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艳门》第25章


的小孩一样,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有一对能够让我称他们为爸爸妈妈的夫妻,能够住在一幢房里,房不用大,能住下爸爸妈妈和自己就行,然后,能够去真正的学校上学,而不是一直在孤儿院跟着阿姨们学习。
“终于有一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阿姨叫醒了我,说有人来领养我了,我开心得几乎跳了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收拾就跟着那人走了。在车上,我偷偷地打量着那个人,才发现那个人原来是个女人,大概有三十多岁,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很慈祥的样,我想,这应该就是我以后的‘妈妈’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是暗夜门的教官,她把我带到日本,教会我所有我现在掌握的知识,包括武功和‘摄心术’,也是她教我的。等到学习结束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她。
“而关于暗夜,我知道的恐怕和你一样多!只知道他是暗夜门的创始人,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过我想,他大概也不会太年轻了吧?暗夜门从开始筹划到现在的具体时间我不知道,但是从我被接走的时间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就算他是从那时候开始筹划的吧,那时候的他,最少也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所以,暗夜最起码,应该有四五十岁的样了。”
凌紫薇还没完全从欧阳菲菲带给她的震惊清醒过来,看到欧阳菲菲停止了诉说,凌紫薇愣愣地说:“我原来以为,你肯定见过暗夜的,天哪,照你这样说,咱们夜老大可真够神秘的。”
欧阳菲菲自嘲地一笑:“其实咱们这些人,就是暗夜手的工具,他不会相信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我们间,没有一个人知道暗夜是谁,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生活的身份是什么?
“在暗夜门里,只有长江才有他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必须要通过长江才能找到他;但是,只有他找长江,长江一般是找不到他的。而长江,恐怕也没见过暗夜,也不知道暗夜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你到来之前,长江给我打过电话,让我用心教你,说你是夜老大特别看好的人,所以,我以为你认识暗夜的,没想到你也不认识。”
捻灭了烟头,欧阳菲菲笑道:“今天说的话太多了,可能是我被你对可儿的姐妹之情感动了,也可能是我今天施用‘摄心术’的原因,心神比较恍惚,突然想和人说点什么。”
凌紫薇一笑:“你可以把我当作朋友看待的。”
欧阳菲菲轻嗤一声:“朋友?我们这样的人,不配谈这两个字!在日本,我们可以说是朝夕相处,包括那些和你一起跟我学习的人,有人成为朋友了吗?没有!一个都没有!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能够感情用事的。我一直不主张有两个人共同执行一件任务,就是因为女人大都比较感性,而长时间相处的两个女人之间一旦交上朋友,就会坏了很多事情的。
“而且,我告诉你,人类是不配谈朋友的。想一想,古人造字的时候,对于‘朋友’这两个字寄予了多大的厚望?‘朋’乃是‘月月相伴’;而‘友’呢?‘一线天下,有一堵墙,为你遮风挡雨,且又有一人相伴’。可是真正做到做到的有几个人?没有,我告诉你,根本没有!”
“怎么没有?”凌紫薇反唇相讥,“有孟尝君,有秦琼秦叔宝,有桃园三结义,这不是有名的友谊吗?菲菲,你太偏激了!”
“切!你懂什么?”欧阳菲菲嗤之以鼻,“孟尝君算是名扬古今外了,但是他的美名是门客冯谖为他得到的,冯谖自作主张免了欠孟尝君的穷人的债,对那些穷人说孟尝君让免的,这才有这个美名传开来。而孟尝知道以后,大骂冯谖,冯谖说我虽没能收回他们欠你的钱,可是我为你收回了情义。后来孟尝被贬,百姓沿街哭送,他才明白了情义的重要,这才开始对冯谖看重了起来。
“秦琼呢?与他的表弟罗成互传武艺,发誓说如果不倾囊相授,就让他吐血身亡,而罗成说是让他死于乱箭之下。结果呢?秦琼怕罗成学会了以后胜过他,留了一手‘杀手锏’没有传;罗成留了一路‘回马枪’。不是都应誓了吗?一个吐血而死,一个死于乱箭之下。
“再看看你说的桃园三结义,刘备利用关张的义气及武艺,为他取得三分天下的江山,没有关羽的义气,没有张飞的武功,他能成为一代诸侯?说来说去,还不是利用?
“什么叫朋友?有利可图才会跟你称朋友,乞丐多的是能人异士,怎么不见有人主动去结交?切!!人类,根本没有资格谈朋友这两个字!”
第三十五章 怎么到处都有你呀
丽晶酒店的西餐厅,今晚被“唐宛广场”筹建委员会包场,用来举行一个自助式酒会,能接到请柬的,自然不是一般普通的人士,全是G市房地产界的精英,当仁不让的,马培是其之一。
一套笔挺而合体的“意大利阿玛尼”西装,衬托得马培更加的俊逸不凡,手托着一杯红酒,他应裕自如地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娴熟地运用着一个商业成功人士所必备的交际手腕。
好容易有个空,马培走到外面的阳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略带潮湿的海滨空气,原来迈向护栏边的步在看到一个略显模糊的背影时停住了:那是个女人的背影,身微微前倾,依稀能听到耳语似的声音,好象是在打电话,还是不要过去打扰的好,况且,他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一会。
想着,马培坐在了阳台上放置的椅上,无意识地旋转着手的酒杯,低头想起了心思。
忽听那女略略提高了声音:“喂?喂?”抬头一看,那女已是转过身来,四处张望着,看到马培坐在那里,稍微犹豫了一下,移步走了过来。
马培礼貌地含笑看着她走近,那女略带羞涩地开口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请问,能借您的电话一用吗?我正在说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可是电话突然没电了,您看……”
马培掏出电话递给她:“当然,能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说着微微弯了下腰。
那女被他逗得一笑,随即轻轻地说了一句“多谢!”接过电话,边往护栏边走边拨号。
马培的眼光下意识地看着那女的背影:那个背影不顶美,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宁静,一种沁人心脾的优雅,一种被称之为气质与内涵的东西在她的周身环绕着,让她整个的人仿佛沐浴在一个耀眼的光圈之。
马培突然感到些许的恍惚:这是一幅他极为熟悉的画面,熟悉到他几乎脱口喊出两个字:“梅雨!”
然而立刻,他就清醒了过来:这当然不是梅雨!梅雨比她略胖一些,胖瘦可以改变,但是梅雨比她稍微要高一些,但是看到那女背影所带给他的感觉,和以前他看到梅雨背影时的感觉是那么的相似!
只是她和梅雨一样,都有着那种让人心安的气质,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女的家世不比梅雨差!
马培失落地叹了口气,最近,确切地说,是自从遇到凌紫薇以后,他觉得自己好象又回复到刚得知梅雨家出事的那个时候的状况了。看到什么都能想到梅雨,只要跟梅雨有一点联系,或者说是相似的地方,马上就会觉得神情恍惚。
梅雨家出事的时候,马培还远在法国,在拿到了里昴商学院的MBA证书以后,再接再厉地通过了巴黎一大DESS的资格考试。而梅雨也于当年考到了里昴二大,成为里昴LICENCE的一员。
正在他兴奋地等待着梅雨的到来时,却接到梅雨的电话,他刚开口叫了声“小雨点”,梅雨就告诉他说:“培少,我可能去不了法国了,你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要注意身体。”
马培愣了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梅雨就挂掉了电话,等他再打过去的时候,梅雨就关机了,第二天再打,就成了空号。
马培心惊慌不已,连忙给母亲打电话,母亲却不在G市;打给父亲,父亲却一点也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几天,父亲给他打电话,说梅雨父母把公司卖了,一家人都从G市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从此以后,他就失去了梅雨的消息。
马培知道梅家破产以及梅雨父母出车祸的事,已经是一年以后了。
为此,马培与父母大吵一架,怪他们对他隐瞒这件事情,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回国找到梅雨的。而父母的理由也正是如此,就是怕他不顾一切地跑回来,而让那么艰难才考上的DESS凭拿不到手,所以才隐瞒他真相的。更何况,梅雨父母的车祸出得很离奇。
警方说,据目击者说,他们开着车在桥上行驶的时候,自己突然加速然后冲到桥下去的。而梅雨母亲的尸体并不是在车里打捞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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