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壁个咚》第80章


洗手间水声潺潺,楚韵没听到刚才病房中陈姨说的话,打量下稍稍退去些红肿的手臂,气恼江锦言食言叫陈姨过来,站在洗手台前没动。
“不喜欢陈姨?”
等了半分钟没见楚韵出门,江锦言沉了沉面色,拧开门,冰冷的语气透着几分责怪。
是陈姨不喜欢她!楚韵抽过架子上的毛巾轻轻擦拭完手臂,拧干衣袖没看江锦言直接从他旁边走过去。
“一大早闹什么脾气!”
在抗议他昨天碰她吗?
昨天从游乐场回来,考虑到她的身体,他只想狠狠吻她一场发泄心中的不满。她一点回应都不给他,惹得他一向傲人的自制力分崩离析,把她压在床上。她死鱼样的反应燃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心口做疼,为了让她陪着他在痛苦的漩涡中一起沉沦,无视她的痛苦求饶,折腾她整整一个晚上。
“六少我是病人,身体不舒服,心情偶尔不美好,是正常事。”
手腕被江锦言攥住,扯动烫伤的地方,楚韵深吸口气忍住疼痛,换上平时笑嘻嘻的模样,低头去掰江锦言的手指。
这是在强调她是病人,昨天他不该碰她?江锦言眯了眯眼睛,手上增加几分力道。
楚韵疼的磨牙,甩了两下,挣脱不了他大手的桎梏。清楚他吃软不吃硬,楚韵侧身一屁股坐进他的怀中,瞥了眼浴室外面没人的病房。右手抚上他露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刚才六少进来的时候碰到陈姨了?”
她小手柔弱无骨,触碰他下巴的力道不大,微微发痒,江锦言对她完全没有抵抗力,喉头微动,松开她的胳膊,按住她的手,沉声道:“老实点。”
低沉的声音带着运动过后的干涩,楚韵无意中瞧见他微红的耳尖,心头一跳,这是在害羞吗?!
为了确认心中的想法,楚韵唇边漾起抹浅笑,凑近江锦言的下巴,唇似有似无的擦着他的下巴。
难得她主动投怀送抱,江锦言心中一扫刚才的不快,不给楚韵抬头看他耳尖变化的时间,低下头按住她的脑袋,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须臾急切霸道的吻,变得温柔缱绻。
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清冽的气息填满楚韵整个胸腔,她迷失在他偶尔的温情中。
哗啦……
楚韵被他带进装满温水的浴池中,楚韵思绪回笼察觉病号服已半开,某人正覆在她的身上,脑袋搁在她的脖间,肌肤相贴,某处的疼痛让她瞬间身子一僵,心里哀嚎,这人的需求是不是也太大了些!她不过是……
楚韵此时特想甩自己一个耳光,没事干嘛去撩拨他!
为了自己今天不用在床上渡过,楚韵推了推江锦言下移的脑袋,“六少,你之前说这事得节制。”
江锦言嗯了声并没有打算停下的意思,楚韵害怕他会不顾她的身体上演一场浴室play,动着身子侧头躲开他的触碰。
“别动。”江锦言声音暗哑,铁臂死死的箍住她,趴在她肩头粗重的喘息片刻,“听话,好好养好身体。”
养好身体供你随时随地发泄吗?楚韵心里翻了个白眼,怕不应声会惹恼还没压下情欲的江锦言,到时受罪的还是自己,轻轻点了下头。
“你先出去吧。”
病房中的沐浴设施不是残障人士专用,江锦言不想让她看到她狼狈的一面,等他压下心底的躁动,从楚韵身上翻下。
呼……
危机终于解除,楚韵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慌忙从浴缸中站起身,扯过浴巾包裹住身上不断向下滴水的身子,一溜烟跑出门。
从浴缸边缘到门边地板上留下一道明显水路,江锦言抿抿岑薄的唇,这女人就不知道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感冒了又该自己受罪了!
“拿身衣服给我。”
十分钟后,江锦言的声音从浴室中传出。
“你的衣服在哪?”楚韵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涂抹药膏,环视下属于她的病房,没发现有盛放衣服的袋子之类的东西。
“衣橱。”
衣橱?昨天她开的时候里面只放着两身病号服,她入院时穿的一身便装,楚韵以为江锦言把病房当成半山别墅了,下床不以为然的拉开衣橱门。
衣橱中,一排衣服整齐的挂着,一半女装,一半男装,单个的格子里放置着配饰搭件,蹲身抽开下面的抽屉,男女各式各样的内衣整齐摆放在着,第二个第三个衣橱里面的情况跟第一个衣橱情况差不多。
楚韵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昨天他们出去几个小时的时间,衣橱中竟然多出那么多的东西!
正装、休闲服、家居服,连带着浴袍,江锦言是要把医院当成第二个家吗?!
不对,这里是她的病房,他干嘛把东西搬到这里!
帮他挑选身黑色西装和米色休闲服送进浴室,笑的眉眼弯弯说道:“六少把行头都搬来了,是要陪我住院吗?你这样做,我会多想的。”
“我最近在医院治疗复健,医院VIP病房紧张。”
他倒是希望她多想!
江锦言拿过休闲服,当着楚韵的面拿开盖在身上的浴巾,楚韵慌忙背过身子避开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她敏感直接的反应没经过任何思考,楚韵心里暗恼,两人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齐全了,江锦言的身材堪比男模,他自己都不在意,她为毛要跟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样,连看都不敢看,白白错过了饱眼福的机会!
“怎么,我在这里陪着你,你不高兴?”
两人不是正对着,在江锦言的位置刚好能将她侧颜上的懊恼一览无遗,黑眸中滑过一抹暗色。
“有六少在,病房中会热闹很多,怎么可能不高兴!”
有件事楚韵是相当郁闷的,江锦言坐着轮椅,招蜂引蝶的本事还是在的。每次他前脚进病房,年轻的女护士就跟嗅到某种特定的荷尔蒙气味似得,没事就往病房晃悠一趟。
清楚她睡觉时环境必须绝对安静,江锦言冷哼声,敢不高兴,老子就把你拎进间五人病房!
“穿好了吗?”半天没听到身后有穿衣服的声音,楚韵侧身回头。
身后,江锦言正拿着内裤,目光在浴室中来回打量。
半山别墅跟檀都的浴室中都有供他穿衣服的小皮床,楚韵深吸口气,拿过他手中的衣服蹲在他的身前,套进他颀长的腿上,“抱住我的脖子抬身。我帮你拎上。”
她脸红似血,江锦言眸色黑沉,面色晦暗难辨,侧头看向窗外白若棉絮,不断游移的云彩,轻闭下凤眸道:“去病房外把少文叫进来。”
“六少是担心我承受不了你身体的重量?”虽然袁少文是个男人,楚韵却莫名不想让他看到江锦言的身体。
执起江锦言的胳膊搭在她的脖子上,“抱紧了。”
江锦言身高一米八以上,身体精壮,自己提了力气,饶是那样,楚韵带起他身子的时候,脖子上青筋凸显。
她皮肤过分白皙,趋于透明,青色血管异常明显,江锦言适才的窘迫无力感消逝,对她满满的心疼融进曾经刻意压制的感情中。
“好了。”楚韵帮他扣上腰带,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拍拍手,笑的一脸自豪。
望着她红晕未褪的脸,江锦言喉结微微滚动,这一刻他很想拉住她的手询问,倘若他的腿一辈子都好不了了,她会不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像今天这般服侍他。
“六少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楚韵弯着身子笑嘻嘻的凑近他的脸,“如果六少满意的话,能不能别让陈姨给我送饭了?”
原来帮他穿衣服是因为有事相求,亏的他刚才还感动一把,江锦言刚欲冷脸说不行,看到她卷起的袖子下通红一片,捉住她的手腕拉到眼前查看,之前他进浴室时见她在冲胳膊,“粥烫的?”
“嗯。”
楚韵点头,想开口跟江锦言说陈姨对她有敌意。转念一想,陈姨表面功夫做得好,江锦言之前跟她说陈姨心地不坏,她若是说陈姨的不是,江锦言说不定会认为她针对陈姨。
有些事情得在合适的时机说出来才有效果,否则会适得其反。楚韵思量下,压下心里的话。
纯棉的病号服宽松柔软,磨不到伤处,楚韵放下袖口。遮住已涂上药膏的伤口。
“疼吗?”成天身上大小伤不断,也真是够能折腾的!江锦言脱口而出后,方觉不自觉放柔的话语中关切太过直白,下一瞬沉声道:“疼死也活该,放着好好的粥不喝,非要去打翻!”
“是啊,还傻不拉几的打翻在自己的胳膊上!”
她是得有多闲,才会放着饿得前心贴后背的肚子,去打翻一碗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楚韵杏眼圆瞪,气呼呼转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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