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而逝的繁华》第17章


卢敖没有吱声,牵强附会的咧着嘴苦笑着。他压根没想过娶殷虹,婚姻对他来说还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卢敖疑声问道,看样子像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急着要走。
留不住的人!留不住的人,强留着也得不到快乐。顾采薇心底舒了口气,苦笑着,贪婪的直视着卢敖极度迷人的桃花眼,默默摇着头,轻声说道:“没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段感情真的没有存在的可能性,顾采薇已经清清楚楚的意识到。
放弃一段爱却得不到的感情,对情窦初开的她来说,是今生遇到最大的难题。
为什么殷虹就可以得到卢敖,顾采薇实在没有办法甘心!
爱着得不到的人,由此衍生的愁苦、烦躁、沉闷,一直伴随着她走过秋天,进入冬天;一直陪她走过中秋,到达元旦。
这一年,在这个地方,元旦还是很多家长所不重视的节日,但确是学生极为重视的节日。
这一天,同学之间会赠送礼物,礼物以布娃娃和音乐盒、字画为主。
这一天,学校会举行盛大的元旦晚会,晚会以学生表演的歌舞为主,也有多才多艺的教师前来展现自己多才多艺,例如,初一五班的班主任秀了精湛的二胡;初二三班的留着小日本胡须的班主任秀了架子鼓;初三二班的班主任秀了勉强过关的快板。
一场晚会,让初三四班的林梅因为一场热舞名声大噪,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为学校最热门的名人,也成为名副其实的交际花。
林梅,热情、活泼、朝气的一个女孩,带着与生俱来的妩媚,留着一条常常的直直的高脚马尾。没有精致的五官,鼻梁上架着一副文人眼镜,个性张扬,总是能第一时间在人群中成功展现出自己高雅的魅力,总是能第一时间在陌生环境中吸引众人的魅力。
所有第一次见到她的人,都会多多少少衍生一丝自卑,产生一丝这个学校竟然还有这么一号人的疑虑?她是那种初次见面让人觉得是个大*,之后越看越不耐看的女人。
一直到期末考试临近,她依旧是学校最热门的话题,有些人被她的妩媚深深折服,将她视为不可多得的尤物;有些人则啧啧的埋怨她不懂羞辱,埋怨她元旦晚会的热舞中硕大的*,抖动的太厉害。
不论怎样,她成为了学校的话题女王。随之而来的便是她之前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成为众学生空闲时的聊资。
总的来说,没有人赞美她人品高。事实上,她的确人品一般,确实将嫌贫爱富,嫌丑爱帅的人性观直白的展现出来。
本来,这个人在顾采薇世界中,原本只是想要当做一个过客来对待。可是,让她始料不及的是,卢敖竟然明目张胆的与林梅嬉笑打闹。
卢敖和林梅嬉笑打闹?这点顾采薇真的难以接受。卢敖怎么会和一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女人感兴趣?卢敖为什么要对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女人感兴趣?而且,林梅人品低下,看上去保准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不过,这一切又与顾采薇有何关系?
顾采薇觉醒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时候,也就没在关注他们。
别人的事情,与她何干?何况,了解越多只会越伤心。
在理智的督促下,顾采薇强迫自己放弃对卢敖的关注,强迫自己将全部的精心、心思放到期末考试前的复习中。
☆、第二十章
期末考试,她以全年级第三的成绩抱回一张厚实的奖状。如果换做别人,得此殊荣早已心花怒放。可是,作为习惯性第一名的她,却对此耿耿于怀。
爱情成为败笔,学业岂能也随之落入不堪?
第三名,不仅让顾采薇不安,更让段翠芸不安。
“怎么中期考了第一,期末就成第三了?你喝到流水了?你要这样,我租房子陪读,有什么意义?”段翠芸怒声埋怨道。
若是没有的段翠芸逼迫,若是段翠芸没有将成绩看得极为重要,顾采薇也不会将成绩看的如此重要。
“有几道题,失误了”,顾采薇淡淡的解释道。
“失误了?考试能失误吗?中考也失误怎么办?你还指望读神中吗?你考不上神中,能考上好大学吗?你考不上考大学,能找到好工作吗?你找不到好工作,能嫁给好男人吗?”
“不要再说了,我现在不想想那么多”,顾采薇烦躁的吼道。
“死女子,活得不耐烦了?敢顶撞我?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我让你好好读书,是在害你吗?你是在给我读书吗?”段翠芸不依不挠的抱怨着。
“我不想跟你说话,别烦我”,顾采薇忧声抱怨道。
“你这是什么话?”段翠芸大怒,一脸抓狂,目瞪口呆的质问道。
“我叫你,不要烦我么。第一、第一、你就知道第一?可是第一并不是我最想要的。我要第一做什么?它能带给我什么?三十元的奖金?一张奖状?这不是我想要的”,顾采薇定声解释道。
其实,她是个贪婪之人,既想在学业上得第一,又想在爱情上一帆顺风。
可是,她不是一个上天眷恋之人,上天绝不会将如此美好之事赐予她?
此时此刻,这个家除了段翠芸母子一脸愁苦,顾勋更是一筹莫展、郁郁寡欢,顾勋的愁苦源于长石琅焦化厂又出状况了!而且,这一次遇到的问题比上一次更大更棘手!棘手的问题源于政府下发的一则文件,文件规定关闭对环境污染极其严重的焦化厂(这一文件是附和2004年内蒙产业结构调整做出的规划)。
刚挣回本钱,就出现如此状况?总不能让这么多的辛苦化为乌有?想到这么多天的辛苦劳作很可能化为流水,顾勋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甚至觉得宋逸兴撤股就是得到内幕消息的作为,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利用、欺骗、抛弃的傻子。
强行关闭焦化厂的文件下来之后,段雄也回了康巴什,他回去协助段云跟购买土地的开发商打官司。
本来已经决定关厂的顾勋,就在关厂的前一天意外的发现周边的焦化厂丝毫没有想要按时停工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急速的运行着。
顾勋毫不犹豫的加入这个庞大的行列,鸟为食亡、人为财死。高收益,会让人们愿意付出高风险!报着被罚款、被抓进监狱再教育的风险,顾勋义无返顾的日夜毫不间断运营着焦化厂的生产。
因为忙碌,春节的前一天下午,顾勋才匆匆回到家。
因为忙碌,春节过的很平淡,没有置办丰盛的年货,没有邀请任何亲戚来吃年夜饭,没有欢乐的气息。有的只是沉重的呼吸和无助的叹息;有的只是闲不下的疲劳的身躯和对未来无止无境的迷茫。
家,是一个整体,一个人心事重重,全家人都会随之心事重重。
“那你怎么办?哥?不然这回投资煤矿吧?”顾恺拧着眉说。
“煤矿风险大,万一发生矿难,死了人呢?”段翠芸忧声说道。这个时节,人们对于投资煤矿风险的认知,还只是停留在发生矿难之上。
“高风险才有高收益么”,顾恺振振有词的说道。
其实,顾勋不是不想投资煤矿,想到当年把钱用来投资焦化厂,看到焦化厂如今面临如此囧境,他肠子都悔青了;想到当年在投资焦化厂半年后没有将其以买价的百分之一百五*,看到焦化厂如今面临的如此囧境,他一脸懊悔。
“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倒是说句话?”段翠芸粗声抱怨道。
“做什么都要有钱才行”,顾勋不耐烦的凶道。
其实,自从接到关闭焦化厂的文件,他就已经在思量下一步创业计划。
煤矿?焦化厂?石料厂?砖厂?
若是煤矿入股,少说也得两百万,这么多钱到哪弄?
他现在冒险违法不关掉焦化厂,就是想利用这段时间挣点钱当做下一步创业资金。
可是,上天并没有眷顾他,没多久,焦化厂在举报中被强制关闭。焦化厂里所有设施,包括房舍,破旧的皮卡车,他一并以低于市价的价钱卖给了当地村民。
长石琅,因为遍地都是重污染的焦化厂,导致坏境污染极其严重。
长石琅,因为遍地都是重量级拉煤车,导致道路被毁损成颠簸不平。
虽然要离开这个极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可顾勋的心却纠葛的很痛。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搭建的一切落魄告终;想到自己筹谋已久的幸福生活断然消失,他心底莫名伤痛。
顾勋的失利严重影响他在整个家族中地位与声誉,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殷虹不在刻意性用甜美的声音、温文尔雅的态度讨好这个即将年过半百的男人;顾恺也不再对顾勋低声下气,他肆无忌惮的将狐朋狗友带回家里常住,顾勋的厉声辱骂、和声劝阻,他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顾采薇倒是一夜之间懂事多了,她因为心疼顾勋,总是刻意性做一些能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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