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极品祝彪》第18章


扈成问道:“那依兄弟之见,该当如何呢?”
祝彪微微一笑道:“扈成哥哥,我自有计策整垮这个花淮,只是此番你我两家出点血,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扈成还在犹豫,只听扈太公道:“彪儿,此番只要你能整垮这个花淮,我们扈家庄上下都听你的吩咐便是!”
祝彪拱手道:“请爹爹放心。”
当天夜里,商议完了正事已经是亥时,扈太公与扈成要留祝彪扈三娘在庄子里住一宿,祝彪道:“请爹爹和哥哥饶恕,我与三娘今夜便赶回祝家庄,切切不可让花淮知晓我们来过,他要你们准备粮草军饷该推脱的推脱,该答应的答应,只要能暂时将他稳住,我的计策便能成功。”
扈太公道:“彪儿,你放手去做,为父与你兄长一定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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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唐州府衙内。
宋江端坐大堂之上,吴用稳坐在左手边相陪。宋江问吴用道:“军师,当初愚兄夸下海口,不破祝家庄誓不回山,可是。。。。。。哎,这叫愚兄那还有脸面回山去见晁天王啊。”
吴用细细品味着宋江的话语,思量片刻道:“哥哥虽未破祝家庄,可是拿下高唐州,救出了柴大官人,那也是大功一件啊。”
宋江端详着吴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其实在宋江的心中有了一个歹毒的计划。没有拿下祝家庄,这对于他在梁山的威信是个重大的打击,这使得他架空晁盖,夺取梁山第一把交椅的谋划受了挫折,他必须另想法子。于是他想到,为今之计,只有唆使晁盖亲自下山攻打祝家庄,然后让花荣暗中一箭——想到这里,他又猛然想到,只有花荣的箭可以一箭成功,当然,这箭杆上必须清清楚楚的雕刻着一个“祝”字,只有这样他才能将晁盖之死嫁祸到祝家庄的头上,只有这样,他宋江才能稳稳当当顺顺利利的坐上梁山泊的第一把交椅。
正在这时,只听府衙外有人喊道:“戴院长回来了。”
戴宗进了,行过礼后拱手道:“哥哥,大事不好。”
宋江从自己的阴谋中回过神来问道:“何事惊慌?”
戴宗道:“朝廷得知我梁山人马攻破了高唐州,高太尉派遣名将双鞭呼延灼率军一万,征讨梁山。”
吴用道:“公明哥哥,这分明就是朝廷的围魏救赵之计。”
宋江道:“传令全军,回师梁山,准备迎战官军!”。。
第0023章 结拜
当天夜间,祝彪和扈三娘悄悄离了扈家庄,披星戴月,从来路回祝家庄去。
二人纵马疾驰了一阵,待离得扈家庄远了以后,便放慢了速度。夫妻二人手拉着手并辔而行。这是什么?这是浪漫,一个被礼教束缚的少妇如何有过这般的浪漫,她沉醉其中,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好在天气漆黑,红扑扑的脸蛋没让祝彪瞧见。
忽然,只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祝彪扈三娘夫妻二人勒住马缰,扈三娘甩开祝彪的手,将马鞭一指:“夫。。。。。。夫君,那边。”
祝彪纵马过去,到了一颗树旁,但见一个大汉被倒吊在树上。
“哟,这是把你当野猪给套了。”祝彪笑道。
那大汉喊了半日,终于见到来了人,长舒了一口气,也笑道:“这套野猪的套子套上了俺卞祥,那是小材大用。快,将俺放下来。”
“卞祥?”祝彪听了这个名字一愣,问道:“你叫卞祥?”
“是啊,俺就是卞祥。”卞祥道:“先将俺放下来啊。”
扈三娘去解绳子,祝彪将卞祥扶住,缓缓放下。放下来以后,祝彪借着月色但见这个大汉九尺长短身材,三牙掩口髭须,面方肩阔,眉竖眼圆,两条臂膊,有小树般粗细,似水牛般气力。
卞祥一面揉着自己被吊麻了的脚一面道:“兄弟,多谢了,多谢了。”
祝彪问道:“你是哪里人啊?”
卞祥答道:“俺是河北人氏。”
“河北人?”祝彪心中暗道:“莫非这人就是河北田虎麾下的大将卞祥?”河北田虎麾下的大将卞祥是以为了不起的英雄好汉。原著中宋江受了招安去讨伐河北田虎,在河北军节节败退之际,田虎手足无措。文武多官计议,欲北降金人。卞祥挺身而出,叱退多官,力主坚持抵抗宋军。之后亲率将佐十员,精兵三万,前往迎敌。两军阵前,与九纹龙史进交手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小李广”花荣上前夹攻,卞祥又力敌二人三十余合不落下风,端的是一员猛将。
后来他驻扎绵山,与花荣相持,被玉麒麟卢俊义率军从太原杀来,卞祥当不得二军夹攻,大败亏输,乱军中被卢俊义所擒。解入宋江大营,见宋江义气,感激归降。
再后来,卞祥随梁山军征讨淮西楚王王庆时,屡立战功,斩杀淮西将领顾岑,钱傧等。
卞祥最出彩一战莫过于斩杀淮西猛将酆泰,原著如下描写:“西阵中酆泰大怒,舞两条铁简,拍马直抢山士奇。二将斗到十合之上,卞祥见山士奇斗不过酆泰,拈枪拍马助战。被酆泰大喝一声,只一简把山士奇打下马来,再加一简结果了性命,拍马舞剑来迎。怎奈卞祥更是勇猛。酆泰马头才到,大喝一声,一枪刺中酆泰心窝,死于马下。”此一战直有关公斩颜良之风范。
卞祥腿上的血脉通了以后,站起身来便要走。祝彪喊道:“卞兄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卞祥叹了口气道:“逃荒去呗。”
祝彪问道:“你从哪里逃荒来的啊?”
卞祥不耐烦道:“俺方才不是说了吗?俺是河北人,俺肯定是从河北逃荒来的啊。”
祝彪笑了笑,问道:“吃了酒饭没有?”
祝彪不说不打紧,卞祥一听酒饭两个字,肚子里就咕嘟的叫唤了一声。扈三娘听了,噗呲一笑。祝彪也笑了:“逃荒不就是讨饭吃吗?那就先去我家吃一顿,怎么样啊?”
“你请我吃饭?”卞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甚?你又没钱。”
“你方才说的是酒饭,除了吃饭还给酒吃?”
“你要吃多少便吃多少,只是吃多了酒不许闹事。”
卞祥一听这话,喜笑颜开:“走,俺跟你走,去你家去吃酒吃饭。”
扈三娘虽然觉得祝彪这样随便的带一个陌生人回庄子不好,但是祝彪是她的丈夫,出嫁从夫,这是老道理了,她便也没有反对。再则,自从前番和梁山贼寇厮杀以来,祝彪事事料事如神,如今请这大汉吃酒饭,也是肯定有他的道理的。
“你会骑马吗?”祝彪问卞祥。
卞祥冷笑一声:“你敢瞧不起俺!”说罢,一把夺过祝彪手中的马鞭,纵身一跃,上了马背。那马前蹄扬起,长嘶一声。待那马停稳了以后,卞祥问道:“咋样?俺这马骑得咋样?”
祝彪没有说话,也上了马,然后将扈三娘也拉上了马,夫妻二人同在一匹马背上,祝彪在马臀上抽了一鞭子,那马吃疼,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出。卞祥也不示弱,也抽了马一鞭子,紧紧的跟在祝彪夫妻身后。
回到了祝家庄,祝彪让扈三娘先去休息,自己亲自给卞祥安顿了酒饭。这卞祥可真是个吃货,足足喝了两坛子酒,吃了五大碗米饭,还有两只鸡。酒足饭饱以后,祝彪又让丫鬟拿来了一套衣衫。对卞祥道:“卞兄弟,吃饱喝足了,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衫,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卞祥看着祝彪,看了良久,拱手道:“祝彪兄弟,大恩不言谢。”
祝彪笑着问道:“卞祥兄弟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卞祥满面凄怆神色道:“没了,都饿死了。”
“那兄弟日后准备去哪里安身啊?”
卞祥想了想,一脸茫然的摇头道:“无家可归了。”
祝彪道:“卞祥兄弟,我看要不这样。你现在我这里住下,待兄弟日后有了好的去处,再去如何啊?”
卞祥听了这话,一把跪倒在祝彪面前道:“兄弟,今日里要是没有兄弟,俺卞祥可能就死在那棵树上了,就算没有死在那棵树上,俺有七八天没有吃饭了,不吊死也得饿死。如果兄弟不嫌弃,俺卞祥愿意与兄弟结拜为兄弟,如何?”
祝彪当下也一把跪倒,叩头道:“兄长在上,请受兄弟一拜!”祝彪虽然不敢确定这个卞祥是不是那个田虎麾下的卞祥,但是现在他确确实实的需要得力的帮手。
卞祥没有想到祝彪会对自己行礼,忙一把扶住祝彪道:“兄弟。。。。。。兄弟。。。。。。”卞祥不知道说什么,泪水唰唰的落了下来。
当下祝彪卞祥又拜了三拜,卞祥比祝彪年长八岁,卞祥当然是兄,祝彪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弟了。
这时,一个兵丁进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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