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梦奇录》第101章


瓮染鸵摺!?br /> “又想用这几句话将水搅浑,然后开溜啊?羽某不上这个当!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如此重要的事情,是得多加提醒。” 
“那是我误会你了!”空雨花话风立刻转了,“羽先生这次又打算主动昏迷吗?” 
“当然!难道还需要你拿根大棒子朝我头上来一下吗?” 
“我正这样想着呢!既然羽先生不要我帮忙,那就算了吧!让你自己变出一块豆腐然后去撞晕。” 
“根本不需要豆腐那么坚硬的东西。”羽警烛优闲地说,歪着嘴朝左脸吹了一口气。他左额本来挂着一绺头发,垂在左脸上。 
被他这样一吹,立刻有一根头发反卷起来,从发尖倒裹上去,到眉毛处时已成了一个半颗芝麻大的拳头。然后,这根头发翘起来,将发尖上那个小小的拳头擂在他左额上。他立刻晕厥,软软地倒在地上。 
“就这样昏迷了?剩下我一人多孤独哦。罢罢罢,不如睡去。”空雨花喃喃自语道。羽警烛说昏迷就昏迷,倒让空雨花百无聊赖起来了。 
长夜漫漫,看来也只有用睡觉来打发了。他的目光落在溟琥剑上,心头突然一动。 
走上前去,将溟琥剑从羽警烛身上解下来,朝他的脖子横切下去。 
在他看来,溟琥剑有三尺长,如此一横切,羽警烛的脖子总不至于裂开三四尺宽的口子来避让溟琥剑吧?肯定是一剑断头了。 
而只要羽警烛的脑袋和身子分离,空雨花能置他于死地。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一旦切下羽警烛的头颅,就将其送到数百里外,或者用个坚固的盒子封存起来,让羽警烛彻底身首异处。 
他倒想看看,羽警烛还能否活下去。至于融化在自己血液里的蜡粉,他抱着无所谓的想法。与其今后还继续受制于羽警烛,还不如趁机远离,然后慷慨死于蜡粉之下。 
溟琥剑一挥而下,深深地割进羽警烛的脖子。 
而他的脑袋,却突然不见了。 
空雨花赫然,急忙提起溟琥剑。 
与适才毫无征兆消失的情形相同,羽警烛的脑袋又毫无征兆地回来了,而他脖子也完好如初,没有留下任何曾经被剑切断过的痕迹。 
空雨花立刻垂头丧气,心知羽警烛必有保全性命之策,自己不必再挖空心思想办法杀他了。受到如此打击,他信心顿时全无。 
既然不是受制于羽警烛,就是死于蜡粉,那么还有什么必要刻意逃离呢?于是将溟琥剑插进脚下的土壤里,直没至剑柄,完全看不见了。又解下羽警烛自己的佩剑,抛进雪月湖。 
长剑入水,却没有下沉,而漂浮在水面上,像片羽毛似的。长剑似乎没有任何份量,在镜面一样的湖水上竟未激起半丝涟漪。之后,就像颜料倒进水里会让水变色一样,接纳了长剑的湖水突然就化作亿万柄一模一样的长剑。 
雪月湖方圆数十里,深达十余丈,所有的湖水都变成长剑,成了真正的剑湖。长剑有多少柄?只怕终一人一生之力也数不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假如把这些长剑分发给梦幻大陆的各种生灵,每个生灵起码也得有千百柄。 
如果这些长剑不是虚幻之物,那么红泥沟雪月湖就是梦幻大陆的兵器库了。倘若外人知道这里有一个兵器库,就会蜂拥而至了,到时梦幻大陆所有的兵器铺子就只得关门大吉了。 
空雨花走到湖边,随手捡了几柄剑看了看,确实是真东西。他心里叹道:羽警烛这厮真奇,不仅自身能兴风作浪,而且佩带的兵器也能装神弄鬼。 
而羽警烛的佩剑却早已和其他长剑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来了。空雨花心里突然一乐:羽警烛一旦醒转,肯定会问起溟琥剑和自己的佩剑,我就说那两柄剑是一雄一雌,相处久了,不知不觉就有了身孕,恰好就在雪月湖分娩了,下了一湖的小崽。 
这些小崽太多,不仅喝干了雪月湖,而且把父母也累死了。两柄剑换来一湖的剑,赚得如此厉害,羽警烛一定高兴死了。 
他思绪一跳,想得更远:早知有这一湖之剑,就直接用它们去攻击蜃中楼了。先不说剑之锋利,光是它们的份量,也足以将蜃中楼碾压成一块薄饼。 
~第三十八章鹊巢鸠占~
拂晓,虚子莹一路小跑步,踏着长剑而行,越过雪月湖,到了南岸,惊醒了空雨花。 
空雨花躺在草丛中,衣衫大部分被露水打湿了。他睁开惺忪的“瞎”眼,就看见虚子莹站在面前,背景是那片只有一丝曙色的天空。 
他猛然站起来,退后数步,疑惑地看看对方,警惕地问道:“你是怎样出来的?”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没紧张,我只是有点激动。”空雨花假装不在意说,心里却犯了嘀咕:羽警烛说那个水钟能罩住蜃中楼,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可是现在,虚子莹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看来,我得重新估量一下羽警烛言语的可信度,别把他那些大话狂言当真了。 
“激动?看起来不像啊。” 
“见到漂亮姑娘,我就有这种昙花一现的不良反应。虚姑娘大清早跑出来,能问问有何贵干吗?” 
虚子莹神情立刻变得很沮丧,“我是来向羽先生求助的。” 
空雨花怀疑地打量着她,“你们又有什么花招?” 
“我是真心真意的,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更是无所谓,因为我要找的是羽先生而不是你。”虚子莹对空雨花颇有些不屑一顾。 
她走到羽警烛身边,恭敬地说道:“羽先生,小女子有要事相求,万望您成全。” 
羽警烛自然是毫无反应。 
空雨花说:“你别打扰羽先生了,他睡得正香呢。” 
“他什么时候才醒啊?” 
“也许立刻就醒,也许永远不会醒来。他什么时候醒,由我说了算。” 
“你把羽先生怎么了?”虚子莹想偏了,以为羽警烛遭到空雨花的暗算什么的。 
“凭我这点本事,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不是我把他怎样,而是他自己把自己怎么样了。” 
“那你赶紧叫醒他,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议。” 
“让我猜猜,是不是让羽先生赶紧毁掉水钟,给蜃中楼留一条活路啊?” 
“恰恰相反,我希望羽先生拿出霹雳手段,最好将蜃中楼夷为平地。” 
虚子莹这句话大大出乎空雨花预料,当即有些糊涂,“羽先生和我都吃了蜃中楼的亏,却也没想把蜃中楼夷为平地。反倒是你,对自己的家竟然怀着如此深仇大恨。 
发生这样的事情,真让我大开眼界。” 
“我也不愿意毁掉自己的家园啊,但想到鹊巢鸠占,就只能忍痛了。” 
“鹊巢鸠占?你的意思是说?” 
虚子莹焦急地说:“你快唤醒羽先生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空雨花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哈哈笑道:“蜃中楼抵挡不住吧?所以派你来诈我们。告诉你,这一招毫无新鲜感。” 
虚子莹非常气恼,说:“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干吗还污小沂拐俊薄?br /> “首先不相信你,然后怀疑你诈我们,这两者顺理成章,一点也不冲突。” 
“你要是再不唤醒羽先生,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是不是又打算透过控制我的右手来对我不客气呀?就不能换一个新颖一些的方式,让我吃苦头也吃出个新鲜劲来呀。” 
“我忧心如焚,才不管这些呢。”虚子莹的左手扬起来,五指或屈或伸,就要不利于空雨花了。 
空雨花见状,心知自己立刻就要遭罪了,虽然他不怕吃苦头,但也不会傻到苦头飞来时不予规避的程度,赶紧说:“瞧你如此情急,应该不是假的,我就相信你吧。 
虚姑娘竟能从羽先生的水钟里出来,正应了那句虎父无犬女!” 
虚子莹道:“适才你似乎也提到水钟二字,我没怎么留意,到底水钟是什么东西? 
” 
“难道你不知道蜃中楼上面有一个水做的大盖子吗?” 
“你们前脚刚离开,我后脚就追出来了。蜃中楼现在的情况如何,我并不清楚。” 
“那你这一晚待在什么地方?” 
“过了一晚?”虚子莹惊异地看着空雨花。 
“难道你还不清楚时光流逝了整整一晚吗?” 
“羽先生带着你破墙而出,我立刻追了出来。你们去势甚疾,眨眼间就失去踪影,我知道你们肯定到湖对岸去了,于是急急赶来。到了湖边,却见整片湖水变做长剑。我虽然惊异,但猜想这必定是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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