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第26章


叶飞扬两眼一黯,叹了口气道:“王爷有所不知,在下全家都是从关外的九州岛之地逃难到关内,深知这胡人之害,胡人不灭,雅特王朝终不得安宁。” 
王立文双眼一亮问道:“这么说,你对胡人很是了解了?” 
叶飞扬疑惑的点了点头,那王立文直问道:“依你看,我雅特的军队和胡人比起来,到底如何?” 
叶飞扬的脸上明显的带着顾忌之色,只听他道:“王爷,真的要在下实话实说吗?” 
王立文笑着点头道:“当然!” 
叶飞扬喝了一口茶道:“胡人自小就在马背上长大,所以骑术很是精湛,特别是胡人的骑兵,胡人被称为马背上的民族并非虚名,胡人都是身穿短衣、长裤,作战时骑在马上,动作十分灵活方便,开弓射箭,运用自如,往来奔跑,迅速敏捷,而雅特王朝虽然武器比胡人精良,但多为步兵和兵车混合编制,加上雅特将士都身穿长袍,甲冑笨重,骑马很不方便,因此,在交战中常常处于不利地位。” 
王立文大有深意的看着叶飞扬,称赞道:“飞扬兄弟一眼就看出了雅特王朝在历次战争中的弊病,实在令人佩服。”然后眼神一凝,道:“不知道飞扬兄弟可有什么良策?” 
叶飞扬见王立文赏识自己,更是口若悬河的道:“依在下愚见,对付胡人目前只有两个办法可行,一是以胡制胡,现在胡人表面上团结,但是在下猜想,自胡人天佑皇帝驾崩以后,顺王哈吉忽然失掉皇位,幼帝登基,光陵王摄政并废除八部联盟会议以后,他们的内部也是矛盾重重,若施计挑拨便会分崩离析,加速他们内部分化,就可以兵不血刃的解决胡人的威胁。” 
王立文不住的点头,陷入沉思。 
叶飞扬继续道:“刚才是从内部分化,现在说的是外部进攻,我们可以针对胡人骑兵的特点,改革雅特王朝的骑兵,取长补短,遏制胡骑的优点,让他们无用武之地,那胡人则必败无疑!” 
王立文不由的拍桌而起,竖起大拇指直叫道:“好!好!果然好办法,以胡制胡,取长补短,都是目前雅特王朝军队必须做的首要之事,飞扬兄弟真乃将帅之才也!” 
叶飞扬本来应该高兴才是,但是他却无奈的摇了摇头,坐下来道:“不过雅特王朝的军队目前体制臃肿,当权者又毫无进取之心,再者,这两个办法无一不是非常手段,如果没有个办事雷厉风行之人,恐怕也很难成功。” 
这叶飞扬正是说出了雅特王朝目前的政治弊病所在,跟王立文提过的破而后立有异曲同工之处,王立文不由的皱起眉头,坐了下来,他是在思索着目前整个朝局,结合自己的看法。 
接着王立文忽然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对叶飞扬道:“机会已经来了!目前就有个大好机会!” 
叶飞扬狐疑的望着王立文,莫南与莫北也是半懂不懂,大力就跟听天书似的,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因为他越听越感头大。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异响,好似是有什么人在打斗。 
~第三章 酒逢知己~
门外的叫骂声顿起:“打死胡狗,杀了他们!” 
王立文听到这声音,眼神骤然一凝,拿着茶杯若有所思,叶飞扬双手拧起了拳头,双眼中满是仇恨之火,恨的直咬牙。 
门外打斗之声也越来越近,王立文所在包间的大门忽然倒了下来,门板上还躺了个大汉,这大汉的身上有多处刀伤。 
接着从门外闪进来几个手拿弯刀,头戴毡帽,衣身紧窄,左衽,下着缦裆长裤和高统靴的大汉,从这些人的打扮不难看出他们的身份,正是关外的胡人。 
其中一个胡人举刀指着王立文,恶狠狠的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吗?” 
王立文丝毫不为来人的无礼而动怒,只是自顾的喝着酒,很是悠闲自在,大力却立刻狂吼道:“放肆!” 
说完大力肩膀一放,头一低,一个急冲就把那几个胡人给撞了出去,大力还不忘在门口喊道:“下次要是还敢拿着刀指着俺主子的话,可没这么好运气了。” 
这大力才刚转身,门口之处又多出几个胡人,这次他们并没有无礼之举,全都乖乖的在门口站成两排,还低着头。 
这时一个全身青衫,标准雅特书生打扮,手拿折扇的少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少年五官如刀削一般轮廓分明,身高也有七尺,可以说是相貌堂堂,风度翩翩,整体看上去,他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贵冑之气。 
少年对着王立文作了一个揖,笑道:“在下的几个家奴冒犯了各位,还请多包涵。” 
王立文这才发现这人说话声音很细,身上还带着浓浓的胭脂味。 
王立文站了起来,摆了摆手道:“这位兄弟客气,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坐下来喝几杯如何?” 
少年笑道:“小弟正有此意!” 
说完他便对身后的胡人道:“去拿几壶好酒来,我要与这位兄弟喝个痛快!” 
那胡人好像很怕这少年似的,赶紧领命而去。 
叶飞扬看这少年书生与胡人为伍,心中已经给这少年按上了一个“卖国贼”的名头,叶飞扬笑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家住雅特何方?” 
少年闻言却道:“兄台误会了,其实我乃北方天京人氏。”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天京本是关外九州岛之一,名为天州,自从二十年前胡人夺得九州岛之后,便迁都天州,改名为天京。通常说自己是天州人的,基本上都是雅特的遗民,而说自己是天京人的,就肯定是胡人了。 
叶飞扬用略带嘲笑的口吻道:“怎么?难道你们胡人也喜欢学我雅特天朝舞文弄墨不成吗?” 
少年并没有生气,只是谦虚道:“小弟自小就很崇尚贵国的文化,谁不知道,东方文化可是享誉整个神州大陆,小弟也只是得窥冰山一角而已。” 
这点倒是叶飞扬这些读书人的骄傲,叶飞扬玻鹆搜坌Φ溃骸拔毅筱筇斐奈幕⒉皇侨巳硕寄苎У剑玫模 薄?br /> 少年双手抱拳道:“这位大哥所言甚是,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 
叶飞扬被眼前的少年弄的一时没了脾气。 
王立文将这两人的话全听在耳朵里,笑道:“外面天寒地冻的,在这小楼之上热一壶酒,欣赏窗外的冬景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少年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斟上一杯酒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位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王立文举起刚斟上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转头望向窗外,外面又下起了细细雨雪,大街上沉寂一片,这天气就跟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王立文诗兴大发,吟道:“不因寒雨生愁虑,却为虚名人老苍;大地朦胧昏罩雾,长空惨淡暗无光。” 
叶飞扬也站了起来,接道:“浓云久看生痴想,薄纸狂书哭断肠。” 
少年摇着手中之扇,界面道:“千古冬诗皆记作,这般心事水沧沧。” 
三人对望一眼之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三人的笑声之中都带着一丝失落,王立文也难得碰上几个知己,便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再干!”三人一饮而尽。 
王立文看着外面的冬色,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道:“我们以冬为题,谱歌一首如何?” 
众人立刻跃跃欲试,谁都不想落人后,莫南、莫北也拍手叫好,只有大力躲在一边,边吃着饭团,边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眼前几人。 
王立文拿出腰间之箫,奏起轻柔幽怨的箫声,少年也从袖口拿出一把羌笛,这是北方人放牧之时常用的乐器,所奏之音就跟草原上的民族一样豪野奔放,叶飞扬只有拿起一双筷子,对着几个酒杯轻敲附和着。 
叶飞扬歌性大发,唱道:“七宿乘运曜,三星与时灭,履霜冰弥坚,积寒风愈切,繁云起重阴,回飙流轻雪,园林粲斐皓,庭除秀皎洁,墀琐有凝污,逵衢无通辙。” 
莫南、莫北翩翩起舞,不甘寂寞的融入到这片歌海美曲中。 
一时之间,周围所有的声音都静寂了下来,就连对面的翡翠阁也悄然无声,人们静静的聆听这天籁之音,陶醉在歌曲之中,对面的红楼姑娘们也忘了招揽生意,入神的倾听着。 
一曲终了,几人开怀大笑,王立文的笑声中却有说不尽的忧伤,叶飞扬却带着无尽的失落,而少年却是满怀的幽怨。 
王立文难得可以如此尽兴,暂离尔虞我诈的权力斗争,他作揖问少年道:“不知道小兄弟高姓大名?” 
少年却悠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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