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琰曲》第42章


真期待她会为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出逃
一身轻装的龙辕扬正想步出圣宸殿,出宫与银龙国的新帝张天行会面,不意圣皇母妃却领着一身带罪妃子装束的莲灵朝他走来。
自上回不快的事,他已未见上莲灵一面,连母亲也是;他敏感地觉着,连母亲也相信莲灵的话,那丫头会做出丢尽皇家颜面的事。他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母亲,只得以“定省皆废"来回避。
此刻,他想避也避不了。
怀着内疚失措的心情,龙辕扬朝母亲行礼,「儿子给母亲请安!」
看着好些日子未曾照面的儿子,圣皇母妃的心情同样复杂,「圣皇不必多礼了。今天,我是领着元妃来向圣皇赔罪的。」
圣皇母妃朝身后的莲灵呶了呶嘴,莲灵赶紧上前跪下,「圣皇,这些日子以来,妾身不但没有为圣皇分忧分劳,还为圣皇添恼,妾身着实万死难辞其咎。请圣皇看在小皇子份上,饶了妾身……」莲灵哽咽得说不下去。
圣皇母妃也帮着美言几句,「圣皇,元妃是真的后悔了。圣皇就看在我,还有小皇子脸面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看着婆媳俩一唱一和,龙辕扬还有什么法子?而且,他不想将事情闹大,只得道:「看在母妃跟小皇子脸面上,朕就饶妳这一回。下回再仗着身份,到处挑拨是非,朕就依宫规家法处置妳。到时候,谁也护不了妳。」
这等于是"饶恕"她了。莲灵叩头连连,「妾身谢过圣皇!妾身会谨记圣皇教诲!」只要她一天保有"元妃"的身份,她一天还是"內宮之首"。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圣皇母妃扶起了她,「圣皇已久未驾幸内宫了。今儿个晚上,就到弘元宫去,让莲灵好生侍候圣皇,当是赔罪吧!」
「儿子还有要紧的事要出宫去办,有什么事,待儿子回来再说。」龙辕扬匆匆行过礼,就领着同样身穿便服的兰卿走出圣宸殿。
「母妃……」莲灵满眼委屈的泪水。
她是既怨且恨;怨圣皇对她的无情,恨凤琰得到圣皇全部的宠爱!她可是堂堂“元妃",在圣皇心目中,却连一般妃子也比不上!
她不过是想借着得到圣皇的宠爱,从而得到更多的权势与荣华富贵而已,难道这也错了?在这内宫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正如圣皇母妃说的,圣皇已久未召幸各后宫了。翊宁宫倒是常看到圣皇的身影;大公主暂时由黛贵妃照看着。
圣皇偏疼大公主,因为大公主是凤琰生的!
想到这儿,莲灵就好恨!恨自己心肠不够狠!她当初应该毒死凤琰,而不是只让她昏睡……
不过,老天爷这次倒是给了她机会。凤琰"失踪"了,只要再过一段时日仍音讯全无的话,圣皇一定会死心的。
内宫里多的是女人,男人又向来是贪新忘旧的。那些女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加上圣皇母妃……圣后之位还不是她的?!
「莲灵别伤心了。过些日子,圣皇气也下了,再找个机会好好儿跟圣皇说。」圣皇母妃掏出手绢,轻轻为莲灵拭泪。
「妾身明白……」在圣皇母妃跟前,她总是一副委屈幽怨的样儿,绝不会让圣皇母妃得悉她的"真面目"。
「好了,咱们先回去吧!」圣皇母妃牵着莲灵的手,步出圣宸殿。
她已经决定了,莲灵就是继后的最佳人选。虽然她不是完美的,家世又不是很出众,但当今世上,又有多少人能称得上是“完美"的?人谁无过,只要诚心悔改,莲灵还是她心坎上好女孩。
她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如此喜欢莲灵;也许是与她投缘?又或许是,她与年青时的自己,有几份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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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辕扬与银龙国使者会面的地方,是由泽恩安排的。他安排的地方,正是位于京郊的庄院;龙辕扬在京郊游猎时的“行宫"。
泽恩陪着龙辕扬来到密室,就看见身穿他国服饰的一对主仆,坐着“恭候"他们。
想必他们就是银龙国派来的使者。
看似是“主子"的年青男子站起来,向龙辕扬拱手作揖,「臣奉了我国皇帝阶下之命,前来拜见圣皇陛下。」这个男子,正是张天行。
他伪装成自己的“钦差",只领着近侍太监黄福喜与圣皇龙辕扬会面。两国君皇地位相等,他既是代表银龙国的“皇帝"按礼制,他只要向圣皇行拱手礼就成。
之于黄福喜,则朝圣皇行跪拜礼。
龙辕扬满怀笑脸,「使臣有礼了,请代朕问候贵国皇帝陛下。还特地遣使前来,助朕一臂之力,让朕可以掌握到湘烈王谋反的罪证。」
「圣皇言重。皇上对那些想通过邻国势力而妄想得到权势的人,同样深恶痛绝。皇上在登基之初,已秘密地将私下交通他国的叛臣,能拿下的都拿下了,朝廷顿现一番新气象。」张天行暗自得意起来,但亦不忘朝黄福喜打了个眼色。
黄福喜会意地取过收在角落里的锦盒,跪下双手呈上,「圣皇陛下,里头放着的,就是湘烈王与我国乱臣私下交通的证据。」
泽恩代龙辕扬接过,「有了这个,圣皇总算稍微放心了。」
「皇上还派了一万精锐将士在国境外候着。只要圣皇有所吩咐,臣马上命他们前来勤皇护驾。」张天行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会对两国外交带来什么好处。
龙辕扬拍了拍张天行的肩膊,「贵国皇帝对敝国能施予援手,朕实在感激不尽。请你回去后告诉贵国皇帝,他日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朕必定鼎定相助!」
「这句话对皇上来说,比起什么金银财宝更有价值。」张天行等的,就是龙辕扬这句话。
相互再客套地聊了几句,龙辕扬就命泽恩护送张天行主仆,回早已为他们安排好的客馆休息。
而他自己则急不及待,用张天行刚交给他的金匙,将锦盒打了开来。
里头放着的,是一本拟似账本的簿子,还有几封以蜡密封的信函。
龙辕扬想了想,还是压下掀开账簿的冲动,朝守在门外兰卿吩咐,「摆驾回宫!」
这些东西,还是待回到圣宫才看妥当些。
已经等上好一段日子了,再等上一、两个时辰又有何妨?
他有预感,那丫头很快就会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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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真的不会有问题吗?」凤琰不安地察看四周。
「娘娘放心,奴才早已安排妥当。刚才遇到的那几个侍卫,都是老爷派来的细作。他们训练有素,不会出漏子的。」香玲带着乔装成侍从的凤琰,往别院后的山林走去。
「可是苹儿她……」为免惹人猜疑,苹儿自告奋勇留在别院里看守着;苹儿向来与凤琰形影不离。看到苹儿在,别人就不会对凤琰的行踪起疑。
「娘娘不是让湘烈王把那瓶酒都喝光了吗?里头渗了奴才二哥调配的药,不睡到日上三竿都不会起来!」香玲得意地笑道。
上回龙辕辙醉酒在凤琰屋子里闹事,还调戏了她。事后为表愧悔之意,除了送赠名贵的珠宝玉器外,还稍稍放宽对她的监控。
当然,这也可以看成为,他对自个儿院里守卫能力的自信。
凤琰对他的“赔礼”没有推拒,还设了个小宴以作“回礼"。膳席间凤琰柔声软语,还表演了一支,当初被贬为舞姬"时,所学到的舞步供他欣赏。
看着凤琰风情万种的舞姿,龙辕辙不禁心猿意马起来。凤琰更不断向他劝酒,不消一会,就将整瓶加了药的酒喝光了。
命人扶龙辕辙回房后,香玲便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行装,为凤琰穿戴起来。凤琰一下子,就变成俊俏的少年侍从。
「他是瞧不起咱们是女人吧!」凤琰失笑。
「瞧不起女人的男人,偏就败在女人手上!他还以为自己的本领大,大得可以只手遮天呢!」香玲认为,一个人过于自信,往往会为失败留下伏线。
「对了,妳还没有告诉我,咱们要往什么地方去?」她们东南西北都走遍了,弄得凤琰都分不清方向。
刚才只顾着走,此刻凤琰才开始生起几份惊惧来;万一香玲不是救她,而是想加害于她的人,以她目前的处境,岂不是……
好像洞悉凤琰的想法似的,香玲笑着回过头来,「娘娘不相信奴才,也该相信老爷吧!奴才向老爷发誓,就算小命丢了,也得保护娘娘周全。」
凤琰尴尬一笑,「对不起,我只是……」
「娘娘别作声 !」香玲一把将凤琰拉过来,一起躲藏在草丛当中。
凤琰回了她一个“怎么了"的眼神。
香玲没有回应她,只以警戒的眼神看着四周,弄得凤琰也紧张起来。
倏地,一阵疑似动物的鸣叫声传来,吓得凤琰紧抓着香玲的手,「咱们还是离开这儿吧!要是有狼,那可糟了!」
「狼可没有。龙嘛,倒有一条!」香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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