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龙策》第26章


他们的目光相视,久久无语,蓦然,一抹深深的笑痕刻上他的唇畔,她所说的话让他知道,此刻的她,或许比他所想的还要清醒。
「明早之後,你想杀我就杀吧!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乔允扬宁可做一个风流鬼,也不要做一个後悔鬼。」
说完,他再没让她有说话的机会,狠狠地吻住了她……
倘若欲望是火,那麽,她已经被焚成了灰烬。
夏侯容容不着片缕的雪白娇躯,躺在她男人高大的长躯之下,明明赤裸着,但她却不觉得冰冷,反而被不断涌上的火热,给熏腾得快要喘不过气。
他温热的大掌,抚遍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他挑逗的唇,宠爱般地吻着她,也吻过她身子生来敏感的娇嫩。
他反覆地吮吻过她如樱瓣般的乳尖,让它们泛出不寻常的嫣红颜色,让她再不能承受更多地呻吟,再多一点,都要教她想哭泣讨饶。
但,终究她还是想要更多。
越多的愉悦,带来了更多的不满足,在她被他揉捻过的腿心,不断地涌出如蜜般的温润,明明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却觉得那从所未有的湿润,让她觉得有种难以启口的羞耻。
她知道,那是因为她的身子在准备着,要让她成为属於他的女人!
「我不要再等了!我不要……不等了!」
她伸手扯住他敞开的袍服,柔软的手心贪恋地触碰他硬实的胸膛,可以感觉到那贲张的肌理微微沭动了下。
「说你要属於我,说你是我的。」他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轻语,仿佛催眠般,而在她深入柔软湿润之中的长指,仍旧是一次次的揉探抽送。
夏侯容容闻言,明明已经被折腾得不能再思考,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输人的强悍,让她不想顺从於他。
「你是我的!」她偏不如他意,偏要他是她的!
对於她的回答,乔允扬非但不生气,反而扬唇笑了,因为这才是能让他看得上眼的女人!
那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短暂得让夏侯容容还未能及反应,已经感觉到他火热的抵触,然後,是超乎她想像的硬实,缓慢却坚定的顶入。
她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这一刻,她感觉到被撕扯的痛,感觉到被熨烫的灼热,以及与他心跳同步的搏动,渐渐地侵占属於她女人最娇柔的部分。
起初,是缓慢,然後,是全部!
全部的他,都在她的身子里,全部的她,都被他给占有。
虽然已经刻意压抑住,但她仍旧忍不住逸出一声痛呼,因为那强烈的痛楚远超过她能够承受。
「你没告诉我会有那麽痛!」她握拳恨恨地打了他的胸膛一下。
「我也没告诉你不会那麽痛。」他被她埋怨的眼神给逗得失笑不已。
闻言,她气得直给他几个拳头,气愤得像是只发狠的猫儿,「你还说!我已经很痛了,你应该要安慰我才对!」
乔允扬大笑不已,握住她充满攻击力道的粉拳,骤不及防地吻住她的唇,让她再不能说一句话。
然後,他缓慢地抽身,再挺入,属於男人的薄腻肌肤,充分的贴合熨烫着她身为女人的柔滑紧嫩,撩擦出不独属於他们任何其中一人的暧腻。
她处子的鲜血从红润渐渐地变淡,再揉入蜜般的湿润里,让他可以更顺畅地占有领掠她,也让她可以将他吞没得更深。
起初,是缓慢,然後,是欲死般的狂热。
夏侯容容紧抱住他宽厚的背脊,再忍不住一次次的婉转呻吟,她仍旧觉得有些疼痛,但是,像是飘浮在半空中,不能清楚思考的脑袋,却仍旧可以鲜明地感受到他的灼热,以及一次次仿佛要将她揉成碎片的男人长躯重量。
每一次,她都感觉自己会被他给弄坏掉,但是,总是他才刚要抽身,她就已经忍不住想要他再度完全进入充实她。
「容容。」他紧拥住她,喘息地唤她的名。
如果欲望是火,那麽,他也已经是灰烬,与她揉合在一起,再让那温度最炽的红火,将他们燃烧得更彻底。
最终,成为最亮眼的火花,再分不清楚他与她之间的彼此……
「风爷!」
清晨的天光从洞口透进,温阳与齐隆等人与原本乔允扬所带的人马会合,按着主子的吩咐,直到天亮再过来迎接,他们看见拴在洞口的马匹与骆驼,连忙下马奔进洞内,要确定主子平安无事。
乔允扬听见喊声,人还在半梦中,已经立刻警醒,抄起宽大的玄色衣袍,裹住身畔女人纤裸的身子,将她裹得紧紧的,仿佛婴孩般抱在怀里。
「出去!」他厉声喝道。
温阳与齐隆也立刻发现情况不对,连忙要率人退出的时候,就被夏侯容容娇软的嗓音给唤住。
「慢着!」她绝美的脸蛋带着刚睡醒的娇憨,从她男人的肩膀采出,笑咪咪地看着他们几个人。
「容容?!」乔允扬不明白她的用意。
「我有话想问他们。」她转眸瞥了他一眼。
「就算你有很要紧的话想问,有必要挑在这个时候吗?」他挑起眉梢,给了她质疑的一睨。
「你不想啊?」
「不想。」他的回答斩钉截铁,恼火地回瞪她一眼。
「那你觉得我会听你话吗?」她故意眨了眨美眸,给了他一抹再嫣然不过的笑容,然後,那双亮得就像星辰般的眸子,就直直地看着站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温阳与齐隆等人,「我一直觉得很好奇,你们对主子的态度十分的必恭必敬,我见过不少对主子忠心耿耿的奴才,但不是你们这样子,仿佛他不只是你们的东君,而是对你们拥有生杀之权的君王,这到底是为什麽呢?」
闻言,齐隆与温阳等人面面相相殻В皇敝浯鸩簧纤幕啊?br />
而这一瞬间,乔允扬盯着她的眸光也变得锐利,果然,她一双雪亮的眼睛总是在瞧着,只是不动声色而已。
平日里,她与他嘻嘻闹闹的,好像是专门与他唱反调的孩子,可是,她一直都在观察,看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又或者该说,任何人藏得再精心、再细微的秘密,都难逃她的法眼。
「为什麽呢?」她不死心地追问,「回答我呀!他是你们的主子,而我是你们的夫人,我问你们话,你们不答,是不将我放在眼里吗?」
「奴才不敢!」温阳与齐隆异口同声回道。
「那告诉我,如果,你们的爷真要你们的命,砍你们的脑袋,你们也都会听从他的命令吗?」
她这话,问得再明白不过了!
乔允扬目光沉敛,缓慢地侧回过头,在温阳等人的注视之中,一瞬沉静的合眼,当做是让他们回答她的默许……
【上集完】
第十一章
清晨的天光,如流淌的金沙般,无声无息地泄落在古老而陈旧的寺庙屋宇,没有早课的诵经,也没有朝拜的信徒,寂静的氛围,一如神佛俯瞰着众生般,沉肃而悄静。
这里是「大佛寺」,蒙古人喊这寺为「昭」,在蒙古话里,「昭」是大庙的意思,可以见得这寺庙在香火鼎盛的时候,规模应该是极为宏大的,不过,如今的破落斑驳,让它坐落在沙洲的一隅,看起来就像是被荒置的老屋子,再多几年的风沙吹蚀,就会倾倒成这沙洲的一部分。
「药师,您在吗?」
年约十二、三岁,剃着颗小光头的小沙弥,端着一壶刚从泉眼里盛来的清冽泉水,走进寺庙的主殿里。
在这殿里,有着几百年前,祖师们留下的精美神佛壁画,为了不让多风多沙的气候损坏壁画鲜艳的颜色,这佛寺里的几个殿窗户都开得极小,有的甚至於只开一扇可供换气的小窗,所以比起外头的阳光炽盛,殿内便显得阴暗,一进屋子,总要特别细瞧,才可以判断出是否有人在庙殿内。
「我在。」男人含笑的嗓音如水,轻轻地荡了开来,润泽了殿内乾燥至极的空气,他面如冠玉,眸色如远山般澄净幽邈。
小沙弥法号叫无明,而他还有一个小自己半岁的师弟,叫做无灭,曾经盛极一时的「大佛寺」里,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以及年纪约莫三十,总是穿着一身白袍,似是出家人,却是带发没有剃度的「药师」。
而最教他们觉得奇怪的事情,是这位「药师」从来没踏出过大殿半步,而更奇怪的事情是,他们被捡到这寺庙至少有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内,他们未曾见过药师进过一粒米饭,他甚至於不需要喝水!
「药师,那天,我和无灭照着你说的交代,到寺庙後面的古木底下,真的凿到了一眼泉水,今儿个的天气清朗,东西看得特别清楚,你真的确定不出去看看我们凿到的那眼泉水吗?」
说着,无明把水壶搁在佛案上,将白玉碗里的水划一洒落在阶前,然後再倒上刚盛来的新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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