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生命之动物世界缉毒战》第29章

猪发出一声刺耳的猪嚎，滚爬回原处。魈飞月手中抓的狐狸，被枪声彻底击垮了心理承受力，语无伦次地喊叫：“别开枪——我交待——我交待——别开枪！我是白雪舞厅送——送粉的，他们三个——”他指指三头野猪，“是接货的。”
魈飞月感到脚上一阵温湿，闻到一股骚臭味，低头一看，招供的狐狸小便失禁了！
“刚才那辆车在哪里？！”魈飞月追问。
“在……在那边的胡同藏着。”
正在这时，两辆110警车闪着红蓝警灯，风驰电掣地赶来，大队长黑熊熊壮壮和华南虎、山羊、猎豹警察从车上下来。魈飞月对熊壮壮说，把他们押到你们大队部，要严密封锁消息。
白雪舞厅门口，霓红灯招牌不停地闪烁，把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衬托暗淡了。
根据几个嫌犯的口供，魈飞月确信白雪舞厅是一个重要的毒品窝点和公开的吸毒场所。于是，与熊壮壮身着便衣，前来侦察。
一个个瘦骨嶙峋的动物或打着哈欠，或流着眼泪、鼻涕，从魈飞月和熊壮壮身边走过，跨过马路，进入舞厅。这些动物的瘾君子模样进一步证实了魈飞月的猜测。
“唉！现在是什么世道啊？！”
一声叹息打断了魈飞月和熊壮壮对白雪舞厅的观察，叹息声来自路边一只卖香烟的老山羊，他在一辆脚蹬三轮车厢上放一块木板，摆成个烟摊。
“森林牌香烟。”魈飞月凑到烟摊旁，一边掏出30元钱，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老先生，这家舞厅谁开的，这么热闹？”
“谁开的？谁敢开公开吸毒的舞厅？！警察呗！”老山羊不顾接魈飞月递过的钱，气愤地说，“自从这里成了大烟馆，我老汉的香烟就卖不掉了。”
魈飞月心里一惊，熊壮壮比他还存不住气，大声对老山羊说：“老头，你这不是往警察脸上挘诼穑肯衷谌小⑷荚诮荆旎鼓芊范荆俊?br />
“小年轻，不是本地的吧？你不知道舞厅有公安分局局长豹善狩的一份？他分红、当保护伞，不就等于是警察开的吗？”老山羊气愤地捋着几绺短稀的胡子，对熊壮壮说。
“这是真的？”魈飞月又惊又怒，但脸上仍表现出若无其事的冷静，“老先生，豹善狩真给舞厅提供保护？给您烟钱。”
“哎哟，老弟，”老山羊接过烟钱，却没顾及给魈飞月拿烟，把头伸到魈飞月耳边，“你怎么把警察看得那么好？没听到正流传的顺口溜吗？
银狐狸不简单，公安局当靠山；
副局长管检查站，毒品滚滚不查验；
缉毒大队不缉毒，贩运毒品又吸毒；
分局长开舞厅，多少毒品都卖净！都卖净！！”
熊壮壮听得直瞪眼，吃惊地看着魈飞月。魈飞月头顶耸立的三角形头发乱颤，熊壮壮知道那是发怒的征兆。但魈飞月没有在老山羊面前发火，拉起熊壮壮就走。
老山羊在后面大喊：“先生，你的烟和零钱——”
“局长，不要为那顺口溜生气！或许是谣言！”熊壮壮安慰魈飞月。
魈飞月并没有接受熊壮壮的安慰，看了看手表，已是晚上10点多了，对他说：“走，跟我一起去抚南检查站！”
在夜色掩护下，魈飞月和熊壮壮翻越抚南检查站没有岗哨的北大门，潜入检查广场北边的草丛里。
检查站关闭的时间是晚上八点整，此时已近12点，只有两名华南虎哨兵在南大门两侧的岗楼上晃动。检查站南北两端和广场防晒棚里亮着几盏节能灯，发出不太明亮的光。月亮圆而亮，星星暗淡，整个世界仿佛淹没在泱泱无边的虫鸣声中。
如果有毒品偷运的话，应该就在现在这段时间前后。魈飞月和熊壮壮一边克制困意，一边轻轻用手驱赶直往身上爬的小虫子，耐心地等待着。
一会儿，检查站南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汽车马达声，魈飞月看到，南大门岗楼的一名华南虎哨兵下来，打开大门，象副局长庞大的身躯也从值班室出来，前后左右瞅了瞅。
一辆面包车没有亮灯，开进检查站。
夜间不亮灯，一定有鬼！
象副局长上了面包车，来到北大门下来，打开北大门，放面包车出站。
象副局长进入值班室后，魈飞月和熊壮壮立刻翻越北大门，跑上藏在深草丛中的警车，全速追赶面包车。
警车亮起两道光柱，在漆黑但平坦的公路上奔驰，两边直立的山崖和上面的树木，黑压压地像要挤压过来一样。
不一会儿，雪亮的车灯照射到面包车。面包车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加大马力前进，但警车很快超过它，一阵紧急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来个90°大转弯，横在公路正中，挡住面包车去路。
魈飞月和熊壮壮持枪跳出警车，隐蔽在车两边，熊壮壮鸣枪示警，凄厉的枪声压过两辆汽车的马达声。受阻的面包车并没有停下，掉头往回跑，但大转弯之后，一头撞在西边山崖上，一声巨响，车停了，车灯也熄灭了。
魈飞月和黑熊立刻冲向面包车，手电筒发出两道雪亮的光柱，通过玻璃破碎的车窗，照到车内一只狐狸和一头野猪，都被撞得头破血流。魈飞月和黑熊从两边车门把他们拽出来，用手铐铐住，拖到警车灯柱之下。
黑熊钻进面包车车箱，手电照到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大纸箱，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块块没经任何伪装的海洛因砖块！进入检查站不需检查，当然用不着伪装。
狐狸和野猪被撞晕的头脑渐渐清醒，但眼睛被车灯照得睁不开，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手是谁。
黑熊过来报告发现毒品，魈飞月刚要突审，狐狸却问魈飞月：“你们是劫道发财的，还是警察？”
魈飞月灵机一动，想起了“缉毒大队不缉毒，贩运毒品又吸毒”这句顺口溜，放弃了刚才想好的审讯词，顺着狐狸的话说：“老子是缉毒大队的！”
“哈哈！”狐狸和野猪立刻轻松大笑起来，“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是大狐山的，快放了我们！”说着就要站起来。
“蹲下！我们是专门来抓你们这些毒贩的！”魈飞月故意装作义正辞严地说。
“别逗了！”狐狸轻松地说：“你们的美洲狮大队长早已和我们建立了联系，你们不知道？他还经常用警车为我们运货呢！”
老山羊顺口溜的内容都被证实：东城区公安分局局长、象副局长、缉毒大队都与毒贩同流合污！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出现这种事，自己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
魈飞月感到要虚脱了！
他对黑熊说：“打电话通知你们大队可靠的警员，开车过来，把嫌犯和面包车都带走！一定要绝对保密！我现在就去找狮市长汇报，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魈飞月说完，钻进警车，风驰电掣地离开了。
赶到狮市长家，已是凌晨两点多。魈飞月和狮夫人喊了好一会儿，才把狮市长喊醒。魈飞月刚开始汇报时，市长还打着哈欠，但听着听着，就鬃毛乍开，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叫：“太不像话了！耻辱啊！公安系统的奇耻大辱！抓！抓！抓！禁毒斗争关系到我市、我国，乃至整个动物世界的生死存亡，不管他们资格多老，职务多高，功劳多大！一定要抓！”
有了狮市长旗帜鲜明的表态，魈飞月心里踏实多了。他向狮市长详细汇报了自己刚刚想好的抓捕方案，狮市长听了连连点头，随后做了几点补充、修改，最重要的修改是，由他自己代替魈飞月前往抚南检查站逮捕象大山副局长。他担心以魈飞月的资格不能震住象大山。
上午九点整，市公安局110大队办公室。三名华南虎警察看押着昨夜抓获的的四头野猪和三只狐狸。
桌上的手机响了，五名毒贩互相看了看。一名华南虎警察问他们：“谁接电话？”
一只狐狸犹犹豫豫地说：“都是——我接。以前运货，现在——已经返回了。”
华南虎警察对他说：“告诉那边，车毁在途中，货也没送到！不要耍花招，争取从宽处理！”
“喂，丞相吗？我是狐大红，我们的车——在半路坏了，货——还没送到，现在——正联系修车的。”
手机里传来大头狐的声音：“怎么搞的！尽快修车，注意货物安全！修好之后，晚上再送到白雪舞厅！”
上午9点50分，狮飞雄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室里。自从沾染毒品，他越来越消瘦，浑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