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鬼事》第8章


“为啥要东侧那四间?”王占元紧盯着我问道,脸上掩饰不住狐疑之色。
“这个。。。。。。你别管了,反正我就要东侧的!”我也紧紧地盯着他,口气更加坚决了。
“那不行,只能给你西侧那四间,东侧离我家近点儿,我要东侧的!你要不答应就算了,大不了我不盖了,省下那盖门市的钱去城里买套房子去!”王占元说得斩钉截铁,再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你。。。。。好吧!谁让你是东家呢,我就是给你一打工的,就让你要东侧的,我要西侧的好了!”我痛心疾首地摇头叹息,就差挤出两颗眼泪来了。
其实,风水较好的是西侧的那四间,才正是我想要的。
等王占元走后,我坐回小板凳上,没有胃口吃饭,点了一根烟叼着,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知道,这四间门市房可不是好要的,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弄不好我就坠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况中。
但有一句老话不是叫富贵险中求嘛,我真的不想再继续过目前这等寂寞穷苦的日子了,如今的社会很浮躁,没有信仰,只有钱和资产才是硬道理,我不得不承认我早已被这大染缸给渲染了。
等我有了四间门市后,我要留两间继续开我那之前因为没有营业执照而被取缔的法事公司,取名还是以祖门之名来命:参冥门。剩下的两间我租出去,收房租。这下一来,我就有两个名头了,一个是法事公司老总,另一个是包租公。
哈哈。。。。。。
我又对着镜子照了起来。
“看咱这脸,这么帅,这么有福相,不发达就奇怪了!”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第八章:勘探坟地
睡之前,我从鸡舍里捉了一只大公鸡,用袜子把头给它罩上了,绑在了床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第二天,大公鸡一声嘹亮的啼鸣将我给惊醒了。我赶紧草草地穿好衣服,抱着公鸡冲出屋子,一看东方天际,才有一片微白的曙光,离太阳出来还尚早,便松了一口气。
得抓紧时间,不宜迟到,我抱着大公鸡离开了家,来到了王占元的家的田头上,往刘家祖坟的那块地上一看,只见瑞气缭绕笼罩,但龙气很稀薄。
瑞气是财,龙气乃权。
这就是为啥老刘家有钱人多,但做官的很少。
掏出笔和纸,我将刘家祖坟上的瑞气分布状态画了一个大概的图样,这才从田头上离去了。
天还灰蒙蒙的,差不多也就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周围空荡荡的,很少看见人。
于往家回走的途中,我在村口遇到了一个村民,名叫李怀华,性别男,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最近没出去打工,一直在家歇着,据说是在工地上干活时摔下来了,导致一条腿残废了。
他一瘸一拐的靠近过来,朝我打起了招呼,问我起这么早干啥去了。我随口说我起来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然后我就问他:“你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是不是挖地基了?”他愕然了一下,点点头说是,又问我咋会知道。
我又问他:“你们是不是挖出了很多棺材片子?”他又点了点头,脸色极为严肃地说是,并且看我的目光越来越尊敬了。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黄符,我递给了他,指着他的脖子上说:“你这上面骑了一个老太太压着你呢!估计是被你挖了坟的主,你把这黄符贴在门头上,再进家的时候,这老太太就会不敢跟着进去了!”
这个时候,骑在他脖子上一直耷拉着脑袋的灰衣老太婆慢慢地抬起了脖子,用一种十分怨毒的眼神看着我,蠕动着嘴唇,向我警告,不要让我多管闲事。
“你这家伙!”李怀华突然哈哈笑了,伸出手指头频频指点着我,“我说你一惊一乍的干啥呢!原来是向我推销你这黄符!我才不要呢!鬼才信你这一套!”
一听他说这话,我就来气,看在是同一个村里的面子上,本来是想免费送给他这黄符的,但我立马改变主意要收费了:“只卖你五块钱,你到底要不要?”
“你快给我滚掉!要不是看你是一个村的份上,我打给你一顿!神棍,骗外村人还不够,还想骗自己村的!”李怀华挥舞着拐杖,唬脸呲牙的,对我不客气起来。
“算了,看你造化吧!”我不勉强,也懒得和他顶嘴,便又迈开脚步,继续朝家走去。
当我走出大概三百米左右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往后看了看。骑在李怀华脖子上的老太太正在朝我慢慢地挥着手,灰暗的脸上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
回到家后,把大公鸡放回鸡舍,我返回床上补觉。这一睡,就睡到了太阳升三竿,阳光照射在我的床上,把我给热醒了,大汗淋漓的。我赶紧坐起来,拿起扇子一个劲地扇着,抱怨这天气的燥热。
我二桃发誓,等有钱了,我就先装个空调,冬暖夏凉,再也不用受着操蛋的罪了。
没有吃早饭,我就来到了王占元的家,一头钻进了他家的空调屋里,顿时感觉到凉飕飕的,舒坦无比。
王占元没在家,就他媳妇在床上躺着,只穿了一个三角裤头子,见我赤着膀子冷不丁地一头扎进来,赶紧扯块单子蒙在了身上,抖抖嗦嗦的,嗓子尖锐地喊道:“二桃,占元不在家,你进来干啥?”
我走过去,双手摁在梳妆台上,弯下腰,把头凑过去,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阴沉着一张帅气勃发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赶紧把占元叫回来,有大事要办!”
占元媳妇非让我出去不可,说她要穿裤子。我只好来到了院子里,找了一张凳子坐下来等着。
一只黑狗在院子里跑着,没有拴上,由于我平时常来,它认得我,看见我不叫唤。但今天它有点儿怪异,垂拉着狗头在地上嗅来嗅去的,一路嗅了过来,到我的脚下停住了。
然后它抬起了头望着我。
我也在望着它。
它的鼻子已经摩擦烂了,流出了血。
忽然它露出了牙齿,像是笑了,接着我就听到了一个细微的陌生声音恶狠狠地说:“二桃,你要敢乱管闲事,你就死定了!”
光天化日下发生这种事情,这邪物竟然不怕这火辣辣的大太阳。
脊梁上蹭地冒出了冷汗,我极力保持着镇定,左右看了看,见墙上竖着一根大粗棍子。
我一把捞住大粗棍子,站了身子,高高抡起,冲了过去。
黑狗见状,扭身甩头就跑,一边奋力地逃一边喠喠地惨吠。虽然狗拼起命来跑得并不慢,但我毕竟是练过轻功的,虽然做不到踏雪无痕,但撒开腿来迅捷似豹还是有的。
还没跑出院门它就被我追赶上了,重重一棍子给准确地砸在头上,登时歪倒在地,四肢抽搐了一阵后,就断气了。
手中的棍子还没来得及扔下的时候,王占元回来了,见情景吓了一大跳,使劲跺一下脚,恼怒地说道:“二桃,你打死我家的狗做啥?你要想吃狗肉你给我说,我给你买就是了!”
“哼!”我白了他一眼,指着黑狗的尸体问:“这狗你养了多长时间了?”
“都养了十几年了,都有深厚的感情了,活得好好的你打死他干啥?我这心里可难受!”说着,王占元垂下了眼泪。
“十几年的黑狗都成精了,我问你,它现在是不是不吃肉了?”
其实我也是挺待见狗这种动物的,因为它们忠诚,不嫌家贫。
但是,狗是不能乱养的,尤其是这种全身黑乌乌的没一丝杂毛,眼珠子呈黑红不带眼白的黑狗,一旦养的时间太长了,这狗的坏心眼就多了起来,逮个机会把主人咬死给吃掉都有可能。
“还真别说,自从三年前,你打死的这只狗就不再吃肉了,只吃菜,而且非煮熟的白菜它不吃,这是怎么回事?”王占元不再哭了,应该是察觉到了老狗吃素是属于怪异现象。
“呵呵!哪一天这带毛畜生连素的都不吃了,它就开始吃人了!我帮你把它给打死了,你得感谢我一下吧,啥也别说了,我也不给你要钱了,我看上这个了!”我扔掉手中的棍子,走到窗台下,将一只大冬瓜抱起来扛在肩上。
今天的晚饭有菜了,熬冬瓜掺大肉。
咣当一声,门子开了,占元媳妇从屋里走了出来,见我扛着冬瓜,赶紧跑过来,让我放下,说大热天的买个冬瓜贵着呢,打算上午熬了招呼她娘家人。
我没搭理她,而是目光一转,冷冷地看着王占元,肩上依然扛着冬瓜,站得笔直。
这冬瓜给不给我,让他说。
咳嗽了两声,王占元说:“老婆,就一个冬?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