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卧底的组织吃枣药丸》第47章


我振振有词。
***
明明我是好心救人,却惨遭风评被害。
一天之内港口黑手党上下就传遍了——我跟太宰治光天化日之下、在港口黑手党大厦的大门口做出了伤风败俗的事情。
就连首领森鸥外都在那天单独找我谈话,委婉的告诉我——跟太宰治谈恋爱可以,他并不反对办公室恋情。但不要做的太过火,在大门口就这么干柴烈火实在是影响不太好。
你妈的,为什么?
我一点关系都不想跟太宰治扯上啊!这个家伙还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完全没有跟别人解释这件事的缘由。就算我对每一个吃瓜群众都解释了一遍,也没有人愿意相信我的说辞。
我靠,太宰治这个男人就是个祸害啊,谁碰谁倒霉的那种!
抱着这样郁闷的心情,我在下班后回了家。
港口黑手党带给我的只有满心的疲惫和千疮百孔的心灵,为什么我要承受我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压力和绯闻呢?
我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卧室门看看一方通行醒了没有。但既然家里这么安静,他八成是还没有醒。
我感受了一下一方通行的体征,熟练地给他注射营养液。耷拉着眼皮等待营养液慢慢慢慢地通过软质的透明胶管、输送进他的血液里,以此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和摄入能量。
卧室里很安静,除了我和一方通行的轻微的呼吸声,就只剩下了营养液缓缓滴落的轻微声响。
我打了个哈欠,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去洗澡。
热水从头顶缓慢留到肌肤上,疼痛的地方经由热水后竟然有了缓解的态势。
梳洗干净后,我对着镜子看了看我的身体——怎么说呢?应该庆幸我在十几年实验生涯中饱受摧残的身体还是挺结实的,那一摔也没有把我摔出个好歹来。
只是背上、腿上和胳膊上都多出了大片的淤青。稍微一碰就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太宰治这个害人精,跳个楼他屁事没有,我倒成了那个唯一的伤员。
我例行在心里骂了一遍太宰治,拖着又痛又疲惫的身体爬上床。
我等在一方通行的营养液输完之后就拔掉了针头,给他贴上用来止血的医用胶带。
这一觉我睡得极其安稳,没有做任何光怪陆离的梦。但在睡梦中,我总觉得有些十分奇怪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事物开始细微的变化。
第二天清早,我还闭着眼睛不想起床,准备再赖床几分钟的时候,放在枕边的闹钟却没有如愿放过我。
叮铃铃的闹钟响声分贝极高,在枕边可以说是魔音入耳。我被吵地耳鸣,还没来得及按掉闹钟,突然就有一只手伸过去,替我将闹钟摁灭了。
啊,有人帮我摁了呢。
嗯……
嗯???
哪来的手???
我愣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
我清楚地看见——躺在我旁边的一方通行,颜色浅淡的眉毛皱起,他似乎正在努力睁开眼睛。最终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泛着红色的虹膜中清晰地映出我的脸。
他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下,最后目光定格在这张床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我。
“为什么你这家伙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可喜可贺,一方大爷终于醒啦!
为什么你们都希望弥生被大爷暴打呢?弥生真是好惨一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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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 八木泽弥生,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 生活所迫; 我也没有办法。
无论怎样我都没有想过一方通行会醒。也不是说我希望他与世长辞啦; 只是他恰好醒在了跟我同床共枕的时候。
讲道理,我一个花季美少女跟他同床共枕; 占便宜的那个人明明是他,为什么搞得像我对他做了什么似的?吃亏的明明是我才对吧?
好吧,不管谁有理,拳头硬的就是大爷,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
“别打脸。”我哭丧着脸; 委委屈屈地蜷缩在墙角里护住我的; “不要打脸!求求了我可是靠脸吃饭的,把我的脸打毁容了可让我怎么活下去啊?”
在一方通行看着我、森然的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我的身体因下意识的动作和肌肉记忆就地一滚,十分自然而然地就直接缩到一边去了。
我十分清楚,就算反抗也没用的,因为我完全打不过一方通行。削弱版的一方通行我都被吊打了; 更别说完全体。我最后所有的反抗都会遭到暴力镇压,不反抗的话说不定他还会下手轻一点点。
我记得一方通行的脑子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应该是有点毛病的——这句话真的只是字面意思,我并没有在嘲讽他。
按理来说一方通行需要电极辅助、和绝对能力者计划中诞生的御坂妹妹的御坂网络连接起来才能够进行计算,从而正常使用超能力。
而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反射能力一直是开启的,这就证明他的大脑此时是修复无损的状态; 不需要依靠御坂网络。
并且,很有可能是最巅峰的时期。
完了。我的内心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这意味着我更加打不过他,可能一辈子都得被一方通行给镇压了……虽然吧,我本来也打不过他。
好在一方通行看起来并没有要打我的意思,只是用言语和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恐吓。
我松了口气,从角落里慢慢站起来。由于刚才翻滚躲避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此时我身上崭新的伤口因为被拉扯到而隐隐作痛,疼地我倒吸了两口冷气。
而值得一提的事情是——我此时穿的是睡衣,但我这时候穿的睡衣并不是前几天穿的那种中袖保守款,而是用来换洗的吊带款睡衣,标注低胸露背款。每个少女总会有需要这种性、感内衣的时候嘛。
况且这里并不会有别人来,只有我跟一个处于沉睡之中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醒的一方通行两个人在家里,穿那么严实干什么?又没人看。
就算我脱光了站在一方通行的面前,他也不见得会对我有一丝半点的兴趣。可能只会冷冷的叫我让开,别挡着他。
对,他就是一个如此无趣的死直男。我怀他根本不是一个发育正常的男性——哦,他本身发育也并不正常。
纯白色丝绸吊带睡裙的两根纤细的带子松松地挂在我的肩上,露背的设计风格能清晰地看到我背后的大片淤青和被地面上的碎石划出的细小伤口。
一方通行理所当然地看到我身上大片淤青的伤痕,他皱着眉啧了一声:“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弱者啊,居然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我揉着肩走到床头柜边上,弯着腰从抽屉里找出药膏拿出来。药膏是管状的,我按着圆口挤在掌心里,用食指挑了一点后开始往身上涂抹。
“没办法啊,生活所迫嘛。”我懒得去反驳他一方通行的嘲讽。
“发生了什么?”
我一愣:“你不记得了吗?”
一方通行拿一种看傻瓜的眼光看着我,我可以十分清晰地解读出他眼睛里的意思:我要是知道还来问你干嘛?
我默默低下头,开始跟他解释研究所干的那些作死的好事。一言蔽之,就是他们想搞个穿梭时间和空间的机器,结果极其故障爆炸了,时间和空间的能量交错爆发开来送了整个实验所上西天。
而我因为是超能力者有了一点自保的能力,同样也因为这股能量而穿越时间线来到了这个异世界——以上是我的合理推测。
“那些脑子跟猩猩似的蠢货研究员。”一方通行骂了一句,同样也赞成了我的猜测,“你们研究所爆炸那天,我也在那里。”
据一方通行所言,他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也在研究所的附近。但他只来得及开启电极和最简单的反射,时间和空间交错的力量就将他这个无辜路人给波及了。
一方通行的矢量操作可以抵御空间的力量,但对时间确实束手无策。时间不是矢量,虽然时间是流动的,可并不具有方向和速度,也并不是一个实际上可以切实存在的东西,因此他无法将时间反射。
如果一方通行的时间线也回溯了,那么他的脑伤这时候应该已经好了。他之前昏迷很有可能是因为维持自身能量和回溯时间线恢复脑伤所需要的能量过大,他本身无法提供这种庞大的能力,因而一直处于昏睡之中。
我不是不高兴他醒了。毕竟他醒了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起码打架的时候如果被欺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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