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警察》第4章

下车去搬开那些石头或树木，使得车辆能够缓缓前行。
“也好，回到市里的时候，汪婉月可能刚好下班呢。”展小棠自我安慰。
“今天这路怎么了，出门没选日子呢。”有乘客不满意了。
“不用着急，再有不到三里地，就进入高速公路了，那时就快得象坐飞机一样的。”司机连忙安慰乘客。
一路颠簸，在傍晚之前，车终于来到了市里。展小棠顾不得许多了，一边拍身上的灰尘，一边朝汪婉月的公司赶去。
公司里不时走出三三两两的职员。还不算太晚，展小棠故意躲到一排树木后面，等待着汪婉月的出现。果然，没多大一会，汪婉月出现在了公司大门，她停下了脚步，东张西望的似乎正在等谁。
展小棠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汪婉月的电话。只见一个男的快步朝汪婉月走去，他一手接过汪婉月的包，一手搭到了汪婉月的肩膀上，两人说笑着朝这边走来。
一瞬间，展小棠愣住了。这时，那男的从汪婉月的包里取出了手机递了过去。
“喂……”展小棠听到自己的手机里传来了温柔依旧的汪婉月的声音。
“是我。”展小棠顿时恢复了平静，说道：“你在哪里呢，我要到城里来办事，一会就要到车站了。”
“是吗？今天我要在公司里加班呢，明天我给你电话好吗？”汪婉月说道。这时，他和那男的来到了一辆车前，那男的替汪婉月把车门打开，看汪婉月坐到了车里。然后自己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室，发动汽车，小车从展小棠的眼前缓缓驶过。
“等一会我到公司来看你。”展小棠说着话，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追踪而去。
“不用了，你坐了一天车也挺累的，明天电话联系，现在我得工作啦。”汪婉月回答道。
“好吧。”展小棠说完挂了电话，他让出租车司机跟随那辆车而去。
那辆车终于在一家酒店里停泊了，展小棠乘坐的出租车只能停在酒店外。眼看着汪婉月和那男子走进了酒店，展小棠赶紧把车费给了司机，下了车，准备进入酒店。
不想却被酒店门外的保安拦住了，保安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进去找个人。”展小棠说完欲往里走。
“你找谁？”保安再次拦住展小棠，问道。
“这……”展小棠一时语塞。
“你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保安看着一身灰尘的展小棠，说道：“这儿只接待穿西服的人。”
展小棠没搭理保安，他看了看四周，只见酒店对面有一家夜宵店，便走了过去。
“也许是陪客户的。”展小棠一边吃夜宵一边想着什么。突然，他拿出了手机拨打汪婉月的电话。
“我已经到市里来了，正要吃夜宵呢，在酒店的对面。这儿味道很不错，你来不来？”展小棠说出了汪婉月进去的酒店名字。
“我在公司里正忙着呢，明天我给你电话，你吃好回去休息吧。”汪婉月不耐烦地说道。
“你忙完我来接你。”说这话时展小棠心如刀绞。
“不用啦，晚安。”汪婉月回答。
此刻，嘴里的面条虽然感觉不到任何滋味，而思绪却如同那理不清剪还乱的面条。纵然心早已破碎，但展小棠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些许侥幸的想法。在感情濒临灭亡之前，美好的回忆总是不由自主地出现在眼前，然后又被现实无情地打破，如此周而复始，直到把本来已经不太完整的心彻底地击得粉碎为止。
“我的心在滴血。”展小棠险些把筷子咬断，他似乎看到了在自己的幻想中已经破碎的心。
“先生，我帮你擦鞋吧。”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不要！”展小棠大声喝道。
“不要就不要，你自己说是新鞋的。”那擦鞋的女孩小声嘀咕着要离去。
“哦，帮我擦一下鞋吧。”展小棠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挽救道。
“好的。”那女孩想了想，走过来开始擦鞋了。
“这么晚还继续工作啊。”展小棠看那女孩，只见一缕长发遮住了她的大半个脸。愣了一下，说道：“晚上鞋擦得再光亮，好象也不太看得到啊。”
“晚上到这儿吃夜宵的人多，其实有很多人是喜欢晚上擦鞋的，毕竟第二天大清早起来自己看着也舒服啊。”女孩说道：“什么东西不都是需要提前有个准备吗？”
“说得也对。”展小棠笑了笑，把钱递给女孩。暗想：如果当初自己拿了一套干净点的衣服备用的话，也不至于让保安来阻拦的。
说话间，那女孩手脚麻利地替展小棠擦好了鞋。这时，旁边的桌子来了几个喝得烂醉的男女也要擦鞋，那女孩赶紧去忙了。
“让哥看看，这小模样应该不错的。”一个男的对擦鞋的女孩说着，就伸手就去摸女孩的脸。
“你干什么？”女孩生气了，说道：“我不擦了。”
“飘哥看得起你，给我接着擦。”另外一个男的趾高气扬地喝道。
“飘哥这是要让你有所发展呢。”一个装扮妖艳的女子笑道：“把你从擦鞋子上调到擦身子的，级别跨度很大的呀，你可要抓住这样的机会哦。”
那女孩不言语，低着头自个收拾了工具要离开。
“不许走，你把飘哥的鞋擦坏了。”那个男子不依不饶的，他拽住了那女孩，恶狠狠地说道：“要你赔。”
“不用赔，只要把哥的黑皮鞋擦成红皮鞋就行了。”那个被称为飘哥的人在一旁嬉皮笑脸地说道。
“放开我！”那女孩急得几乎要哭了，她抬头观看四周，期待有人来救援。
可是，今天明显人很少，许多桌子都空着。不远处的几张桌子上到是坐了人的，可他们只是远远地观看，并不敢靠近。
也许是女孩的焦急，反而使得那几个人更加兴奋，他们竟然拽着那女孩朝路边走去。路边显得有些漆黑，眼看他们就要把女孩拽进路边停泊的车上了。
见势不妙，展小棠猛冲过去，三拳两脚将那几个醉鬼打翻在地，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他拉住女孩就朝一个漆黑的巷子里跑。
“站住！”跑出很远之后，展小棠才听到后面传来几声那些人的吆喝。
两人跑了很远才停下了脚步，借着灯光，那女孩看到对方竟然是自己刚才给擦鞋的人，不由得惊讶道：“怎么是你！谢谢……”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展小棠说道：“以后别工作这么晚，很危险的。”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女孩没有回答展小棠的话，却问道。
“我就一混混。”这时，展小棠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把钱递给了司机，打开车门对女孩说道：“快进去。”
看到女孩进了车厢，展小棠把车门一关，对司机说道：“快走吧，她会告诉你地址的。”
“你呢？”车缓缓启动，女孩看到展小棠转身要朝小巷走去，急忙问道。
“我有点事要办。”展小棠说道。
“我叫方……小……”眼看越来越远，女孩不由得大声喊道。
出租车疾驶而去，展小棠没把名字听全，他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这么巧，我名字里也有个小字呢。”
展小棠从另外一条路朝刚才的夜宵店那边走去，路上，他把自己可以双面穿的衣服脱下来，换做了另外一面。
这儿比刚才热闹了不少，展小棠没看到那几个喝酒闹事的男女。他继续点了夜宵吃着，刚才的插曲已经烟消云散，看着对面的酒店，汪婉月的容颜不断地在展小棠的脑海里浮现，而心头却是一阵接着一阵的莫名伤痛。
熬夜、跟踪、搜索，这是展小棠毕业考试时的强项。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警校里学习的侦察专业，竟然首先使用到了汪婉月的身上。想起曾经在警校里，自己和同宿舍的兄弟彻夜长谈，准备大干一番事业的情景。在黑夜中，展小棠突然感觉到人生的变幻莫测。
不觉黑夜已经过去，黎明将至，夜宵店准备打烊了。
展小棠来到了不远处的早餐店，继续守侯着。
天色大亮的时候，汪婉月和那名男子从酒店乘车去上班了，展小棠也立即跟了上去。
当汪婉月下了那男子的车，信步朝公司大楼走来的时候，展小棠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前方。
“你这么早。”猛然间看到展小棠，汪婉月愣了一下。
“昨夜看到你和他进去酒店之后，我一直在酒店外等你。”展小棠笑了笑，说道：“本来我是要进去的，因为没换穿着，人家不让进酒店。”
“你想干什么？”汪婉月涨红了脸，问道。
“没想干什么，当时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帮我复习一下学校里的侦察功课。”展小棠说道。
“你听我说，其实，我们……不合适……”汪婉月欲解释。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