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眷:第一赌妃》第90章


“夜渊会如此护着她么?”
“夜渊随时地狱之子,但却是个有分寸的人,他不会滥杀无辜,也不会任由战事被挑起,可蓝影的丈夫是跟了他许久的人,若是真的被别人杀死了,这抽他要报,若是被赤炎杀死了,他便不会,他就是那样一个人,觉得谁重要,便无论如何都可以,觉得谁不重要,就是被千刀万剐,也不甘他什么时候。”
夏语凉听着,觉得夜渊和裴景枫真的很像。
“所以,也是因为夜渊会护着赤炎,而赤炎为了保护天界的安危,便承担了一切?因此蓝影便恨她至此?可是那人,本不久该杀的么?”
“是该杀,但是能杀他的,天界的也只有一个人有那个资格,其他的仙人是不可以动夜渊手中的人,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则。”
“那个人不会就是赤炎把?因为她是战神?”
“的确!”
夏语凉突然觉得战神还真是威风。
“等着你回去比赛的时候,我会陪同你一起去,蓝影是妖,她必然会使用妖术,到时候,我会帮你将她的妖术化解,那时候就是公平竞争了,”停了一下,绝突然转正了身子,似是在看着她。
时间仿若突然停顿了一般,只听绝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我最怕的是,蓝影用别的方法加害你,她心机深沉,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我不能时刻在你身边保护你,你必须学会自保。”
“怎么会呢?”夏语凉安慰的笑道,“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是赤炎的转世,虽然没那些神力,但是不会轻易就出事的,蓝影想害我,早就该害了,我在想,她是不是也对赤炎杀了夜渊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是!她对夜渊是绝对忠诚的!”
“那难怪了,一则是丈夫的仇,二则是主子的仇,新仇旧恨子搅合在一起,她不痛恨我几百年才怪。”
“所以说,下次比赛的时候,我会跟着你去,以免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蓝影看似妖媚无碍,却是心狠手辣的人,她的外表和耐心绝对不一样。。”
想起第一次见到蓝影,的确十分妖媚,只是,上次有绝在,蓝影的心狠手辣她倒是没体会到,只是那狰狞的表情,破坏了原有的美感,她也能知道,蓝影绝非善类。
想着,夏语凉淡然一笑,“谢谢你,绝,欠下你的人情,我一定会还的。”
男子没有急着接过话来,他静默的站了一会,翩然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了一句话,“恐怕……你没机会还。”
这话是什么意思?夏语凉十分迷惑。
突然,有什么窜入她的脑海中,夏语凉赶紧推开窗户,朝着外面看去,却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黑茫茫的天际,璀璨的星辰闪烁着光泽。
夏语凉双手拖着下巴,看了一会夜色。
她想,除非绝知道了自己的什么命运,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否则,又怎么会说她没机会还呢?
不过,她也是胡乱的猜测了一下,并不知道是不是如此。
叹了口气,夏语凉又看了一会儿,这次是真的困了,关了窗户,就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而此刻,她躺着的上方,屋檐上,男子一身银袍肆意的飞舞,墨发被风扬起来,那银色的面具缓缓拿了下来,俊削的脸,仰面看着苍茫的天空。
“不管你是赤炎,还是夏语凉,都是我注定要保护的人,冷决是因你而在,而我也是因你而来,夏语凉,你可知,剑便是我,我便是剑?剑人合一,才能够达到碎魂剑的效果呢?”
只是这话,夏语凉听不到。
给读者的话:
第五个问题,是谁杀死了蓝影的丈夫?
☆、127 思念
? 跟着师傅学习轻功,夏语凉果然体会到了绝所说的进步,就连敬清也甚是吃惊,没想到她得了他三成功力,却能够进步如此之快。
只可惜现在夏语凉只能学习一些轻功,其他的因为有了身孕,并不太适合。
只是单单是这轻功,也让夏语凉练的出神入化,老人每天乐呵呵的看着夏语凉练功,自己坐在一旁饮茶,偶尔指点几下便可以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像偶尔看到老人眼中闪烁的异样情愫,猜不透,道不明。
“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夏语凉问道。
老人笑着饮茶,“我的事情太多了,你指的什么呢?”
“师傅你最近的情绪一只都不对,神情飘忽的,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不如说出来,我和您一起想想怎么解决?”
老人听罢,只是摇摇头,“哪里有什么事情,你是敏感过头了。”
既然老人不说,夏语凉也不继续问了,喝了几口茶,又去练轻功,只是因为怀孕,练一会儿,就会觉得疲惫。
下午的时候,夏语凉吃了点东西,就去休息去了,这一觉,她就从下午睡到天黑,等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漆漆的了。
屋里没有点灯,她也就看不清楚屋内的,摸索着起来,刚准确去点蜡烛,身子却被一股拉力制止住,夏语凉防不猝及的跌进一个人的怀抱中。
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还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味道,应该是刚赶回来不久。
夏语凉靠在男子的怀中,没有动,黑夜里两人相依相偎,“枫,你刚刚回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没找到夏松,果然是个圈套,幸好你没去,不过,他已经露出了马脚,正在追查,他的几个儿子已经落在我的手中了。”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疲惫了。
夏语凉觉得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裴景枫从离开到回来,不过六天而已,而来来回回在皇城和沧宇直接奔波,最快也要四天,这最快是指不眠不休的赶路。
“你用了几天回来的?”她突然问。
然,男子只是用着她,默不作声,就好像是睡了一般,夏语凉也以为他是睡了,刚准备挪动身子,便听到头顶传来声音,“三天。”
三天?!
夏语凉的心猛然一震,裴景枫竟然只用了三天就赶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当时赶路,还走了六天,中间已经是极少休息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语儿,我很怕失去你,我从来不知道,会如此的思念你,离开的这六日,除却处理夏松的事情耽搁了几天,其余时间我都在赶路,只想快些见到你。”
“枫,你是怎么了?”
她总觉得裴景枫不太对,说不清是哪里不对,但就是让她很心疼。
裴景枫的话中,好似隐藏了某个秘密,让她探寻不得。
“我没事,就是想你。”
“你怎么这么肉麻,”夏语凉嗔笑,从裴景枫的怀中挣脱开,就摸索着下去点灯,火匣子刚点上蜡烛,顷刻间,整个屋子便亮堂了起来。
夏语凉转身,看着床榻上的男子,俊毅邪魅,潭眸幽深却挤满了她看不清的情愫。
他穿了一身赤色锦袍,更显得整个人冷瑟。
面上虽带着疲惫之色,但仍然掩饰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邪佞气质。
“你……”夏语凉的声音微钝,眼睛酸涩,她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才面前笑道,“看你脏的,我去找人打水来,替你更衣沐浴。”
说完,不等裴景枫再开口,自己已经除了门。
屋外,夜色苍茫,一弯残月悬于天际,散着清冷的光泽,她扬起头,眼泪终于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这是她从父母死后,第一次落泪了。
曾经就算是再苦再累,十指练得出血,她都不会掉一滴泪。
可现在,她忍不住,忍不住不为裴景枫落泪。
那堆叠在床底下的鞋子,都已经开了口子,磨损的厉害,虽然裴景枫把那鞋藏在了床底下,但她还是看见了。
他是怎样赶回来的?才会将一双鞋子磨成了那样?
站了一会儿,夏语凉擦去眼泪,便去找人打来洗澡水,屋内,氤氲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夏语凉亲自替裴景枫更衣,然后沐浴。
她也不需要避讳任何,只想替他,做一次自己能做的事情,将男子的发挽起,夏语凉用巾帕替男子搓着背。
他的身后,有无数的疤痕,她仔细小心的替他擦拭着,虽然那些都已经是陈旧的伤疤了,但她仍是不敢太用力。
“这些疤痕是怎么弄得?”手指轻轻划过男子的后背,夏语凉轻声问着。
“打架,练功,各种各样的都有,小时候还被追杀过,那次是好不容易逃过了一劫,要不然可能就死在了荒郊野外了,那处最长的伤疤,就是那次留下的。”
“疼吗?”
“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受的伤多了,疼和不疼都是那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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