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琰曲》第6章


家里有点钱,就无所事事,到外头胡乱撒野的富家子弟!
她是在想着圣皇的事啊!怎会想到登徒子那儿去?
越想,越是一肚子气;平白被这样吻了,能不气吗?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吧!反正不会再见到他的了。
「妹妹、妹妹!」莲灵拉了拉凤琰的衣袖,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祺管事找妳来了。」
凤琰抬头往门边一看,就见顺宝阁管事宫监祺祥站在房门外。
凤琰急急上前施礼,「凤琰见过祺管事。」
祺祥轻轻点头,「凤姑娘,跟我来。」虽然她是姓“顺",但这儿的人还是喜欢称她一声“凤姑娘"。
「要去哪儿?」凤琰朝莲灵眨了眨眼,莲灵回了她一个“不晓得"的眼神。
「跟我来就行了,不必多问。」祺祥严正道。
看到祺祥这副面容,凤琰暗怪自己不够机伶。点头称是后,便跟着祺祥步出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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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仪使
龙辕扬下朝后,如常地来到仁寿宫问安。
「儿子给母亲请安!」龙辕扬单膝跪了下来。
圣皇母妃上前扶起爱儿,「不是说了,圣皇平日来请安,不用行跪礼吗?」
「不能封母亲为母后,又不能让母亲移居圣慈殿,儿子已经很愧疚了。就当是儿子给母亲的一种补偿。」龙辕扬扶着母亲坐回正位上,自己则在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
「我知道圣皇孝心,可是不能因此而坏了规矩。」只有中宫圣后才能被尊为“圣皇母后",这是圣阳帝国立国多年来的祖制。
其实,能当上“圣皇母妃",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想到这里,她就想起有一件要紧的事,要跟她的圣皇儿子商议。
「我听说,圣皇已在物色大婚礼当天,担任圣后礼仪使的贞女了?」
「是,母亲说的不错。而且,儿子心中已有了人选。」在祺祥的安排下,他暗中“观赏"了贞女们的相貌。
看了之后,更确认了那丫头真的在其中。更有趣的是,她就是那个叫“顺凤琰"的姑娘。
他已问了泽恩,他跟那丫头是什么关系。泽恩亦没有借辞推说,直说认了那丫头为“义妹"。
竟能让一国太傅认她作“义妹",真不能小看那丫头。
这么一来,他不就有了“对付"宁兰儿的棋子了?
册立“元妃"这个祖制,可谓“一石二鸟";既让他得到他想要的女人,又能对付那个宁兰儿。
圣皇母妃哦了声,「是哪位贞女?」
「是一个名叫顺凤琰的贞女。她父亲曾经参军,却为国损躯了。不过,泽太傅却认了她作义妹。」龙辕扬没有隐瞒母亲的打算。
「是泽太傅吗?」圣皇母妃轻皱着眉头。
龙辕扬岂会看不出母亲的顾虑?「母亲是担心,礼仪使是泽太傅的人,舅舅和兰儿会不乐意?」
「你舅舅跟泽太傅,素来是面和心不和的。我是怕他们之间的芥蒂,会牵连到内宫里去。兰儿的脾性,圣皇也是再清楚不过的。我是怕,选了一个她不乐意看到的,会惹出什么事来。」虽然对宁兰儿的行为举止,她是不太苟同;毕竟是自家亲侄女儿,不偏疼她,难不成偏疼外人?
「就因为这样,儿子更要选择泽太傅的义妹为礼仪使。这是要让兰儿明白,纵使她贵为圣后,也不代表她能随心所欲。她是内宫之主,可也是龙辕家的媳妇,她还是得遵从夫君的安排,遵守着祖制。让内宫安宁太平,也是她身为圣后的责任。」
龙辕扬顿了会,又道:「再说,要是礼仪使又是舅舅那边的人,朝中其他亲贵会怎样想?不就以为咱们皇家,只会对外戚格外看重吗?如此一来,他们还会为朝廷、为国家尽心尽力吗?」
「这……我倒没圣皇想得远。」圣皇母妃一脸恍然。
她只想到娘家利益,但她的儿子,却由内宫想到外朝里去。
她不得不为此自豪;她的儿子,真是天生当圣皇的!
但,她仍不得不为娘家说上几句话。
「礼仪使的事,圣皇看着办吧!至于大选当天,还有贵妃、妃、贵仪这些主位……」圣皇母妃没再往下说,只是看着儿子。
「母亲的意思,儿子明白。」龙辕扬也乐得讨母亲欢心。
即使其他主位是舅舅那一党的千金又如何?在宁兰儿心里头,恨不得将整个内宫撤掉,只有她一个圣后“唯我独尊"!
他偏要怄她!就算他将入选的三十位贞女,全数封作内宫主位,她又能拿他怎样?
她越生气,他越高兴;那些官家千金又有哪个是省事的?最好活活把宁兰儿气死,免得碍眼。
说到碍眼,那个叫凤琰的丫头,倒很对他的脾胃。
他命宫务署准备了“元妃"的衣饰为她装身打扮,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去“鉴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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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铜镜中的映像,凤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谁?真的是她自己吗?
不是她自谦;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挺有自信的。可是镜中的她,变得更美、更好看!
人靠衣装这句话,可真是对极了。
侍立在旁,由泽恩为她安排伴随入宫的侍女苹儿,更是看得睁大了眼,「奴才终于明白,美得不可方物是什么意思了。」
「妳可不要胡说啦!」口里说不要,凤琰却是乐在心里。
「奴才哪有胡说?祺管事,您到是说说,我有没有说错?」苹儿看向同样看呆了的祺祥。
祺祥随即回过神来,「凤姑娘可真是个大美人儿。说真格的,没多少贞女能比得上妳。」
凤琰看了看身上华贵的衣饰,不解地问,「怎么突然要装扮成这个模样?是为大选准备的吗?」要不然,怎会要她试穿如此华美的服饰?
「是、是啊!」另一旁的女官抢先开口。
圣皇吩咐过,没有他的谕旨,不得事先张扬。所以他们不能告诉凤琰,她身上所穿的,其实是属于“元妃"的礼服。
凤琰亦没有多加怀疑,「要不要去请莲灵姑娘也过来试一试?」
祺祥赶紧道:「这个不用。」想想不妥,又改了口,「我们为莲姑娘安排了另一袭衣饰,但下襬上的花纹绣得不太好,得重新再绣。」
「还来得及吗?还有两天就是大选了。」
女官笑着道:「要是坊间的绣工,是不太可能。但宫里头的绣娘,全是帝国里头顶尖儿的好手。别说是衣裳,要她们描龙绣凤,也是手到拿来。」
凤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反正,她不过是个“贞女"。他们怎么说,她就怎么听吧!
一个小宫监神色慌张地走进来,跟祺祥耳语了几句。
祺祥随即变了脸色,率先走了出去。
女官及其他人见状,全跟着离去。
一下子,屋子里只剩下凤琰和苹儿。
「不会是出什么大事了吧?」凤琰想走出去看看,却被苹儿拉着。
「小姐还是安坐着,让奴才出去看看。」不等凤琰开口,苹儿已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凤琰还能怎样?只好乖乖坐着,等候苹儿的消息。
低头看着穿了一身华服的自己,凤琰又忍不住走到铜镜前,把自己再映照一遍。
但铜镜里除了反映出自己外,还有另一道倒影,让她的心神差点儿被吓了出来。
她赶紧回头一看,不是幻像!「你……你……你怎么在这儿的?!」凤琰指着在她眼前,扬起了眉头的男子。
是那个登徒子!就算他化作一缕轻烟,她也能将他认出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在凤琰还来不及反应之际,龙辕扬已一把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几个月不见,妳出落得更美了。」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我长得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还不放开我!」凤琰想扯开他的手,但她的力气根本比不上他。
「当然有关系了,妳是我看中的女人。」比起浸在湖水里的她,此刻的她更能深深吸引他的目光。
「你……你不要胡说!这儿是深宫禁苑,你这个登徒子是怎么进来的?」凤琰又惊又怒地问。
「我当然有办法进来了。」圣宫是他的“家",他爱往哪儿就往哪儿。
「你还不快点儿离开?要是被发现了,小心你的脑袋!」凤琰不停左右察看,深怕被人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着。
「妳这是在关心我吗?放心,没有人胆敢过来的。」祺祥他们全听了他的指示,假装有突发事件,全溜得远远的了。
「你少往脸上贴金!」凤琰发誓,她从没遇过这样不要脸的男人。
「更厚脸皮的事,我还没做呢!」对着她,他不介意多开几个玩笑。
「你敢!」厚颜无耻,就是形容他这种人。
「我有什么不敢的?」龙辕扬一脸得色地盯着凤琰。
凤琰咬了咬牙,「你不能碰我!我……我是……」
「是什么?是妖?还是鬼?」
「才不是!我是圣皇的女人!」到了这个地步,凤琰也不想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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