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重生:皇后谋》第75章


这是某种暗示吗?我轻轻扬眉,走上前道:“所以臣妾才要多谢皇上啊!”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巧笑着问道:“皇上这几日招幸了几位新妹妹,不知道几位新妹妹伺候的如何?皇上喜欢吗?”
他勾了勾手指,我走到他身边,他捏着我盈盈一握的纤腰,笑道:“再好,也没有你好。”
我掩袖低笑:“皇上又在取笑臣妾了吧?臣妾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比不得她们年轻娇嫩。”
他把我揽在怀中,和我耍起花枪来:“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我的面颊贴着他的胸膛,哂笑道:“不是说,女人如衣服,有了新,忘了旧?”
他却突然安静下来,一手搂着我,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怔了怔,有些不安的动了一下,他的手僵了僵,我慌忙抬头,便看到他眸中的冷意。这个人,当皇帝久了就是这样,稍有不如他意的便不高兴。我无意惹他生气,孩子气似的嘟着粉唇,理了理发髻嘀咕说:“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这才大笑起来,低头亲了亲我唇。我心底长舒一口气,乖乖的坐在他怀里。
虽然我不想“争宠”,可是我还得“争命”啊!
前世,我的命,也只有三年的时间了。这辈子,总要活到玉儿长大才好吧?
我就这样陪着他看了一下午的折子,刚开始时还好,但看了几本我实在对政事没有兴趣,就有些不耐烦起来。他拿了一本野史话本让我看,但并不许我离开他的怀抱,我只好侧着坐,捧着话本看的津津有味。
天黑之前,他放我回去,我笑着告退,他面色难得的温和。
谁也没有提起子陵。
只是当我转身背对他时,我脸上的温婉笑意即刻消失不见。
此后,那个在沙场浴血奋战的年轻人,就算在心底出现过,却终究没有勇气念出他的名。
这一日,和妃约了我我沁春园的牡丹圃赏花,我见天气晴好,便也带着玉儿前往。和妃见了,却道:“我与你说话,你怎么把孩子带来了?”
我笑着说:“天气好,带他出来晒晒太阳。对了,你若有话大可直接去我宫中说,再不济让人叫了我去你宫中也好,怎么约在了这儿?你可不是钟爱牡丹的人啊!”
和妃一笑,道:“就你聪明,你且看着吧!”
我正纳闷着,她让我把孩子给安氏,抱到一边儿玩。我依言让春分和安氏带孩子玩去,身边只留了谷雨,和妃身边也只有金蕊。我俩站在一丛牡丹后面,我刚要问什么,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便听到了脚步声。
“表姐,你说咱们现在依附和妃娘娘,有什么不好的吗?和妃娘娘与娆妃娘娘好,娆妃娘娘又与皇后和雅妃好,咱们的靠山不是很强大吗?”一听就是何兰的声音。
身旁的就是白晓梅了,她叹了口气,说:“原先不知道这宫里的水深,现在知道了才晓得害怕呢!你以为她们是真心交好的吗?不过是表面现象,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目的罢了!更何况,那郑贵妃岂是好相与的。”
我心中暗赞,没想到这白氏这么快就看透了宫中形式,到不简单呢!
和妃目光中也露出欣赏,就听何兰急急地问道:“那表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白氏道:“你也别急,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当初既然选择了进宫这一条路,就没有退路可言了。既然我们已经选择了和妃,就只能认准了不可再变,否则……三心二意的人通常可活不了多久的。”
“哦哦,我听表姐的就是!”
“嗯,以后我们凡是都要小心,别让人抓到错处。还有啊,离那个冯氏远些,她看人的目光,不正!”
“那……那方宝林呢?她父亲官位高,晋升的快。”
“欲速则不达。”
两人渐行渐远,对话也听不清楚了。我与和妃对视一眼,不解的问:“姐姐这是何意?”
和妃道:“我是怕识人不清,到时候连累我们,所以确定一下。如今看来,这个白氏的确是可造之材,可以提拔重用!”
我笑了笑,说:“姐姐看人极准的,随姐姐的意就是了。”
、第六十章 上阳宫
事实证明,这白氏果然不错,皇上也不是那一味贪恋美色之人,几次过后,果然对白氏留意起来。一时,白氏渐渐占了上风,而她也不忘自己的表妹,何兰也跟着白氏吃香了起来。
四月中,皇上下旨前往陪都上阳宫,四月十八启程,十日后抵达。
上阳宫位于陪都的西南方,南临洛水,有一条十里长廊,西拒谷水,有东西之分,中间谷水虹桥,以通往来。
这座宫殿建成时便被世人称颂,浮光掠影里,雕栏画栋,巍峨宏伟,琉璃瓦,红漆柱,大理石镜面砖。无不显示了天朝的华贵与威严。
上阳宫并没有像西京的宫殿那样宫廷式的对称,而是仿照江南园林,又临水而建,是个名副其实的水景园。宫中又多载松柏桂竹等四季常青树,加上到处遍植牡丹,上阳宫的花园也名“牡丹园”。
有诗云:“上阳花木不曾秋,洛水穿宫处处流。画阁红楼宫女笑,玉萧金管路人愁。幔城入涧橙花发,玉辇登山桂叶稠。”足见上阳宫之水流环绕,登峰造极。
到了之后,按照往常的惯例,皇上住在东面的观风殿,皇后则住了北面化成院的仙居殿,贵妃也住了北面的芬芳殿,和妃选的的是西南边的甘露殿,雅妃住了丽春殿,而我干脆住进了虹桥之西的仙妤院。其余诸人皆有皇后分配了,不提。
知道大约要在这儿住好几个月,便将宫中惯用的人都带来了,他们大多是第一次来这儿,比起西京的皇宫,这儿多了分秀气和精致,他们也都露出好奇兴奋的神色来。
“这园子里的景致是不错,可也不能光顾着看景就忘了差事!娘娘和殿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别以为离了西京就没事就要懈怠下来,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偷懒,我可是不依的!”春分板着脸先教训了一顿。
众人维诺应下,等一群小的下去了,刘有余笑道:“春分姑姑如今越发厉害了,那些个小宫女太监们怕春分姑姑比怕娘娘还多些。”
春分横他一眼,道:“你也是个老人儿了,也不知警醒些!”
“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各处上夜的人去。”刘有余忙告饶逃走了。
玉儿因这几日的颠簸有些不舒服,我正拍着他哄着,闻言便道:“先训一训也好,免得到时候出事。”玉儿轻声呜咽了几声,我忙拍着来回走着。
安氏道:“娘娘,您也累了,让奴婢来抱吧?”
我把玉儿交给她,说也奇怪,往日都好好的,这下子反而不管用了。玉儿哭了起来,我又接过来,才拍了两下就不哭了。
安氏陪笑道:“到底是娘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这母子连心,血浓于水啊!”
我蹙眉道:“这是怎么了?还是大白天,就这么不安生了呢?”安氏欲言又止,我道:“你经验多,快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也好对症下药啊!”
安氏便道:“许是路上累了,也许是……路上冲撞了什么,殿下身子弱,这园子又偏……”
“那怎么办?”鬼神之说,我纵然从前不信,但我重生是真实的,由不得我不信了。
安氏沉吟片刻,道:“先去四方烧了明纸吧?向各方诸神告个扰。”
我忙让谷雨霜降等人去烧了,玉儿果然安稳了许多,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让安氏抱着玉儿去休息,自己擦了把汗,道:“还好有个见过世面的在身边,不然可真要着急了。”
春分接了我手中的帕子,道:“娘娘也许歇歇吧,晚上有宴,其他人都趁着这时候休息,免得面圣时气色不好。”
我的确有些累,刚才又一急,这会儿都觉得抬胳膊都费劲。便说:“我要先沐浴,你去准备着。”
“是。”
沐浴更衣,躺在床上歇息,一晃竟是黄昏了。
春分把我叫醒,给我换上襦裙,绾好发髻,薄施粉黛,准备往九州亭去。安氏抱了已醒的玉儿来,我看了看,蹙眉道:“怎么看着还是恹恹的,可是哪里不舒服?”
安氏忙道:“娘娘不必担心,换了新地方,是这样子的。待会儿奴婢喂饱十二殿下,就会没事了。”
我正犹疑不定,春分道:“娘娘,莫要误了时辰。”
无法,只得叮嘱安氏好好照顾玉儿,乘上步辇去了。
从落座起我便心不在焉的,什么歌舞助兴,美味佳肴,我也如同无视,味比嚼蜡。也不知谁提起说让新妹妹表演才艺,谁的才艺最好今晚就由谁来侍寝。然后方氏写了一幅字,白晓梅当场编了个络子,何兰正要表演时,谷雨急匆匆的进来对我说玉儿哭闹不休,怎么哄都哄不好,已让禄子去请沈七了。
我慌忙站起身,对帝后告罪:“玉儿有些不好,臣妾想先行告退。”
皇后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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