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显失望的声音,接下来的话就很不中听了,“我真的很奇怪,殿下怎么会被那个小人儿迷住。她有哪点比得上血族女人?相貌平平,身材矮小,没有一点出众的地方,殿下为什么会喜欢她?”
叶默的心被一只大手揪紧。
“你吃醋了?”
“不,虽说雷诺亲王的确不该为了一个地球女孩冷落九大氏系的女人,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亲王殿下的血液那么高贵,赐给一个孱弱的人类真是糟蹋了。”
“我也这么认为,我们高贵的血液不该赐给这些低贱的血仆。”
“可是罗伯特,你也拥有血仆,别忘了有契约在,你必须为它施行我们的神圣仪式。”
罗伯特不以为然:“那要看它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了。”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殿下为什么要提前赐给那个女孩鲜血让她加入我们呢?你看刚刚在舞会上她那个得意的样子,明明不过是个血统不纯的后裔却没有自知之明。用地球人的话来说,她就是个混血或者说杂种。”
叶默因愤怒而发抖。
“伊莉莎,注意你的修养。”伯爵把人压在身下,揉捏着她丰满的胸脯,“我想殿下只是一时兴起吧。毕竟从帝国建立以来他从没有过血仆,而那个女孩又香甜又娇小很惹人怜爱,他觉得新鲜而已。等新鲜劲一过,我敢断定他会把她丢到天马城堡的某个角落里不理不睬了。”
“你怎么也用‘她’称呼它?”
“要养成习惯,在殿下的兴趣没有失去前,请用‘她’。”
叶默握紧了双拳,在心中骂着这些混蛋,虚伪的吸血鬼,很想冲出去痛扁他们一顿。心里是这样想的,人却蜷成了一团。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她一直在心里骂着,告诉自己他们就是一堆垃圾,不,比垃圾都不如,他们什么也不是。可她的脸上却不知什么时候全湿了。
她无声地流泪,不知过了多久,四周被沉寂包围。
“默默,你怎么躲在这里?我到处找不着你。”戴维从远处走来,到了她身前,大吃一惊,“你哭了?”
血族从来不哭,因为他们的泪腺早就退化了。
“到底怎么了?”
叶默缓缓地站起来,向四周看了看,原来那两个混蛋已经走了。她用手背擦干脸上的泪:“没什么,忽然想家了。”
她本来是想敷衍过去,可“想家了”三个字说出口却带着哭音。她突然想放声痛哭,她真的想家,一直想一直想,可永远也回不去了。
戴维张开双臂抱住了她:“默默,你已经成为血族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一样,不一样,那不一样。”
戴维真的担心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想回去了,你带我回去好吗?”
“这,殿下在找你,让你去宴会厅。”戴维有些为难。
“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去吗?”
看着默默哭红的眼圈和鼻头,戴维摇头:“我真奇怪,你成为血族却保留了那么多人类的特征。帝国科学院的那些数据很少有这方面的记录,那些地球裔血族似乎没有和你一样的。”
“我是个怪胎,戴维。”
噗,子爵笑了,又觉得不妥,赶紧绷起脸来。
“别再研究我了,好吗?”
“好。”
“你们在干什么?”声音中含着丝丝愤怒。
两人同时转身,看见雷诺和萨曼莎缓步走来,冰冷的气场也随之逼近。子爵意识到自己还抱着默默呢,他本想松开手,却发现她依赖地靠着自己,不知怎地反而更紧地搂住了她。
“戴维很喜欢你的小情人呢。”萨曼莎优雅地挽着雷诺的手臂,低笑着打趣。
“哦,女侯爵阁下,我的确无意隐瞒自己的感情。不过请不要误会,默默有些不舒服,我想可能是因为她刚刚成为血族一顿吃下那么多血液有些、有些消化不良。”戴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据他所知没有血族会消化不良,毛人裔和雪人裔血族也不会,“殿下,不如我先送默默回去。”
雷诺看着小东西无力地靠在戴维怀里,如墨的秀发遮住了那张小脸,看不见她的神情。但他能闻见伤心的味道,她哭了。
“萨曼莎,替我向泽维尔公爵致谢,就说我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他抽出手臂根本不等女侯爵回答,霸道地从戴维手中抢过人来横身抱起,转身离开。
“恕我失礼。”戴维向女侯爵一欠身,紧随着亲王去了。
高大的云树后闪出一道身影:“萨曼莎,是不是有些失意?”
萨曼莎笑了,没有理会泽维尔话中的嘲讽,反问:“公爵殿下来了多久了?躲在那里偷看实在是有失您的身分。”
“哦,这里景色独好,我一直喜欢静夜来此漫步,正好撞见了你们。”泽维尔挑了挑眉毫不在意,“雷诺被那个小人儿迷住了,竟然把你这个老情人搁到了一边。”
“一时的迷恋而已,不会长久的。”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可我总觉得这回有些不同于以往。”
萨曼莎侧头细细打量着泽维尔,没再说什么,接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离开。走出很远了,风把泽维尔的笑声传了过来:“萨曼莎,我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
飞行器上,雷诺低头看着小东西,她闭着眼睛装睡呢。
“发生了什么?”
“我在花园找到她时,她正在哭。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想家了。”
“想家?”
雷诺忽然想起在蒂文的城堡时,小东西扑到他怀里哭喊:“雷诺,回家。雷诺,回家。”
她伤心的时候会想家,那是一个令她感到温暖和安全的地方。她想家了,这个家,是他们的家么?
☆、三十一、帝国陆军第一将军
回到亲王府邸,叶默已经平静下来。戴维不停地追问她出了什么事,她只是摇摇头道了声“我累了”,便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一个冰水澡,让自己从外到内彻底冷下来。
天已经快亮了,叶默对着东方染着红霞的天空发了会儿呆,就钻进了棺材。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的黎明再也不会来。在举行初拥仪式前,她问过戴维,自己若成为雷诺的后裔会不会像他那样不惧阳光?戴维皱着眉,无法给出答案。后来,她成为血族,曾偷偷试着站在清晨的曦光中。根本睁不开眼,不过一分钟,皮肤就红肿刺痒,心脏也开始砰砰乱跳。她吓坏了,忍着痛拉上窗帘,伤心地退回到棺材里。不过片刻,肿痛的感觉就消失了。她终于面对了这个事实,她再也不是原来的她了,即使仍然保留着诸如哭泣、脸红、出汗等等这些人类的特征,她也不是原来的她了。不过,她不悔,这是她自愿的。
可她一直怕,一直担心,成为血族后究竟会面对什么?
第一次踏进贵族圈子,她的担心就变成了现实。他们根本不是真心想要接纳她,他们的盛情邀请,一来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二来是为了巴结讨好亲王殿下。却都与她无关。
叶默躺在棺材里,想着宴会上的种种,那一张张高雅微笑的面庞之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轻蔑、不屑、厌恶、嘲讽……
有人推开了棺盖,接着她被抱了起来,雷诺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棺材里。她没有抗拒,乖乖地偎着他,等着他发问。可他什么也没有说,沉默片刻,伸手褪下了她的丝绸睡裙,将赤*裸的她压在身下。这回,叶默开始反抗。
“雷诺,我不想要。”
雷诺仍不说话,却把她的头扳到一边,血牙刺进了颈下的血管,叶默倏地挺直了身躯。血液在流失,心又一次被挖空,大脑却无比清醒。没有抚摸、没有慰藉,可她的身体却开始渴望,渴望鲜血,渴望被占有。
“雷诺,雷诺,雷诺,雷诺……”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血牙伸长,“我要,我要,我要……”
在雷诺松开嘴的一刹,她反咬住他,咕嘟咕嘟地喝着他的血。直到感觉自己这具空壳终于被填满了,她才松口。下一刻雷诺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臂上猛地贯穿了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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