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艳门》第5章


出了“梦巴黎”的门,女孩停住脚步,看了看张森,冷冷地说道:“先生救了我,按理说我应该向您表示感谢的,我原以为您是个路见不平的正义之士,不想您和那李强也是一丘之貉。不过好象您比他混得好一些,连他们徐老大都得卖您的面。您为什么要救我,说出个章程来我好谢您相救之恩,但如果说您和李强一样是想得到我的身,那我宁愿现在进去,拼死喝了那一桌酒,也不敢承您的情。”
张森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那女孩一眼,这才发现那女孩长得相当漂亮,清媚如烟的大眼,精致无比的脸蛋,只是神色倨傲,面若冷霜,和刚才在酒吧里判若两人,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女神。
张森情知女孩误会他了,笑道:“小姐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至于我怎么会认识他们老大,请原谅我不便说出来。我助你并没有什么目的,夜深了,你独自一人,回家路上小心点。”
跟着他们出来的马培却没有听到前面的话,只听见张森说让那女孩自己回家,于是笑着说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阿森,我说你这人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已经一点多了,怎么能让小姐一个人独自回家呢?还是我们送一送吧。小姐,你住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
马培说着转过头看向那女孩,恰逢女孩也抬起头看他,马培不禁愣了一下,他看着女孩,不可置信地叫道:“梅雨?你是梅雨!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出现?”
那女孩似乎也愣了一下,但是立刻的,她就冷静了下来,淡淡地说:“先生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梅雨,我叫凌紫薇,是做洋酒促销的。”
马培激动地一把抓住那女孩的手,急促地说道:“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你,怎么可能会认错了我的小雨点?我一直在法国等你,可是我接到你最后一个电话,你只是告诉我说你不来了,然后就挂掉了。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就关机了,第二天就成空号了。后来我才听说你家破产了,你父母出车祸去世了,可是你的消息却再也没有人知道。小雨点,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女孩听到马培一口一个“小雨点”的叫她,脸上阴晴不定,终于,她浑身抖了起来,但是她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仍旧试图用冷静的声音说道:“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叫凌紫薇,不叫什么梅雨。”
马培脸上的表情此时显得颇为复杂,喃喃说道:“如果你不是梅雨,为什么你会发抖?如果你是梅雨,你为什么不肯认我?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们的过去了吗?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马培,我一直都没有变,难道说你的家庭出了变故,我就不是你心的‘大泥坯’了吗?”
女孩再一次抬起头来,定定地看向马培,冷若冰霜:“先生,你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小毛孩了,怎么还用这么老套的伎俩来把妹?太老土了吧?”
说完,女孩转身快步离去,马培追着喊道:“梅雨,你等等我。”
那女孩倏地转身,冲马培骂道:“你别跟着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你比酒吧里那个江槐还下流。你要是再跟着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我说到做到,你信不信?”
马培愣住了,他停下了脚步,痛苦地看着那女孩飞快地跑开了。
张森赶上来,搂住马培的肩膀,安慰地紧了紧手,望着女孩离去的背景,轻轻地问道:“你能确定她就是梅雨?你们失去联系已经有五年多了吧?会不会真的认错人了?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
马培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认错人?我和她一起长大,她是我到目前为止唯一爱过的女人,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能感受到哪个地方的空气有她的气息!这样刻骨铭心的思念,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可是她为什么不认我?我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张森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安慰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一时之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过了好久,马培开口说道:“阿森,帮个忙。”
张森点了点头:“要我想办法查那个女孩的住址吗?你真的能确定她就是梅雨?即使她就是梅雨,可是她不愿意认你,查到了她的住址又能怎么样呢?”
马培叹了口气:“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不会认错人?我必须要找到她,我能看出来,她心里还有我,她不认我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要知道是为什么!我不能不管她。”
张森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拿出手机来,踱到一边,打了几个电话,然后,他告诉马培说:“最迟明天晚上就可以得到消息了。”
马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第四章 扔下兄弟自己个跑路?
马培和张森从“梦巴黎”门口离开以后,一个男人从角落处闪了出来,阴冷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然后掏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
电话通了以后,他边往前走边说道:“他们可能明天会找到你。”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那小好象在S市玩得挺开的呀?那个小白脸以为我是他前女友,要是他们找到我怎么办?”
男人冷笑:“我都看到了,你先说自己不是他的女朋友,却又装着对他的话有所反应,这样才会让他对你感兴趣,你做得很好。本来是想让你以后到了G市再和他巧遇的,但是现在,让他们找到你,确实比你自己送上门去效果会好很多,明天早上我再通知你下一步的行动。”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很动听的娇笑声,然后很干脆地说道:“明白了,我等你电话。”
挂掉电话,男人点燃一根烟,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男人刹那间变得醉态可鞠,踉跄着边走边在嘴里哼着不成曲的小调。
第二天下午四点刚过,马培就接到了张森的电话:“出来吧,我带你去找她。”二人都没有废话,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开车去接了张森以后,张森说了个地方,对S市相当熟悉的马培什么话也没说,径自往前开去。
路上,马培问张森:“昨天晚上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郑老大,还有徐老大是什么人?都是黑社会吗?而且听那个人的口气,好象他们还不是一路人,你怎么会认识他们的?”
张森笑道:“郑大同是S市公安厅重案大队长,混黑道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至于那个徐老大,倒确实是本市黑社会头。不过这人颇为义气,前几年我曾在无意救过他一次,他就欠了我一个人情,虽说因为各自的身份不便往来,不过,我不瞒你说,倒一直有电话联系的。这次来S市,我曾去他家看过他一次,昨晚那个小喽啰可能就是那天见过我。话说回来,也幸好他认出了我,不然昨晚的事还真难善了。”
马培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你一开始才会让我装做不认识你,自己回酒店的吧?我靠!我是那种扔下兄弟自己个跑路的人吗?”
张森呵呵一笑:“我才靠呢!你不自己个走,在那种地方,我又不便亮明身份,万一要是打起来的话,我是要打架呢,还是要顾你呢?你别忘了,旁边还有一娇滴滴的小MM呢!”
提到那女孩,马培神情又变得有些忧郁起来:“你昨天晚上就是给徐老大打的电话吧?是他帮忙找到梅雨的下落的对吗?”
张森点头道:“对,这种地方,让他找起来确实比郑大同找起来方便得多,他说那个场就是他的兄弟在看着的,所以那个江槐才敢那么放肆。”
马培笑了笑,眼神有点茫然:“说吧,我听着呢,别怕打击我。”
张森愣了一下,明白了马培的意思,缓缓地开了口:“她叫凌紫薇,今年25岁,持B市身份证,于半个月以前来到本市,经人介绍在‘梦巴黎’做苏格兰hiskey的促销。介绍人是她在本市的房东的女儿,‘梦巴黎’的驻台歌手。
“据介绍人说,她以前在家乡所在的城市,也就是B市的一家洋酒批发公司做事,因为得罪了那家公司的老板而离开了B市。与老板发生矛盾的具体原因不详,介绍人猜测,是老板试图染指她,而她不从,因此愤而离家。
“她有个妹妹,叫凌可薇,今年22岁,可是看起来却只有十七八岁的样,长得很漂亮,可惜是个残疾人。每天下午五点钟,她准时从家里出发来‘梦巴黎’上班,妹妹就托付给房东照看。晚上到了休息时间,一般是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房东会送她妹妹回到家,照顾她睡了以后离开。
“据说,她们父母双亡,姐妹二人从小相依为命,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够赚到一笔钱,为妹妹的病好起来。哦,对了,忘记说了,听说她妹妹的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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