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ABO]》第18章


叶元深连忙应了下来。
琰然这几日一直住在方闻筱的殿里,这位公主虽有着可比天仙的容貌和身姿,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乾离,性格上便与琰然截然不同,琰然身为一位坤洚,自然金贵娇弱的很,衣食住上无一不要求极致,短短几日二人便闹了不少的矛盾。
方闻筱心里深深地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插足,单就是因着琰然一张美丽的脸蛋吗?
方闻筱头疼地跪坐在明皇后面前,自从崇义帝定下了二人的婚约,每隔几日便要被明皇后叫到身边指导,指导她要爱护自己的坤洚,不可再做事鲁莽等等。
方闻筱偏着头,明皇后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倒是将她念叨困倦了。
明皇后见状也是忍不住叹气,女儿虽已成年,但性格跳脱,她便总觉得该放在身边多教导几年,但两国和亲的事又不能当做儿戏,担子落到了方闻筱的头上,身为夏国唯一的公主,她也不得不挑起来。
方闻筱从明皇后宫里出来时天还早,一想到自己宫里还有个娇嗔的长旌公主,便想着到哪能打发时间。
崇义帝先前将童大人和苓语的事交给了方闻靖,面上虽是惩罚了苓语,给了童大人面子,但却只是暂时将苓语留在了宫里,一点没苛待。
方闻筱也好些日子没见过方闻靖了,方闻靖同她和方闻卿不同,她与闻卿虽也是宗室贵族出身,但一辈子便也只能是个拥有几块封地和一官半职的臣子,方闻靖是唯一的乾离皇子,他所背负的,是要成为夏国最优秀的储君,和未来的君主。
方闻筱突然想去看看方闻靖,便叫婢女摆了步辇,往东宫去了。
第三十九章 
方闻筱去的不巧,方闻靖刚刚出宫查办事宜,她的步辇就到了东宫。
东宫的奴才们哪里敢得罪方闻筱,自然是请进了殿,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方闻靖身边的人都跟着一同出了宫,这东宫没什么人能说得上话,方闻筱无聊地坐着嗑起了瓜子,等了许久,才坐上步辇回了自己宫中。
琰然难得没在宫里大吵大闹,方闻筱猜估计是到了晚膳时间,正安心在房里用晚膳,她没心思去看琰然,便吩咐婢女将晚膳送到她房里。
方闻筱没去找琰然,琰然却还在等她。
明皇后今日将方闻筱送走后,便差人将琰然请了去,明皇后为人和善,一番话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琰然心底有些动摇,明皇后的话多少听进去了些,回到方闻筱宫里后便想着等她回来一同用晚膳,顺便同她谈谈。
琰然住在宫里的几日也渐渐接受了同夏国和亲,但心里总归是对雁国还存有感情,方闻筱宫里的奴才做错了事,她虽不至于生气,但总是要狠狠责罚,心里头便会升起类似报复的快感,故而添了不少的乱子。
方闻筱一开始还纵容她,提点了几句却被她歇斯底里地吼了回去,便再也不管她的事,琰然想来,心里隐隐的愧疚,本想借着晚膳时说些交心的话,谁知道,如今方闻筱连见她都不愿了。
琰然眼睛红红的坐在桌前,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琰然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克制住,噼里啪啦地砸在桌子上,心里那点对方闻筱的愧疚也消失殆尽,委屈的只想到方闻筱面前大闹一顿。
而琰然也这样做了。
方闻筱手里还夹着筷子,面前的坤洚少女一见到她便开始疯狂掉眼泪和大吵大闹,方闻筱面色沉了下去,手中的筷子被捏得咔咔作响。
一次两次,她尚可以当做是思乡心疾,心情不佳,但再三再四,便是完全不将她这位夏国公主放在眼里。
方闻筱啪得折断手里的一只筷子,抬手甩出另一只筷子,擦过琰然的面颊和发丝,咚得一声钉进了琰然身后的门框上。
坤洚少女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面色煞白,哽咽卡在喉咙里,猛得中断了,房间内一时寂静起来。
“你且听好了,”婢女跪在地上,抖着手奉上了一双崭新的筷子,方闻筱面无表情地接过,夹了一块腌制的十分入味的牛rou,“我是夏国唯一的公主,你现在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是我提供给你的。”
“不久之后,你是我的坤洚。”
“你在夏国唯一的仰仗,也是我。”
“我讨厌有人在我耳边吵闹,也不是个好性子的人,所以你在雁国的习惯全部,统统改掉!”
“还有,时刻记住自己的处境,免得丢了命还不知。”
“在夏国没有人会护着你,我不会,母妃不会,父皇更不会。”
方闻筱将筷子摔在地上,对着殿里跪成一排的婢女道:“本宫没胃口,都撤下去罢。”
琰然愣愣地杵在原地,方闻筱每说一句话,便会有一把刀子插在她心头,直插得鲜血淋漓,叫她不得不面对,她早已经不再是雁国那个高高在上受人捧护的坤洚公主,她早已经被自己的皇兄亲手送进了敌营。
琰然抖着唇,转身离开,一旁侍候的大宫女见琰然一人离去,迟疑地开口:“殿下,您要不要追上去?奴婢见长旌公主好像十分伤心。”
“伤心?”
方闻筱偏过头问大宫女,“你看出来了?”
琰然临走时眼眶通红,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她是在伤心,大宫女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方闻筱咧开嘴笑了一下,“那你有没有看出我被她伤到的心?”
第四十章 
“公子要选些什么?”
方闻筱同琰然的婚期匆匆将至,方闻卿便想着准备些物件送予二人,叶元深平日里也有公务在身,实在抽不出身,便只有谢筠和梦舞二人陪同方闻卿。
城北有家名声极佳的脂粉店,京城的坤洚都以拥有一盒这家的脂粉骄傲。
方闻卿刚一步进店内,立刻便有身姿窈窕的姑娘迎了上来。
面前的公子头戴金冠,布料都是上好的绸缎,用金线勾边,腰间配着玉石,姑娘们都是识货的人,见了方闻卿的打扮后笑容便更大了。
身边跟着两名侍从,年纪小的那位还是位坤洚,这年头,再有钱也不一定有坤洚做侍女,打头的这位公子,定然是位身份尊贵的坤洚。
“想挑些脂粉赠人。”
脂粉店内飘散着浓郁的香气,但好在那味道虽浓郁但却并不刺鼻,方闻卿适应了一会儿,便走了进去,对着迎上来的姑娘笑了笑。
“不知公子打算赠与何人?关系如何?身份如何?奴家可以给您提些建议。”
那姑娘被方闻卿一笑弄得面上羞红,忍不住心驰荡漾,不动声色地将跟在方闻卿一旁的梦舞挤走,脸上捧着献媚的笑,贴在方闻卿身边。
梦舞一时被挤得后退,忍不住狠狠翻了个白眼,跺了跺脚之后,便挤到方闻卿的另一边,谢筠不欲与她们争宠,便默默后退了几步,跟在三人身后。
“家中长姐,娶妻,想选些脂粉送予二人。”
方闻卿默默向一旁退了退,那姑娘虽是位和元,但身上却用了些粉黛,离得远时,味道不那么浓郁,随风而动,颇有些仙气,但离得近了,对于方闻卿这样鼻子灵敏的坤洚,便实在有些刺鼻了。
姑娘好似没察觉方闻卿的抗拒,依旧不依不饶地贴上来,方闻卿无法,回身瞥了谢筠一眼,和元青年便抬手用剑柄插进二人中间,挡住姑娘献媚的嘴脸。
“姑娘自重。”
那姑娘见讨好不成,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好,“想来公子的长姐,定也是位身份尊贵的人物吧?”
方闻卿被柜子上琳琅满目的脂粉盒看花了眼,“便将最好的拿出来看看。”
“公子不巧,刚也有位公子要看本店最好的脂粉,掌柜的请进了屋,”姑娘碍着谢筠在场,不敢再对方闻卿做逾越的事,便将人请上了座,上了壶热茶,“您若是想看,便只能等那位公子出来才能进去了。”
三人出来的时辰尚早,叶韫和叶元深都不在叶府,叶老太太因着天冷,也不怎么爱出门,总是待在屋里读些书,自方闻卿嫁进来后,便也不怎么管府里的事宜了,方闻卿晚些回去,便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等他出来罢。”
雁国一行人停留在京城也半月有余,童大人爱出入些有评书先生的酒楼,出门时便带着那位身份不简单的侍卫长,琰然一直住在夏国宫殿里,也不曾出过宫门,倒是琰白逍遥自在的很,除开崇义帝有时会召他进宫商量事宜,平日里几乎无事可做。
雁国那边的情况都是由琰白自己培养的暗卫传递,雁帝的情况愈来愈糟糕,他身上的毒是三皇子从一位江湖术士那求来的,三皇子惨死大皇子手中之后,朝中众人皆对那稀奇古怪的毒不知所措,雁帝?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