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业风云》第3章


卷曲,比起那个张明德,要有魅力得多。我又估了下自己现在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八吧,比起原来那个不到一米七五的我高出不少,而手背上的肤色,也比原来的我白皙许多。我记起杨广的母亲独孤伽罗是鲜卑人,算起来,杨广还是汉胡混血儿。如果要从我认识的明星里挑一个长相接近的,我觉得有几分香港的王敏德的样子,当然王敏德没有他的胡子。 我突然觉得老天爷(如果有的话)还是很照顾我,至少,就我现在的长相,也强过自己花钱去做整容。 但是,想到杨广的下场,我不由又紧张害怕起来,我宁愿做个普通人,活到七老八十,寿终正寝。 我打小就喜欢看历史方面的东西,读大学以前,就通读过柏杨先生的白话版《资治通鉴》,而就在最近—对不起,应该是一千多年以后,我正在读文言的《资治通鉴》,并且就在被主任叫上救护车以前,已经读到了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对隋朝的历史,还算清楚。 我知道杨广当了十五年的皇帝,活到了五十岁,也就是说,已经替代了他的我还有六年多的时间好活。 老天啊,一个人居然要两次死于非命! 我离开桌子准备回到床上去,当我走过一扇窗前,我听见屋外的两个小太监(其实太监的叫法要到明朝才会出现,我图省事,先这么叫着)正在小声议论。 “皇上怎么跟以前不大一样了,看上去怪怪的。” “可不,连说话的腔调都跟过去不一样了,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接着,我听见许安在外面低声呵斥:“两个不要命的奴才,在这里聒噪,不想要脑袋了吗?”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许安小心的呼唤:“皇上。” “什么事?” “回禀皇上,大臣们听说皇上龙体康健了,都想来给皇上请安,也问问皇上圣驾下一步怎么打算。” “让他们候一会,我穿……朕更衣以后就见他们。” “遵旨。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进去伺候皇上。” 那两个小太监的话提醒了我,我不是杨广!我是张明德。杨广不知道他的结局,才会一步一步走向毁灭,可是我知道,我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避免“江都之变”的发生—至少,我可以不去江都。 我在正堂大殿上接见大臣们,龙袍和皇冠穿戴在身上,还有些沉甸甸的,让习惯了休闲装的我颇有点不适应。 我坐在龙椅上,官衙虽然远比不上皇宫富丽堂皇,不过该有的设施还是有的,加上“御驾亲临”,又添加了些东西,比如这龙椅。十几个大臣身着朝服,立在大殿两旁,应该都是皇帝的心腹重臣。 “鸭绿江战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说,力图使自己象影视剧里的皇帝那样拿出威严。我的声音有些低,甚至是有些发抖,不过倒与我大病初愈的状况十分吻合。 大臣们先是沉默着互相对望了几眼,一个大臣从队列里出来:“皇上,高句丽跳梁小丑,此番兵败,全是前方将领无能,我大隋国强兵盛,终可将高句丽平定,皇上应以龙体为重,不必挂怀。” “马屁精。”我在心里想,挥手让他退下,轻声问侍立在身侧的许安:“这是哪个?” 许安显然对我不仅仅是只忘记了他而感到高兴:“皇上,此人乃是御史大夫裴蕴。”我微微点点头,这个裴蕴倒的确是历史上有名的奸臣,不过确实也有几分才干,而且江都之变,裴蕴曾经试图集结忠于杨广的部队平定叛乱,和杨广一起死在了江都,倒也算是个“忠臣”了。 “苏威何在?”我决定摆脱被动,主动出击,如果个个都要问许安一遍,难免不让人起疑。我读《资治通鉴》,对他印象不错。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颤巍巍的走出来:“臣苏威在。” “我,朕数日不能处理朝事,你们几个是朕倚重的大臣,可曾做些什么处置。” “禀皇上,宇文述、于仲文等将领丧师误国,臣等共议,已经命将一干败军之将锁拿到东都洛阳。” 我点点头,示意他们处置得不错:“既然如此,明日起驾东都。”我想了一想,“山东、河北运河两岸,盗匪猖獗,改走陆路吧。” “如今四海宴平,虽然有个别乱匪,不过癣疥之患,皇上不必担心。”裴蕴又在拍马屁了。 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本是出于内心中对奸臣的一种不满,倒无意显出了些许皇帝的气派:“从河间以南的清河、平原,都已经变民满地了,还谈什么四海宴平?”我又望向苏威,“苏威,苏爱卿,你是两朝重臣,素以耿介忠直名动朝野,朕过去发过你一些脾气,如今看来,倒是朕错了,还望你以后多多忠言进谏。” 苏威已经扑倒在地:“微臣惶恐,微臣敢不肝脑涂地!” 看到他们对我毫不起疑,,诚惶诚恐,我现在已经镇定多了。我又望望其他大臣:“真定侯郭衍,曲意逢迎,今虽已经过世,但为使众大臣不至效仿,朕本欲薄惩。今念其也曾有功社稷,就不再追究,朕今日提及此事,只是希望列位臣工引以为鉴。” “臣等惶恐。”众大臣齐声说道。 杨广啊,为了活命,我必须和你不一样!
第三章 经营辽东
在回东都的路上,我做出了一项决定:在武历逻城设置辽东郡及通定镇。 我知道,真实的杨广也曾经这样做过。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声势浩大的征讨,只是取得了这么一点成果,总不能轻易就放弃了吧。 杨广还曾经任命民部尚书樊子盖为涿郡留守,我却没有这样做。樊子盖确实是个忠臣,也有才干,但是为人比较残暴。而今东北战事方息,我希望有个宽仁的人去安定民心。 这个人就突然出现了。 到我的大队人马走到武安郡(今河北邯郸附近)的时候,我受到一份密报,是济源(今河南济源)的地方官送来的。密报中称,被免官在家的原任御史大夫张衡的小妾举报,张衡在家中对当今皇上多有怨言,指责皇帝好大喜功、骄奢淫逸,不知道体恤百姓,还隐隐约约提及皇帝不念自己当年拥立的非常之功,如此大逆不道,应当予以制裁。 我记起了这个张衡,在杨广还是晋王的时候,就是杨广的亲信,为杨广当上皇帝出力不少,后来据说杨广“弑父夺位”的时候,这个张衡据说也是非常重要的帮凶。杨广刚当皇帝的时候,对他还是很亲信的,可是后来杨广派他负责建造一座行宫,张衡劝皇帝要爱惜民力,被皇帝降级使用。又过了两年,皇帝再派他去江都修行宫,这个张衡一点不吸取教训,反而“变本加厉”,擅自削减工程量,被人举报,皇帝终于发了脾气,把他削职为民。 如此看来,杨广“弑父夺位”张衡做帮凶的事情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这个张衡倒的确是个心里有着老百姓的好人。 我立即下旨,命令济源的地方官将张衡送来见驾。 济源县令做事非常的迅速,仅仅四天(在古代,这个速度可是不慢)以后,他就亲自“护送”张衡来到了正在准备过黄河的御驾队伍,并且为张衡特别准备了一辆结实坚固的囚车。 我对他的赏赐,应该出乎他的意料—我给他换了一顶乌纱帽,把他从正七品安排到了从九品的岗位上,并且让他也好好享受了一天“专车”的滋味。 我单独一个人接见了张衡,连许安也被我支开了。 内心里,我很想验证一件事情—隋文帝杨坚是不是真的象许多书上所说,是被杨广杀死的。可我总不能对着张衡说:“你说,老皇帝是不是让杨广杀死的?”我在大家眼里,正是杨广啊。 张衡匍匐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下去,我只能看见他的苍苍白发。 “张爱卿,平身吧。”我说。 张衡依然埋头跪在地上:“罪臣不敢。” “朕赦你无罪。” 张衡终于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看见一张满是皱纹的苍老面孔,颌下的长须也和头发一样蓬乱而花白。 “朕想不起来了,张爱卿今年有多少岁了。”我示意他在旁边的案几旁坐下。自从苏醒过来,我就发现到处连张凳子都没有,人们都是在案几旁的席上盘膝而坐,幸好我的龙椅(准确地讲,应该叫龙席才对)比较高,我就直接坐在上面,至于别人看我诧异的目光,我也只当不知道,反正他们也不敢说,我实在不习惯他们的坐法,要不了半个钟头,我就会双腿发麻的。这些日子,我到哪里,随身的太监都会搬把按我的要求由工匠们赶制的椅子备我使用。 “蒙皇上挂记,罪臣今年五十四了。” 我不由一经,看来这张衡这几年没少遭罪,五十多的人,看上去倒好像跟快七十了一样。 “张爱卿这些年受委屈了。”我说,张衡立刻离开坐席,再次匍匐着跪了下来。我离开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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