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给过的痛彻心扉》第99章


偏偏这些女人,没有了那一层保证了,夏安毅也一点儿都不在乎了。
路檀和夏安毅,两个人互相折磨。还打过架,夏安毅当时怒吼:“路檀,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让你在我心里兴风作浪,随便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
……
东篱景逸站在皇冠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正深。
景唯一却早已经不知道去向。
东篱景逸突然间觉得自己心底的某一个地方,有个空缺,随着那个空缺越来越大。东篱景逸才发现那正是因为景唯一离开了。景唯一离开了,所以他心中才会这么空落落的。
东篱景逸立刻吩咐下去:“康仔,封锁全城。调动所有人脉,给我堵住景唯一!”贞欢杂划。
景唯一——
你绝对不会离开我的手掌心,只要我还在,你就不能离开我。
你的一切,我都说了算,包括……你的去留。
这场游戏,开始是我说。结束——是我下!
但是,这个时候,东篱景逸也在自己问自己,到底是谁输了?
看起来是景唯一离开了像是惨败而逃,但是东篱景逸心中明白的很。
这一场,是他输了。他输的彻彻底底,输给了景唯一。
因为……
景唯一离开的时候,顺便也将东篱景逸的心带走了。留下的只能算是一个能够发号施令的躯壳罢了。
康仔愣了一下,不仅仅是康仔愣了一下。
唐笙歌以及夏安毅都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东篱景逸。瞪大了双眼,根本不敢相信东篱景逸说出了这种话。
将景唯一生生逼走的人是东篱景逸。现在想要封锁全城搜捕景唯一的人还是东篱景逸。
在场的人都摸不清东篱景逸的心了,东篱景逸……到底想要做什么?
康仔迟疑了一下:“少爷,你说封锁全城,再次搜索景小姐?”
东篱景逸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即,东篱景逸又想到,景唯一会不会去了那个繁华小区。那个她自己租的房子?
东篱景逸想到这里,立刻冷声的吩咐道:“立刻去景唯一住的那个小区。”
……
景唯一出了皇冠,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卖玫瑰花的。卖巧克力的……卖一些情人之间的小礼物什么的。
大街上的人呐,都是成双成对的出现,好像讽刺景唯一现在就是孤身一人。
“东篱景逸……这是为什么?”
景唯一一直忍着不哭,不哭。为什么要替东篱景逸哭?
可是……
泪水根本就抑制不住的往下流,她不明白。为什么她都已经在东篱景逸身边呆了这么久,东篱景逸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她这一场游戏结束了?
为什么对她许诺说以后的生日都会为她举办,举办的风风光光陪她一起过。
她从小到大这二十多年的第一次生日宴,却出现了她爱的男人跟别人女人订婚的局面,景唯一接受不了!
即使心中再疼痛,景唯一也没有吭声。
说出来了,只不过是让自己再多一份难堪而已。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心里就这么痛呢?
东篱景逸……东篱景逸啊!
为什么给了我希翼又将我狠狠地推进万丈深渊呢?
不是你说过,即使我再万丈深渊也不让我害怕的吗?为什么我现在身在地狱,身边却没有你的身影呢?
不,不不不。
有你的日子是很美好的,但是……以后都不会属于我了。
景唯一突然想起一句歌词。
有你天堂……
无你——
是伤。
景唯一没有再管脸上的眼泪,她就这么走着。就这么走着。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市中心广场上面,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雪了,只有寒风呼呼的吹着。
景唯一将晚礼服的裙摆全部撕掉了,现在腿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蕾丝,让她忍不住环抱着自己的胳膊。
看着广场上,一对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场面。景唯一深吸了一口气。
她也曾经有过这样,她也曾经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和东篱景逸一起手牵着手来到了市中心的广场上打雪仗。
她也曾跟东篱景逸抢过饭,她也曾偷偷扭过东篱景逸的耳朵。
可是,这些都已经也曾了。
不是现在了,就在刚刚不久,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曾经。
东篱景逸,只不顾是一个过去式罢了。
景唯一走着走着,寒风吹干了景唯一腮边的泪。让那一滴晶莹的泪珠瞬间结成了冰,掉落在地上。
发成“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迎面走过来一个小男孩,走路横冲直撞不看路。直接撞在了景唯一的腿上,跌倒了。手中的球滚得老远。小男孩哭的很伤心,跌倒了就没有爬起来。景唯一蹲下身子,吸了吸鼻子:“不哭,我帮你把球捡回来。”
景唯一转身,走出老远,将那个歌小男孩的球捡起来。还给他:“喏,你的球。走路小心,记得看路,不要再摔倒了。”
景唯一离开,那个小男孩眼中闪过疑惑,嘴中喃喃道:“那个漂亮姐姐怎么哭了呢?怎么变得这么伤心了?是因为什么呢?”
……
突然,一辆车子停在了景唯一的面前。
景唯一疑惑的抬起头,正好车窗被打开。
景唯一看也不看一眼车上的那人,转身离开。
都是和东篱景逸一个圈子里面的人,狼狈为奸。她不会再相信第二次了!
车上传来淡漠的声音:“景小姐现在应该很想离开W市吧。”
景唯一不理他,只是停住了脚步。
“或许我可以帮你一下。”
景唯一这个时候终于抬头看了一眼车上的那个人,眉目清秀。总是一副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的样子。
景唯一皱了皱眉:“怎么,你不怕东篱景逸跟你翻脸?为了我这么一个女人,你冒着和东篱景逸反目成仇的危险也要放我走?理由呢?”
景唯一可是不相信,车上的男人会这么好心。
车上的男人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景小姐,出于东篱的兄弟这一方面。我自然希望他能够好,但是现在这个局面很清楚,你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东篱做事情的判断了。所以,你必须消失。”
景唯一讽刺的笑了笑,她就知道,没有人真心实意的帮她。
“那我要怎么相信你呢?”景唯一挑了挑眉毛。
“上车。”
……
车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华流年。
华流年早早的从皇冠的后门离开了,为的就是跟着景唯一离开,然后……
景唯一打开车门,上车之后就这么看着华流年。
华流年也不说话,车内蔓延着一种无言的尴尬。
景唯一从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华流年的,毕竟华流年是和东篱景逸站在一个线上的人。她若是没有一丁点的防备心,那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为什么要帮我?”
景唯一再次问道。
华流年打着方向盘,很快拐进了一个小小的胡同里面,停下车。
侧过脸看着景唯一:“景小姐,你好像是搞错了,我这不是帮你,只不过是在帮东篱而已。你让东篱为你改变了太多,这对东篱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作为东篱多年的伙伴,。我希望他好,也希望你离开之后不要在妄想回来。东篱,和我们身边的这些人,都不是你一个女人能够招惹的起的。”
华流年的话里有话,景唯一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淡淡的点点头:“不用华少说,我也知道我自己的决定,既然这一次我选择了离开,我就不会再回去。东篱景逸……”说到这里,景唯一冷笑了一下,随即说道:“东篱景逸呢……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他会在我的世界里消失的。我也不会允许他再出现了。”
景唯一说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将眼眶中得的眼泪生生的逼回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外面。然后……
景唯一才发现,她不知道这是哪儿!
景唯一转过脸,就这么看着华流年,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你不会是想替东篱景逸在这里把我杀人灭口了吧!”
听着景唯一的闹懂开了这么大,华流年轻笑了一声:“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遇见了一个熟人,他能够立刻带你离开。但是你现在还是先去把衣服换下来吧。”
景唯一点点头,接过华流年手上的衣服袋,进了门。
很快,景唯一走出来。
站在华流年的车前面,质问:“那现在我要怎么办?”
景唯一再换衣服的时候想了想,她还有很多东西都还在夜魅,但是照现在来说,她想要回去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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