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何季》第17章


喝下三四杯洋酒后,她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借着酒劲,也不顾和启铭的劝阻,非要把剩下的三杯喝完。
孟丹妮又在一旁挑唆起哄:“哎呀,咱们何太太可真是‘女强人’啊,何总娶了这个老婆可真合适啊,应酬的时候还能帮忙挡酒,啧啧,帮男人挡酒的好女人呐。”言外之意是何启铭要靠女人挡酒!在朋友面前,靠老婆挡酒,这是多丢面子的事啊,尤其对一个事业有成的人来讲。
何启铭瞪了孟丹妮一眼,沉声警告她别太过分,然后抱起季然走出了酒吧。因为喝了酒,所以两人叫了辆出租车,怕季然在车上时间太长不舒服,就让车开到了他的公寓。
回到公寓后,季然吐了好几次,清醒了一点后,季然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抱怨:“怎么这么难受呢?”一张口呼出的都是酒气。
何启铭看着季然难受的样子,很心疼,一想她是为自己挡酒才这样的,更是内疚,于是边帮季然按太阳穴,边告诉她:“以后别在帮我挡酒了!”
而这话听着季然耳里却是另一番意思,孟丹妮的话,她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些,男人啊,永远是面子最重要,自己这是何苦呢?于是轻扯了嘴角,用有些沙哑还带有醉意的声音答道:“知道了!”
第二天,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傍晚醒来的季然躺在床上回想着自己昨天的举动,真是幼稚啊,不但中了孟丹妮的计谋,还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一番心意,你关心人家,替人家挡酒,却伤了人家的面子。原来自己一直小瞧了孟丹妮,其实她才最了解男人,何启铭这种身份的男人,他们的世界需要面子,不能没有利益,浮华虚荣,在那样的世界里,自己那简简单单的关心能算得了什么?终究不是一路的人!
晚饭的时候季然没怎么说话,何启铭以为她是因为醉酒不舒服,也没多想,就是叮嘱季然早点休息。
第二天季然告诉他,这两周有考试,要住学校,其实她是突然想逃开这样的生活,一个人在那个不属于你的世界呆时间长了,往往会以为自己会成为那个世界的人,等到发现根本不可能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她不想让自己成为那个来不及了的人。
回学校住的前两天,何启铭还会时不时地发个短信,打个电话,季然都是很敷衍的聊几句就挂了电话。她害怕接触的越久,就越适应,最后难以离开,她怕自己会喜欢上他,却没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那么那么在意他了。
何总住院了
今天是周六,明天没课,季然本来是想回家的,可一想到换洗的衣物都在别墅,于是调整好心态,坐上了去近郊别墅的公交车。
车窗外飘起了雪花,这是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据说每个冬季第一次下雪的时候许愿是很准的,都可以实现,季然每年都像个天真的小女孩一样,虔诚的许愿,只是图个心安,其实她每年的愿望都是一样的——只求一家人健康平安,但这么多年的许愿,却没有换回季明凡的生命。季然知道,季明凡的逝去,是季家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伤痕。
下了公车,还要走十多分钟的路才能到达别墅区,等季然到了的时候,身上已经积了一层白白的雪花了。刘姨见一身雪的季然,连忙帮她把雪花拍掉,并温柔地埋怨她怎么不来电话叫江叔去接她。
刘姨让季然上楼换件衣服,然后下来吃晚饭。等季然去餐厅的时候,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用餐,刘姨将饭菜都摆好了,自己却和江叔一副要出门的打扮。
“刘姨,你们不一起吃吗?”季然问道,想了想又说:“那个,不用等何启铭吗?
刘姨有些惊讶,然后恍然大悟:“你不知道启铭住院了?”
“何启铭住院了?他怎么了?”语气满是关心,难道是胃病严重了?
刘姨一边将鸡汤装进保温饭盒,一边讲述这两周的事情:原来何启铭的公司在某笔生意上突然出了点小意外,何启铭和员工一直在加班加点地工作,劳累加天气突然降温,使本来就犯了胃病的何启铭一下病倒了,一直发烧不退,已经住院三天了。前两天何启铭一直没什么胃口,没怎么吃东西,刘姨今天就熬了鸡汤,打算和江叔一会去医院给他送饭。刘姨是从心里面疼何启铭的,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心里也把他当半个儿子,他这一病,自己也跟着上火。
“那刘姨啊,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他吧。”季然不想承认自己那么在意他,于是给自己找个理由:于情于理季然都觉得应该去看看这个名义上的老公。
“好啊,好啊,可是你还没吃饭呢啊。”刘姨很开心,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很是不能赞同他们的契约婚姻,所以她希望季然和何启铭能产生感情,当一对真夫妻。而且季然也是个本分听话的好女孩,虽然家世差,但如果可能不失为一个好妻子。
“没关系,我也不怎么饿,我去换身衣服。”
换完衣服下来,看见江叔正坐在沙发上瞧着腿。
“江叔,你腿不舒服吗?”
“哦,老毛病了,这天一冷啊,就又疼又麻的,没事。”江叔说着准备站起来,岂料一个趔趄,又坐回了沙发上。
一看江叔的腿是疼得不轻,而且驾车也不安全,季然就提议自己去给何启铭送饭。刘姨当然是不同意了:“这怎么行呢,外面还这么大雪,你一个人不行,出租车也不好找啊!”
“没事的,小区门口肯定有出租车,就走到门口这一路冷点,我快点走就行了,好啦,不啰嗦了,一会何启铭该饿坏了。”季然系好围巾戴上手套,拿起保温饭盒准备走。
刘姨没再坚持,她也心疼自己的老公,开始想和季然一起去,但自己走得慢还得耽误时间,就从兜里拿出了一百块钱让季然打出租车用。她知道季然的经济状况,也知道何启铭给了季然一张卡,但季然从来没用过。
“刘姨,这打车的钱我还是有的,再说了,我还可以找自己的老公报销是不?”季然笑嘻嘻地拒绝了。
刘姨将具体的地址告诉了季然,然后将她送出了门,又一次感慨她是个好姑娘,不知道启铭有没有这个福气啊。
半个小时后,季然到了何启铭的高级病房,敲门进去后,看见何启铭边输液边看着文件,旁边坐着的女人是他的秘书王雨甜,那个说自己偷巧克力的女人。
见来的是季然,何启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是欢喜,然后想起这两周她对自己突然冷漠的态度又有些不悦。给她打电话,她匆匆敷衍,他以为是她要复习,自己有病后,没告诉她,怕她担心,影响考试,谁知她竟然从没主动给他打个电话,哪怕一条简短的短信都没有,于是有点赌气的不去联系她,准备等自己病好了,再去学校找她,问问怎么回事。
“饿了吧,雪太大,车不好开,就来晚了。”季然准备将鸡汤喝碗拿出来,并解释:“江叔老寒腿犯了,我就没让他和刘姨来。”
何启铭淡淡地“哦”了一声,继续看文件。倒是她的秘书王雨甜过来,制止了季然的动作,虽然是笑着,语气却一点也不恭敬:“还是我来吧,你刚来,身上都是冷气,何总的病刚好点,可不能再凉着了,你还是上那边沙发上坐着吧!”
呵,这语气哪里像和总裁夫人说话啊,明明就是在打发一个小保姆,难道她知道自己是个契约夫人?不应该啊,何启铭把知道她身份的人都告诉过她,而这个人并不在其中。那是为什么呢就因为上次那点过节?凭女人的直觉,季然能感受到王雨甜对自己的敌意类似于情敌那种,也就是说她见自己一直没来看何启铭,并且何启铭对自己的态度也十分冷淡,就以为自己只是个空有总裁夫人头衔,而不受总裁喜欢,于是对自己也不尊重。
身为一个敬业的契约妻子,身为一个不想被别人轻视的女性,身为一个被她诬陷成巧克力贼的人,季然决定要和何启铭秀一会恩爱!
我喂你喝汤
季然脱下外衣,交给王雨甜:“就外衣上有凉气,我的内心可是充满了对老公的爱呢,哪里会凉啊?”并朝何启铭抛了个媚眼:“是吧,老公……”
何启铭听到她那声颤了好几下的“老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还是没有做声,一是身体不舒服,不想讲话;二是这女人一会儿对自己冷漠,一会儿又这么温柔妩媚,他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再想什么。 V 季然将鸡汤盛了到碗里,然后看了一眼王雨甜,见她还是拿着自己的衣服在那站着,便吩咐道:“小王啊,我衣服没那么金贵,不用一直拿着,帮我挂上就行,还有,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就回吧!”这语气怎么这么想太后老佛爷啊,清宫戏看多了,季然在心里吐了吐舌头。
听季然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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