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凝光》第9章


回到家,刚进门,余管家就告诉她,覃焕回来了,不过身体不太舒服,已经睡下了。
她说了好,然后蹑手蹑脚走到二楼,轻轻打开房门,结果人家覃焕根本就没睡下,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她本来是弓着身子,这会儿见他没睡下,急忙直了腰板,尴尬的笑了笑,问:“不是要一个星期才回来吗?”
他神色并不太好,也许是真的病了,他说:“遇到一些事情,就先回来了。”
她猜着是他生意上的事情,她不懂,便也没打算问,只脱了外套去洗澡。
结果半夜她才发现他是真的病了,隔着一段距离仍然能感觉到他浑身上下滚烫的吓人。
她笃定他是发烧了,说要给他拿药,他却不许,把她拦腰抱住,迷迷糊糊说:“不想吃药。”
她不太敢随意动弹,任由他抱着,只觉得自己仿佛也像是着了火似的,通体发热。
她听到他在呢喃什么,仿佛是一个名字,她凑近了想要挺清楚,可一张脸刚刚凑到他耳边,就被他发烫的脸贴住了,然后就是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她哪里有什么准备,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双手已经滑到了她睡衣里。她忍不住颤抖,觉得他是发烧给烧迷糊了,想要推开,他却抱的更紧,像是要抱着她一同烧成了灰烬才好。
第11章 醒不来(1)
Chapter 2 醒不来
分不清白天
看不见黑夜
心情冷艳昼夜徘徊
分不清是非
看不见完美
十分酒醉
七分疲惫
不是想沈睡
(1)
江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邓副总给她打电话,说例会马上要开始了,她怎么还没到。
她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覃焕早没了踪影。
她急着解释,开腔却满是厚重的鼻音。
邓副总又问她是不是感冒发烧了,她想着八成是被覃焕给传染了,但又不好解释缘由,只能匆匆说:“副总,先帮我请个假,我马上就过去。”
一下楼她就问余管家:“怎么不叫醒我?”
余管家拿了早准备好的三明治和牛奶给她:“先生说您累了,不让打扰。”
她一边穿着,一边问:“他人呢?”
余管家说:“先生去公司了。”
她穿好鞋,接过三明治和牛奶,又问:“他不是病了吗?怎么还去公司?”
余管家说:“何秘书一早就来了,好像是有什么要紧事,先生连早饭都没吃就走了。”
她昨晚就猜着是公司有事,只觉得自己搭不上边,便没再多问,匆匆往电视台赶。
可赶到的时候,列会已经结束了,邓副总告诉她,新栏目没戏了,因为陈白玖说要先把台里几个不太给力的节目花心思推上去,其它的想法都得押后。
从刘老总一走她就没对这事抱太大的希望,所以也提不上有多失望。倒是莫海伦挺不爽快的,拉着她问:“还说是你舅舅呢,也没见帮衬帮衬。”
江缇趁机表明:“由此可证明我确实和他疏远的很。”
这厢话刚落音,莫海伦突地大叫一声:“天呐。”
江缇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件,却见莫海伦急急忙忙把脖子上的围巾拿了下来,然后往她脖子上一盖。
“你出门的时候没照过镜子吗?”
江缇想起自己早上着急,只往脸上抹了些护肤品,基本算得上是素面朝天出的门,可也不至于会有这等惊吓的情况吧?
莫海伦掏了镜子给她,笑嘻嘻说:“你自己看吧,也不知是被那个男人啃的,他是恨你还怎么着?想把你咔嚓掉?”
江缇当下便明白了莫海伦所指,掀了围巾一角,透过镜子照了照,右劲项处果然红了一片,连中领的毛衣也不能完全遮盖住。她急忙用围巾把自己的脖子包好。
莫海伦可没打算轻易绕她,逼着问:“我说你怎么老不同意我去你家呢,原来是和男人厮混在一起。又不是丢人的事,干吗瞒着我?我不管,现在被我戳穿了,你要是不让我见见他,我立马拿着喇叭给你广播一下。”
江缇扒开她凑上来的脸:“他很忙。”
莫海伦笑呵呵说:“没事,我可以等到他有空啊。我实在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你打动了。”
江缇瞥她:“他没比别人多长只眼睛,没什么好看的。”
莫海伦不依:“你越是不让我见,我越感兴趣。”
江缇只好先答应:“过段时间再说,他现在确实抽不出空。”
莫海伦笑了笑,又说:“本来还想介绍个帅哥给你认识的,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江缇鄙视她:“要真有帅哥,你还不先扑上去了,轮得到我?”
莫海伦摇头笑:“奈何我和这帅哥不来电,只能做死党。”
新节目是指不上了,江缇只能加把劲跟进采访文景松和许采薇的事情。
因为听从了陈白玖的意见,她把想实地拍摄一天的想法给文景松说了说,没想到不怎么上传播媒体的文景松一口就答应了。
为了避免被人知晓和文家千丝万缕的关系,江缇特意向邓副总表明,这次的采访任务,文景松表示,只希望她一个人去北京。
邓副总只在乎收视率,少去个人少分开销,更如了他的意。
本着节约时间的目的,江缇订了晚上的机票,下午回家收拾随身物品,余管家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想了想,说后天回。
余管家提醒她:“先生后天生日。”
她说好,然后告诉余管家:“他回来了,告诉他我去北京出趟差。”
江缇通知了文景夏来接机,在飞机上打了个盹儿,睁眼的时候,飞机正在预备降落,往窗户外望下去,整个地面白花花的一片,是下雪了。
文景夏见她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直夸她:“你这准备做得可真充足。”
她虽然吃了药,可鼻音还很重,笑着说:“我不过来帝都打个酱油,可不敢染了病回去。”
是住文景夏的新家,男主人不在北京,正好给两个小女人腾出一片天地来。
文景夏向江缇邀功:“我哥可是轻易不接受采访的,他这次不但答应去上海录节目,还同意你拍摄DV,你要怎么感谢我?”
江缇往文景夏身上蹭:“小女子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文景夏故意戳了戳她脖子上那排红红的印记:“他都在你身上留下这么一标记了,我哪敢让你以身相许?不过我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的,原来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江缇连忙拉了被子把自己脖子盖住,解释说:“我们不常那个的。”
文景夏只当她是害羞,笑嘻嘻说:“夫妻之间那点事又不丢人,你遮什么遮?”
江缇解释不来,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只觉得以往虽然也不是没有过,但绝大多数时候的碰撞并没有那么激烈,或者说昨晚的覃焕不太像平日里的覃焕。兴许是因为发着烧,而他嘴里念叨着什么,她也没有听清楚,没准是他心里藏了个人,而昨晚把她当成了那个人罢了。
她想着这些就出了神,文景夏推了她一把,提议说:“江缇,咱俩一块儿怀孕吧?等生了娃娃,是男孩就让他们结为兄弟,是女孩就做金兰,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给他们定娃娃亲。”
江缇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文景夏却很认真:“怎么没有了?咱把日子算好,肯定能成。”
江缇很想告诉文景夏,就算把日子算好了,她也没法预计什么时候会和覃焕有亲密接触,况且她压根没想过要生娃娃,估计覃焕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可为了避免被文景夏叨叨,她只好说:“都什么年代了,还定娃娃亲?万一他们两情不相悦,你还硬把他们凑到一起不成?”
文景夏听着也有些道理,便说:“那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第12章 醒不来(2)
江缇第二天一早就到了文景松和许采薇家,对其的生活进行为期一天的拍摄。
文景松虽然不大爱说话,但因为和江缇还算相熟,也挺配合镜头的采集。许采薇做了这么多年的公众人物,早就对镜头司空见惯了。一天下来,大家相处的还挺融洽。
最后去凰庭吃晚餐,江缇把摄像机撂到了一边,安心享受起美食。
文景松见她放松了工作,这才问起覃焕的近况来。
她对此类问题一贯的回答是,他挺好的,然后就敷衍过去了。
可文景松却生出疑问来,说:“昨天我听人说明和最近人事变动不小,一些项目都搁置下来了。上次覃焕说想在重庆开辟新项目的事好像也受阻了。覃良宇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覃鸿程同意调派几个他的人去上海。”
江缇听得一愣,只觉得远在京城的文景松比她这个躺在覃焕身边的人还要了解明和的情况。转而又想,难怪覃焕会提前从重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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