灰》第12章


为了更好的照顾俞岱岩的伤势,沈姝来扶着昏迷中的他入住城中的客栈,此时的他因为内伤的缘故,脚步虚浮,头冒冷汗,嘴唇也是苍白的一片,模样有些称得上狼狈。
沈姝来其扶到床上坐好,以掌心为他输送内力,待内力运转小周天后方才收手,顺手扶了对方躺在床上。
俞岱岩身为武当张真人亲传弟子,武功本就不弱,若不是顾及着她,想必定是能从谢逊手中脱身,想到这儿沈姝来对俞岱岩自然升起一股愧疚,照顾起来更是尽心尽责。
俞岱岩衣衫尽湿,若是不尽快换身衣裳怕是病上加病,沈姝来活了两辈子头一次扒光了男子的衣衫,后令店小二打来一盆热水为其擦拭全身,也不敢多看,待擦拭完毕早已满脸通红。
好在俞岱岩在昏迷三日后,于第四日清晨醒来,见沈姝来此时正趴在床边睡觉,料想贤弟定是照顾自己,十分劳累,口中干涩也不忍多加打扰。
沈姝来并未熟睡,察觉到俞岱岩细微的声响后连忙起身端来茶水,走至床沿扶他喝下。
“是愚兄拖累了贤弟,累得贤弟还要这般费心照料。”喝完茶水,待喉咙不再干涩难忍后,俞岱岩示意沈姝来将其扶在床头坐好,语带感激的说道。
“大哥还当小弟是那三岁孩童不是,若不是顾及小弟,大哥又怎会被那金毛狮王所伤?”此番俞岱岩因顾及自己而受伤,沈姝来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对着俞岱岩也更是真心实意。
“那日我受了谢逊一掌,昏迷之后也不知贤弟可有受伤?”那日谢逊的狂躁可是令俞岱岩记忆犹新,心想自己昏迷之后沈贤弟定是吃了亏的。
“那日恰逢几路英雄豪杰路过,且谢逊似乎曾与对方结怨,见对方人多势众也就逃走了,小弟并没有受到损伤,大哥且安心养病,莫要担忧。”俞三侠,额不是故意骗你滴。
武当派本就内力纯厚,加之沈姝来日日为其疗伤,大半月下来俞岱岩已经大致痊愈。
“这段时日多谢贤弟的照顾,此次你我二人也算是历经生死,他日贤弟随愚兄回到武当,定向师傅和几位师兄弟引荐一番。贤弟若不嫌弃,就与愚兄结为异姓兄弟可好?”这个念头俞岱岩已经思考了许久,这沈贤弟与自己这般投缘,此番又对自己倾力相救,何不干脆一点结为兄弟?
听闻俞岱岩的提议沈姝来很是纠结,不是不愿与这俞岱岩的关系更进一步,经她观察,这厮为人正派,行事稳重,绝对称得上是当今武林铁铮铮的好男儿,可自己到底是个女儿家,若是此刻以男儿身与之结拜,日后身份明,彼时又当如何面对武当众人?
“贤弟可是不愿意?”见沈姝来久久不语,俞岱岩内心有点受伤,面上依然是淡定如斯的笑。
他自小在武当山上与众位师兄弟一同长大,师兄弟间将对方视为血亲,关系甚为亲厚。此次下山结识这沈兄弟,时日尚短却已伴随了对方出生入死,结为异姓兄弟这茬看似提得随意,却真真是发自肺腑,眼下看沈贤弟的意思那是不愿意的。
“大哥莫要胡思乱想,小弟哪里是不愿意,只是惊讶大哥身为武当弟子却愿意与我等江湖小辈为伍罢了,大哥既不嫌弃小弟无门无派,姝来自是要与大哥结拜的。”沈姝来算是想明白了,他日时候一到,自己便主动严明身份,向张真人和武当众人道歉便是,想她扮作男子行走江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武当派历来深明大义,明白缘由后定不会和自己一个黄毛丫头置气。
依照惯例,沈姝来与俞岱岩分别在红纸上写明自己的生辰八字,朝着天地牌位焚香叩拜,“黄天在上,今日俞岱岩(沈姝来)和沈姝来(俞岱岩)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上天为证,自这一刻开始俩人便正式结为了异姓兄弟,因着自家尚有六位师兄弟,俞岱岩便让沈姝来唤自己三哥,日后回到武当也好辨别。
俞岱岩自醒来后便飞鸽传书回武当向众人严明了此次的经过,由于所受的内伤不轻不重,只得留在客栈休养,每日享受着沈姝来的照料,半个月方才踏上回归武当的路途。
正文 去武当
赶路半个月,沈姝来终于在自家义兄的带领下踏入了武当派的地界。
“三弟!”“三哥,你终于回来了!”不远处闻讯赶来的武当诸侠见到俞岱岩甚是高兴。
“大哥,五弟,六弟,你们怎么来了?”
“收到三哥的飞鸽传书后,大家就盼着三哥早日回来呢。师傅他老人家刚刚出关,此刻正在山上等候三哥,三哥,这位便是你信中提到的沈家小兄弟吧?”看似年纪与自己一般大小的少年如此说道,言谈之间不似其余俩人的稳重气度,些微带着点年轻人的跳脱,应是武当六侠殷梨亭了。
“贤弟,这是大哥,五哥,六弟年幼于你,你随三哥唤他六弟便是。”
“大哥,五哥,六弟,姝来初来乍到,还望多加照顾才是。”沈姝来乖觉的一一招呼。
俞岱岩在信中本就将沈姝来好一番夸赞,如今见其容貌俊秀,目光清明,自是欢喜,师兄弟几人便热情的将沈姝来带至武当派。
一入武当派大堂,便见一白须老人迎上前来,扶着俞岱岩的肩膀好一阵察看,见其身上并无伤势才放下心来,转而面向站在一旁的沈姝来,眉眼含笑。
“岱岩,此番你遭逢此劫,武当上下甚为担忧,好在你如今平安无事,为师也就放心了,这位小兄弟便是你信中提到的沈家兄弟?”张三丰不愧是武林泰斗,说话之间自有一股风范存在。
“弟子惭愧,是弟子学艺不精,才累得大家这般为岱岩忧心,日后定当勤学苦练,绝不再丢了我武当的颜面。”言语之间的惭愧溢于言表。
“师傅,此次在查访谢逊一事时弟子不济,为对方所伤,幸得沈贤弟的照料才能在短时间内痊愈。”深知师傅为人仁义,自家义弟这般人儿定能讨得师傅欢喜,俞岱岩还是忍不住为沈姝来说话,护卫之情十分浓重。
“素闻武当张真人为人公正豁达,姝来钦佩不已,此丹药为姝来所制,可解百毒,只盼张真人笑纳才是。”沈姝来乖觉再显,倚天中的大人物哇,抱紧大腿才是正理,丹药是自己采集多种稀有草药所炼制,千金难买,药效是个好的,可面对着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武林前辈她一时之间也有些拿捏不准,对方若是推辞自己可就真没辙了。
“呵呵,沈贤侄如此这般,老夫也就厚颜收下了。”张三丰虽说如今已经一把年纪,可毕竟历经了无数风雨,哪里会看不出眼前这模样俏生生的少年根本就是一女子所扮?倒是武当众人如俞岱岩一般,并未察觉,见这小姑娘眉目清明,态度诚恳,似乎并无恶意,索性也就顺着对方心意将丹药收下。
“在下家中父母皆亡,如今只身闯荡江湖,有意在武当山上定居,还望张真人同武当诸侠多多照拂才是。”不卑不亢,沈姝来万般诚恳的道,心中只盼对方莫要拂了自己的要求才好。
“沈贤侄既懂药理,可否替老夫识别当日从西域所得之物,究竟是有何等功效?”并没有严明态度,张三丰主动提出让沈姝来帮忙鉴别的话。
“在下只是略懂药理,并不敢妄自称大,倘若张真人不嫌弃,姝来愿意为张真人试试。”见对方似是十分坚持,沈姝来连忙应道,说罢即跟在张三丰身后步入隔壁厅内。
这等情况直看得武当众人摸不着头脑,可师傅他老人家做事历来都有其自己的考量,并非他们所能妄加揣测。
“老夫并不是不相信岱岩所交之人,只是为了武当上下的安危,老夫却不得不问,不知沈姑娘上我武当究竟是所为何事?”眼见张三丰识破自己的女儿身,沈姝来心中掠过一丝惊讶,转念一想,对方闯荡江湖多年,自己的小把戏在对方眼中自然算不得什么,再者对方的为人哪里还有信不过的道理,于是也就稳了稳心神。
“小女子确是未曾欺瞒俞三侠什么,几个月前小女子家中遭逢巨变,只得扮作男装闯荡江湖,姝来所言句句属实,张真人若是不信,只管派人前往江南沈家调查便知。”索性沈家大小姐样貌丑陋之事仅少数人知晓,因多年来消息一直未经证实,大都当做是传闻罢了,若是有人查去也无需担忧。
“活了这么大岁数,识人的能力也还是有的,老夫姑且相信姑娘所言,只是武当山上有不少猛兽出没,姑娘又是独身一人,很是危险。武当派倒是有一间小屋,离我派仅半盏茶左右的脚程,往时是专供前来武当的女客居住,姑娘若是不嫌弃,就搬到那里住下可好?”张三丰见眼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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