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耀女帝 作者:影姿翔舞》第9章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呆呆坐在父君床沿,落着泪不言不语的看着父君,只等着父君醒来,其余诸事不理。
萧府
自从博锦凌落水后,皇宫就下禁令,禁止外戚家眷请旨入宫。萧家主现在无法得知贤贵君他们在宫内的情形,一家子只能天天干着急,等宫里的消息。
萧煦生很是自责,如果那日没有答应与凌儿到殿外玩,如果那日与他一起出去,如果……
他想象着无数的如果,越想越烦躁,也越想越伤心。
“祖母,母亲,带我进宫吧,我要去看看凌儿,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我当时怎么就不跟着他出去,要是那时跟他一起出去,他就不会出事,是我害了他……我要去看看他。还有婉玳,她一定很伤心,祖母,带我进宫吧……”萧煦生一边哭着,一边拽着萧家主,要将她往外拖。
“生儿,你先别急,你这样祖母也……唉!”萧家主叹着气安慰着孙子“听话,先放手,祖母也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但发生这样的事,宫里也还在调查,这几天是不许外戚家眷进宫的,咱们再等等,宫里一解禁,祖母马上让你父亲带你进宫,你现在先回房。”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进宫,你们不带我去,我自己去。”萧煦生哭喊着,就往外跑。
“生儿,你回来,这孩子。”萧家主又心疼又无奈。
“你给我回来,快拦住他。”萧言玲向立在正堂门口的侍从下令。
“生儿,你听话,现在十皇子正在治疗中,是不能被打扰的,你舅父与九皇女此时也要照顾十皇子,你去只会给他们添乱,再说,宫中此时正在查找凶手,也不准外人进宫,乖,咱们再等上两天。”萧家主耐着性子走到萧煦生跟前,抚着萧煦生的发冠,叹了口气,用手为他拭去眼泪。
“不,我现在就要去,凌儿出事,也不知道好了没有,婉玳也一定很难过,我要去陪着他们。”萧煦生依旧不听,哭闹着要往处闯。
“生儿,不是祖母和母亲不准你进宫,只是你就算想去,现在也进不了宫的,你忘了之前进宫都有请旨的吗?现在都这时候,你让祖母和母亲向谁请旨?要不这样,你先再等一日,明日早朝后,母亲去向陛下请旨,让你父亲带你进宫如何?”萧言玲被儿子吵的很不耐烦了,本想上前骂儿子几句,可见他这么伤心,也心疼,只得再耐着性子哄着他一日,心里却清楚,在宫中未解禁之前,就算向陛下请旨,也是不准的,这是宫中的规矩,她现在只希望宫里早日解除禁令,也好得知贤贵君他们是否安好。
“你骗人,你昨天就是这么说的,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进宫。你们不带我,我自己去,不让我进,我就爬墙进去。“萧煦生闹的更凶。
“够了,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以为现在就你一人心急吗?那宫墙若能让你爬进去,我们还坐在这做什么。”萧言玲实在没耐性跟儿子熬了,她心里也着急,贤贵君是她的嫡亲弟弟。
“生儿,听话,回屋呆着,现在不是闹的时候,让祖母和你母亲想想法子,现在我们连宫中是什么情形都不知道,你就别闹腾了,唉!”萧家主说的很无力,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十皇子究竟如何落水,不甚跌入池中还是……若有黑手,这个黑手究竟是谁?儿子、外孙女、外孙他们在宫中究竟遇上了什么事情,他们安全吗?
萧家主现在非常后悔当初将儿子送到宫里。
第10章 颜家嫡子
颜府
两日前百花宴因十皇子落水而提前结束,颜墨梵是一路木纳的跟随在父亲身边,在各家正夫与嫡子相互攀谈议论的吵杂声中,随众走出锦华园,登上自家轿子出了宫,直到回到府中坐在自己屋内时,他才意识到自已到家了,仿佛才刚宫中的一切就象梦一场。
“那是个梦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颜墨梵心中慌乱,他颤着手亲自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仰头灌下,想让自己尽量清醒。放下茶杯,也不洗溯更衣便和衣上床,他想睡一觉,睡醒了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唉呀,主子怎么也不洗洗宽衣便睡上,连被子也不知盖上,要着凉的。主子,先起来,洗洗更衣了再睡。”贴身小侍福儿刚出去打了热水进来,就看见颜墨梵和衣面朝里躺在床上,走上前去想让他先起来沐浴更衣。
颜梵墨摆了摆手,没有转过身来,只是轻声说“不了,我累了。”
“累了也要洗洗呀,这样多不舒服。”
“下去。”颜梵墨依旧有气无力,但口气有些强硬了。
“那,那奴侍帮您宽衣吧。”福儿小心的说着,一边伸手要帮他脱下外袍。
颜梵墨闭着眼躺床上一动不动,任由福儿连拽带拉的帮他脱去外袍,盖上缎被,拉下帷账。
他只想快点睡去,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百花宴上发生的事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百花宴上,颜墨梵因颜家正夫下午在园中出言无状又被人讥笑,想着父亲这种性子,喜与人攀谈,多话且口快,宫中君侍、大家正夫都不喜与父亲往来,时常讥笑。就连家中侧夫贵侍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母亲更是弃他如敝屣,若不是留着自已的嫡子身份,将来对家族还有些许用处,可能父亲早已下堂,若将来哪天自已要是嫁人,离开父亲,父亲如何在颜家过活。又因自己不是女子,而时常被庶出姐妹在背地里奚落轻视,也让父母亲在外人面前毫无颜面,故心中郁闷,宫宴时竟无意间一杯接着一杯。
虽然饮的只是适合男子饮用且不怎么上头的桃花香酿,但颜墨梵不善饮酒,哪怕仅饮上一小杯也会有些许醉意,但不同的是,别人家醉酒面红,他饮酒上头却是脸色苍白。颜家正夫虽然平日里都是一门心思围着儿子转,对其照顾的无微不至,但今日可巧难得的遇上一位妻主也是寒门出身,又在西部边域为将十数载,去年末才被调入京中任从三品京城护军统领的卫家正夫蒋氏,两人都是市井出身,多话而口快,两人聊的兴起,而且儿子又坐在身边,便也没有多在意。
不知不觉颜墨梵喝的过多,自觉酒气上了头,浑身不适,胃中翻滚,恐将浊物呕在殿中,失了体统,只好对颜家正夫说要去更衣,颜家正夫又正好与蒋氏聊到兴头上,只嘱咐他快去快回,也不作他想。
颜墨梵胸口沉闷,身上难受至极,脚下略有点生浮,走出蓼芳殿也分不清东西,走了很久,不知怎么的,竟走到寒春池石阶处,在那几乎无光线的水边石阶坐下,想一个人静静在此的舒口气,爽爽精神醒醒酒,有什么失仪之处也无人见着。谁知就在他张口深引一口气时,蒙胧中突见下方石阶转过一张口中似乎流着暗红血迹的脸,他以为撞鬼,惊叫出声,并在情急之下抬起一脚,踹了过去,起身就跑,脑中一片空白。跑到殿门口时又怕作为嫡子,如此奔跑被人看见又要当作笑话,丢了家里的脸面,便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的走到席位上,坐下时还心有余惊,但席宴上的众人此时注意力都集中在萧家少主正夫与萧煦生的身上,并没有人在意到他。他才刚坐下,便有宫侍来禀皇贵君,十皇子落水了。
颜墨梵起先还没意识到十皇子的落水可能与他有关,随着人群来到十皇子落水的水榭石港时,他吓住了,虽然之前他喝多了香酿,但还不至于醉的对才刚发生的事毫无印象,他认识这个石港就是他才刚来过的地方。难道那十皇子便是被他一脚踹下池去的“鬼”?可是那“鬼”明明嘴边还有血迹,十皇子可能会有血迹呢?可若那个“鬼”不是十皇子,为什么十皇子这么巧会在这里落水,难道是被那鬼拉下去的?
是了,一定是了,自己跑了,那鬼便把十皇子拉下去了,一定是这样,十皇子不是被我踹下池的,是被鬼拉下去的,不是我,不是我。颜墨梵虽然这么想着,但心里很清楚十皇子的落水多少与自己有关,一晚恶梦连连,第二天全身酸疼,发了高热,卧床不起了。
“咳、咳、咳……”颜墨梵在床上已经躺着两日,此刻怡景阁寝室内依旧不停的传出阵阵微弱的咳嗽声,他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握成拳状,无力的锤打着胸口,一只手抓着锦被,身体弯屈着痛苦的挣扎着。
他已经咳了两天两夜,请来大夫看过后,疹断为先天胃寒且又被冷酒所冲,加上风寒引发肺热,留了药方并再三叮嘱,不可再饮酒。
颜墨梵迷迷糊糊的一直咳嗽,又极不喜欢吃药,每次颜家正夫将药喂到他嘴边,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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