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六公子的妖孽!”
楚凤歌觉得有理,两人正商议着,叶儿在门口禀报,“夫人,公子差人来报,说是他尚未处理完手中要事,晚膳后再来陪伴夫人。”
楚凤歌听到叶儿重重咬着最后一句‘晚膳后来陪伴夫人’,不由得面上一红,“死丫头……还不快去看着饔人备膳?”
自昨晚梅姑用羹腹泻之后,楚凤歌便让自己带来的饔人接管了内园的膳房,同时做膳之时让侍女们轮流监视着;宫里长大的女人,没有这些防人之心是活不了多少年岁的。
刚过西时(晚七点后),两个中年妇人来到楚凤歌的院中,说是要服侍夫人沐浴,叶儿警惕地回道,“夫人向来是由我们服侍的,两位姑姑还是请回吧。”
一个中年妇人笑道,“我们是王宫女御,月夫人上午观六公子夫人仍是处子之相,便指令我们过来服侍一晚六公子夫人,传以为妻之道。”
楚凤歌和侍女们闻言都觉羞涩,暗道月氏夫人居然能从脸上看出儿子和儿媳并未合卺,当真是有一套地……
既然府中执事亲自将这两个妇人送到内园,说明她们的话没有问题,于是叶儿和青娥备好热水守在门外,两个中年女御来为楚夫人洗身洁发。
洗浴之后,她们请楚凤歌穿好袍子坐在一边的裘榻上,妇人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帛给她,凤歌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本房事图经,她强装镇定地翻了翻;一妇人为她梳发,将梳落的长发收于自己袖中,另外一个妇人则诡秘地一笑,拿出一柄利刃为楚凤歌修理起脚上的趾甲……
月忍正在前园的堂中哄着云夕用膳,云夕自花园回房之后,便生气不再理他,连晚膳也不肯吃。
“夕儿,你早上还说过要亲手为哥哥做汤面呢,忍哥哥早上和中午都没吃什么,快饿死了,陪我用一点嘛!”月忍伸手扳过云夕的肩膀来。
云夕生气地打掉他的手,“你有那么多美貌夫人,随便让哪一个给你做汤面,她们不得高兴得发疯?做甚么非要来烦我这个见不得光的野丫头?”
月忍叹口气,“夕儿,别这样……我也很累,很多事都是突如其来,我只能被动地去应对!做了那么多无可奈何地事,都是为了我们将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你就不能忍耐几天,就当是为忍哥哥做一点付出?”
云夕淡淡地道,“我能为你做的,就是离开这里……你告诉我,我的家乡在哪里,只要回到家乡,我一定就能恢复记忆,根本不需要再麻烦你的师尊出手……”
“休想!”月忍用力抓紧云夕的肩头,气咻咻地道,“你休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忍哥哥,我不懂……”云夕并非全然对他无情,她伸手抚上月忍消瘦的脸颊,“我不懂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的父母在哪里,不让我回家……我留在这里,不是让你更加为难、更加束手束脚么?先让我回家,等到你解决好这里的事情,再去接我成亲……”
月忍按住云夕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不行啊,若是你的父母不肯让你嫁给我……那便怎么办?夕儿,我怕失去你啊!”
看到他眼中的黯然和伤感,云夕再次心软下来,“饭快凉了……先吃这个肉羹吧,明天我亲手给你做汤面……寒香真的不愿来这个府中做事么?”
月忍见她不再嚷着回家,心里也安定了些,“听素说,那婢女嫌这里离家远,不想服侍你了……张嘴、啊——吃块豚肉——”
云夕刚张口咬住他筷上的肉片,月忍低头从她嘴上抢了回来,借势吻了她一口。
“坏哥哥,蹭我一脸油!”
“那你也亲我一口,还回来……”
两人正甜甜蜜蜜地用着晚膳,狐奴在房外敲了敲门,“禀公子,灵巫女和柳巫女从后园过来了,有事请示公子。”
191 迟来的春宵
月忍好不容易把云夕哄得转怒为喜,刚用了两口晚膳,狐奴在外面轻声敲门,说是有急事禀报。
“忍哥哥还有些事要处理……自己乖乖地用膳,把这碗羹饭全吃光呵?晚些时候回来陪你。”月忍拿帕子净了手面,又摸了一把云夕的脸颊,云夕正含着一口饭,着急地咽下,噎得直翻白眼。
月忍呵呵笑着出了门:无论云夕做什么事、是何种表情、在他眼中都是无比的可爱可亲,这兴许就是前世积下的缘份?
他带着狐奴走向书房,在游廊下看到红萼远远地向他低头施礼,月忍想了想、向红萼走近;红萼看到秦六公子负手向她走来的潇洒身影,眼中立刻焕发出惊喜的神采。
“你——呃,红萼,你以后不必在厢房为云夕守夜……晚上服侍夕儿沐浴之后就去找田执事,让他带你到前园婢女们的住处安置。”
红萼低声应着,在六公子转身的一刻,泪滴成串地滚落到衣襟上。
“属下拜见六公子!”月忍一进书房,灵、柳两位巫女躬身向他行礼;月忍坐到书案之后,挥手示意她们二人坐下细说。
“禀公子,”灵巫女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柳师妹,向月忍回报,“方才我们姐妹二人扮做宫中女御,顺利取到了夫人的头发和些许指甲!按公子的吩咐,柳师妹趁净室无人,当即念咒施法——”
“如何?”月忍看她二人的神情,立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属下无能,”柳巫女开口道,“非但无法为楚夫人施展符降,还被法术反噬,伤到心脉……”
月忍皱起眉头,“难道楚凤歌本身就修过巫术,法力反在你二人之上?”
灵巫女回道,“属下也如此疑心,于是借铺床之际,又近身观察楚夫人……发现她胸前所佩红玉乃是辟邪血丝玉,能抗衡平常的巫术;若是主上或者长老们出手,那便不一样了……”
月忍摇摇头,“师尊祖上与楚国熊氏结过血盟,巫教世代守护熊氏子孙;他与长老们断不会出手伤及熊凤歌的性命……我若是想法子取下她的护身血玉,你们再实施降头法术如何?”
柳巫女低下头,“符降一术,在于驱使阴恶之灵害人性命;针对同一人,失败过一次……属下此后已无能力行使此术。”
月忍心烦意乱,“你们下去吧,回房里好生疗伤。”
灵巫女和柳巫女行了礼,无声地退出书房;月忍疲惫地扶住额头,闭目苦思着:难道楚凤歌的命相如此尊贵?他连生两条毒计都伤她不得?
‘本公子就不信这个邪了,连当世霸主姜小白都陨命在我手里,区区一个南夷女子,本公子还奈何不得?!’
狐奴在门口低声提醒他,“公子,时候不早了,夫人那边还在等您呢……”
月忍站起身整整衣带步出书房,嘱咐狐奴和素安排侍卫们守护好云夕,自己带着两个侍女走向后园。
楚凤歌坐在寝房里等得心烦意乱,一时想到女御们拿来的书帛上那些不堪的画面,一时又想起午时在园中遇到的云夕……
看看房中的沙漏已过亥时(晚上九点),侍女们都困得不时上下眼皮碰撞,楚凤歌的心中一阵恼恨:六公子此时是否正与那个云氏妖女在一起厮混?既然无心和自己做恩爱夫妻,做什么还让那两个莫名其妙的老宫女来折腾她?
“夫人,六公子来了!”青娥兴奋地跑进内房,叶儿轻哼一声,“用得着这么大声么?沉不住气的丫头!”青娥也不生气,悄悄吐了下舌头。
楚凤歌向梅姑略一颔首,梅姑会意,悄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更换修身的黑衣。
月忍一进内房,侍女们立刻放下数层红幔,退到门口处守着。
楚凤歌本来有许多的怨怼,但是一迎上秦六那张温文浅笑的面孔,怨气突然就消逝了多半,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月忍面笑心不笑地走近他的新婚妻子,他目光直直地盯着这个莫名其妙地插到他和云夕之间的楚国女子,眼中的怒火几乎隐藏不住。
感觉到他目光的‘炽热’,楚凤歌的头垂得更低了,极薄的红绸睡袍松松地系在身上,雪白的后颈好似天鹅脖颈般延伸出优美的弧度,在房中两盏纱灯的暖光照映下,有着珍珠一般璀璨的光泽。
从月忍的视角望下去,她的衣领松散,肩膀两边白皙的蝴蝶骨,好似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显现出完美的线条;那‘蝴蝶’的下面,就是一对若隐若现的白腻雪峰……
月忍不知不觉地咽了下口水,与怒火同样热烈的另一种欲望从小腹腾然升起,身体的反应先理智快了一步:他伸手捉上楚凤歌的衣领,一把就扯开了那件薄透的红色丝袍,顷刻间已将慌乱挣扎的凤歌压到床榻上……
门外的青娥听到房内传出夫人的一声惊叫,急忙站起身,被叶儿一把拉住,“你做甚么?!”
青娥不安地道,“夫人她……不必进去看看吗?”
叶儿怒瞪她一眼,旁边另外两个公子府的侍女也掩口而笑。
楚凤歌强忍着撕裂身躯一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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