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只好赖着你》第20章


罔是现在精神年龄比身体年龄多了两年的林默,猛地被这么一问,一时半会儿竟傻在那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顾承风看着脸前的人,她的眼底流露出一抹不安与迷茫。
也是,两人就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交流过,他命令她搬进来,她就这么住了进来,他只给她传达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她是他雇来的老婆。
顾承风支撑着坐起,将口气放得缓和了些:“我刚才说了,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目前除了我和你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你是假的。签什么协议那玩意之类的,这不是等着让人去挖我的墙角吗?”
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林默为了他的钱,一定不会自己去爆这个料给外人知道,这一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林默是不懂得商场如战场,背后的腥风血雨她更没那个意识,她只知道或许协议可以为她保障一些东西。
“那……你会不会……那个……”林默红着脸,这“解约”二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两人此时挨的极近,林默因为上身矮过顾承风,她的头稍稍扬起,她的脸迎着和谐的灯光,在这静谧的夜,配以她清秀的五官,她脸看上去清素中有一股冷艳、寡郁中有一股淡雅。
她双|唇微启,断断续续轻吐出那七个字,继而一抹羞色着上她的双腮,顾承风突然想起昨晚有那么一瞬想去吻她……
“咳、咳……”顾承风故意轻咳一下,收了收迷乱的心神,他咽了咽口水说:“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不要有我是不是看上你了的这种想法,所以,你的那个会不会的顾虑,根本就是多余。”
我去,本少爷可不是什么人都上的好吗?
林默一听,这不对呀?她有自知知明,他就没必要有事没事的,都要提一提他看不上她的话吧?
女孩子都看要面子,尤其在异性面前,即使面前的人是她的老板,那该有脾气的时候,林默一点儿也不含糊:“你够了,老这么说,那你怎么不找别人,偏偏是我呀?”
“废话,就剩三个小时,我到哪去找个他们没见过的人去?况且,马失前蹄这种事,碰到了那也没办法是不是?”顾承风也有了点情绪,当时时间紧迫,况且,杜菲菲没上飞机,放了他的鸽子,他第一个反应就认为杜菲菲被袁美娟收买了。所以,要给袁美娟一个下马威,他势必得领个人回家才行。
林默扬了扬脖子,很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干嘛不找她们去?”
这回顾承风没做任何回答,这一点,他的确对不起林默。即使他和她一点儿也不熟,可他还是对不起她。
他之所以要找一个顾家的人没见过的人,那是因为他只是想找个今后可以随便甩得掉的人。
而林默,出现的恰到好处。
一是时间,出现在他没有退路和选择的时候。
二是身份,他和她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说甩就甩,谁都没负担,况且,“闪婚”这个东西,内在的情感本就不牢靠,没人提起便罢,若是有人说起,用“后悔了”这三个字便能打发了。
三是利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她图他的钱,单纯的只是她妈的医药费,跟那些女人图的财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和目标。
顾承风瞥眼看了一眼床那头地上的被褥,还有一点,也只有林默这种穷苦家的孩子,才能像现在这样,睡在地上毫无怨言。
他心底忽地闪出一股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那晚回来看到林默睡在他床边的地上时的感觉一样。那晚后顾承风一有空就在研究这种感觉是什么,后来他琢磨出来了,这种感觉叫——心疼。
而这种心疼让顾承风硬是归到了“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看到一个人为他而睡地上,都会心疼的”这个范畴里了。
林默身上就穿了一套单睡衣,洗完澡趴在顾承风的床|上趴了好大一会儿,然后又坐在这跟顾承风“谈判”了这么久,洗澡时被热水烘的热气腾腾的身子,早已凉哇哇的了,刚才说话也有点小情绪,脑袋一烧,忘了此情此景,顺手抓起脚边的被子盖到腿上,盯着顾承风等待他的回复。
林默的这个动作,她自己没意识到,可坐在对面的顾承风尽收眼底,或许他的心底刚刚闪过一份对她的心疼,所以,即使嫌弃他还是忍了。
“男人有女人这不很正常吗?至于我为什么不选她们?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她们来做你现在的这个位子?”顾承风知道一定是顾婉嫣背着他说了一些风凉话,他无畏跟她解释,结果将了她一军。
果然,林默坐不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就是怕……”林默一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小女生毕竟没她对面这个有身世、有学历、有几年商界实战的顾承风有底气,她说话声越来越小,小到声若蚊蝇:“怕你反悔了,那我怎么办吗?”
林默声音再小,可顾承风却听得一清二楚,搞了半天她要签那个协议,是怕他不给她钱!他真是默默地卧了好大一个槽,气的瞪着林默:“咱俩现在是谁占谁便宜?我家你都可以随便进进出出,我都没怕你偷东西走人,你还怕我赖了你的医药费。这医药费本来不是我该承担的,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林默知道把顾承风给惹毛了,但立场她还得向他表态:“我妈在医院躺着,我现在连家都没了,我能跑到哪去?”说完她转过身拉着被子就往下躺,眼泪她是控制不住,但用被子蒙住头她还是能做到的。
可刚躺了一半,忽然踢到硬硬的东西,而那个硬硬的东西很明显向外让了让,林默这才反应过来那是顾承风的腿,她一个激灵爬起来,连滚带爬的爬下床躺到她自己的“床”上。
林默用被子蒙住头,她觉得这脸要被自己给丢光了,她怎么竟忘了刚才是坐在顾承风的床|上了呢?
林默正躲在被子里懊恼,就听顾承风悠悠的、带有一丝温柔味道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协议那东西我就是跟你签了,那也保证不了你什么,现在我能给你的就是,我现在还没有反悔的打算。”
顾承风说完顿了顿,又说:“这个话题,以后就不要再拿出来说了。你我心里知道就行,没必要天天挂在嘴上。”
毕竟这个家里现在不止就他们两个人。
☆、到底是谁惹的祸
第二天,林默还是起的很早,因为她记得这间房的主人曾警告过她,“我一起床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洗手间。”
睡了一个晚上一起床,谁第一个想去的地方不是洗手间?林默想。她寄他的篱下,没撤,只能就着他的时间错开。
她盯着天花板,使劲伸了个懒腰,胸口觉得有点闷。她坐了起来,带着个胸围才睡了三个晚上,就憋得难受,这以后还不得憋出毛病来?
要是她也病了,那她的医药费顾承风还会出吗?
林默用力敲了一下脑门儿,别人是往钱眼里钻,而她却是往医药费里钻。
上班族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每天两点一线的固定模式,上班的内容千篇一律,像林默这种不求上进、只求安稳的人,常年下来除了长了点颈椎病,其它跟她刚进公司也差不多。
她之所以不求上进,那是因为她看不惯那些阿谀奉承、见风使舵人的行径,她看不惯当然更做不出来。况且,要上进势必要接受到挑战,挑战的结果赢了就上|位,败了就得重新找工作。
那两年里,她负债累累,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就显得特别的珍贵,她一来没有退路去跟别人去争,二来那个时候,她是非常消极的时期。
现在重生回到这个原点上,对这个公司、这份工作,她有的只是一个工作习惯而已。
下午林默又请了假,去医院看了一下母亲,她只是站在病床边默默地看着,经过两年她早已接受了这种无奈,站在这里只是让她想起过往的难过,也让现在的她重温那时的难过。所以,她只看了几分钟便走了出去。
林默盯着手里的账单,该怎么去开这个口呢?
——
顾承风觉得今天有点诡异,上午去工厂询了一圈,中午一回来,一个接一个的人来找他,就的连一直刻意躲在顾志雄身后的袁美娟也来了一趟。
送走袁美娟,顾承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娟姨就过来问个寒絮个暖的,这不是她做人的方式呀!
最后,顾承风认定,袁美娟这是来看笑话的。
可他有什么笑话可看的?
顾承风想了想还是给顾婉嫣打了个电话,到底她也住在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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