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战》第54章


周良善碰碰沈树,悄悄说:“你家是开银行的吧,你妈那不叫花钱,花的跟是白纸一样,太阔利了。”
沈树得了机会卖力宣传自个儿,伏在她的耳边说:“羡慕吗?嫁到我家我也让你这样花钱。”
周良善嘁了一声表示不屑,心里是另一番滋味。像她这种穷惯了的人,有钱了也不一定知道怎么花。同理,没被人爱过的她,始终不敢相信这短短半年发生的一切,当爱情和亲情统统袭来的时候,她总是害怕这些不过是场梦。
一直到了晚上,安欣才特赦放过了他们。累到半死的他们回了将军府。
周良善刚把睡着的孩子放下就打了个喷嚏,她翻着白眼拿起纸巾抹了把鼻涕,这是今天第几次了?她明明没有感冒的呀。
这个疑惑很快就解开了。
沈树一随着她进门脸上就笑开了花,殷勤的给她捏腿揉肩的。周良善硬生生被他笑的浑身发毛。
对于沈树的无故献殷勤,周良善吃不消的打退了他的手,“你干嘛?”
“没事,就是准备问问你什么时候解决老爷子后继无人这个问题。”是询问的语气,沈树的手却已经探进了周良善的裙底。
周良善看着他绿幽幽的眼神,接着打了个喷嚏,怪不得今天一直这样呢,原来就是被他YY的啊!
她哭笑不得。
房间里弥漫着扑鼻的花香,她瞧了瞧左边桌子上面的红玫瑰,又望了望右边桌子上的香水百合,心情大好。
周良善恶意的把腿并拢起来,夹住了沈树的手不让他往上移动,眼神却很纯净的看着他眨眼,“不急,老头儿肯定长命百岁的……”
他不急我急啊。沈树急的脸上的青筋都快出来了,空闲的手探进周良善的上衣,猴急的只拨了她胸口的两个扣子就直接伸手摸了进去。
周良善也是禁|欲久了,本来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被沈树一摸以前的销|魂场景立刻就充斥进了大脑里,她享受的眯了眼睛,夹紧的双腿却并未放松。说不清楚是身体背叛了大脑,还是大脑背叛了身体。周良善的脸上呈现出从未有过的迷醉表情。
一时间,沈树看痴了,也越来越没耐心了。他把手从周良善胸口抽出来急冲冲的就把裤子拉链拉开,扯着周良善的手就塞了进去,然后忙不迭的把手放回周良善胸口揉搓,哪里敏感抓哪里。
周良善被撩|拨的浑身发热,不由自主地张了腿放行。沈树记仇的想起周良善让他难受,也学着周良善的样子把手没入她的底裤里揉搓了几下,察觉到了湿意就没了动作。
周良善瞪眼,“你干嘛?”
沈树带着周良善的手放在勃发处挤弄,回答的言简意赅,“干!”
周良善气笑了,用手捏了下手里的“东西”,沈树跟着舒服的打了个寒颤。
刚刚尝到甜头的沈树也忍爆了,见周良善有了退步,依旧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继续占口头便宜,“哼,谁让你一直让我馋。”
说归说,得了机会的沈树还是利落的把腰迈进周良善双腿之间,眼看着两军会合,就听见孩子哇哇的大哭声。
祖宗啊,你换个时间哭不行吗?
这时候,沈树也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欠的补上
还有,顶锅盖说,真正的肉菜快来了
63、幸福曙光
寂静的夜最是祥和,天空中呈现着庄严而暧昧的的神秘。月亮升起来时,天是蓝色的,将军府的庭院清幽而安静,可以听见蛙鸣,还有时不时飞过屋檐的鸟叫声。
不一会儿,天空又落下了雨,院子里有芭蕉,在月光下的绵绵细雨里,黑得如墨。惊人的安静又惊人的肃穆。雨水打在芭蕉之上,缠绵悱恻,犹如热恋的爱人一般,时而低声思语,时而慷慨激昂。
屋里,周良善再一次哄睡了秘密。
凌乱的发丝,水波浮动的眼睛,说不出的别样风情。
有些人就像是微量鸦片,可以让人渐渐陶醉,下意识迷恋。那种速度是又慢又有力的,一下一下击中的,往往是最柔软的内心。
沈树彻底醉了,早已不能自持,他再次凑了上去,可还没能贴近她,她已经伸出了手阻挡。
沈树急乎乎地说:‘还玩,再玩秘密又该醒了,快点抓紧时间。”
周良善眼底的迷乱已经退却,很清醒地拒绝着沈树:“不玩了,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
别逗了,洗洗睡?就这样让他小弟昂奋站立到天明?太惨无人道了吧。
沈树自然不依,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做事情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周良善啼笑皆非,娇嗔地眼神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欠扁的:“要不我让你对着我打飞机。”
“好,你真好啊,周良善。”说话的时候沈树磨动着腮帮子,咬牙切此的样子,恨不得一口一口吃掉她。
周良善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自知理亏,想要装乖巧安抚下他的情绪,他却没再看她,紧接着她听见他转身开门的声音。
周良善只能抬头喊住了他:“沈树,咱们做个君子之约,不要在秘密面前那个。我心理上实在是接受不了,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总觉得其实秘密什么都懂,只不过是不会说罢了。”
若是一开始周良善就能这么说,沈树肯定会听,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没了理智。
略显尖锐的拔高了极度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地说:“那别人有孩子的夫妻怎么办呢?全是像你我一样?还是说你们女人非得逼得男人出去找其他女人解决。”
当一个人试图解释,却连机会都被打消的时候,这个人很容易就会恼羞成怒。周良善就再度犯浑地冷笑说:“你也可以去找别的女人解决。”
沈树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也不再停留,啪的一声门撞击拍合而上的声音久久盘旋在周良善的脑海,挥之不散。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沈树的脑海里一直叫嚣着“出去找女人”这句豪壮的话,他怒气冲冲地回了客房,拿了钱包却在门前徘徊不定。
此时的欲|望早已偃旗息鼓不知隐去了何方,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恼怒。沈树想,以他现在的心理状态,万一叫了小姐要是不举的话,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那是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沈树又放下了钱包,将自己重重地砸在了床上,现在的他连自娱自乐打飞机的心情都没有,他在辗转反侧中陷入了梦境。梦里的周良善对他千依百顺。
而那厢的周良善也浑浑噩噩了很久,她意识到这一次沈树是真的生气了,不是情人之间撒娇卖萌似的小吵小闹,而是实实在在不给彼此留有余地的不愉快。
但她不愿意妥协,因为她是真的不愿意面对秘密去和沈树亲密,就在刚刚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秘密清澈的眼睛,虽然秘密真的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周良善想自己的心一定是病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
不过周良善倒是小瞧了沈树在她心底的地位。即使是在梦中,她也不得宁静。她总是梦见沈树,光溜溜的沈树,极尽性|感的沈树,他和她或挑逗,或亲密,或者行进在事情的最关键时刻,她飘飘欲|仙。
无疑,这是一个春梦|。转醒之后,周良善尴尬不已。
大清早,睡醒了一觉的沈树彻底消了气。
倒不是他没出息,只是他天生就是那种气来的快,消的也快的那种人。
订好的红玫瑰送到了大门外,沈树签了收,捧着花在周良善的门外犹豫着不知要以什么样的表情踏进去。
一个人对你意义非凡,想到她,你便感到软弱。临见一刹那,如横着一道门,心酸、甜涩、怯懦,及至推开,又不知说什么,呵,那真是世上最踌躇的门。
——这是三毛《暮然回首》中的话。
沈树的心情当然不会如此“情怯”,他只是在意他的面子。按照此时的心情他可以笑着进去,可他大男人的威严又何在。枕着脸去,又何苦大清早的找不痛快。
恰巧这时,周良善打开了门。
两个人愣愣地,你望我,我望你。周良善忽而想起了昨夜一直缠绕着她的春梦,脸如火烧,脸上的颜色竟要比那红玫瑰还要鲜红几分。她暗自气恼起自己来,故意别过了脸,不敢看他。
到底是沈树先开了口,他不阴不阳地说:“哟,大姐,还气着呢。”
周良善转回了头,敲了敲手里的水盆,学着他的语气说:“哟,大哥,好狗不挡道。”
沈树憨憨地笑。这敢情好,以后结婚过日子了吵架也不怕,睡上一觉起来就忘。比安欣好,不会总是有事没事就和他冷战。
沈树也是很知足的,他不计前嫌,一面将玫瑰花塞到周良善的手里,一面接过她手里的水盆去倒热水,嘿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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