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第67章


某苋琛!?br /> 血腥玛丽不堪凌辱。她想嚼舌自尽,却被他发现,用皮手套塞住嘴巴。 
她绝望的回头,看著雪亮的军刀一下又一下落在自己臀部上。那两半丰满的小丘已经被打的充血,每次刀背落下,就针扎般的刺痛。更大的威胁来自内心,谁知道他会否调转刀锋? 
血腥玛丽相信他干得出来。 
军刀抬起,落下,再抬起,她的心也随之抽搐。“我快死了。”她哭著想。每被打一下,灵魂似乎也随之四散分离,渐渐消弭。 
她放弃抵抗,无力得趴在血淋淋得熊背上,小腹一阵酸麻,尿液不受控制得流出来,随即感到两腿之间暖烘烘。她嘴里咕哝了一句脏话,然后陷入了——不同以往的,由极度痛苦、羞辱中升华出的,倒错的——美妙的休克之中。 
这次昏迷维持了不到十秒。等她醒来时,发现他仍在执行著酷刑,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失禁。可她却再也感觉不到羞耻或疼痛,只觉得军刀打在屁股上,凉冰冰得很难受。 
于是她扭过头去,对他说,“不要用刀。用手打吧。” 
卡卡换成手后,她不再叫。改成呻吟,潺潺涌出的唾液浸透了手套,顺著嘴角流下来。 
她觉得阴部火热。阴道也随著手掌打击的节奏一紧一松的抽动,然后流了很多半透明的性液。 
她忍不住把手伸到胸口,就像偶尔夜阑人静时躲在卧室里那样,爱抚自己的乳房,手指也悄悄摸向下身。 
他发现了,把她的手拨开。她懊丧的哭起来。假如现在得不到释放,羞耻、愤怒、憎恨与焦躁调和而成的性欲鸡尾酒会把她的肚皮撑爆。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摘下另一只手套,把暖烘烘的手掌放在她大腿之间。 
他摸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快乐的痉挛,神经幸福的跳舞。 
可心里却很难受。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永远也没法洗清的侮辱,而且也不知道该怎样报仇。因为她发现,他的手已经驱散了她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对他的憎恨,而高潮时他在她后颈的那一吻,更让她发出自己都深感羞耻的尖叫。如此嘹亮,有如军号。 
等她恢复神智,腕骨已经被接好,阳光亮的刺眼,四野寂静,耳畔惟有风声。 
※※※ 
血腥玛丽灵敏的爬上衫树梢头,举目眺望,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她在觅食时无意中发现了卡卡的营地。她欣喜若狂,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她躲在树上观察卡卡的作息规律,三天三夜没合眼。她知道光凭蛮力不可能取胜。她冥思苦想。很快的,嘴角露出狡黠、危险的微笑。 
血腥玛丽掐死了一只小狼,把它的血吸干,用来补充所剩无几的体力。她趁卡卡外出寻找自己,潜入了他的营地,把狼尸体丢在睡袋中。她偷了他的军刀和一套衣服,然後把卡卡的一只手套丢在狼窝,耐心的等待著。等到悲伤的母狼外出寻找仇人後,她就在卡卡和狼窝之间的必经之路上,用坚韧的树藤作了个完美的陷阱。 
母狼造访了卡卡的营地,发现幼子的尸体後狂性大发,把他的粮食和炊具全部破坏。 
半个小时後,卡卡回来了。发现营地被洗劫後,他异常愤怒。立刻去追行凶的母狼,这些,血腥玛丽都看在眼里。她高兴极了。她知道卡卡上当了,自己几天来的辛苦没白费。她从树上跳下来去追卡卡。果然,他踩中了陷阱,象只倒挂的风鸡。她兴奋的发抖,拔出军刀,咆哮著冲上去。她要狠狠的揍他,要用刀背打他的屁股,要阉掉他的阳物,他妈的,她兴奋的不行了。 
可等她冲到卡卡面前,他却凭空消失了。空荡荡的树藤套子在风中摆动,似乎一只讥讽的眼眸。 
“水中月!”空中传来他的怒吼。 
她本能的抬头,刚好迎上他的眼睛。他头下脚上,仿佛一只倒挂的蝙蝠,悬在她头上。她想逃,来不及了。他勾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臂压住她的後颈,然後是喀嚓一声脆响。她窒息了。 
“完了……”失去意识前,血腥玛丽认定自己的喉咙碎了,脖子也断了。 
醒来後,发现下巴有点痛。脖子和喉咙完好无损。那声脆响,是下巴脱臼时发出的。 
尽管如此,她的处境仍然很凄惨。她被倒掉在树藤上,那本是她自己设下的陷阱。 
“这对你的惩罚。”他冷漠的告诉她。 
“不过,还是要恭喜你。”他已经把七招“鬼王秘法拳”都教完了。“只要打败我,这场试炼就结束了。” 
血腥玛丽被倒掉了一整天。不时有狼在她面前跑来跑去。公野驴冲她的嘴翘起红蜡烛状的生殖器。她面带妩媚微笑,吸引它把那玩意儿凑近,然後一口咬住,死命的咬,咬牙切齿的咬。 
驴子发出诗人赞美世界末日般的慨叹,一瘸一拐的跑掉了。血腥玛丽吐出半截驴阳具,心想“我要这样咬他!狠狠的咬!一辈子也不松口。”这样想著的时候,太阳晒得她皮肤泛红,一阵诡异的风冷不丁拂上脊背。这时候,她正想象著他的阳物,然後又想象著他那巨大的玩意儿进入自己身体的情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头晕眼花,喉咙发干,阴道痉挛,猛烈的喷射出白亮粘稠的液体。然後是万籁俱寂的轻松,仿佛身在云端。 
天亮後,卡卡把她放下来,帮她按摩僵硬的肌肉,从上到下,颈肌、背肌、臂肌、腿肌,甚至连胸肌和腹肌也没遗漏,让她偷偷的高潮了三次。等他离开後,她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他了。可他,却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儿。这真他妈的太不公平了! 
“且慢!”她福至心灵,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不把我当成一回事?“不见得吧……”她决定赌一把。用自己命作赌注。 
※※※ 
#。关于主角的性格: 
有几位大大对卡卡的性格嬗变提出疑问。小弟在这里解释一下。:) 
卡卡是人偶,性格因素中既有人的一方面,也有机械的一方面。 
作为人──这个努力的方向──他尽量想表现的温和、礼貌,希望能获得更多的友谊,得到周围人的接受。 
作为人偶──这是隐藏在性格深处的本质,称为根性也未尝不可──他的感知能力非常机械,从某种一一上讲,他对朋友和亲人的请求全部当成机械化的命令处理。血腥玛丽说“把我当成敌人”,在卡卡而言,就毫无弹性的接受,他就真的把她当成敌人,调动一切残忍和冷酷的程序对付她──因为这是血腥玛丽自己的要求,而且这是正确的要求。作为一部活动的机器,卡卡当然没有理由拖泥带水。至于介入其中的感情因素、语言形式上的模糊界限,他根本分不清楚。所以也就不会手下留情。简单的说,就是卡卡这部机器,还不具备模糊处理的技能,他不明白血腥玛丽嘴上说“做敌人”心里其实还是想“做朋友”。他太简单了,这些层叠隐讳的“名”、“实”考量会把他绕晕。所以,全部机械化处理。既然“主人”(自愿接受其命令者,血腥玛丽是,卡奥斯也是)用“语言”表明需要冷酷,他就惟命是从,调出冷酷程序。 
此外,对卡卡自身而言,他是希望温和、礼貌的。但是当别人欺负他头上时,卡卡会选择忍耐,不与他计较,如果那人得寸进尺,卡卡想必就会提出警告,若还是欺人太甚,他就会调动愤怒程序,疯狂反击──那种可怕程度,将会比你们所看到的一切残酷描写更可怕。 
我想,其实人类本身也是一部复杂的感情机器,与之相比,卡卡这部人偶机器太简单了。打个比方──他不过是只兔子,平时很安静很老实,你喂他吃胡萝卜,他就对你好,你不理他,他就吃草,你要是欺负他,他就逃跑,你要是追的他无处可逃,他就跳起来咬你。如此而已。^_^ 
以上是从情感和心理方面分析,至于道德方面,我还不好断言,不管怎样,卡卡还是有是非观念的,和有奶便是娘的一般人(偶)不同。就此打住,否则又离题千里了。:) 
~第十一章 最后的吸血鬼女王~
这次她径自去找卡卡。她轻松的找到了他的巢穴。当她出现在他面前时,她胸前佩戴著母亲的遗物“鬼宝玉”,腰间系著宽大的蛇皮腰带,挂著一把自己磨制的石头刀,穿著高统军靴。除此之外,一丝不挂,赤裸的胴体被阳光晒的泛红,火红的短发和同样火红的阴毛在海风中婆娑舞动。 
他惊讶的注视著她。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杀气,他知道,这次血腥玛丽下定了必死的决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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