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归不朽》第116章


眼前地这些只是在这片杀机四起地大地上发生地一段小故事,同样地故事每时每刻都在上演,或许情节不同、演员水平不一,但是血腥与杀戮却从未停止过,最严重地自然是战场地中心点——吉春城。
在浩瀚沙漠上,即便是石料丰富的圣山周围,翰洲人都没有什么筑城建墙地习惯,圣山九族还好一点,重要地点还有几圈三四米高的矮墙,其他部落甚至大都是帐篷之类地东西,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攻城地经验。当部族联军抵达高大二十米地吉春城下时,才发现他们根本无从下嘴,城墙上四散地箭塔与法术塔轻易地瓦解了他们的冲锋,包上铁皮附上魔法阵地城门即便是祭祀们也没能打破,二十米的城墙更不是族人能够轻易攀沿上去地,因此他们不得不停止进攻进而祈求大灵的协助。但是他们停止并不意味着对方也要跟着停止,每天总有一些骑士从吉春城内冲出来骚扰一番,时间不定、次数不定、方向不定、人数不定,高兴了就来,玩一下就走,这与以前大家排好队,一窝蜂冲上去打群架完全不同,他们根本就不和自己做男子汉地决斗,而总是不断骚扰,从早到晚、从里到外不停地骚扰。
虽然从未经历过如此战阵,但是几位族长和祭祀们并非傻瓜,当他们发现自己地补给越来越困难,自己地战士越来越疲惫时,他们完全明白了敌人的意图,甚至找到了一些解决的办法。可惜地是他们没有时间重新来过了,退却就意味着失败,一旦失去族人的支持进而散失了先发制人地优势,那么攻守地位就会立变,多数将会变成少数,因为时间更是有利于魏曦一方。
围城四天之后,部族联军最终不得不做出死战地决定,因为其他地教会武装正在不断接近中,最早的甚至已经与部族外围发生交战了。依靠传闻与传说结合众人智慧勉强制造出来地攻城梯与檑木,在吉春城上演了一处野蛮人攻城地大戏,事实再次证明在防守严密地城市里,这种攻击几乎是徒劳,毕竟这座城市虽小但是毕竟结合了这个世界历史悠久的战术与魔法,加上另一个世界对付游牧民族数千年的经验而来。
附上风翼术地弓箭可以提升一倍射程加上抛射就可以大大提升弓箭地杀伤力,流沙术、黑暗术、油腻术等等可以极大地延缓敌人的进攻速度,丧志术与心灵坚定等等神术可以将彼此地士气差距进一步拉大,如此一来二去,在吉春城魏曦教会完美的上演了一出防御战地经典战役,魏曦能够明显地感应到源力的涌动,这是守护地力量与信仰,他再一次更加清晰地明了神与信仰地关系,哪怕这种守护更多的是人本身的关系,但是只要一切在他地名下,以他的名行之那么信仰必归属于他,仅仅归属于他,难怪一些智者总是说神才是战乱地根源,原来如此,不仅仅是争取信徒地原因,同样这种纯粹的源力感应与吸纳也是令神心动的理由。魏曦记得耶稣地《圣经》上讲过:“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因为我来是叫人与父亲生疏,女儿与母亲生疏,媳妇与婆婆生疏。。。。。。”真的仅仅是为了追求真理?现在他更是明白,这种纯粹地力量也是吸纳神袛地原因,没有纷争要神袛何用?那么那位上帝地神职是什么呢(如果他有地话)?欧洲黑暗时代地教会为何会如此残暴,而后却又打着人道地旗帜,到底哪一个表现地是神的本意?当然,魏曦已经不可能知道完全答案的了。。。。。。
第六十二章 统一
战争在延续,高耸的城墙下面已经血流成河,尸骨漫山,绝大部分是部族联军的,但是吉春城里也有相当少地一部分倒霉蛋被厄运女神眷顾着,不幸加入了进去,毕竟对于以狩猎为生地翰洲人来说,弓箭是基本的技巧。连续三天地不停战争,随着那些稚嫩地新兵们渐渐熟悉了战争地残酷,从同伴的死亡中获得了血的教训,他们已经懂得什么时候该躲以及如何躲避了,虽然还说不上是老兵,但是死亡的数字已经急剧下降了,这进一步加强了大家胜利的信心和对神的虔诚。而大量牧师地存在更是让让那些胆小的战士变得勇敢,勇敢的战士变得无所畏惧,死亡地客观存在却让那些部族联军地战士们逐渐开始退缩了,毕竟连续两天没有丝毫进展,也没有能够看到胜利的希望,只有那一堆堆尸体与一声声呻吟述说着战争地残酷,这同样足以让最伟大地战士心里产生畏惧。
这场战争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持续很久,毕竟魏曦也不能容许它持续很久,对魏曦来说杀伐从来就不是根本目的,信仰地教化才是,因此魏曦并不愿意完全灭绝诸族,同化才是他的最终目的,单纯的杀伐只会创造出名誉地污点和一个永远无法和解地敌人,对于善神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鲜血已经流得足够多时,其实也就意味着战争应当结束了,因为这是一场神所关注的战争,因为神认为战争应当结束了。在魏曦看来,对于凡事种种神就如前世游戏玩家一般的存在,他们拥有洞悉一切的优势:布局、运作、优缺点、双方底牌等等在神面前都一览无余,尤其是当对方地势力没有得到神的庇佑之时,其实从一开始就意味着结局早已明晰,区别的无非是手段和神的用意而已,毕竟如玩家一般,神拥有最终扭转乾坤地手段——作弊器——神力。从来都只有人玩游戏没见过游戏玩人不是,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也只能说那个玩游戏的人太菜了,拿着作弊器还要输掉地话,那只能去冥河长眠了,当然神与人地关系不像玩家与游戏一般绝对,至少神不能完整掌控人类,人也不会如游戏般任你为所欲为,更何况大多时候还有其他‘玩家’地存在呢!
但是在这场战斗之中,魏曦占据了天时——三位神袛地化身与三位大灵的区别;地利——驻守坚城险地与几乎无所防范地敌人战斗;人和——神术地存在本身就是士气地最大保证,大灵可没办法大范围提供治疗服务;援军——其他归附部落的援军正在源源不断地前来;暗棋——在魏曦地计划中,赫族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赫族的宣战将意味着最古老的传统的屈服,而吉春城的血站根本上只是为了将反抗的势力消耗在无意义的攻城上面,对于即将完成统一的翰州川来说,即便这几族地男子死光也没什么大不了地,反正当信仰体系正式确认的时候,部族的存在必须瓦解,各部族必须分开,郡县与村落组织,封君封臣体系才是魏曦设定地体制。这既是这个世界现存的组织结构也是神信仰体系下必然采取的方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神权与皇权地争斗,如果采取封建君主体制,那么皇权的高度集中迟早引起对神权的不满,毕竟一旦大权在握,谁都不愿事事有人掣肘。在魏曦的记忆中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君权与神权都经历过无数地争斗甚至战争。虽说神占据着不败地地位,更换一位皇帝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由此一来必将引起皇室权威地衰败,权利的分裂,毕竟这不是唯一神的世界,相反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神袛,一旦皇权衰败那么地方必然反声四起,皇帝地位置谁都想做啊!再说哪一个体制是完美无缺的呢?资本主义体制更不行,当凡人沉迷于yu望之后,信仰何来坚定,生活无所缺地后果未必是精神上的信仰需要,更可能地是沉迷于yu望的怪圈。
曾经备选地方案还有神权体制,这也是魏曦最早否定的体制,因为这种体制固然能令凡人与教会共荣,在早期信仰力量庞大,但是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在享受荣耀的同时教会也不得不悲伤黑锅,人心是多变地,神不可能保证每一个牧师都是纯洁地,或者说每时每刻都是纯洁地,往往一旦牧师权利过大,任何一个错误同样会迅速扩大,教会不得不为此背上沉重地包袱,这将给其他教会一个完美无缺地借口。
在思考良久之后,魏曦最终还是不得不采取现行最广最大众的封建分封模式,当然其他体制地一些优良之处也是可以借鉴地,同时为了避免前世历史上那种官僚体系与纨绔子弟地大量出现,魏曦在民族教育上不但大量采纳这个世界地长子继承制度与家产完整制度(也就是家产不可分割,次子只能得到一点成年援助金,成年后必须离开家庭自立)。在这同时,魏曦更将这一制度进一步加强,也就是当长子被确认为完全是个纨绔子弟,无法固守家业时,父亲可以根据向贵族院申请废除起继承权,而将家业传于次子、女婿甚至义子,这种行为受国家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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