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异能者的末日狂欢 作者:coffeye(晋江2012-05-16完结)》05-16完结)-第47章


卑in走过来,笑容满面地问,“莫非是——”
“没,我们只——”穗景下意识躲开严知鱼的手。当前的情况再糟糕不过了:自己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摆出这种姿势争吵,被父母和则新看了个一清二楚,更糟糕的是突然开口的阿Lin。“哎呀,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方才忘记按电梯了才会错了楼层,真巧啊,呵呵。”
阿Lin的笑让穗景感觉很不舒服,这种狗血剧的情节又假又囧,但似乎每一处都有她那种礼节性的,温暖的,虚假的笑。她寥寥几句把穗景推到了死胡同,无法解释,穗景看见了站在最后的则新,他收起了刚露出的惊愕,脸上居然还有笑意,平静地有些可怕。严知鱼也在笑,穗景却注意到了他眼神里的杀气,他看着阿Lin的眼神远远超过看到一个陌生人的程度。
穗景就像个被操纵了很久的木偶突然看到了控制线,她挑挑眉:“老严是我楼上邻居,倒是你们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额,我们……没有,不认识……这才刚刚见面。”穗景并未如计划中那样方寸大乱,反而立刻把矛头指向自己,阿Lin的回答一时失了冷静。
“会吗?看你们这样似乎是认识很久了呢。”穗景耸耸肩。
“应该说,多少也有些一见如故的情节。”严知鱼的回答颇有深意,看着阿Lin的神色似乎也有些越描越黑。
“我们要去吃饭,老严你一起吗?”穗景轻笑着看阿Lin的脸色瞬间变了一变。
“不了,似乎是家宴?我去不太合适,钱包还给你了我也了了一桩心事。”严知鱼心里暗暗赞许穗景,她已经不是手足无措的小丫头了,成长的那么快自己都快要掌控不住了。他笑着推辞,还向穗景父母的方向点头致意。
“为了这个我可吃了不少苦头呢。”穗景晃了晃钱包说道,从两人中间穿过,“一不小心”踩了严知鱼一脚,“那我们先走了,”她走到父母身边,刻意不去看则新,而是扭头问,“咦,阿Lin你不走吗?”
“来了。”阿Lin匆匆走开,不想被严知鱼轻轻拦住。“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哦。”她匆忙低头寻找,地上空无一物。
“在这里。”严知鱼温和的声音在耳畔,阿Lin猛一抬头,看到他手心摊开,放着一枚戒指,本该在自己小指上的尾戒不知何时落到了他手里,阿Lin伸手去拿,却眼睁睁看戒指在他掌心融化,溶掉的银白色在严知鱼手中慢慢显出骷髅头的样子。阿Lin大惊,原本想要拿戒指的手也转而捂住自己的嘴,严知鱼略一鞠躬,退回房里关上了门。
餐桌上的众人各有心事,终究是母亲耐不住性子先开了口:“穗景,那个人是干什么的?”“他啊,算是保全公司吧,给一些大公司涉及安全系统。”穗景看似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菜上,筷子不住地在各种菜肴上点来点去,嘴里嚼着,含糊地回答母亲的话。“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嗯……”穗景吃了满嘴的东西,“嗯?”
“这人呢年纪大了些,不过你也不小了,要找也找不到更好的了,再说你又做过牢,看他人倒是挺稳重的……”母亲敲敲桌子,总算是让穗景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你说说你这么大人了一点都不懂事,打扮成这样也就算了,还没家教就知道吃吃吃……”
“伯母,”则新出声阻止,“我也饿了,大家都吃点吧。”
“是啊,”阿Lin接过则新的话,“先吃饭吧。”
“……我倒觉得阿Lin跟他蛮合适的,你们俩一见面就好像有火花一样。”穗景低着头剥虾,说完之后席上皆是一静。
☆、二次出逃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穗景父母可能会有很多违和感,我在这犯了个错误——给严知鱼开了金手指让他天衣无缝处理这些基因验血。
此后对父母的描写会不会过于冷漠我也担心过:是不是真的没感情了,是不是真的不理不睬了,答案是否;但相对于常见的其他“真假儿女”情节。这文里的父母称不上冷血,只能说不算圣母,抽身比较快,毕竟穗景不算个乖巧的女儿,她在父母心中的定位不曾变过——失败者。
四十三、二次出逃
贴心若不合适,造成的只能是伤心;关切若放错了位置,换回的也只有隔阂,脚底的鞋子,胸前的内衣,独一无二的舒适,嘘!不可对人言。
“别胡说。”父亲低声阻止后偷看了则新一眼,阿Lin也羞红了脸不语。穗景突然明白了,她抬起头看着对面一直沉默着的则新,直到对方感觉到也抬起头来。则新看着穗景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突然说:“我也觉得你跟那位先生挺合适的。”阿Lin的筷子应声落地,穗景父母也停了手。
“则新啊,这么说不太好吧?”父亲犹豫着开口,“琳琳大老远拉着我们来还——”
“爸爸!”阿Lin阻止了接下来的话,“来,吃饭。”穗景一直惦念着找严知鱼问清楚,借口去洗手间,不想阿Lin偏偏跟了过来,穗景只好俯身洗手台。阿Lin也在洗手,穗景不经意朝她那里一看,发现Lin胸前紫光一现,再想多看一眼却又消失了。她疑心自己眼花了,又或者被紫瞳影响过深,自嘲地摇摇头,注意到阿Lin一直在看自己。
“怎么了?”穗景一边擦手一边问。
“你跟则新……”阿Lin轻声说,“认识很久了吗?”
“不算吧,”穗景慢慢拭去手指间的水渍,“你们呢?”
“十多年了。”阿Lin的答案让穗景吃了一惊,她停下手上的动作。阿Lin笑笑:“我们在美国就是老邻居,养父母为了让我多了解中国文化所以经常带我去他们家,这样认识的。”
“这样啊。”穗景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从小就以为自己是要嫁给他的,”阿Lin面向镜子,把刘海轻轻抿到耳后,“他后来回国发展,我留在了美国,想法都变了很多,”她突然转向穗景问道,“你觉得我们俩般配吗?”
“般不般配不是别人说的。”穗景也看向镜子,里面两个同样年龄的女子,有着迥然的模样和气质。
“则新,他是我命中的新郎。”阿Lin昂起头,俨然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严知鱼呢?”穗景不为所动,反问道。
阿Lin显然不想提这个问题,她昂起头。“我跟他毫无关系,请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
“是吗?”穗景走近一步,“那你怎么能进入他的房间拿走我的钱包?”她从阿Lin紧缩的瞳孔中读到了胜利,“他根本不想我知道他在,是你故意让我寻到顶楼套房,可见你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这些我没有说错吧?”
“你胡说,我没有!”阿Lin断然否认。“无所谓了,”穗景已经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了,“想知道你的破绽在哪里吗?”她伸出手在自己嘴角间比出一个笑脸的弧度,转身离开。Lin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懊恼地闭上双眼,她算得精准,每一步都很顺利,却唯独没算穗景这个人。认识几天时间,被父母误导她一直以为穗景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却没有深究让严知鱼如此在意的,怎么会是普通人。
阿Lin把纸巾摔进废纸篓,我还没有输,我手里至少还有三步棋。
穗景先行回到餐桌,Lin随后,把在座的都吓了一跳,白皙的脸上红了的眼圈分外明显,眼睛里还带着水,莹莹欲落。“怎么了这是?”母亲慌忙离座抱住她,“不舒服?”
阿Lin只顾着摇头,时不时把水汪汪的一双眸子在穗景和则新之间闪烁不定。“穗景,”父亲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把剩下的半杯酒干了,“你跟我出来一趟。”则新随即跟着也站起来,想想又坐下了,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穗景的背影到门外。则新沉默地为Lin递上纸巾,有种被买卖的感觉莫名袭来。
父亲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点上一支烟,寒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穗景打了个寒战,贴着墙跟躲避。父亲见状又关上窗,犹豫着踌躇着,全然没有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作风。“那个,穗景,你还缺点什么吗?钱,还是……”
“叔叔,”穗景每次这般称呼牙都在发颤,“您有话请直说。”
“养了二十多年说不叫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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