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而逝的繁华》第14章


“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殷虹见顾采薇如此痛苦,露出胜利者的欢快饶有兴味的问道。
顾采薇常舒了口气,定了定神,一本正经的看着殷虹,定声质问道:“你明确的告诉我,你有没有在背地里说过我的坏话?你别想否认,比起你我更信任我的耳朵。我现在只问你你为什么要说我坏话?放假那天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在学校厕所里,你为什么要跟你姑妈家的孩子说我的坏话?那只钢笔的确是你给我丢的,你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诋毁我?还有你说你让我洗,洗什么?还有你是不是也经常在卢敖面前诋毁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找你爸告状,看看他会相信谁?”殷虹一脸狂傲不羁,冷声埋怨道。
“他会信你,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我在欺负你,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你在让着我,谁叫你比我会做人,谁叫你比我更懂的该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
“你错了,应该是,谁叫你真的欺负过我”,殷虹愤愤不平的叫唤道,语毕提着练习册破门而出。
顾采薇一脸抓狂,怒气冲冲的冲着殷虹消失的背影大声吼道:“殷虹,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诋毁我?”
殷虹默默的转身,一脸无辜的看着顾采薇,和声挑衅道:“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顾采薇觉得自己真的败给了这个女人,她常舒了口气后一脸哀伤的躺在床上,默默的粗喘着。
就在她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的时候,顾采风推门而入惊醒了她,她抬起不愿意搭理任何人的疲软的眼神默默的瞥了眼来客。
“有事吗?”她虚弱无力的问道。
顾采风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的哀伤,他一脸不悦愤愤不平的冲着她嚷嚷道:“你怎么好意思睡觉呢?我们都忙的要死,连虹子都在帮忙,你怎么好意思偷懒呢?爸让你和虹子去给奶奶收拾家,赶紧的”。
“别烦我”,顾采薇狠狠的蹬了一脚,怒声抱怨道。
顾采风这才意识到妹妹的反常,他诧异的目光审视着她,疑声问道:“怎么了?”
“殷虹欺负我”。
“她欺负你?你别欺负她就烧高香了,她怎么可能欺负你”,顾采风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你们都以为只有我欺负她的份?为什么你们都认定她一定不会欺负我?可是,现在明明就是她在欺负我”,顾采薇直起身子,怒声咆哮道。
“行了,你别无理取闹了。大过年的,伤了大家的雅兴,多扫兴!”
“那你们就不要搭理我么,我呆在这里扰着你们什么事了?”顾采薇一脸不悦的质问道。
“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多活,我们累得要死,你怎么好意思躲在这里偷懒?”
顾采薇一脸不悦,冷艳打量着顾采风,此时此刻她没有办法不将吃里扒外的符号定义到顾采风的身上;此时此刻她没有办法不伤心欲绝,此时此刻她没有办法不感到疑惑,为什么殷虹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所有人相信她?为什么殷虹可以其乐融融的与所有人相处?为什么她只能在被欺负后默默的独自哀伤。
☆、第十六章
欢快也好、哀伤也罢,时间不会因任何人的欢快而弥留足迹,也不会因任何人的悲伤而加快步伐。
年夜饭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悄然而至后悄然而逝!
这里地处西北腹地,慢节凑是这里持久未变的符号,这种慢节凑真真切切的体现在人们对于春节的态度之上。
一直到正月二十三之前,漫无边际的*和吃吃喝喝一直弥散在马连湾乃至整个孙家岔镇上。
远离城市的这里没一家像样的工厂,不过从马连湾到镇上约莫十公里的路途中倒有大大小小近几十所煤矿。
虽然有这么多煤矿,但煤价却低的可怜,不到50元一吨;虽然有这么多煤矿,但因为煤炭资源没有进入大肆开采的步履,路上也只是稀稀拉拉的拉煤汽车。
当然,也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春天依旧可以看见地里播种的气息,夏天依旧可以看见湛蓝湛蓝的晴空,秋天依旧可以看见硕果累累的农作物,冬天依旧可以看见漫天飞舞的雪花(不过,却也不能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相提并论,那时并不罕见的小溪并没有枯竭;那时随处可见的坝上储有积水;那时潮润的沟沟壑壑中长满了叫不出名字却异常精美的野草。只可惜一切都已沦为过去)!
正月二十三过后,村里的妇女开始掏玉米桩,乡间顿时活跃起来。天气渐渐变暖,风中也多了几分温热。
孙家岔不比别的地方,这里四季刮风,春天的风带着一丝浅浅的、舒适的温热;夏天的风带着厚重的、沉重的燥热;秋天的风带着一股凄凉的、尖锐的凉意;冬天的风带着浓浓的、刺骨的严寒。
伴随着温热的风、附带着春节越走越远的步伐,顾采薇来到了镇上,踏入校园。
作为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与很多人一样在教师的带领下她也步入为小考打拼的阶段。
小考只有语文、数学两科。语文是复习的重点,重点又以大量的背诵为主,背诵又以大量的古诗词为主。
日子日复一日,悄然而逝。
在悄然而逝的时光中,先后经历着春暖花开、朦朦胧胧的细雨、狂风大作的雷阵雨。
最终,在盛夏时节,她步入了考场。
小考刚结束,段翠芸便迫不及待的带着顾采薇直奔康巴什。
此时此刻的康巴什是个真真切切的风云阵地,因为年后政府发表的一份文件使这里瞬间变成风云阵地和风云必争之地。
文件的内容是将沙漠腹地的康巴什打造成一个全新的、可以容纳五十万居民的新区。
文件一出,康巴什地价瞬间飙升。如此一来,去年冬天卖地的居民便毫不犹豫团结一致加入反悔行列;如此一来,一场民与商的斗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着。
虽然这些事情已经与段翠芸没有直接关系,可是好奇心极重的她却无法抑制的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妈,现在闹的怎么样了?开发商给补钱了吗?”刚进门,包还没放下,段翠芸就急不可耐的打探着。
“你弟弟昨天还说,要是不给补钱,他就联合村民起诉。反正这事大家都看的真真切切,是开发商事先得到了内部消息”,段翠芸的母亲以巾帼不让须眉之势定声埋怨道。
“不然让段雄也回来吧?反正焦化厂有顾勋”,段翠芸商量式的口吻说道(段云在新文件刚出之时,就已经回到了康巴什)。
“顾恺呢?怎么在焦化厂呆了一个月就回去了?现在在做什么?”
“能做什么?整天在吴雪花的食堂打麻将、玩扑克”,段翠芸忧声埋怨道。
“从戒毒所出来多少也能顶点事,好歹你婆婆不需要你贴身伺候了”,段翠芸的母亲和声安抚道。
“她是担心顾恺再次吸毒,这个学期才没跟我去镇上。管她呢?反正又不是我不伺候,她既然要自己伺候自己,我正好求之不得呢?”段翠芸没好气的说。
“你婆婆就是劳累命”。
“谁叫她当初只顾生,不顾教育”,段翠芸埋怨道。
“外婆,现在地价长了,你们是不是也会把地卖给开发商?”顾采薇饶有兴趣的插话道。
“不会,到时候政府会统一征地,买了地的开发商也会把地卖给政府”。
“政府要这么多地做什么?”顾采薇不解的问。
“统一规划,统一开发。政府买地之后会再高价卖给地产商与开发商”。
“那外婆你们今年的地播种没有?”顾采薇饶有兴趣的问道。
“种了点土豆、玉米、沙盖”。
沙盖,是一种营养价值很高的沙漠植物。
顾采薇外婆家的沙盖播种在离家不远处的一块(前几年自行开发的)沙质土壤地中。
傍晚吃过饭后,段翠芸的母亲带着段翠芸和顾采薇闲散在这片绿油油的沙盖地上。
这里地处鄂尔多斯高原,盛夏并没有神木那般炙热。也因为这里地处高原,稀疏的梧桐树便成为这里单调的挺拔类植物,附和着梧桐树的是一人多高的沙柳。
这里不同于孙家岔,孙家岔是由沟沟壑壑的地势组成,这里确实一望无际的平原。
不过,播种农作物的方式确实如出一辙,皆为古老的犁式耕种。不同的是康巴什以牛为主要的播种工具,而孙家岔是以骡子为主要播种工具。
顾采薇外婆家有三头牛,一头是今年春天刚生下的牛犊,要是顾采薇记得没错这三头牛是母子关系。
“你回去的时候带一些土豆,省的买”,顾采薇的外婆蹲下身子,揪地里的杂草的时候转身对段翠芸和声说道。
“不用了,我给她姑妈看孩子,这么点东西,她姑妈应该会给”
说到了顾绮,顾采薇自然而然想到殷虹,想到这个女人,她心里颇不是滋味。她知道趁她不在,殷虹肯定又在肆无忌惮的勾搭卢?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