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庶食 作者:暮朵(起点vip2013-01-31完结,种田、美食、家斗)》01-31完结,种田、美食、家斗)-第6章


“叫花鸡是什么,是叫花子吃的?你真的要做啊?肚子饿的话,为什么不去城里的酒楼吃饭呢?你没有钱吗?”姚织锦见他不答话,倒也不着急,有样学样地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苦着脸道,“我也没有钱,而且,我肚子也饿了……”
男青年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含义不明,顿了顿,道:“想吃便安静些。”
她赶忙紧闭住嘴巴,然而,才勉强老实了不过片刻,便憋不住,凑上去笑嘻嘻地开口道:“大哥哥,我叫姚织锦,你呢?”
“凌十三。”青年头也不抬。
“哇,你的名字好有气势,三哥哥,你是大侠吗?”
“是十三,不是三。”
“我知道啊,凌十三嘛!那三哥哥,你这把剑为什么这么奇怪啊?”
“闭嘴!”
姚织锦撅起了嘴,一脸委屈:“不说就不说嘛,人家只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啊!”
凌十三被她吵得实在有点受不了,略一思索道:“你想帮忙,就去池塘里替我采两张荷叶,越大越好。”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小心点,别跌进去。”
“得令!”姚织锦立刻站起身来,奔向池塘。
……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只死鸡就在凌十三的手上被剥洗干净。他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着的花雕酒和一小瓶粗盐,均匀地抹在鸡身之上,用姚织锦采回来的荷叶将鸡整只裹住,再敷上厚厚一层黄泥,搁在一旁。
接着,他在地上挖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浅坑,生起一堆火,将鸡置于火下煨烤。半个时辰后,附着在表面的黄泥完全干透开裂,他便熄了火,将泥块拿起来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干硬的泥巴应声而碎,撕开荷叶,里面的鸡肉立刻露了出来。
“好……好了吗?”
姚织锦呆愣愣地看着他所做的一切,讶异得合不拢嘴。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鸡还有这样一种吃法。裹在荷叶中的整鸡烤得金红透亮,散发出阵阵扑鼻异香,光是瞧着,她就已经觉得嘴里口水泛滥,肚子也不听话地咕咕叫了起来。
看着她那一脸馋相,凌十三的脸色却依旧是无任何变化,也不多说甚么,撕下一只鸡腿递到她手里。姚织锦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登时魂儿都要飞了。
这母鸡被裹在黄泥和荷叶中烘烤,本身的水汽被很好地保留了下来,一口咬下去,汤汁便争先恐后地在嘴里蹦跳奔涌。鸡肉软嫩滑溜,焦香之中还夹杂着清淡的荷叶气息,隐约还有一丝泥土的味道,她简直连舌头都要吞了下去。
“太……太好吃了!”直到将整只鸡腿啃得连肉渣也不剩,她才有空发出一声赞叹,满眼期待,直勾勾地盯着凌十三。后者也并不说话,撕下另一只鸡腿,送了过来。
……
姚织锦许久都不曾吃得这么饱,这么满足了,她和凌十三两个人将整只鸡分食得一干二净,不一会儿,地上就徒留一堆鸡骨。
凌十三站起身来,去池塘边洗了洗手,然后背起剑,转身就走。姚织锦急得连忙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大声叫道:“三哥哥,你明天还来做叫花鸡吗?”
那青年却并没有回头。
☆、第七话 受伤
姚家大老爷姚江烈每日巳时都会去自家的祖业“珍味楼”中巡视,直到下午方归。凌十三离开后,姚织锦又在城中闲逛了一回,估摸着大伯差不多已回了家,姚至宣也该下课了,便急匆匆地赶回家,叫上鸢儿,径直奔向后院。
从前姚家人手富余,每日都有两个婆子专门到各处打扫,这后院,自然也是同样干净整洁。如今,所有用不到的物品都堆放在这里,杂乱无章,院子中央摆着几张缺胳膊少腿的长桌,角落中是三两个陈旧不堪的木头架子,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半空中还飞舞着不知名的细小虫蝇。人走到门边,刚刚一脚踏进去,便会被一片尘烟呛得喘不过气,连连倒退着扑出来,避之不及。
鸢儿心眼实,一进院门立刻挽起袖子拿了扫帚开始收拾,没一会儿就累得满身大汗。姚织锦倒好,一屁股往布满了灰的长桌上一坐,晃着两只小脚,悠哉游哉地看天赏云,眼见着申时将过,大半个院子已被鸢儿清扫得差不多,这才跳下来,慢腾腾地走到墙角,笑眯眯扳住一个破旧的架子使劲一推——
“轰隆”一声巨响,早已残破的木架立刻倒了下来,在地上砸了个七零八落。她口中“哎呀”发出一声惨呼,“噗”地栽倒在地上,立刻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下,可把鸢儿唬了个半死,扭头见自家小姐满脸痛苦状地匍匐在一片尘土之中,慌忙扔掉手里的扫帚奔过去,蹲下身扶住姚织锦的胳膊,一叠声地叫唤:“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伤着了吗?”
姚织锦敞开了喉咙,嗓子里带着哭腔高声道:“我的脚……我的脚扭了!”
“小姐!”鸢儿声音都发抖了,“很……疼吗?别哭别哭,赶紧让奴婢瞧瞧哇!”
就在这时,姚织锦的脸色竟突然一变,迅速地冲她挤了挤眼,压低声音道:“去呀!”
“啊?什么?”鸢儿不解其意。
“哎呀,你这个笨蛋,快去前厅!”姚织锦都快急死了,使劲拍打地面,顺便用脏兮兮的小手在面颊、额头和鼻子上抹了两把。
黑黑壮壮的丫头这才醒过神来,一脸恍然大悟,看着自家小姐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跺了一下脚,站起身便直奔前院而去。
大老爷姚江烈这时已经回到了家中,正在主厅与家里的教师攀谈,姚至宣也在一旁陪着。鸢儿壮起胆子跌跌撞撞地摔了进去,往地上一跪,喊了一声老爷,便兀自抽搭起来,只是挤不出泪,只得用袖子拢住了双眼。
姚江烈吃了一惊,见地上跪的是个丫头,立刻勃然大怒,拂袖喝道:“你是哪个屋的,这么没规矩,这里岂是你想来就来的?!来人,给我拿下去痛打二十大板!”
鸢儿慌忙虚虚地抹了抹泪,抽噎着道:“老爷,奴婢知错,您若要责罚,奴婢一句话也说不出。可是,求您先去后院看看吧,二小姐、二小姐她……”
“妹妹怎么了?”姚至宣听说织锦出了事,立刻着了慌,抢先问了出来。
姚江烈横了儿子一眼,厉声道:“怎么回事?”
鸢儿不知姚织锦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敢擅自胡说,只得战战兢兢道:“奴婢和二小姐在后院,墙角的木头架子倒了下来,好像伤着了小姐……”
“带路!”姚江烈闻言便不做耽搁,迅速从椅子里站起身,吩咐小厮去通知两位太太,自己领着姚至宣快步朝后院走去。
一行人到达后院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三五个仆役,不论他们怎么劝说拉拽,姚织锦也就是不起来,只管坐在地上,那身鹅黄色的衫子上灰扑扑的全是土,娇俏可爱的小脸梨花带雨,鼻头上还抹着一块黑灰,不住地抽泣,看起来好不可怜。
姚至宣心下着急,却又熟知爹爹的脾气,不敢贸然抢在头里,只得站在旁边暗暗皱眉叹息。
“都给我滚开!”姚江烈大喝一声,斥退了围在旁边的下人,几个大步跨过去,立在姚织锦身前,居高临下地厉声道:“锦儿,你这是怎么搞的?”
“大伯……”一见姚江烈,姚织锦的眼泪更是扑簌簌落个不停,指着地上木架子的“尸体”,哽咽着道,“我……我方才想去搬这个架子,谁知这东西一碰就倒,直直……朝我砸过来。我害怕极了,赶紧往旁边躲,脚着地的时候崴了一下,现在站不起来了……”
“胡闹!”姚江烈指着自己的侄女儿连连摇头,“你这个孩子,到底在想什么?!整天爬高踩低,一个女儿家,成何体统?如此沉重的木架子,也是你搬得的吗?”
“对不起,大伯,锦儿知错了……”姚织锦低了头。
正在这时,施氏和陈氏也赶了过来,看见眼前的情景,面上俱是一愣。
姚至宣看见堂妹这副可怜相,早就心疼死了,走过去也蹲在她身边,温柔地问:“妹妹,你疼得很厉害吗?”
“不……不疼……”她摇摇头,话才刚出口,两滴豆大的泪珠早滴进地上的灰土中。
姚江烈心中烦闷,扭头怒声对施氏道:“我成日说,现在咱家不易,我和江寒在外面忙碌周旋,盼着你们能好好看顾照料家中。瞧瞧锦儿,你们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施氏心中一凛,正待分辩,姚织锦却抢先开腔了。
“不是娘……不是娘让我来收拾后院的,是我自己想帮忙,可是……我太笨了……”
这句话一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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