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仪式》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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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今后说不定还能用吸血鬼隐藏的借口，对迪诺城商会，贵族家里进行大搜查。
三人离开后，安吉却有一个苦恼。今夜说起来，面对神堂骑士这样强悍的敌人，又杀了和梦中猎物同一出身的法尔贝圣女，可是安吉却完全没有感到以前那样，狩猎战斗后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就如在沙漠中快要饥渴而死，眼前出现了一道清泉，可是赶过去才发现，那不过是海市蜃楼而已。反而令他更是感到身体的干涸。
白玄女一直注意着安吉的状况，她对安吉道：“忍耐吧，学会忍耐，是你进化的必须。”
安吉微微皱眉，有莫妮卡在旁边，他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
雨，终于在黎明前停了下来。安吉来到了治安军总部，在最高会议室前，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伯爵夫人。
一袭橘红色的紧身骑士装，披着白色的斗篷，梳着高耸的发髻，绿色的发坠在耳边摇摆。美丽华贵，虽然城中如此混乱的一夜，伯爵夫人又被突然发难的阿方索家族的长老纠缠住，这一夜过的很辛苦。
但是此时出现在安吉眼前的伯爵夫人，却依然是那样的美丽。安吉微笑，不愧是自己的妻子。
他走到伯爵夫人身前，并未向惯例那样吻伯爵夫人的面颊作为礼节。而是揽着伯爵夫人的细腰，吻在她的红唇上。对于里面那些阿方索家族的长老，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老朽，安吉根本一眼都没有看。
经过了一次天长地久到蜘蛛都能结网的热吻后，安吉才放开了伯爵夫人。
伯爵夫人对于他便显得热情，微笑的接受了。“昨晚辛苦了，安吉。”
“我没什么，你才辛苦了，那些老头子是橡皮膏，肯定让你很烦。不过有我在，一切都结束了，你不用担心。迪诺城，还是原先那个迪诺城。”
“安吉，经过昨晚，迪诺城再也不会是那个迪诺城了，你和我，都明白这一点。”
第六卷　浑水　第十一章　千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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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已经被控制，博斯人那边安分了。教区那边，返回家中，吸血鬼被全歼。夫人，剩下的事情，你该出面了。”安吉完成了武力需要的工作，但是在镇压之后，就不再是武力，而是政治手腕经验了。
处理善后，这不是安吉的所长，他也没耐心做这种事。身为商会会长的伯爵夫人，是安抚人心，处理残局的最佳人选。
伯爵夫人点头道：“交给我吧，你好好休息。”
安吉点点头，昨夜连续激战吸血鬼镇压市民和神堂激战，任何一项都是令人心神疲乏的事情。强如安吉，也处于强弩之末，渴望睡眠。“夜叉，你跟着夫人，如果城中还有人闹事，治安军处理不了，立刻通知我。”
将夜叉隐奴留在了伯爵夫人身边，一是让她传递信息，二是做铺垫，日后夜叉姬将会是安吉很多事情的出面人，这时候让她出现在迪诺城上层，会减少未来迪诺城统治阶层对她的反感。
安吉自己找了一间净室，并未睡下，而是强打精神，盘膝坐下，运气调戏入静。利用修炼内气化解浑身的疲乏，也压制他未能满足狩猎而导致的虚无感，那种感觉，令人简直要疯掉了。
白玄女一直在他身边，莫妮卡则返回了火龙城堡。白日将至，她需要在火龙城堡地下休息，昨夜莫妮卡先后吸食了一名吸血鬼长老，一名光明圣教圣女，所获收益，还在安吉之上。她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将所获得力量和自身融合。这几天，是不打算出门为安吉做事了。
罗拉则和罗赛特继续掌控治安军行动，大乱之后，总有些人趁火打劫，抢劫强奸盗窃等等。安吉下了命令。这几日任何这些违法行为，都不需要宣判，治安军将直接把罪犯处死，吊在城市高处，警告那些以图浑水摸鱼的小贼。
安吉运气调息，却一直无法入静。被圣焰击中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烧灼疼痛，令他在瞬间回忆起了梦中的情景，有那么瞬间，也许是零点几秒的时间，进入了收割者的精神层次。那时候，整个世界是那样的丰富，所听到的声音，所看到地颜色。所感觉到的细微，都是现在几十倍。有一种，掌控着世界万物的感觉。
安吉希望在体会到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中。可是不论他如何努力，却再也无法摸到这种境界的边。
安吉一声长叹，站了起来。
“不要着急，质变总是在量变之后。你现在的内气地量和质都不足，身体又过于软弱，要进入收割者的精神状态是不可能的。那需要巨大的能量运行作为基础，维持那种状态，你现在根本不可能。”
“白玄女，为什么你化为武器后。我似乎就知道了该如何战斗。但是当你不是武器状态时，我就感觉那种战斗知识也离开了我？”在白玄女进入一级形态，化为武器后，安吉瞬间杀了安泰，一个人歼灭了六名全副武装的神堂骑士。虽然力量也增加了不少，但是更重要的是，在白玄女化为武器后，安吉的战斗技巧提升了太多。依然只是刺挡劈砍。却完全是不一样威力。
“那是经验。”白玄女道：“那是你的战斗，不是我地。也并不是我让你战斗技巧提高，而是你本身的判断，在我化为武器后，展现了开来。”
“说清楚一点。”
“是预判能力。”白选女道：“你下过棋吗？”
安吉点头：“我可是特伦的棋王。”
白玄女解释道：“这就像是下棋，你需要去想每一步之后，对手会怎么走，而对手各种反应你都需要有相应地对应方法，这就是预判。下棋的胜负，就在于谁的预判更多更远。你能预测下一步。对方却能预测之后三到五步，那你肯定会输。战斗中也是一样，你的攻击对方可能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比如你刺左边，敌人会拿剑挡？拿盾牌挡？闪避？攻击你令你收招？而每一个选择又会延伸出更多可能。而你，如果能在刺出之前，就根据敌人任何可能的反应，预判到之后他们的方法，自然就能找到他们的破绽，击败他们。”
“好像是这样。”安吉回忆确实有这种感觉，之前安吉只能判断对人下一步攻击，但是在白玄女化为武器后，
能在瞬间想到敌人的七八种可能，而这前提是，在瞬了解了敌人地能力，身体的反应，武器的使用方式，甚至包括性格而导致的攻击风格的不同特点。
“白玄女，只有你化为武器我才有这种能力吗？”白玄女化为武器对身体的负担太大，而且这女人神出鬼没，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安吉并不放心。
白玄女否认道：“不会，随着你的战斗经验的增加，狩猎地成功，没有我，你的判断能力也会稳步增加，我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安吉重新坐下，再次进入内视入静中，这一次，安吉并未向往常一样，让自己身心空空，而是一边运转内气，一边回忆着之前战斗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战斗，自己的失败处是在哪里，成功是在哪里，敌人的战斗技巧，战斗方法。如果自己下次面对同样的敌人，该如何最有效击败他们。
脑海中战斗图像越来越多，原本是一场场一场场的单独回忆，思考，到了最后，安吉脑海中所有的战斗就像是高速旋转的漩涡，连接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园，同时不停的在他脑海中变化着。
有击败敌人，也有被敌人击败，瞬间，安吉已经看到了几百种自己战败被杀地景象。那些被杀的画面，身体的感觉，就如真的在他身上发生着。痛苦，恐惧，绝望，空虚，憎恨，愤怒，数不尽的情感在安吉思维中冲撞着。
这简直就是地狱，无休止的死亡的地狱。安吉在脑海中自己被杀死了上千次之后，终于忍受不住跳了起来，浑身大汗淋淋，衣服都被打透了。
“主人，看来你还真能给我带来惊喜。”白玄女难得的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不要担心，这是你终于开始进入收割者境界的开端。这叫做万象，是将所有信息在脑海中进行高精度计算，然后测算出各种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思维会令身体习惯于，最有效的战斗方法。本来我以为主人你要三十年后才能进入这种境界。”
安吉摸着头，脑门上全是汗水，那些被杀的感觉，令他极不舒服，简直感觉要吐了。安吉甚至怀疑，要是换个人在这一会时间中经历上千次如此真实的死亡，还能站立吗？恐怕已经疯了。
“白玄女，这个感觉，可不好受。”
白玄女对他的情况了然于胸：“你是指看见自己的死吧，这是个门槛。主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