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系男观察日志》第24章


“……言之有理,您说的都对。”洛梓信服服帖帖。
“……”
小年年到了取名字的时候,慕衡没让计言十动脑筋,他还记着“贪慕虚荣”和“朝三暮四”的黑历史呢。免得她给孩子起名叫慕虚荣或者慕三四之类的鬼东西,他自己就把名字给定了。
慕十年。
十年踪迹十年心。
(番外完)
**
作者深夜有话说:番外字数良心吧,憋说话,吻我>。<~~
这篇文的灵感来自于一句歌词“你来之前,任性也不收敛。因知道你会逐句地指点,再为你而变。”
希望各位都能遇到一个足够温柔包容的人,陪你度过似水流年。
最后安利一下这首很好听的歌,歌词写得真心触动
《三千世界鸦杀》
独自在人海中徘徊流连 也走过几条 叫不出名的街
独自在夜深时倚窗点烟 也看过几部 小成本的影片
独自在风雪后拍照留念 也尝过几种 无关痛痒的离别
我在与你不期而遇之前 一直在寻找一张素未谋面的脸
独自在春光中租车游园 若心情好时 便付双倍车钱
独自在烈日下撑伞遮天 若晒到灼眼 咒骂几声老天
独自在秋雨后踏碎落叶 若偶遇故人 也不差几句寒暄
独自在冬日里雪落满肩 我知你会来 在寻常的某天
你来之前 任性也不收敛
因知道你会逐句地指点 再为你而变
三千世界鸦杀 是到死的寂静啊
独行的你我他
挣扎在 这扼喉沉默里
三千世界浮华 不与谁并肩看罢
只为
等你到来啊
独自走的路要再长一些 故事才够多 与你攀谈昼夜
独自发的誓要再久一些 心底才明了 会不会真应验
独自听歌写字消遣疯癫 等待才完满 从而被命运成全 
独自历的人要再多一些 芸芸众生中 才能认出你的脸
凌晨三点半 真空声色感官
窗边微光一盏 忘了关
空城空巷空房中无人伴 会默默蓦然 想起了谁 
虽从未相见 却也是那么地想念
三千世界鸦杀 是无声的呐喊啊
未曾出口的话
淹没在 周遭灭顶喧哗
三千世界飞沙 都悉心从肩头掸下
只为
相逢一刻绚如夏花
三千世界鸦杀 是至极的孤独啊
若莫名地泪下
请抬头 向远方眺望吧
总会看到我那 三千世界里的家 是他
那天 再问声
“你好吗?”
“言十,我知道你的脾气,你太记仇了,一件小事你能记着一辈子……”电话那头孙泽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信号有些差,计言十走到窗边,才听清了他原本断断续续的话,“那次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还特地翘了训练飞去日本跟你负荆请罪,结果你见了我二话不说,就把我关门外了……”
“我看你记性也不错啊,就别跟我谦虚了,现在到底是谁在记仇?”他不说那些破事倒还好,一说她就更不爽了,这大晚上的既然他想找茬,那她就奉陪到底,“咱俩早完了,你到现在都不能实诚点?老这么端着故作痴情有意思吗?”
“故作痴情?”孙泽冷笑了声,“我承认因为打职业的缘故接触的女性朋友多了些,让你没什么安全感。可你自己扪心自问,我对你哪里不好了?我他妈当初去打职业不就是为了你?那时候你爸妈闹离婚,两人赌气谁都不肯管你,你一个人在国外无依无靠,每天晚上去餐厅打工赚生活费。我不想你过得那么苦,才跑去打比赛赚钱养你。到后来学业也顾不上了,搞得被学校退学,求了校领导好多次才勉强毕了业。你计言十倒好,轻轻松松一句‘故作痴情’就别把我这几年所有的付出都给抹杀了?”
言十沉默着听他说,今晚他的话似乎比平时更多一些。
良久,她才缓缓舒了口气,语气平静地问他:“你喝酒了?”
“不喝怎么敢打给你?”孙泽暧昧的话语融化在空调运作的机械声中。
她捕捉到了他的来意,便适时提醒他:“别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又忍不住想‘节外生枝’了?”
“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气,那次的事情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真的是喝多了……”他的声音轻了些,可相比起从前的心虚和愧疚,如今提起来已多了几分底气,似乎“喝多了”是个很名正言顺的理由。
“怎么,你上一次喝多了跑去跟别的女人开房,这次喝多了又来打我电话,是想暗示我什么?”她冷笑着,侧过脑袋,兀自注视着隔壁慕衡房里透出来的微光。
孙泽还在尽力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过了这么久,你应该已经原谅我了。”
“抱歉,并没有。”她成心冷言冷语地给他添堵。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她这么一句话噎住了,也不再提那些陈年往事了。他话锋一变,又问起她前阵子的事:“那天饭局,你怎么走这么早?”
“想走就走,不可以吗?”她用慕衡惯用的语气,气定神闲地反问道。
孙泽却自顾自地往下问:“听他们说,你是Mul带去的?”
绕了半天原来在这儿等着她。这孙泽一向心高气傲,八成是见到前女友和自己怎么都比不过的人在一块,心里不舒服了,要来发发牢骚。她想想也觉得他怪可怜的,就平静地如实答道:“是啊,怎么了?”
于是他问了个已经被全天下人问遍的问题:“你和Mul是什么关系?”
“你认为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言十刻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好继续气他。
孙泽大概是真被刺激到了,说话语速都加快了:“言十,你听我说,你离Mul远一点,他对你一定没存好心。”
这大概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Mul神对她计言十没存好心?怎么着,他是看上中她的才华,还是贪上了她的美色?
于是她愣是没憋住,笑出了声来:“那你说,他是图我貌美如花呢还是图我富可敌国?”
“你太容易相信人了。”他冷笑一声,也不做解释。
孙泽这话一说出口,言十就更觉得好笑了:“瞧你这话说的,是从前骗我骗出心得来了?”
“我没骗你!”这话说的没什么底气,不过他好歹也不笨,立刻使出藏了许久的杀手锏来扯开话题,这句话直接让计言十拿着电话的手都抖了两下,“我跟你讲,Mul是有女朋友的。”
可她面上哪会表现出半分打击,反而云淡风轻地笑道:“我知道啊~我乐意,怎么着?”
“……”孙泽不再答话,电话那头只留下有节奏的呼吸声。
她见他没话可说了,就想挂电话,刚按下结束通话的一瞬间,隐约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句似乎是酝酿已久的话:“反正你别信他。”
计言十对着个刚挂掉的手机冷哼一声:“不信他难不成信你?”
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就开始发呆,想孙泽说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尤其是关于慕衡的,她揣测了许久,可越是往深里想,就越觉得心烦意乱。
这时候手机刺耳的铃声再次响起,这回是来找她算帐的谭希。
她一接起来就听到那头粗暴的一句“你他妈滚哪儿去了现在才接电话!!”,这女人大概又月经不调了,计言十也见怪不怪,懒懒地答道:“刚在打电话,找我有事?”
“你说呢?!”谭希狂躁地把白天相亲发生的事情质问了一遍,原来那程向杰转头就跟介绍人告状了,这介绍人又是谭希的同事,现在搞得她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来,这会儿就来把气撒计言十身上了。
“你又偷偷摸摸和隔壁那个打游戏的混在一块?”她把关注点放在慕衡身上,“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见了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平时私下里你跟熟人再怎么没大没小,也不会出去跟陌生人发飙。现在倒好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把你整个人都弄成神经病了!我还拍着胸脯跟人家说你就是个爱画画的淑女,你让我把脸往哪搁啊?”
“爱搁哪搁哪!”言十没好气地反驳,“你也不看看,你介绍的那是个什么货色,嘴巴也太贱了!”
“我还不了解你啊计言十?你这人最拿手的就是把黑锅分给别人背,人家好歹是大企业的经理,会吃饱了没事做来惹你?我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八成是你又中了隔壁那个男人下的蛊,哪天我非得来教训教训他不可!”
谭希的一番话让言十的心情再次跌落谷底,她气急败坏地问道:“我听出来了,你跟那条草履虫一样,都瞧不起打游戏的是吧?”
“是啊,我就瞧不起了,怎么样?”谭希倒是坦然得很,摆明了破罐子破摔。
她冷哼一声:“没怎么样,我就是看你俩挺般配的,干脆你俩凑一对算了,我先提前祝你和草履虫白头偕老,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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