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急刹车》第16章


莫小沫说:“哎呀,向哥哥……”
向天啸只听到电话的另一端断了线,只传出“嘟嘟”的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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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紧挨着自已身边停下的车,莫小沫大汗淋漓,然后感叹只是虚惊一场。蓝色跑车里探出一颗头来,陈嘉年看着面前这个吓的手机都掉到地上的莫小沫,觉得好笑。
“莫小沫,上车!”这是陈嘉年在见到莫小沫本人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没有问候,没有疑惑,有的只是一个命令。
后来莫小沫想,也许这个时候的她真的是停止了半刻思想,不然为何她会鬼使神差的上了一辆陌生男人的车,而她所陌生的男人却轻易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车开出很远了,莫小沫忽然大叫一声:“哎呀,我的手机!”
坐在前方副驾驶座的男人向她伸出一只手,他的手里平躺着的正是她不小心掉到地上的手机。莫小沫接过手机才觉出车里的气氛诡异,车里一共四个人,除了一个司机,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拿了她手机的男人只是拿出她的手机,不说一句话,也不向后看她一眼,而坐在后面一排的除了自已,左边的那位就是叫出她名字的男人,也是让她一眼看上去就迷了心智的男人。他的五官实在精致,皮肤白的几乎能渗出水来,眉宇间透出一份英气与不可侵犯。
一路上没人说话,莫小沫研究完了身边的男人,忍不住问道:“我见过你吗?”
男人简明的回答:“见过。”
莫小沫惊喜,追问:“真的吗?在哪里?”
男人这次没回答,莫小沫也不敢再问。又走了一阵,副驾驶座的男人回头对坐在后面的男人说:“少爷,我们快到翁家了,这位莫小姐要怎么办?”
莫小沫瞪大一双眼睛看看问话的人,再看看被问话的人,一时惊慌,欲作逃兵:“那你们先忙吧,我在这里下车就好了!”
一直不发话的“少爷”忽然按住了莫小沫的手,莫小沫大叫出声,前面的两人却没有听见似的不闻不问,司机开车的速度也丝毫未减。男人放开莫小沫的手,对前面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说:“阿四,你和阿昌先回去吧,我自已的事情,自已能处理!”
阿四似乎很不情愿:“可是……”
“少爷”似乎没了耐性,坚定的重申:“阿昌,停车!”
于是,在天已经完全暗下去的夜里,陈昌和阿四被自家无良的少爷狠心的扔下了车,而早就准备打车回家去的莫小沫却莫名其妙的还坐在一个陌生人的车里,随车前行。
几分钟前还在对人颐指气使的少爷此刻在开车,莫小沫被命令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莫小沫再次试探:“那个……少爷,你要去哪里,不用我陪着吧?”
司机少爷说:“我叫陈嘉年。”
“噢!”莫小沫说,心里却想,我管你叫什么!
第15章 花花少爷
陈嘉年心里想到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循着未接电话号码一栏而打出的一个电话,电话的主人似乎是犹豫了很久才接通,声线优美而动听:“喂,您好,我是莫小沫,请问您是?”他还记得自已当时很忙,所以尽管对方声音好听,却也是个陌生人,于是他很不耐烦又很不客气:“莫小沫是谁?我是陈嘉年,你认识我吗?”当时,他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后来他从没有去想过她被他挂了电话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但是此刻,他忽然在想,那个时候的她,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既委屈,又无处发作,只说着最简单而最没有感情色彩的一个字:“噢!”
“嘁!”
侧目看她一眼,只看到她的一张侧脸,精致的轮廓,却偏偏又能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个不敬的字眼来。难道她这是在表达对他的不满?那么,想必当日,在他挂断电话之后,她可能会更不满吧,必定不用面对当事人的他?那她会不会气急到直接摔了手机?想到这里,陈嘉年微微蹙眉,收回思绪,问起了自已最关心的问题:“秦源是你朋友?”
“啊?”莫小沫转过头来,回过神来,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陈嘉年了,他不就是当初自已在星楠大厦一楼电梯口遇到的那个“花花公子”吗?一想到当日花花公子的装扮,再看看今日这个坐在身边衣冠楚楚的男人,莫小沫怎么也不能把两个形象联系到一起,于是她就笑了起来。
陈嘉年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莫小沫止了笑,说:“我想起来在哪见过你了,啊哈哈……你那时候穿的真好看……”
陈嘉年面色一凛,过了一会儿说:“你那时候穿的也很好看。”
莫小沫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我不记得我当时穿的什么衣服了,反正没你穿的好看,你穿的花花绿绿的……”
“我记得。”陈嘉年说。
莫小沫睁大了一双眼睛望着陈嘉年,一边等他说下去,一边心想:你开什么玩笑!
陈嘉年说:“第一次见你,你穿的是七彩轻纱孔雀衣。”
莫小沫的家乡在阳川一个小小的山村,山村比较偏僻落后,但那里的人们也有自已的娱乐。莫小沫记得她小的时候,每当漫山遍野花开之时,山村里的老老少少全部聚集到一处跳舞,那样的舞蹈并没有什么章法可循,一切顺从跳舞者的天性,随意而舞,与百花争艳。莫小沫听母亲说过,旧时山村里的人恋爱、婚嫁有很多是因为这种形式的对歌对舞而最终走到一起的,只是随着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走出山外,这种形式也渐渐的被看成是守旧,人们也才有了其他各种各样的求爱求婚的方式。上大学之后,莫小沫报了学校的舞蹈社,从那以后才对舞蹈有了全新而系统的认识,也幸而是有着天生的舞蹈细胞,她才不至于步步落后于其他人。
大学毕业后,日日围着工作转,莫小沫早将舞蹈忘到了耳后,若不是前一日无意中看到了浮影慢摇酒吧高薪的招聘信息,她恐怕还要不得不压下内心那些早已躁动不安的舞蹈分子。
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绝好机会。莫小沫这样告诉自已。
旋转的七彩色,旖旎的灯光,翩跹的舞姿,一阙歌起,半曲舞终。
“小妞,下台来给爷跳一个,这些钱就归你了!”
“让她出来!不然我砸了你的酒吧!”
“你知不知道就在你决定下台的那一刻,你得罪了多少客人?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一个简单的下台动作要逼多少姐妹们今天晚上要去陪客人作为一种特殊的赔罪方式?是陪客人啊!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蔷薇啊,是这样的,那边的那位陈少爷说,想请你过去说说话,你看你是现在过去呢还是……好好打扮下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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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半年,莫小沫以为自已早已经忘掉了当初在浮影慢摇酒吧里的一切,可是没想到只是一句话,或者说只是一个“七彩轻纱孔雀衣”就让她想起了所有的一切,一切如在眼前,而提醒她的却是当初那个间接逼她离开的“陈少爷”,那个一身白色西装的陈少爷。
莫小沫冷笑:“呵呵,拜你所赐!陈少爷,请你停下车,我要下车!”
陈嘉年一时没弄明白莫小沫突然之间的性情大转换,只是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却并未停车,更是加快了车速。
几分钟后,陈嘉年把车停在了一所宅院前,车上的两人刚打开车门,就有一个女孩子冲上来一把抱住了陈嘉年,一面欢喜的说:“嘉年,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真好!”
莫小沫别过头去。女孩子却看到了她,放开陈嘉年,咄咄逼人的问道:“她是谁?”
“我……”莫小沫避无可避,干脆转过头来说,“您就是翁小姐吧?您……”莫小沫一句话没有说完,就愣住了,同时愣住的,还有那位翁小姐——翁玲。
翁玲见是莫小沫,倒是安静了下来,像莫小沫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样,眼含哀伤的看一看莫小沫,目光逐渐变冷,然后再望一望陈嘉年,似乎在等他进一步的解释。
陈嘉年下了车,又绕到莫小沫那边,然后一只手伸进车里面拉过莫小沫的手,一面说:“来,小沫,下车。”那声音平常里带着一丝宠溺,就好像是在说:“老婆,你慢着点走,小心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莫小沫被陈嘉年拉着站到翁玲的面前。翁玲似乎明白了,只是不甘心的说:“她……她……陈嘉年……莫小沫……你们……”
陈嘉年拥过莫小沫,忽略了刚刚翁玲刚刚的话,就好像是不知道她们两个认识似的,含笑介绍道:“玲玲,这位是我女朋友莫小沫,小沫,我位是我的好朋友翁玲。”
莫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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