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梦奇录》第13章


。如果连自己的眼楮都不能相信,那我们还能相信什么?” 
“相信自己的感觉!” 
“感觉?!” 
“虽然感觉不太可靠,但在对付幻术时,它比眼楮管用多了。” 
“怎样去感觉呢?” 
“这个好象没有什么现成的套路可遵循,总之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也太朦胧了吧?” 
“感觉这东西本来就很朦胧。” 
“如果感觉错了,岂不坏事?” 
“那也无法可想,你只能跟着感觉走。如果你的感觉不够灵敏,那就只有听凭幻术宰割了。” 
“如此说来,幻术颇为厉害嘛,您怎么会说它是一门下作功夫呢?” 
“幻术是否下作与它是否厉害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呢?” 
“我一时半刻也与你说不清楚,你今后自然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了。”陶淬霜不耐烦了。 
空雨花只好闭嘴。 
陶淬霜自己也有不少的问题:“幻术本是幻族的拿手好戏,向来不传外人,樊洮从哪里学来的?”他看了空雨花一眼,“你当然不知道了。” 
“我很多事情都不晓得,孤陋寡闻得很,今后还请得总教席多多教诲。”空雨花的态度非常诚恳。 
陶淬霜没有接空雨花的话茬,还在喃喃自语:“樊洮仅仅是铁焰城的一个富商子弟吗?事情恐怕不会如此简单。” 
当天傍晚,殷拿云急急地来找空雨花,他表情严肃,说:“是你伤了樊洮?” 
“谁说的?” 
“现在整个隼翔宫都传开了,闹得沸沸扬扬的。” 
“不就是师兄弟切磋出了点意外吗?这很正常。” 
“鹞部弟子竟能刺伤鹫部弟子,这在隼翔宫可是从未曾有过的事。”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嘛。”空雨花的口吻显得有点轻浮。 
殷拿云眉头皱了皱:“你的言行越来越使我感到陌生,这种感觉真让人害怕。” 
“我只是说出了一些以前不曾说的话,你干吗就这样紧张?” 
“好吧,不谈这个。说说你和樊洮吧。” 
“是樊洮自己将受伤之事说出来的?” 
“鹫部弟子输给了鹞部弟子,这等丢人的事他瞒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张扬?” 
“肯定是姜源达多嘴了。” 
“据我所知,樊洮和你素不相识,怎么会发生冲突?” 
“当然不会是平白无故。” 
“那是为何啊?” 
“就因为我曾经给你和谷血儿说过媒。” 
殷拿云一寻思,立刻明白了:“莫非樊洮倾心于谷血儿?” 
“我当时就给他说,他找错了出气筒,他应该找拿云哥你理论。” 
“如果他来找我,我就会避避他。” 
“难道你还怕他?” 
“一来我不会和他争夺谷血儿,我不是他的敌人;二来他是鹫部弟子,而我还在鹄部,我想自己的身手应该不如他,没必要和他为敌。你若认为这是示弱,也未尝不可。” 
“其实樊洮也相当忌惮你,否则他就直接来寻你的晦气了。” 
“别说我和樊洮,现在我们谈的是你和樊洮。” 
“这有什么可谈的?总之,是樊洮挑起事端,先出手给了我一掌一脚,并且用幻术来耍弄我,我是在自己完全没察觉的情况下给了他一剑的……” 
殷拿云打断空雨花的话,大声问:“樊洮懂得幻术?” 
“我亲自领教过了,还能有假?” 
“他怎么可能懂得幻术?”殷拿云不知是问空雨花还是问他自己。 
“这只有去问他本人。” 
“樊洮大有来头。” 
“总教席也这么说来着。” 
“总教席?怎么把他也扯进去了?” 
“若非总教席阻止,我和樊洮还会斗下去。” 
“姜源达没提到总教席。”殷拿云沉吟道,“如此说来,总教席也亲眼看见了樊洮使出的幻术?” 
“正因为樊洮使用幻术,总教席很严厉地训斥了他。总教席说,幻术是一种下作功夫,叫樊洮以后别再使了。我就闹不明白,幻术怎么就下作了?” 
“我也不清楚其中的缘故。正道上的人在口头上都对幻术不屑一顾,很多人又非常希望自己会几手幻术。” 
“你希望自己懂幻术吗?” 
“不能笼统地认为幻术是下作功夫,只要将其用在正道上,幻术还是接受的。” 
“我也这样想。” 
“只可惜咱们找不到门道。对了,总教席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要亲自传授我武艺。”空雨花与殷拿云情如兄弟,觉得没有必要瞒住他。 
“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殷拿云由衷地替空雨花高兴,又提醒道:“你最好不要让其它人知道这事。” 
空雨花连连点头:“这个我自然理会的。” 
“你刺伤樊洮,这并不代表你的功夫就比他好。你自己也明白,这和在板凳溪击退绿衣人一样,完全是侥幸之举。谁也不敢保证你那威力惊人的一剑每次都能施展出来,也不敢保证每次都能奏效。樊洮这次吃了亏,恐怕不会轻易罢休,你得小心一点,尽量不要再和他发生龌龊。” 
“我当然能避就避,不和他再起冲突。不过,假如他诚心来找茬,你也晓得,我是绝不肯低头的。” 
“我相信你能够掌握好对方的言行是否可以容忍的尺度。” 
“他不就是来自铁焰城吗?凭什么那么嚣张?”空雨花想起樊洮的态度,心中的愤懑之情又不自觉显露出来。 
“铁焰城的人都这样,眼楮长在额头上,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来的师兄弟们,这当然让我们反感,可也不能由此就说他们的心地如何如何坏。” 
“谷血儿也来自铁焰城,其父还是铁焰城的大人物,她怎么一点也不像樊洮那般盛气凌人?” 
“那是因为她和我是好朋友,而你又是我的好兄弟,她自然不会在你面前露出这一面来。而且当你和他们熟悉之后,你会很容易对他们的盛气凌人视而不见,而只看见他们的好处。说到樊洮,据说小半个铁焰城都是他家的财产,他其实比许多铁焰城来的人更有资格飞扬跋扈。以他目前的做派来看,他已经很收敛了。” 
“小半个铁焰城?” 
“所以连铁焰城城主都对樊家恭敬有加。” 
“钱财比其它任何东西更有说服力。” 
“也许因为这个缘故,樊洮才认为谷血儿是他的。”殷拿云按自己的思路如此猜测。 
空雨花长嘘了一口气,说:“也许是这样,反正我搞不清楚这些曲里拐弯的道理。” 
“其实你比我更爱动脑筋,哪会不明白这些道理,你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 
“让这些铁焰城的人见鬼去吧,我们不必再谈论他们。眼下的要务是练武,不辜负咱们在隼翔宫呆的这些日子。身手好才是硬道理,武艺高才有发言权,其它的事情说得再多也是白搭。”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凡是与空雨花认识的人,都用古怪的眼光看着他,特别是鹞部的同门们,对空雨花的态度更是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那些从乡下来的同门,不自觉地将空雨花当做了头儿,而来自铁焰城的同门们也对空雨花客气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空雨花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了这种变化,他更加相信“身手好才是硬道理,武艺高才有发言权”这句话是真理,尽管他心里也明白自己的斤两有限,“身手好武艺高”这几个字与自己绝不沾边。 
空雨花依旧与“隼翔十鹰”混在一起,但宗斩、宣篱、谷血儿们再也不是将他仅仅当做殷拿云的兄弟,而是把他视为一个已经在隼翔宫闯出名头的人。宗斩甚至私下里对空雨花说:“樊洮无非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就自以为多了不起。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你惩戒了他,算是替大伙出了一口气。” 
“谬赞了,我哪有本事惩戒他!” 
“绝不是谬赞!我们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就认为你不简单。”宗斩这句话可就言不由衷了。 
“无论怎样,我还是爱听师兄这种话。” 
“我可不是故意说好听的。” 
“那我就谢谢师兄的青眼。” 
宗斩很神秘地问:“空师弟的幻刃功已经很有些火候了吧?” 
“幻刃功?!”空雨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听姜源达说,你的长剑刺中樊洮的那一瞬间,剑光有质有形,这自然便是幻刃功了。” 
空雨花不承认也不否认:“哦。” 
“幻刃功是罕见武林绝学,想不到师弟你年纪轻轻就练成了。”宗斩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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