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想说什么,爹不知道吗?你想跟他们一起练武,女儿呀,那是不可能的,作为你爹,怎么能让你一个姑娘去练武,参与世间纷争与打打杀杀呢?”她父亲很严肃地,也拿到很为难地劝诫道。
“那舞悠怎么可以呀?”她不服气,撒娇地问她爹。
“那是因为舞悠的父母也不在人世,我们一个外人怎么说嘛,反正,你别说了,爹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别再拿舞悠和你作对比,她和你不一样。”
“好吧,爹!但我确实想学武。”她很失望也坚定地说道。
“你让爹再考虑考虑吧!”他怕之前的话伤了父女之情,才推脱地说道。
她两只小手不停地互相捏着,慢悠悠地,有些失落地离开了,不过虽然她爹没有同意,但有这句“你让爹再考虑考虑吧”,她也觉得希望还是有的,但她也知道希望是那么小,因为她父亲都极力反对的,说明与她的幸福息息相关。
第十章 为爱退步
刘二棍看见自己的女儿是那样失落、绝望与不快乐,他又想到当时赵芸要是会一点武功,或许就不会让那些官兵有可乘之机,也不至于导致女儿和奕儿不开心快乐。其实,她学一点防身之术还是可以的,如果自己今天再这样说是为了她以后的幸福而拒绝她习武,有一天真的遇上了她母亲一样,连几个士兵都对付不了,这还是真正是为了她幸福吗?因此,她现在对练武有好奇心是一切成功的开端,不应该扼杀她的兴趣与好奇心,应该让她自己来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何不为爱退步,真正让她自己好好的活一次。他已经想通,为了女儿能保护自己,不但可以减少自己的担心,而且可以跟着奕儿,多一个人也多个照应,他也不会一直都能保护他们周全。
于是他跟着自己的女儿,发现她看见奕儿和舞悠真的对练武很向往,很期待,他也没有立刻走上前去告诉她:“爹同意你跟着小奕哥和舞悠练武了。”而是摇摇头,转身离开,又想起赵芸,眼角湿润道:“娘子,我也不知道我做这样决定是对还是错,但是月儿真的很想练武,那种眼神特别的向往,而且又是那样坚不可摧,我觉得我是不忍心扼杀她的兴趣,不知道你会不会支持我的决定,我想哈,你平时都那么支持我的,这次,我想你也会为爱退步的,对不对?要是你在我就不会那么纠结了。”
赵奕一不小心看见星月在那里目光呆滞坐在那里,脸色特别难看,好像有心事,两只小手撑着下巴,他就用手指了指星月,对舞悠说道:“舞悠,你看星月怎么了?”
“女孩子做这种表情,极大多数是有心事。”
“这样啊,那我们过去陪陪她,她好像极不高兴。”他还是有点不了解女孩子地回答道。
“嗯,那我们过去问问吧。”
赵奕和舞悠一边跑过去一边喊道:“星月,你怎么了?”
星月瞬间就想哭了似的说道:“小奕哥,凭什么你们学武,我爹不管你们,而我要学,他就要反对,难道他真的是为了我幸福着想?我娘的死就是因为她不会武功,才会这样。”
舞悠走过去蹲下来,抱住她说:“月儿姐姐,我觉得嘛,你父亲还确实是为你好,因为他想的就是一个女孩子整天打打杀杀的也不好,如果你执意要学,他还是明事理的人,会答应你的,没事的一会儿,我和你小奕哥也去替你说说好话,说不一定,他会答应你的,他之所以不让你学武,是因为我们国家从始至终都不许女孩子学武的,如果我父母在世的话估计也不会许可我习武的。”
“舞悠妹妹,原来是这样啊。”她瞬间理解了父亲的一点难堪后说道。
赵奕也插上几句:“我是这样觉得的,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只要自己喜欢就可以去学习,不应该受到等级制度的束缚,多学一点不但可以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别人,我想哈,如果当初我姑姑会武功,一定不会去世。所以,我支持月儿选择和做法,走,我们一起去找姑父说理。”
星月和舞悠都点点头,起身就随着赵奕来到姑父门口,赵奕敲敲门说道:“姑父,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你进来吧,姑父也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他姑父以为就他一个人,就让他进来地回答道。
当他推开门进去,他姑父看见月儿和舞悠也跟着来的,就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就问赵奕:“奕儿,我还以为就你一个人来,你把月儿和舞悠带来做什么呀?”
赵奕很恭敬地说:“姑父,我想我们来做什么的,您应该比谁都清楚,今天我看见月儿妹妹在那里目光呆滞地坐着,眼神里是那样的期待学武,但又是那样的绝望,因为您没有给他希望,他当时也说道,如果当初姑姑会武功的话,可能也不会死,我也跟她有同样的想法。我觉得你应该为了她永远的幸福着想,应该让她学点武功,您也不可能永远保护她,让她自己学一点不仅可以保护自己,有时候还能帮上需要帮助的人。”
“奕儿,你说的很对,其实早上月儿也来找过我,可是我当面就拒绝她,她绝望地离开后,我也在想,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女儿也作为封建社会的牺牲品呢?我也觉得我这样可能不但不能帮他,反而会害了她,因此,我选择:为爱退步,让她去追求她好奇的东西。但是,你们三个人今天给我记住一句话:无论发什么事情,都要护自己周全,让自己进得去,也出得来,始终要让自己活着,只要活着我们就还有赢的机会。”
他们三个都似懂非懂点头说道:“我们记住了。”
“月儿,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跟奕儿他们一起练武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你记住了吗?”他爹再三嘱咐道。
“谢谢爹成全,我谨记爹的教诲。”她高兴地跪在地上拜谢她爹道。
她爹一边去扶月儿起来,一边嘴里说道:“快起来,月儿。”
“今天午饭你们三个就在我这里吃饭了,我一会儿叫厨房做点好吃,大补端过来,你们吃了好好练功。”月儿她爹又接着说道。
他们三个都望着刘二棍不停地笑,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感觉如此幸福。
第十一章 培养蜀山三剑客
刘二棍边吃饭边往三个孩子碗里夹菜,希望他们多吃点,快快长大,也好为天下苍生做点事,他突然吃着吃着停了下来,开始感叹。
赵奕有些不解地担心地说:“姑父为何叹气?难道最近有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他姑父将拳头狠狠地打了一下说:“是呀,始皇帝又大量征徭役,命令蒙恬北筑长城,以抗外敌,不但青壮年要服役,粮食收成的百分之六十的要上交,这使得老百姓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这都还不算什么,他还命令各地官员:凡是与法家思想相违背的其他诸子百家都要赶尽杀绝。”
“这个秦始皇呀,虽然他能统一六国,但他这样会招来民怨的,到时候他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也会被起义军给推翻的呀,他怎么能忧民之所忧,乐民之所乐呢。”听他姑父这么一说他更是对这个自认为始皇帝的人恨之入骨,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
“奕儿,你所言极是,我也这样认为,现在,我就希望你们用心的练功,熟悉每一套剑法,成为优秀的剑客。”他姑父把期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说道。
舞悠和月儿也放下碗筷呆呆地坐着听他们说话,不时也点点头,也好像很能体会百姓的忧乐。
他们三个人都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老的期望的,我们先去练剑了,您再吃点吧!”
月儿的爹对他们微笑着,再三嘱咐说:“好样的,多与你们那些师兄们切磋,或许还能使你们的武功大有长进,但切记不要伤人,要记住你们习武之人一定不能偷懒,要一心一意的。”
“我们记住了,您老放心吧!”
“我还会天天让你们师兄弟监督你们,也会亲自跟师兄建议,教你们心法和武功。”
赵奕听姑父也说完了,就带上舞悠和星月有说有笑地练剑去了,星月拉着舞悠的手一摇一摆,故意开玩笑地说道:“舞悠,你可不要欺负我哈,我可是现在还在什么都不会哈,希望你能多多教教我。”
舞悠也笑眯眯地说:“那当然了,我可是把你当成亲人,以后有人欺负你,我一定帮你的。”
赵奕在旁边只是对她们笑,也没插话,只静静地听她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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