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13章


“庸不庸医我不知道,不过你这闭着眼也能拣药的功夫倒是不错~”那枚玄紫玉佩再次出现在他手里,一上一下的抛在手里玩。
那可是唯一一个可以随意出入倚红楼调动其势力的信物!万一摔碎了怎么办?到时候陈文静不认帐怎么办?随着那玉佩一上一下,我的心也跟着一阵紧似一阵。
我抖着手将将把最后一捺划开,终是不敌胸口的翻腾,手中狼毫落下的那一刻已然滑倒在地,涣散的目光死死的瞪着那个混蛋所在的方向,咬牙切齿,“你二大爷的再不把二师兄送我的紫镯还给我害我进不了倚红楼,我一定会在白浅浅身上下个更狠的……”
……混蛋,让我把话骂完再晕啊……这是我飘过脑海的最后一丝意识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人还在五味楼的翠竹轩,只不过昨夜成片的药海已然变回了昔日的三间进的奢华小厢房,身上盖着被子,枕旁正正放着激得自己昨夜两次吐血的那枚紫镯,下方还压着一封纸条。
我撑起身子,成了几次都没能撑起来,索性躺着就把纸条给抖开,“浅浅服药已见好转,看来你终于朝着远离庸医的道路上迈进了一步,可喜可贺,但……若是浅浅有个什么意外,整个秦府陪葬都不够!”铁画银勾的字迹似乎在章显主人的嚣张气焰。
“假惺惺的混蛋!”我一把抓烂那张纸条,撕成碎片仍不解气的往空中一扬,“若那解药有假最先死的是我这个庸医才对!十倍不止的‘笑姻缘’,是个五大三粗的活人都要被你给整死!我要不是那莫樊的徒弟,早见阎王都要比替你那意中人试药下场好!”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我翻下楼寻了个轿夫回到了秦府。
看着门口站着的一众人等,我有种很无力的挫败感。爹的表情很难揣测,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见到我搀扶着轿沿很不是利索的揣着个残臂走下轿子,终是冷哼一声甩袖入府,不再理会我。
母亲一如既往的吩咐下人们备热水参汤什么的忙乎起来,我不忍拂了她的好意,压下倒头就想睡死过去的疲惫含着笑一一按照她说的做了,红莺在一旁扶着我往府里走。
哥哥不在府里,他现在被爹爹从兵部侍郎提拔到了兵部尚书,母亲说他上朝还没回来,捎了口信回来说是要去太医院找好友,过一会儿才回。
可叹昨日那混蛋下的毒剂量实在是霸道,我这厢回房还没撑到将母亲盛过来的参汤喝下,人就再次不敌困倦头一栽将将晕昏过去,吓坏了府里一众人等,恰遇哥哥正请了太医院的好友下朝入府来看看我那残手,嗯,爹和哥哥他们都不知道我师从狂云山庄以及听荷居士的身份,因此这位哥哥的太医好友便时常出入我们这秦府替我看病,我很是无奈……扯远了,哥哥和那位太医陶敏之将将进房门之际就遇到了这样混乱的场景,不得不说,我命不该绝啊……
中毒事件在我保下命来只剩口气奄奄一息将养了差不多半个月后,落下了病根成了一个学武再没有指望的瘦弱人士而终结,以往那个气焰嚣张的小纨绔草上飞最终也不得不体会了阵久卧在床的发霉日子。
爹爹好歹也来看过自己几次,我不是不明白他眼中的无奈。爹爹深居朝中那么些年,自然对“笑姻缘”一次并不陌生。白府是卓青云退位后留给景王的在朝势力之一,当年景王为了青梅竹马的白浅浅中了“笑姻缘”一事大闹后宫……有消息称此时与当时的太后一党有所牵连。
如今我与景王又是奉旨成婚,摆明了是太后的意思,大婚前夕我这个准侧王妃又中了同景王妃白浅浅身上一摸一样的毒,剂量足以致死,爹爹和哥哥不是瞎子,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的事他们怎么会不懂?就连深居简出的母亲多少也是猜到的,只是大家都不说,什么也不能说罢了……
太后拿我们秦家做她的前进的清障棋子,却决不会当我们保命的后盾,想方设法的利用我们去招惹景王和容府意图扰乱其视线,若是搞砸了大不了赔进一个秦府,她身后还有千千万万个秦府等着她去耗,爹爹是她的亲哥哥她都不会顾忌,她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景王同太后……
真真是一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不对,我们也许连鹬都算不上,顶多也就是那砧板上任太后宰割的鱼肉,还有卓青云那不知何时会爆发的深水炸弹,以及凤血草和临风珠……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么?只要再忍四年就好……
第13章 不拿白不拿 之 他莫名其妙的探视!
生活仍在继续,唯一不同的是,我身子不再似以前那般利索了,站不了多久脸就会白得同那干瘪的糕点一个模样~索性轻功暗器什么的还能使一使当作防身。
沈景恒那个变态果然够狠!就算我再有天大的本事,进他王府之前就已经被他这个狐狸随便动动一个小指头就整得再没有威胁,还顺带解了他心上人多年未除的剧毒顽疾,哼!当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我玩不倒他,在自个儿府里骂他几句还不成?最好以后他生儿子没屁眼!这个老狐狸!
我这边捏着拳头还在忿忿不平的时候,红莺却红了眼眶,“小姐你怎地那么倒霉就中了那沈变态的道?我那天就说那糕点有问题,那么甜的一个点心你居然真的吃了个底朝天!现在好了?怏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有谁能带我去街上调戏良家富男啊~”
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却发现今日乏得很,连动根手指头都成了一种奢望,只得痞痞的笑道,“怕什么,现在小姐我还不是能瞪瞪眼伸伸小胳膊小腿么~还不至于是二级残废,就算以后进了变态的王府,带你上街吃吃霸王餐逗哭小毛孩,祸害祸害良家富男还是绰绰有余的,无妨无妨~”
红莺闷闷的哼了一声,转过身不看我,良久,才恨恨道了句“泼皮说话不许反悔”,发了狠的使劲抹眼睛,身后的杨烈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担忧的看了我一眼。
一旁的青岚倒是没什么表情的趁机递了那碗黑糊糊的药过来,我玩心一下大起,仰头一口喝尽平日最是厌恶的药汁,不知从哪突然窜出的力气突然发难一把将她拽了过来,学着那些个无赖勾上青岚面无表情却甚是极美的脸,啧啧痞笑,“美人~别沉着张脸,给小爷笑一……”
“啪——”
哦哟~好一阵余音绕梁的脆响啊~我捂着火辣辣的侧脸遥遥望着淡然起身收拾碗勺的冰山美人,淡笑。
红莺同杨烈此时回过神来,皆不敢置信的望向我脸上突然多出的那个五指红印,再小心翼翼的瞄了眼平静的扇了我一巴掌,端着药碗径自走出屋子的青岚,红莺拍了拍自己被吓得不行的小心肝,对着杨烈兴奋道,“看见没?连青岚那样的冷冰山都敢伸出毛爪调戏,小姐应该是死不了了~木头我没说错吧?”
我将将把眼风扫了过去,却很是气人的看见平日难得有表情变化的木头此时甚是应景的点了点头,面色缓和的扶着红莺出去晒太阳!
“喂!你们为了气氛至少配合我一下吧?留我一个人在这小黑屋我很寂寞唉~”
红莺靠着杨烈状似虚惊一场之后的较弱无力,抚了抚额头回眸轻瞥,夸张道,“你还有那样的肥胆去调戏青岚我看这气氛已经够不错的了,哪还用得着我们去配合?守着你也是很不容易的,好歹你一直在床上躺着说话也不会腰疼,多少也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好歹给个空隙回去打个盹成不?乖~要不,你再躺回去睡上几天?”
我一床被子扔了过去,佯怒吼到,“连你家小姐都敢调戏!胆肥的到底是谁啊你这丫头!白眼狼,没心没肺!”
小丫头在杨烈这个个头高大的木头庇护下躲得甚是欢快,边躲还边回头做鬼脸,“我们没心没肺很多年了,这可是小姐你教的~”
“喂~那可是我的台词……”我无力了,这帮家伙,嘴皮子真是一年比一年厉害!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个小兔崽子全给整回来!
一个月后,景王府传出消息,景王妃病体痊愈,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而我这个炮灰,还时不时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灌着最厌恶的汤药,也没见什么起色,整天想着法子变着样儿整那帮兔崽子整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那种离大婚只剩下一个多月的紧张和不安,我玩我的,谁管得着呢~
就在我快要将沈变态忘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二爷的居然还泰然自若的上门前来找抽!还美其名曰说是替他那个心上人兼王妃来说声谢谢什么的!这一听我心里那团火就猛大猛大的,要不是他来这么一出,我会在床上憋那么久?一个月啊!我可以调戏多少个良家富男来着?
我阴阴的瞪着厅里堆了一地的箱子,什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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