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神捕》第219章


王有来往,那郝千里处心积虑的进沉雪台,就不光是想当个捕快那么简单的。
进了吏部尚书府,吏部尚书的大儿子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听着南宫量和尚书家儿子的对话,还有看到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样子,以及南宫量递上去的锦盒,才知道今天是吏部尚书的生日。
南宫量客客气气的对尚书公子说:“知道尚书大人喜好饮茶,正好得了一套紫砂壶的茶具,希望尚书大人不要嫌弃。”
尚书公子说:“南宫大人能来喝一杯薄酒,已经是锦上添花了,还送了如此合我爹爹心意的礼物,真是太客气了。”
他往南宫量身后看了看:“台令大人怎么没有来呢?”
南宫量一向好与京中权贵结交,虽然他知道这些大人们真正想结交的台令大人,可他巴不得台令不来,好给他一个广结善缘的机会。
他说:“台令大人有些公事缠身,还让我替他转告一声,向尚书大人陪个不是呢。”
“那就请南工大人赶紧进去吧,我爹爹看到南宫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尚书公子看了几眼宋喜,拿不准宋喜的身份,看穿着打扮只是普通捕快而已,按理讲是不会请到里面去饮宴的,可看宋喜的样子,似乎又是南宫量的心腹,自己也不好将他拦在外面。
尚书公子正在盘算着的时候,许国公走了进来,一看到宋喜就乐开了怀,拉着宋喜说:“听说你出京半差事了,我正愁没地方找你,等着我。”
他匆忙的对这尚书公子道了贺,将侍从捧着的礼物交给尚书公子,就拉着宋喜匆匆往里面走了。
许国公是世袭的侯爷,在京城中那也是显贵,虽然这两年有些个渐渐退出朝野之争了,可毕竟积威尚在,被安排的位置也是极好的,正对着戏台子的第二排。
他拉着宋喜在自己的桌边坐下,一副推心置腹的长辈模样说:“我听说你们现在挨着跟各个门主学习,这虽然是好事,可你知道明字门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吗?当然,我知道我那个大哥以前就是个有名的剑客,当时打打杀杀的毕竟是拿着命在拼,这人的命只有一条,要懂得珍惜。”
“我挺珍惜的呀。”宋喜抓了一把瓜子磕着。
“你是我大哥唯一的徒弟,相当于他的半个儿子了,我既然发了誓,那就要好好的对你,你看巡城御史署怎么样?那里只办京城的案子,就巡巡街,抓抓贼,很轻松的。”许国公说。
宋喜忍不住一笑:“按你这么说,我不如去丰字门,也只办京城的案子,还顶着沉雪台的名声呢。”
“你要想好了,我就去和台令大人说一声,可不能让你去做危险的差事了。”许国公靠过来:“我还让他们物色了一些好人家的姑娘,都是长的好看,性情也好的,改天你抽个时间,我安排你见见,有满意的我们就赶紧成亲,你啊,早点生个孩子,也算对得起我大哥的在天之灵了。”
“二叔啊,你这人怎么当了爹以后就忒俗了啊,谁说这人就非得成亲生子啊。”宋喜看许国公有些个不高兴了,他忙说:“我这是感谢你的好意,不过呢,我早就经我师父做主,娶了我师妹了,我刚进京的时候没来得及把我师妹给接过来,眼下我师妹也在京城安顿好了,这事我也没来得及给你说,让你费神替我张罗,我真是感激的很,但是我的终身大事早就解决了,也就不劳烦你了。”
“是这样啊,同门师兄妹挺好的。”许国公虽然有些失望,可听说是自己死去大哥安排的婚姻,也就无话可说了,他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立刻就转开了话题:“你今天来这寿宴可是来的好,我告诉你啊,吏部尚书家的厨子,会几道特别的菜色,在别处可是吃不到的,特别是待会的内宴,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宋喜一听就有了兴致:“哦,是什么菜色啊。”
“炙牛心,特别贵重的一道菜,还有焖驼蹄,这个也是输熊掌的美味,还有一道虞美人,那才是难得的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啊。”许国公说到这里的时候,挤眉弄眼的,显得有那么点色眯眯的样子。
等到台子上的戏唱得差不多了,各位被招呼着入席,而有那么十来位大人被邀请到了内院,宋喜才知道为什么刚才许国公会有如此色眯眯的表情了。
25 手腕
比起外面中规中矩的宴席,这内宴就显得更加的别致有心思且香艳。
吏部尚书府当然修的美轮美奂,没处都颇费心思,有小桥流水,也有回廊假山,花园凉亭点缀其中,每一处都是景致。
而内宴设在一圈假山后面,有一个溪流在这里汇成一个水坑,虽然水坑不大,但却放了一艘不动舟,这不动舟布置成画舫的模样,四面催着薄纱,又有假山增加隐蔽性,身穿的很清凉的侍女款款迎来,更是香艳无比。
这些侍女身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淡粉色的薄纱衣服,胸口开的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香脂,袖子有个分叉,手一举起来袖子就像一片布垂下去,露出玉臂皓腕,可手垂下去的时候,整只手都被藏起来了,时隐时现撩动人心。
她们的衣服都很短,露出一截妖娆的小蛮腰,下面却模仿番都的衣着,臀部围了块色彩艳丽用金线绣着花饰,还缀着小铃铛的纱,但下面却只有一层薄纱做成裤子,裤子上半截贴在腿上,到膝盖下面又像鱼尾一样散开,这些侍女都穿的是番都的尖头鞋,上面也用金线绣着花,行走间如同一尾灵活又耀眼的鱼,再配上腰间细碎的铃铛声,更是引人遐思。
本来这里是没安排宋喜的座位的,可他是被许国公给拉到内宴来的,也就在许国公身边坐下了。
宴会开始以后,不动舟旁边的假山向两边缓缓移开,原来这假山下面有轮子,后面露出一方小小的舞台,有舞姬上来献艺,舞姬也穿的很凉快,舞姿更是颇有番都之风,腰肢妖娆,眼神妩媚,勾人心魄。
许国公赞许的对吏部尚书说:“我上次来你家还没这个东西,怎么才一个多月没来,你居然又多了这么好的玩意啊?”
吏部尚书看大家都露出惊羡的表情,开心的摸着胡子说:“木记车行你们知道吧?那老板兴致来了的时候,也会接一些改建的活,我就是请他来替我做的。”
他故意压低嗓门,却不失得意的说:“为了这次的宴会,我可没少费心思啊。”
京城之中的攀比之风颇盛,上次宋喜参加过的浣溪山的颜王的露天一宴以后,已经很难有盖过那次宴会巧思的宴席了,不过吏部尚书今儿这一出宴席,香艳程度却更胜颜王那一次的溪水饮宴。
食色性也。
是个男人就很难抗拒这样的暗香浮动。
宋喜看着一脸得意的吏部尚书,心里颇为感叹,阿木依这个明炎圣火宫唯一的后人,明明可以凭着自己的所学成为一代暗器宗师,结果被寇红那个钻进钱眼子的一教唆,也变成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了。
宋喜以为自己会见到郝千里,没想到郝千里今天居然没有来。
南宫量帮宋喜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尚书大人,你的侄子郝千里在我们沉雪台,可是显眼的很啊,长的一表人才,武功出众,而且还特别有办案的能力。”
吏部尚书忙敬了南宫量一杯酒:“南宫门主过奖了,这年轻人啊,办事总归是要毛糙一点,南宫大人千万不要给我面子,该敲打的就敲打。”
“尚书大人太客气了。”南宫量忙回敬了吏部尚书一杯:“今天怎么没看到郝千里呢?”
“他为了公事,今儿一早来给我磕头请安以后就去忙去了,年轻人嘛,多做点事是应该的。”吏部尚书笑着说。
宋喜听得微微扬了一下眉毛。
许国公小声对宋喜说:“南宫量带着你来,不应该顺便也夸你两句,帮你引见给在座的这些京城权贵吗?”
“其实不是他想带我来的,是,是才门口遇到台令大人有事不能来,把礼物丢给我,让我捧着礼物,南宫门主也就不好不带我来了。”宋喜觉得自己对许国公还是没法做到推心置腹,而且自己和台令的关系,也是建立在他虚假的身世上的,有些事还是不说为妙。
许国公听得眼睛一亮:“那是不是你们台令特别看好你?”
“应该……”宋喜想了想,觉得台令说是要栽培他,可到现在也没看到有什么动作啊,保不齐也就说一说,他干笑两声:“不会。”
许国公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还是说:“不看好也是对的,毕竟沉雪台风险高啊,案子办好了吧,得些个三瓜两枣的奖励,没办好吧,轻则受罚重则砍头,你还是学学悬字门的丰门主吧,他也是个后台硬的,当朝宰相的亲弟弟,可他却宁愿只做个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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