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童养媳》第89章


不过尚药局也不是随叫随到的,苏如绘特意从箱子了翻出一个荷包,装了满满的金银锞子,这才急急忙忙的梳洗一番,先去隔壁找周意儿,将荷包给了新荷,嘱咐她去请位年长的嬷嬷来看,这才与周意儿一起用了早膳,去德泰殿请安。
这天太后身边没什么事,不过略说了几句笑话,却听殿外禀告,说是张小姐来请安了。
这张小姐自然就是张眷,看着张眷扶着宫女的手臂颤颤巍巍的迈过门槛,苏如绘也不觉心生怜悯,她还记得初见张眷时,这个太后的同族是何等骄傲跋扈,似乎时刻都扬着下颔。谁知道如今却活脱脱一副病弱之姿!
太后瞧见了也不免怜惜,待张眷进了殿来,做出要跪的姿态,连忙让人拦住了:“你身子不好,何必老是跑过来?哀家在这宫里还能有什么不好吗?快坐下来!”
张眷被扶着坐在太后下首,又对太后身边的苏如绘等人点了点头,对丹朱郡主道了一声安,这才转向太后苦涩一笑道:“臣女身上不爽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总不能天天都不来看太后。”
“你有这个心就行,何必辛苦自己,看得哀家也是不忍!”太后叹息了一声,问道,“余院正的药可还在吃着?白玉金参还有么?若是少了,只管从哀家这里取给你!”
“劳太后挂心了,臣女很好,皇后娘娘很照顾臣女,不但调了芝芝来做臣女的贴身宫女,昨天还让人新送了两支白玉金参来!”张眷咳嗽了几声,才解释道,“芝芝懂得医术,臣女这段时间却觉得好了一些。”
太后道:“既然好了一些,今儿又何必出来辛苦这一遭?别把身子给拖坏了。”
“不妨事的,有几天没见到太后,臣女心里想念。”张眷一边咳嗽一边说着,撒娇的话语,在她孱弱之姿下,却是别有一番凄楚。
苏如绘等人与张眷因分养在两宫,关系都淡淡的,尤其霍清瀣,当初那件坠湖之案,乃是直接导致了张眷由妩媚骄傲的大家闺秀转成如今这副病弱模样的原因,其中缘由被太后强自压下,真相大概只有她们最清楚。霍清瀣这些年来与张眷始终不冷不热,想是此事的缘故。
此刻听着张眷用吃力的声音与太后说着话,霍清瀣的眼神就不由冷了几分,苏如绘在旁看到,霍清瀣握着帕子的手似在狠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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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五章 新荷' TOP '
'更新时间' 2011…10…31 20:54:41 '字数' 2243
“这会子虽说已经入了春,却还有残寒未尽,将养上须要多多的注意。”太后说着,拿眼风扫了一下张眷身后的宫女,那宫女大约二十多岁,瞧着十分稳重,收到太后的眼风,立刻端正的走出跪下道:“奴婢谨遵太后教诲,只是小姐心里惦记太后,执意要来给太后请安,奴婢也不敢拂了小姐的孝心!”
张眷此刻又是一阵咳嗽,苍白的脸上涌起了一阵不正常的绯红,太后连忙一迭声的叫人拿枇杷露来给她止咳,又问了几句平素吃什么滋补之物,如此说了一番话,张眷终究体弱,问候一番,带着太后给的药材回未央宫去了,苏如绘等人起初都以为她是有事前来,没想到除了问安也没说什么。
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因为自己这些人在这里的缘故。
张眷走后,太后留了众人用膳,说是用膳,其实也是众人伺候太后用毕,再将就吃几口,太后也知道在她面前,女孩子们大多吃得不爽快,因此隔几天才会留一次。霍清瀣当先挑了一箸香芹放到太后面前,太后一向是不爱芹菜的气息,顿时皱起眉道:“瀣儿给哀家这个做什么?”
却听霍清瀣柔声道:“太后,此物清热除烦,刚才殿中不甚透气,还是吃一些罢。”
太后眉略挑,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默不作声的吃下,霍清瀣见到,嘴角露出一丝隐秘的微笑。
苏如绘、周意儿只作未见,分别替太后舀了一勺酸笋野鸭羹与一箸蜜。汁火腿,却是丹朱郡主诧异的看了眼霍清瀣,似有疑惑。
嘉懿太后年纪大了,吃不得几口便吩咐上茶水来漱口,扶着齐云的手起身道:“哀家好了,留齐云服侍就行。你们去偏殿用膳罢!”
苏如绘四人行礼告退,到了偏殿,早有宫女摆上她们的膳食,霍清瀣挥退宫人,道:“咱们自己动手吃得反而快一些,也早些回去,免得在这里闹了太后。”
众人都点了点头,待宫人都退出后,丹朱郡主好奇的问道:“瀣儿姐姐刚才为何要让太后吃芹菜?丹朱记得太后不喜欢呢。”
“这却是为了防止过病气的缘故。”霍清瀣淡淡笑道。
丹朱低下头来想了一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瀣儿姐姐是说刚才那个……”
“嘘!”霍清瀣示意丹朱噤声,悄言道,“张小姐的孝心是好的,可是也不能不管太后的凤体是吧?如今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张小姐自己身子就不怎么好,又染上了咳嗽,万一过给太后……但张小姐本来就体弱,若和她直接说,怕还以为咱们仁寿宫不待见她,传出去也让太后面上不好看,所以也只能劝太后多进一些解毒清烦的东西了。”
苏如绘和周意儿都是心知肚明,霍清瀣这是存心要给张眷点眼药,但口上却纷纷道:“还是瀣儿姐姐考虑周到,既全了张小姐的颜面,又为太后安康尽了心。”
丹朱也不知道是否听出这些意思,只是一脸崇敬的道:“瀣儿姐姐真厉害,丹朱一点都没想到呢!”
霍清瀣给张眷设了个局,又将张眷抱病探视的孝心除去,心中得意,四人这顿饭吃得倒是格外和睦。
待出了德泰殿,苏如绘脸上笑容顿收,道:“姐姐慢慢走,我担心秀婉,先快些回去了。”
周意儿点了点头:“你仔细莫要摔着。”
因着秀婉病倒,新荷去请医女与照顾她,今日两人身边都没跟宫女,苏如绘离了德泰殿一段距离,见四周无人,也顾不得仪态,提着裙子一路奔跑,到了鹿鸣台下才略略收拾了一番鬓发。
进了院中,立刻嗅到一阵药味。
苏如绘心下略安,扬声道:“新荷,医女可还在么?”她连问两句无人回答,却见自己内室的珠帘微动,想起出门前内室的窗户是关着的,顿时心下起疑,厉喝道,“谁在里面?!”
这声大喝,里面顿时战战兢兢走出一个人来,手里捧了一个红木匣子,扑通一声跪下!
苏如绘定睛一看,正是新荷,不由大怒:“秀婉呢?叫你照顾她,你擅进我内室做什么!说!”
“小姐,奴婢并非偷盗啊!”新荷想是也没料到苏如绘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归来,吓得差点将匣子掉在地上,磕头分辩道,“是秀婉怕自己过了病气给小姐,一定要奴婢把她移到后院厢房去的,这支药也是尚药局的方娘姑姑说秀婉的病最好取些好参熬水常喝着,才容易好起来,秀婉说参都放在了小姐的内室,让奴婢拣最小的拿一支去,可是奴婢从未进过小姐内室,因此翻了半晌才寻到这一支最小的……小姐若不信,秀婉就在后面,小姐大可以去问她!”
苏如绘听了,皱眉道:“你跟我来!”
她大步穿过正堂,经回廊到了后院,后院的厢房,原本是给宫人住的,狭窄潮湿,而且苏如绘这院子里的后厢房已经多年不曾住人,一跨进去,苏如绘顿时皱了眉,对躺在床上的秀婉叱道:“你本就病了,何必还要搬动?若是怕过了病气给我,何不搬回你原来住的偏屋?做什么要搬到这里来?”
“小姐回来了?”秀婉却还醒着,精神似乎还好,只是两颊赤红,显然高烧未退,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道,“小姐快出去罢,奴婢这风寒易感人,只请新荷替奴婢把药熬了放在桌上,奴婢自喝了就是。”
见她这个模样,苏如绘也无心去问她是不是让新荷进自己内室找药,叮嘱几句,便让新荷与自己回前堂。
“尚药局的医女是怎么说的?你给我从头说来!”苏如绘坐于堂上,缓缓问道。
新荷见她未提前事,定了定神道:“回苏小姐的话,奴婢拿了小姐给的荷包去尚药局,恰好有位姑姑在,乃是长泰初年入宫,跟着谭太医身边待过的姑姑,名叫方娘,方娘姑姑收了荷包,便收拾了药箱随奴婢前来给秀婉姐姐瞧。”
“方娘?秀婉的病,她有什么说辞?”
“方娘姑姑说,秀婉姐姐是遇雨受凉,才会染上风寒之症,而且当晚便发热,倒是好事,只需服几帖药让风寒发出便没事了。”新荷低着头仔细回道。
苏如绘略略放了心,想了想道:“既然方娘姑姑说秀婉要多喝参水,便劳烦你去熬上罢,你家小姐过一会才会回来,我想她回来了也会先到这里来,到时候你再陪她回去。”
“这是奴婢的本份,不敢当苏小姐劳烦之语。”新荷中规中矩道,说着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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