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几度梦春宵》第4章


吗?”云断暮皱了皱眉,阿四被吓的赶忙低下了头,“是,门主。”为什么要拿到你的马车上?阿四在心里不解的想。
云断暮抱起熟睡的宛长歌,嘴角闪过一丝戏谑,他竟是轻轻的笑了笑。宛长歌咂了下嘴,伸手搂了云断暮的脖子,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了起来。
“啊~~~”宛长歌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你怎么在这?”宛长歌原本放松的身体一下子又紧张起来,这对面的人怎么会是他?虽说和云断暮也算认识挺久,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这单独一起呆在这“狭小”的马车里,心里着实不是很自在。
云断暮的马车很是豪华,宽大的马车里放了一张床榻,有一张小几,车顶镶着颗夜明珠,下面铺着白色的毛绒地毯。云断暮一手托腮,一头乌发柔顺的垂在肩上。长长的睫毛弯弯的上翘着,他就那么悠闲的自己下着棋,好似并未听到宛长歌的话。
“你……”宛长歌突然表情一变,原本警惕的眼睛突然柔和下来,嘴角泛起一点狡猾。看这里的摆设不想一般客人能坐的,既然坐上了,就所幸坐着吧。她悄悄打量起云断暮,这头发用了什么洗发水呀?对了,古代没有洗发水用的是什么呢?好顺好亮呀。一个男人眼睫毛好长呀!好想一根根拔下来粘在自己的眼睛上。
云断暮用眼尾观察着宛长歌的一举一动,果然女人都是肤浅的动物。可为什么即使知道她也不免俗,心里还是升腾起一丝丝暖意?云断暮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难道自己……不可能!
云断暮忽的皱起了眉头,“停车!”云断暮冷冷的扫了宛长歌一眼,“你给本尊去后面的马车坐。”云断暮低头看着棋局,语气不善的说着。
宛长歌有些讶于云断暮的突变,她翻了个白眼,嘴巴一撇,“是,门主。”宛长歌没好气的回了他。
“什么人呀,又不是我自己上的马车。”宛长歌下了马车后愤愤地冲着马车嘀咕道。
云断暮捏了捏眉心,一挥手掀翻了棋局。不该为了一颗棋子毁了大局!
她刚上了阿四坐的马车,阿四就紧张的拉着她,“姑娘,你还好吗?”
宛长歌有些不理解,除了被赶下马车有些不爽外,睡觉什么的还是很舒服的。“能有什么呀。”宛长歌偏着头看着阿四。
“我就是听人说,曾经有个女子因为上了门主的马车,之后就被门主砍去了手足,将身体养在罐子里头。很是恐怖。”阿四缩着身体,对宛长歌耳语着。
宛长歌不敢相信的圆睁着眼睛,不会吧,这么狠。“阿四,我难道是自己梦游上了他的马车?”
“姑娘不知道吗?是门主将你抱上去的。”
宛长歌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你知道门主碰过的女人还活着吗?”阿四迷茫的摇了摇头。宛长歌感到自己的背后吹过一阵凉风,她摇了摇头,“啧啧,这个云断暮真的是……”宛长歌的声音突然高了一度,阿四紧张的拉了拉她的袖子,用眼神指了指前面不远云断暮的马车。“一个好人!”宛长歌挑了下眉,继续高声说道。
☆、第八章:皇帝的算计
青崎都城 郦都
拓跋骁一身明黄,俊逸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两边的宫人垂首侍立,拓跋骁端坐在郦都的城楼之上,英姿挺拔。初春的风夹杂着丝丝凉气,城外的大路上浩浩荡荡过来一片人马。为首那人骑着一匹棕色马,虽然已是知命之年,但其刚毅的脸和挺立于马上的身姿,都在昭示着此人的不凡。
秦远非仰头看向拓跋骁,饱经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脸的忠义。“臣秦远非叩见皇上。”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如洪钟。庞大的军队随即下跪,齐声道“叩见皇上。”
拓跋骁起身,“免礼。”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城外跪着的秦远非,犀利的眼眸好似藏着刀剑,又好像有些其他的东西。
一行人逶迤而行进了皇城。临近皇宫,秦远飞一干上将卸剑下马随着拓跋骁的仪仗队进了皇宫。
大殿之上,拓跋骁端坐在龙椅上,面上带了几分微笑。“爱卿此番又为我青崎打了胜仗,不知要何赏赐?”
秦远非一身戎装立于朝堂,心下一惊,难道自己的这个劫最终还是来了吗?他双膝跪地,“臣不敢要求赏赐,只是臣戎马一生,从未曾与家人好好过过生活。此番打退东渠犯境之军,望圣上恩准臣解甲归田。”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他还是拿他秦家所有人的身家性命赌了一把。秦远非手心捏了一把冷汗,紧张的等待着拓跋骁的回答。
拓跋骁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接到线人消息,秦远非拥兵自重,容不得其他的可造将才。可如今秦远非如此,难道是自己的线人出了问题?挑拨他们的君臣关系。抑或是秦远非在赌,想以此博得自己的信任?
“爱卿怎么有这种想法?还是容朕好好想想吧。”拓跋骁捏了捏眉心,装作很难决断的样子,甩了甩宽大的袖子,起身离开。
将军府前,柳惜蓉领着一众家眷立在门口,等着迎接秦远非。
不一会儿,就看见一辆马车拐到将军府门前的大道上,向这边驶来。
看着远远而来的秦远非,秦乐暖有些紧张,一张粉白的小脸上,嘴唇紧抿,捏着帕子的手心也沁出了不少冷汗。
柳惜蓉脸色一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慌张。随即转身换上了一张笑脸,马车刚好在府门前稳稳的停了下来。
秦远非一脸疲惫,在小厮的搀扶下,踏着脚凳下了马车。
柳惜蓉急急迎上去,“恭迎将军回府。”众人也都随着跪下,“恭迎将军凯旋归来。”秦乐暖神色难看,嘴唇微启,“恭迎父亲。”
秦远非看了一眼面前的柳惜蓉,就抬眼向众人挥了挥手,“都起来吧。”刚从皇帝那回来,他明显有些疲于应付,只见他眉头一皱,抬步就进了府,没有多理会身后众人。
柳惜蓉的脸色变了几变,秦远非如此,于宛长歌的事来说是好的,但于自己来说,却是尴尬的。在这么多下人面前,让她的威信如何长立?但柳惜蓉还是随着秦远非快步走了进去。
天色微微泛黄,四周空气里飘散着一股炊烟味。阿四晃了晃又在马车上睡过去的宛长歌,“姑娘,我们到郦都了。”
“啊,到了呀。”从清晨一直傍晚,一直都在赶路,好想吐呀。宛长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一下子跳下了马车。“哇,好舒服呀。”宛长歌深吸了一口气,扭了扭僵硬的肢体。
“姑娘。”阿四拉了拉宛长歌的袖子,眼神扫了扫她的身侧。云断暮的脸上看不清情绪,他只是扭着眉头冷冷的扫了一眼宛长歌,而后快步进了落脚的溢远楼。
“你那是什么表情?切!阿四,我们进去。”宛长歌圆睁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云断暮月牙色的背影,随即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傍晚的郦都虽说不如现代那样灯火通明,但周遭店家暖黄色的烛光还是给了宛长歌不少安慰。宛长歌洗完澡,抱着膝坐在二楼客房的窗边。自己已经穿越一月有余,不知自己的死有没有给家人很大的打击?
☆、第九章:肉包子打,狗?
宛长歌捋了捋自己的思绪,凝神想了想,那天夜里她明明在桌子上摸到了药,为什么没吃呢?长歌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摇了摇头,“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次日清晨,天空刚刚泛起白色,郦都的小贩就都匆匆挑着担子,在沿街两旁摆起了摊子。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绝于耳,宛长歌本就有些失眠,这日就早早的起身了。
“阿四,阿四。”宛长歌敲了敲阿四的房门,“还没醒吗?”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转身向外面走去。
云断暮在屋内将宛长歌的话都听在耳朵里,“莫休,跟着她。”
莫休看了眼悠闲自弈的云断暮,有些不情愿,“是。”
“姑娘,热腾腾的包子,来一个吧。”包子铺老板腆着笑脸,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莫须有的汗水,笑嘻嘻的对宛长歌说道。
宛长歌看了看笼子里白花花的包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银子吃个屁呀。“姑娘若不嫌弃,先用在下的银子吧。”宛长歌刚想离开,就听见身后一道动听的男声传来。
宛长歌有些惊讶,回头一看,是个粉面书生笑吟吟的立在她身后,伸出的一只手里捧着一个荷包。她不禁有些奇怪,这人的穿着不像有钱人,但他的气质却不像一般人。
“怎会有人一大清早借钱给陌生人买包子的?”宛长歌眼眸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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