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壁个咚》第91章


“你身体能行?”
她嗓音轻柔,似羽毛滑过他的心,痒痒的。他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发现今天穿的裤子有些紧,嘞的身下发疼。
“能不能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韵从他脖边伸出头,吻在他的脸上,温湿的触感传来,江锦言侧头准确的攫住她的唇。无需他按住她的头,她就像吮到血液的水蛭,紧贴住他的唇。
此时的她热情似火,对他向来没有抵抗力的江锦言彻底失控。
“不行了,我先睡会。”
不知道做了多久,楚韵耗尽身上所有的力气,看了眼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闭上眼睛。
察觉身下人不再给他任何回应,江锦言蓦地停下身下的动作,撑着身子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翻身抱着浑身黏腻的楚韵去了浴室。
放满温水的浴缸中,她浑身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布满欢*爱过后的暧昧痕迹。黑曜石般的眸中深情宠溺被自责代替,江锦言找个软垫放在她的脑中,确认她不会滑入浴缸内离开浴室。
拿起座机欲让陈姨上来换床单,看了眼敞开的浴室门内,安静躺着的女人,他调转轮椅从衣橱中找出干净的床单被罩,整理好凌乱的大床。重新回到浴室,帮楚韵清理完擦干身子裹上浴袍放回床上。
太累,整个过程,楚韵眼皮都没抬一下,帮她盖好羽被,江锦言宠溺的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贴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好好睡一觉,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还没走?”书房,江锦言拿起袁少文刚拿过来的一沓文件翻看,疏朗的眉目瞬间沉了下去。
“是,我回来的时候,他们欲跟我一起进来,被我带回来的保全拦住。”袁少文面色也不怎么好,所谓虎毒不食子,楚韵的病历单清楚的摆在那,知她身体不允许进行骨髓移植,竟然还死乞白赖的找上门,“需要让物业把他们赶出去吗?”
“物业需要生活,别砸了人家饭碗了,由着他们吧。”江锦言一目十行的看完一份文件,拿起笔签下的名字,俊逸潇洒的字体,下笔力道格外强劲,似要戳破薄薄的纸张,“等等。”
已打开门的袁少文回身问道:“六少还有什么吩咐?”
“给他们把晚饭送过去。”
江锦言扫了眼腕表,一贯清冷的声线透着股寒。
袁少文:“……”
六少这是把门前的两个人当成叫花子吗?不知道外面的人会不会被惹炸毛。
“夫人,你已经在面前站了七个多小时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日头西落,红霞染红了半边天,映红颜宛如苍白密布着汉汗珠的脸。
自打四年前夫人被老爷带回家,一直呵护备至,见不得她受丁点儿委屈。这事倘若被老爷知道,坤叔递给她一瓶水,抹了下额头的冷汗珠子,此刻他已悔青了肠子,后悔带她来这里了。
“再等等。”
中午坤叔买的简餐她一口都没吃,她穿着高跟鞋,体力供不上,腿肚微微颤抖着,她扶住墙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望着紧闭的门轻叹声,她的小韵,心真的变硬了。
“那夫人去车里休息会儿。”
她面色惨白,好似随时都可能倒下去,坤叔担心的心都揪在一起,生怕出点意外。
“不用了,如果你累的话,不用在这里陪着我,去休息会儿吧。”
“夫人,昨天小少爷的事情已通知老爷,他今天上午签完合同会乘坐最近一班飞机回国。你在半山别墅被拒之门外的事情若是被老爷知道,里面的人……”
夫人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他挑明。
颜婉如面色微变,捏紧手中的瓶子,“不会的,他答应过我,不会逼迫她。”
小少爷是老爷的命根子,他的病不能继续拖下去,若楚韵这边一直不松口,老爷绝不会继续放任下去。老爷的做事手段坤叔了然于胸,他低头不语。
“薛夫人……”
“是不是同意让我们进去了?”
听到不远处的开门声,颜宛如欣喜的站直身子,紧盯着一步步向他们走来的袁少文,听到他打开门叫薛夫人,她语气急切。
“六少说不方便请你进去,这是六少让我帮你们准备的饭菜,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夫人见谅!”袁少文拎着五层食盒,打开门放在门边,语气格外客气。
“你们把我们当成了了!”坤叔霎时面色铁青,怒瞪着袁少文,“把江锦言叫出来,不然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以后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袁少文对着颜婉微微躬了下身子告辞,转身走了步,没忍住回头,对着颜婉如说道:“楚小姐也是你的孩子,你作为他们共同的母亲,不应该厚此薄彼。”
“我不是有意要逼她,如果……如果她……”
“夫人是想说,如果她跟小锦得了同样的病,你同样会让小锦救她的,对吗?”江锦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门前,夕阳的光线在的背上镀了层耀眼的红,逆光而坐,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颜婉如没回答,不着痕迹打量着俊美如斯,却双腿残疾的江锦言。
“呵呵……”江锦言呵呵冷笑几声,“她在牢中待了四年,你对她不闻不问。我猜若不是小锦病了,夫人是打算这辈子不跟她有任何交集的吧。”
颜婉如继续沉默,江锦言眼神嘲讽,讥诮道:“要消失就应该消失的彻底些,你知不知道你再次出现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
“我不是有意的,四年前……”
“你的解释不应该跟我说!她不会同意你所求的事情。天色已晚,郊区车辆不多,最近桐城治安不好,还是请夫人早些回去吧。”
江锦言俊美无俦的脸上,瞬间表情冷凝,冷声下着逐客令。
“请你帮我转告她,我想跟她见一面。”
江锦言眯了眯眼没应,颜婉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低头闭眼接连叹息两声,坐进布加迪后座,“坤叔,去墓园。”
“夫人,天已经黑了,等明天一早再去吧。”
“去墓园!”一向优雅的颜婉如第一次失态,声音尖锐,歇斯底里的朝着刚发动引擎的坤叔低吼着。
坤叔不敢磨蹭,调转车头,穿梭在夕阳的余晖下,奔着墓园而去。
“楚小姐摊上这样的母亲的也算是够倒霉的。”
目送着车子出了半山别墅大门,袁少文没忍住吐槽。
“不是全世界的父母都疼爱自己的孩子。”
江锦言似有感而发,袁少文察觉自己说错话了,低头对着江锦言说了句对不起。
江锦言摇头,一开始没尝过的感情,时间长了,就没了感觉。可那个小丫头不同,十七年的浓厚母女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想到她排遣压力烦恼的方法,江锦言轻笑下,他倒是挺乐意的,就怕她吃不消。
楚韵只吃了早饭,又消耗了那么多的体能,江锦言怕她半夜会饿醒,专门让陈姨留份饭菜放在保温箱中。
一觉睡深沉且长,楚韵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江锦言没在房中,浴室中有轻微响动。楚韵动了动酸软的身子,想到昨天的疯狂,楚韵脸色臊红一片。她用手捂了捂滚烫的脸,伸手去拿手机看时间,碰到整齐叠放在枕边的一套衣服,心里涌出股暖流。
星眸闪了闪,套上衣服起身,推开浴室的门,江锦言正穿戴整齐的刮胡子,楚韵迟疑下上前,从他手中拿过剃须刀,动作轻柔的替他刮着,她的手法略显生疏,却掌握要领,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以前帮别人刮过?”
“恩。”
楚韵没否认,回答的干脆。宋佳楠十八岁生日,问她要成人礼。当时楚瑶告诉她,宋佳楠是在暗示她,让她把身子交给他。
当时她才十六岁,性格保守,两人没确定关系,她是万万不可能做出出那么大胆出格的事情。
而且在她看来,宋佳楠阳光温和,没那么多弯弯心思,他说的成人礼,就是单纯的想让她多花点心思送他一份特别点儿的礼物。她想了好久决定送他一把剃须刀。
把礼物给他的那天,他说不会用,和她一起研究使用说明书,他试了几次,刮到皮肤。嫌他笨手笨脚,她拿过他手中的剃须刀,过程有些小磕碰,总算是帮他把不太明显的胡渣刮干净。
从那次开始,他会偶尔让她帮忙刮一次。
“帮谁?”江锦言扬了扬眉,“你父亲?”
楚韵轻笑着没承认,也没否定,江锦言眸色一黯,心里有几分郁闷,只是这种情绪在她手轻轻触碰他的下巴下并未维持太长时间。
“一大清早就来对我献殷勤,是想我等下在床上继续卖力?”
“?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