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备胎心里苦》第126章


所以虽然手上被划了个口子,他心里头还是蛮高兴的,一个人躺在房里琢磨着晚上偷偷去看看弟弟,顺便带个什么他喜欢的小玩意儿当奖励。
唉,凤洲什么都好,就是太单纯了,看这一道小伤口今天把他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小心把自己整只左手都废掉了呢。
杨逾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儿子躺在床上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想什么呢,那么高兴?”杨逾一贯严肃的老脸上浮现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在杨德面前,他一向是一个除了陪伴孩子的时间不太多以外的完美父亲。
“没什么,”杨德一下子被他爹惊醒过来,赶紧跳起来正襟危坐,想要行个礼,然后不出意外地被父亲摇头笑着阻止了,“爹,您怎么来了?”
杨逾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你受了伤,当爹的都不来看一眼吗,也未免把你爹想得太不关心你了吧。”
“不……不是,”杨德笑笑,连忙否认道,“只是我想您公务繁忙,还特意吩咐了下人们先别打扰您的,不知道又是哪个嘴碎的去说了,平白惹您担心。”
傻孩子,这府里头发生什么事儿还能瞒得过你爹吗?早在你当时还没走出两步的时候,他老人家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杨逾把脸一板:“这可不行,哪儿有比你的健康还重要的事,今后不许再隐瞒了,听到没有。”
杨德眨眨眼,狡猾地含糊了过去。
他想要瞒下这件事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自己说的理由,其实更多还是为了杨倾,虽然不知道父亲私下里变态成那种样子,可他也知道杨倾这不大不小的算是闯了个祸,想着父亲平时还是挺严厉的,就想帮忙把事情盖住。
没想到还是被知道了,也不知道现在求情还有用没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不过是小伤,爹不用担心……今天也怪儿子练剑的时候忽然走神了,凤洲刺伤我实属无意,倒把他自己吓得不轻,爹就别罚他了吧?”
杨逾脸皮一动,神色显得有点高深莫测。
他早就注意到自己这个儿子对杨倾一直有不小的好感,除了心里暗骂这小妖精跟他爹一样就会装模作样博取关注,也用了很多方式想把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拉大。
他自然不可能从儿子这里下手,就总是在有关于杨德的事情上对杨倾惩罚得特别狠,可不知是他的方式用得太成功还是太失败了,即使知道靠杨德太近难免被连累受伤,可杨倾还是不能抗拒那种家人之间温暖的好意。
杨逾对此无可奈何,他只能尽量限制着两个人接触的时间,试图把他们莫名其妙好起来的关系疏远些,可惜也收效甚微。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冲儿子笑了笑:“怎么会呢,爹是那么苛责的人吗?”
“那就好,”杨德来精神了,“爹,今天晚上您跟凤洲没有什么学习计划吧?我想去找他……他今天是真的给吓着了,也不知道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胆子就那么点儿小。”
杨逾看着儿子貌似嫌弃其实满含宠溺的表情,眼底深处的情绪慢慢阴沉了下去。
儿子和那小子的感情比他之前想过的还要深,德儿恐怕是真的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来看的,这些年刻意的引导居然一点作用都没起。
真不知后宅那女人是怎么教孩子的,怎么就跟自己一点都不像呢……
他摆出一个有点遗憾的表情:“今晚恐怕是不行了,凤洲要到外地帮为父去做一件事,恐怕近来你都见不到他了。”
“啊……”杨德很是失望,语气甚至有些埋怨,“您真是放心他啊,上次帮您送信,这才回来歇了几天就又派出去,他一个半大孩子,一个人总在外面走着多危险。”
杨逾咬咬后槽牙,有点儿后悔方才好像打轻了杨倾。
“再说,”杨德还在毫无危机感地跟他爹叨叨,“他今天受了惊吓,这么急急被您派出去肯定又该胡思乱想了,凤洲心思那么重,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两句话呢,好歹道个别再走啊。”
“……是爹考虑不周了,”杨逾站起身来,实在不想再跟儿子继续这个话题,“等这次回来肯定让你们兄弟好好亲近亲近,行了吗?”
“爹……”杨德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好像有些不对头,他赶紧也跟着站起来,愧疚道,“爹您别往心里去,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杨逾打断他,“你关心凤洲,这无可厚非,但你始终要记住,他虽然姓杨,却不能算是我们家的人,你不可与他过于亲近,以免留下祸患。”
“怎么会呢爹?”杨德很诧异,“他、他从小在我们家长大,他也姓杨,怎么就不算是我们家的人了,这话若给凤洲听到,怕……怕是会伤心的。”
杨逾心想他伤心个屁,那小兔崽子哪儿哪儿不好,就一点不像他爹那么没有自知之明,他还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家的定位吗?
况且这次任务结束他怕是也就回不来了……不管是任务成功杀了苏雅覃,还是被“识破”反丢了性命,都在为父的计划之内。
这场持续了将尽二十年的复仇也该当画上句号,近来毕竟是老了,总感觉精力不济……也不像过去那样热衷于此事了。
想到这儿他又愉快起来,决定不跟儿子计较那一时言语得失。
“没关系,”他伸手给杨德整理了一下被睡皱的领子,“别想太多,你们那个诗社今天下午不是要去城郊碧波亭吗,好好作诗,可别给为父丢脸。”
杨德轻易就被转移了话题,兴致勃勃地应了一声,开始想着下午该用来起兴的物事了。
第75章 风动庙堂江湖…4
沈悠伏在一匹快速奔跑的骏马背上; 感觉生无可恋。
“仙君; 您的体温在快速流失; ”甘松一边尽自己所能地让他舒服一点儿,一边出声警告道,“最多再这么过一个时辰; 否则一定会给身体留下隐患的。”
沈悠点点头; 却只能咬牙催动身下骏马; 试图跑得再快些。
他现在周身上下的伤口正新鲜着,每动一下都像刀割一样疼; 左臂软软垂在身边使不上力,体力和内力全部透支,若不是心里头一股气在撑着; 恐怕早捱不住落下马去。
可这些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的是,他什么都看不见。
追魂蛊最大、也是最广为流传的一个狠毒之处; 就是操纵母蛊之人,能够任意使得被下蛊者失去五感,包括代表着生命的感觉。
被下了追魂蛊的人; 个个都基本上等同于操纵者的提线木偶; 全身上下都在对方的动念掌控之中; 挣脱不得、违抗不得,操纵者不允许的话,他们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没有谁是能够在追魂蛊带来的剧烈疼痛下还有力气做其他事情的,而操纵者同样可以让被控制的人四肢瘫软无力、甚至经脉尽断武力尽失; 总之,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之前在杨逾提出追魂蛊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那老贼果然如原著中一般剥夺了他的视觉,只为了不让他在苏雅覃的面前泄露自己习武之人的身份。
除此之外,知晓剧情的沈仙君还能揣测出杨逾的其他想法——苏家姐弟都遗传了其父的长相,苏雅覃略像母亲,有些属于女性的婉约柔美,可将两个人放在一起,谁都不会怀疑他们是一对姐弟。
这也是他要让苏雅覃相信杨倾就是她弟弟的一大底牌,但万一被杨倾看到了她的长相,难免会心中生疑。
当然,杨逾心知这个义子背叛自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有备无患,还是尽量把一切风险扼杀在萌芽中才好。
他给杨倾设计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身份,让他跟自己手下的杀手们一起演一出戏,混到女主身边,然后伺机杀掉她。
杨倾其实对这样的任务有点抗拒,他被杨逾教得太“好”,苏雅覃这样一个在江湖中颇有侠名的磊落女子,他很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去杀她。
他想不明白义父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服从命令是已经刻进他骨血里的信念,所以仍然是没有异议地接受了任务。
所以沈悠现在……才处在这么一个被人追杀还完全不能反抗的情况下。
狂风在空旷的山野中呼啸,卷起暗色的烟尘,连明晃晃的太阳都被那些遮天蔽日的尘土掩住了光辉,明明是晌午刚过,断情谷看起来却像是早已时近黄昏。
三天前苏雅覃带阁中好手去扬州城参加一次武林盛会,现正在回来的路上,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她们的队伍定然会打这儿经过。
苏雅覃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哪怕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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