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15章


熟的玄紫玉佩……这些年能见到卓青云的机会不多,此时得了机会细细打量那枚做工精致的玄紫玉佩,这才发现竟和沈景恒腰间的那枚一摸一样!
我这厢正沉思,那边那骨节修长的手自腰间一翻,居然就将那枚玄紫玉佩递到了我得面前,我疑惑的抬头,“师父?”
卓青云却是难得一见的笑了笑,我似乎从那早已不再年轻却仍是威严慑人的男人面上,看到了一丝疑为慈祥欣慰的笑意?!
他说,“这玄紫玉佩世上仅有两枚,其名‘相思扣’,这是那枚阴玉,我想那枚阳玉你已经在景恒那里见过了,你且好好收着,算是师父给你大婚的贺礼。”
我呐呐的看着已然落在我掌中的那枚玄紫玉佩,似是不能回过神,“师、师父……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我若是收了,岂不是要有更多的条件往我身上推?
卓青云面上却恢复了以往的冷酷无情,“不是谁都可以拿这玉佩的,你以为街上随便抓一个家伙就能嫁给景恒么?记住你的任务,不要让为师失望!老二会帮你的,老二名下的这座倚红楼不是将你推到了三楼主的位置?”继而极冷的看向左边,质问。
我一惊,这才发现原来左边靠里的位置上坐着沉默的陈文静,他一直都在这里么?!
陈文静见提到他,这才笑笑,“师父,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反正小银子这些年也给你做了点事嘛~她成一次亲也不容易不是?顺便当作贺礼呗~”
“哼!”卓青云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看着陈文静笑嘻嘻的同师父耍嘴皮子,我有些羡慕。想着既然陈文静刚才笑嘻嘻的模样心情应该挺不错,刚起身想要调侃他一番,人却一个天旋地转被“咚”的一声抵在了墙上,我愣愣看着高出我足足有一个头的陈文静,半晌没反应过来,皱眉,“陈文静,你发什么疯?”
他锢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脸上是极少见的面无表情,惨白得好似大病初愈的面色,像极了地狱里的夜叉,声音幽冷得好似鬼魅,合着满室的昏暗,我差点以为自己是闯了哪里的鬼屋!
“秦隐荷,把你推上倚红楼三老板的位置,师父刚才废了我两层的功力……我知道你平日里小人做惯了,承诺什么的全是放屁……我只问你一句,”他指腹摩挲着我腕上的那只紫镯,危险的眯起好看的凤眼,“四年后若是能成功归隐漠北,你嫁我不嫁?”
我忐忑的看了他一眼,心道,算了,自己对他不过是哥们姐妹那样的情分,旁生了什么其他的东西就不好,没了倚红楼她至少还有个血剑堂,虽比不得倚红楼的情报来源,但也勉强帮得上自己。
干脆一咬牙,“陈文静,我只当你是我好哥哥,没什么其他的,因为帮我,师父废了你功力我之前根本就……抱歉,再这么下去倚红楼说不定还会被我连累,师父生气也是应该的,只是他不该把气出在你身上,你放心,倚红楼以后跟我无关了,镯子还给你。”
趁他愣神震惊的当口,我挣脱他的禁锢,匆匆将腕间的紫镯褪下来塞到他的手里,慌慌张张的猫身一钻拉开门抓着门外一脸吃惊的红莺就要跑路。
“等等。”
轻轻浅浅的一声唤,生生顿住了我的脚步,红莺奇怪的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陈文静。
他迈着门槛走了出来,脸色还是那样惨白,眉宇间的淡淡愁绪夹杂着疲惫,看着他认真的托起我的腕,我很不是滋味,正想抽回来,他抓得更紧,我只得叹气,“陈文静,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不可能的,如果有幸我还能活到归隐漠北之后,我谁都不会嫁,我只想守着母亲过完下半辈子,我跟你说过的,没有凤血草,我不可能活过……”
手上一凉,那只漂亮的紫镯再次套在了我的腕骨上,他抬眸幽幽的看过来,“别说什么傻话,我又不是非你不娶,你不愿意就算了,也没什么,再说了,我身上的功力不想废也废了,你这个三老板要是甩手不干才叫我伤心,记住,”他顿了顿,“弄丢了那玄紫玉佩也莫要弄丢这镯子,就算是碎成了细粉,你仍是倚红楼的三老板,这里还是你的容身之所,为了这你个姐妹,我陈文静说什么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什么时候出的倚红楼我自己都不知道,红莺一个劲的在旁边聒噪陈文静刚才的那话,我心烦,故意支使她去对面那间生意红火得人山人海的包子铺给我买叉烧包,自己一转身就悄悄跑开了。
怎么最后却欠了陈文静这么大的一个人情?往后该怎么还啊?难道真的要嫁给他?
认真想事情的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辆在道上奔驰失控的烈马朝着这边冲来……
“没长眼啊?!给我躲开!——————”
我下意识的抬头,就见两个黑色的马蹄高高一扬,眼看就要对着我的天灵盖踩下……哦~这是马蹄……什么?马蹄?!
“砰!”
一阵天旋地转,外交耳边乒乒乓乓的嘈杂声,我半天了才回过神,唔……很重唉~身上压着个很是高大的男人,我刚要仔细瞧瞧是谁自失控的马蹄下救的我,还没抬头,上方就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这么快就想寻死,不像你的作风啊~怎么,这么不情愿做我家浅浅的试药人?”
第15章 乌龙救“美” 之 坠崖后 湖畔疗伤事
我张开欲道谢的嘴就那么僵在了那里,我想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很滑稽,不就是嘴角抽筋么~冷冷的将视线移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果真是沈景恒,再看了一眼骂骂咧咧已然控制住局面的远去的一人一马,没什么表情的道了一句,“沈景恒,莫不是你和那疯马说好的要让我吓上一吓,直接在病床上拜了堂,连带着也在病床上帮你家白浅浅试药什么的?”
沈景恒撑起身子的时候,我不经意看见他左袖被地上的乱石给划成了布条,一道一道的血痕也挂在了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眼见他不在意的左右看了一回,包扎也不包扎的扭头就往一旁的马车走去,一边还对着里头柔声道,“浅浅,我们走吧,不然天黑之前就赶不回来了~”
恰好马车的窗帘被风吹开,露出里面一味极淑雅的古典美女的轮廓来,我心下微微一惊,马车里面坐的是那号称汴京第一美女的白府白浅浅?早些年嫁给了沈景恒当王妃这第一美女的名头也就易了主,为人妻了名头自然不能再被世人说道了……
之所以会惊愕,只因她当年只当我是莫樊师父的小药童,并不知晓我真实的身份,我也没打算找她许久,是以我和她回到汴京后再没有联系过,光看到个轮廓就如此的美……曾经的好姐妹,现在都出落成这般的柔弱美人了,也是,一开始我就知道她是个人见人爱的美人坯子,倒是没有辜负汴京第一美女的称号~没想到她喜欢的居然是沈景恒那个变态?
是了,血剑堂有传消息来,今日沈景恒要陪白浅浅出城到郊外的青山寺上香。
当下上前,扇子一打,“哟,原来恩公受伤了啊~不包扎一下可不行~”
沈景恒眉头一皱,冷冷的看了过来,马车里却是一阵惊呼,继而一双玉手拨开帘子,就连我也看得惊呆了不少,马车里出来的确实是个美人,娇弱得是个男人看了都要涌出那些所谓的保护欲出来,果然,就见沈景恒很是不善的瞪了我一眼,二话不说扶了美人坐回马车里,不让外头的人再多她瞧一眼,责备,“怎么出来了?风大,小心受寒。”
白浅浅却是再次一声惊呼,拖着他受伤的手臂一阵心疼,“赶紧包扎吧,疼么?”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继而扬起那抹客气的笑,“在下不才会点歧黄之术,若是姑娘信得过在下,在下保证恩人身上再找不出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白浅浅此时注意到了这边,大喜,“那,有劳这位大夫了~”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刚转过去的脸再次看向这边,疑惑的视线在我面上打量许久……唉?千万别被认出来,不然就不好解释了!继而遥遥一拜,在沈景恒很是不瞒的注视下上了马车。
包扎很快就完成了,沈景恒抱着病弱的白浅浅靠在塌上,我暗叹一声,若不是卓青云以手中凤血草相逼,且得护得这家伙周全,我才不会傻嘻嘻的跟来破坏人家甜蜜的外出郊游呢~
“不知恩公和这位夫人是要去往何处?”我扯着嘴角开口。
沈景恒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倒是白浅浅,抱歉的对我笑笑,“夫君性子寡淡,公子见笑了~”我在心里腹俳,这家伙性子寡淡?没有祸害人家小姑娘就不错了!白浅浅又道,“夫君同我上青山寺上香祈福……”
她话音未落,外头已是刀鸣声四起……我暗道,莫不是遭到了埋伏?下一秒,果见马车四散解体,沈景恒抱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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