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不嫁总裁》第39章


“哼。”纪少泽轻哼了一下,不理会她的讽刺。
凝视着舞池里看似恩爱的两个人,角落里的黑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沈水烟,亏我还曾拿你当妹妹。想不到你如何可恶,卑鄙,偏偏要抢了我的一切你才高兴吗?不,不可以。”
“怎么了?”沈水烟感觉到纪少泽有些不对劲,有些关切的向他问道。
模糊的视线好像瞥见了什么,“凝儿。”纪少泽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上了沈水烟的脸颊,“你今晚真美。”
“纪少泽,你认错人了。”沈水烟有些恼羞成怒的推开纪少泽,她虽然现在卑微在他的手下,但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替身,这个词简直就是个讽刺。
想来,极乐那一夜,他也不过是把自己错当成了姐姐,心痛。
半晌,好似看清了沈水烟。纪少泽迷蒙的眼神变得格外的犀利,转身向洗手间的方向,晃晃悠悠的走去。
“喂!”沈水烟担忧的在他背后喊了一声,但是没有跟上去。一个晚上她已经够丢人了,如今又被男伴甩下,倘若在去追他,恐怕又得被笑话了。
还没有在细想,沈水烟感觉背后一阵冷风,一手大手用力的掰过了她的肩膀,“沈水烟,你好恶毒的心肠。”
“我恶毒?”沈水烟诧异的转过身,来的人正是安锦流,一向喜欢整洁的他竟然衣衫不整的出现这样的公共场合,身上还沾有鲜血,难不成苏婧那个贱人真的流产了?
可是她从未下过药啊,沈水烟百口莫辩的盯着安锦流,一双无辜的眼睛,越发的可笑。
“你还不承认,你两次害的婧儿流产。沈水烟,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胡作非为。”安锦流几乎咆哮的声音,让这个会场一下子镇定了下来。幕岛兮也忍不住向沈水烟的方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果真是好事不出,坏事连连,沈水烟原本柔和的脸开始变得冰冷,双手用力的推开安锦流,“就是我下的药,又如何?那个女人害的我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了,我又去找谁说?”反正她已经是个恶人了,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了,在怎么辩白,还有什么意思。
“啪——”响亮的一记耳光在沈水烟的脸颊响起,白皙的脸颊顿时绯红,唇角还泛着丝丝血迹。
“水烟——”安锦流好似清醒了许多,今天他听到纪少泽叫她老婆的时候,就已经气炸了。他们才离婚不到半年,她怎么就可以这么的忘了他。可是,婧儿又因为她突然流产了,他怎么能不生气,“对,对不起。”
“哼。”沈水烟捂着半张脸,突然笑了,爱或不爱,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颀长的身影带着三月春风突然靠近,把沈水烟一把护在怀里,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连他都有些难以思议,“安锦流,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安锦流携着一丝冷冽瞄向幕岛兮紧抱着沈水烟的怀抱,男人的嫉妒让他发狂。
幕岛兮轻轻的瞥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你调查清楚了吗?就认定是烟儿做的。你就凭着纪少泽的一句话,难道就可以随便的冤枉人吗?”幕岛兮说的义愤填膺,还带着几分的怜悯。
、第九十六章 一夜温存
“我——”安锦流把目光投向了沈水烟,他误会她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她刚刚还要承认,她明明可以辩解的,自己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是这样吗?”安锦流语气温和了许多,向沈水烟投去了探寻的目光,似乎很想得到她确切的答案。
沈水烟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从幕岛兮的怀抱抽身出来,缓缓的在众人的不可思议中,离席,向后厅走去,曼妙的身姿就好像是一个谜,让众人想要八卦却又说不出个什么。
*****
与外面的喧闹相对比,洗手间格外的静谧,纪少泽掬了一捧冰水扑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些。但是沈水烟和沈思宁的面孔还是模模糊糊又重叠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眼眸里泛出几分自嘲,“哼。”头微微扬起,又噙着他那惯有的狐狸笑容故作镇定的走了出来,但是头实在痛的很,前厅的嘈杂令纪少泽桀骜的脸上闪出一丝厌恶,休息!他纪大少爷才懒得理会那些俗套呢。
颀长的身体歪歪斜斜的,头难受欲裂,两排火红的灯笼,照的纪少泽有些睁不开眼。脚下一滑,整个身子便朝前跌了去。
“少泽——”尖细的声音险些喊出,细长的手指又捂住了嘴巴,这样的他令她心疼。
黑色的影子沉默了片刻,从细缝里静静的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纪少泽。这儿的人似乎都去前厅了,喧闹的让人听不见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里的悸动,沈水凝不在犹豫,手指上下合动,轻车熟路的关掉了后堂的灯。
漆黑一片,纪少泽更加的难以起身行走。
一只手在黑暗中抓住了纪少泽的手,似曾相识的感觉,引领着酒醉的纪少泽沉迷。大文学
单薄的身体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一米八的纪少泽扶正,引着他缓缓的前进。
鞋子的摩擦声令给黑暗的气氛平添了几分邪恶。
“谁?”幽暗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纪少泽懵懵懂懂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更是头痛欲裂。
一旁搀扶着纪少泽的沈水凝听着前方断断续续靠近的脚步,不由得吃了一惊。
脚步声在不断的靠近,这样下去沈水烟迟早会发现自己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思及此,沈水凝撇开纪少泽的手,谁知被他拽的越发的紧了。
心下一狠,沈水凝用力的抽回手,纪少泽原本因为喝酒虚软的身子顿时倒在地上。
前方拿着酒瓶的边喝边走的沈水烟也不断走近,片刻的呆愣,沈水凝还是选择了消失。果真是模模糊糊,沈水烟在墙上摸索了片刻,半晌才找到开关,没有亮。
“真是奇怪。”沈水烟呓语了几句,因刚才一直躲在后厅厨房喝闷酒,听见动静走出来,手里还有半杯的白兰地,晕晕乎乎的身子一斜竟把半瓶子的酒水撒到了倒在地上的纪少泽身上。
“嗯?”纪少泽身体嘤咛了一下,细长的手指摸了摸脸,湿漉漉的,烦躁。
感受到了地下有人,沈水烟低下头开始在地上摸索,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谁?”
感受到细腻的触觉地上感受到冰冷的人一把抓住了伸过来的玉手。
“起来——”沈水烟模模糊糊的意识到有人酒醉在地上,伸手想要搀扶起地上的人。纪少泽也像抓到救命草一般用力挣扎着想要起身,两具歪歪斜斜的身体相互搀扶着站起了身,脚步有些凌乱,沈水烟摸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旁的人也跟了进来。大文学
没有多想,便歪身到床上睡倒了。
看着双双倒在榻上的人儿,沈水凝细长的手指不由得掐进了肉里,咬着唇,泪珠就啪嗒了下来,“走着瞧吧,哼。”嘤咛一声,不见了踪影。
风清月高有段谷和段颖兄妹照顾着前厅,倒也没有事什么人来后面打扰。沈水烟竟一觉睡到了夜半,虽然醒了多半的酒,但是头依旧有些晕,手指斜斜的向发丝里穿去。奇怪,头发怎么变得这么硬,这么短了,惊诧!沈水烟伸出两只手都抓向了头部,怎么会一边长一边短,迷迷糊糊的清醒了几分。
“你是谁?”沈水烟摸黑呢喃了几句,话还未说完,被被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欺压了过来,柔软的唇碰到一起,吻也有浅入深,迷人的气息相互辉映。
湿热的唇啃噬着沈水烟的敏感的耳垂,浅浅的漩涡吸引着沈水烟沉溺。粗糙的手掌按摩着她胸前的柔软,吻也由耳垂绵延到玉颈,每一寸的掠夺,都让沈水烟的身子忍不住颤栗。
渐渐放松了原本僵硬的身体,随着他的节拍飘忽,男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香,让她迷恋,紧张的神经也松弛了不少。
再次的品尝到丁香小舌和唇齿之间的诱惑,男人的**更加按耐不住,大手一把捞起柔软的身躯,让火热的躯体更加贴近。
大掌的捻转间原本整齐的衣物开始凌乱了一地,月光悄然的照在沈水烟如玉般光洁的身躯上。感受到久未经人事的身躯的热烈回应,蜂身一挺,两具挥发着费洛蒙气息的身体终于融为一体。
好似骁勇善战的大将重回沙场,浅碎的低吟声更是刺激了征战的情怀,一遍遍的猛烈冲击。愉悦如一条小溪缓缓的舒展在两个人之间。
压抑许久的情愫也趁机溜了出来,并演绎到了极致。抚摸着光滑的玉背,纪少泽从后面环住了沈水烟,紧致的曼妙令他忍不住又一波袭来。
借着朦胧酒意,一夜欢畅,不知几番征战,倒是累的有些精疲力竭才方休。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沈水烟感觉周身软绵绵的,扭动身躯,地下竟是赤/裸/裸的。方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扭头一看,竟是纪少泽熟睡在她的身边,嘴角不由得多了几分的笑意。
脸色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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