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虽然持有本王的把柄,但是他今夜前来,也是接连说明了他处于山穷水尽之时,如果本王所作之事一切都要被他牵着,那么他也太小看本王的手段了。”
“明白。”
程度听完之后,他随即行礼下去准备开始处理此事,而在房间之中的晋王。见到如今房屋是一片狼藉之后,他也是皱着眉头离开了这里。
一轮明月挂在空中,虽然有几片乌云伴随在它身旁,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它姿色,反而因为乌云的出现,这让它有了一分朦胧的美感,可是对于这一副景色,如今没有几个人能看到。
今夜是晋王的生辰,按理来说他今夜绝对不会出现心烦意乱的状况,但是因为方唐的到来,这一切都生了改变。
变得让他焦躁,变得让他心慌,带着这样的心态,他就这样度过了一生中,很有可能是最意义非凡的生辰之夜。
……
第二日,昨日可能因为和晋王谈判过于费脑,所以今日起床的时间,比往日的时间略微要迟一点。
快要日上三竿之时,方唐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完毕,方唐带着还有点惺忪的睡眼从房门中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一走出来,就看到王伦在李月蓉身旁不断问东问西的场景后,方唐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难道她就不能来吗?”听出方唐话中惊讶之中带着一丝不悦之后,王伦没有任何停顿,他立马就站在了方唐的对立面之上。
而王伦身旁的李月蓉见到,此刻他和方唐相互斗嘴之后,一种熟悉的感觉此刻浮现在了她的心头。
曾经,几人一同住在这个院子之时,每日也是这般的场景,一刻都不会安静,仿佛是要把对方气死才肯罢休的气氛,如今也是让李月蓉此刻十分的怀念。
“懒的和你计较!”
可能是因为早上起来没睡醒,功力减半的缘故,方唐这一次比斗败在了王伦手中。
而仿佛就喜欢看到方唐吃瘪一样,王伦此刻也是笑的合不拢嘴,不过当看到方唐表情逐渐严肃之后,王伦也是很有自知自明的闭上了嘴。
“我去店铺了,你们慢聊。”
深知李月蓉这次前来绝对不是看望自己这么简单,在打过一个招呼之后,心满意足的王伦离开了这里。
见到王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后,李月蓉也是笑道。
“他还是和原来一样,一点都没变。”
“嗯……你这次前来又是为何?”简单的回应了一下李月蓉之后,方唐直截了当的问道她的来意。
“昨日……你和晋王谈判如何?”
因为方唐要求的缘故,所以她在昨夜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便离开了这里,一夜都无法得知具体谈判情况的李月蓉,昨夜她也是辗转反侧,睡得及其的不安稳。
虽然方唐曾经不让自己轻易的来此地,但是此事事关自己的兄长,李月蓉又怎么不来?
而听闻李月蓉所言之后,方唐也是为她不听自己要求的举动,感到了一丝的不满,不过李月蓉此举又在情理之中,方唐除了埋怨的看她一眼之外,方唐也在不能做什么。
“晋王以同意我们的要求,而且他今日便会派人着手此事。”
方唐缓缓说道,而李月蓉听闻之后,她随即也是欢呼雀跃了一下,不过随后担忧又浮现在了心头。
“晋王他真的肯帮我们?”
“我们如今握有他私吞税银的账本,我想此事应该是真的。”
“那你觉得此事何时才会有进展?”心急的李月蓉对于此事,她也是及其的上心,可是对于这个问题,方唐也是回答不上来。
虽然说晋王的能力和手段绝对让方唐放心,但是想要在短时间之内,从处事谨慎的白龙手中搜查到证据,方唐也是觉得这样不少的时间。
而此刻就在方唐准备回答之时,一个让方唐和李月蓉都意外的人,如今来到了门外。
第383章 意在沛公
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这让方唐和李月蓉同时面色一变。
一直以来,方唐尽量让李月蓉前来的原因就是这个,虽然说二人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关系,但是如今非比寻常!
自己与晋王达成了用账本换李显的协议,虽然如今的二人是名义之上的盟友,但是方唐和晋王之间的关系也是及其的复杂。
要是此时被晋王发现,李月蓉和自己联络异常,这很有可能会被晋王察觉到,此事之中还有李月蓉的身影存在。
将李月蓉牵扯进来,此事是方唐绝对不想看到,可此刻的情况发展,偏偏没有让方唐顺心如愿。
对着李月蓉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方唐也是示意李月蓉不要发出任何的响声。
“门外何人?”方唐向外喊到。
“晋王府程度,有事要与方监正商讨。”
程度的到来,这让方唐无法在继续冷静下去。程度是一个聪明人,方唐对此没有任何怀疑,这时要是被他发现李月蓉此刻在这里,保不准他会猜测出什么。
手指指着李月蓉曾经住的空房,方唐也是示意她暂时躲进去,而对此,李月蓉也是没有任何的停顿。
快速的走进曾经自己的房间,轻声的关闭房门之后,方唐也是向大门方向走去。
“程先生。”打开大门,方唐便看到退在大门外有三步远的程度。
“方监正。”程度见到方唐之后,他也是微微向前一顷,拱手说道。
随即伸手示意程度进来,关上大门,等到程度坐在院中石凳之上后,方唐也是开口问道程度。
“程先生今日前来,难道是我所托一事殿下已经有了进展?”
程度作为晋王的幕僚,昨夜一事,方唐猜测晋王肯定都告诉了他,而他今日一大早就前来此,难道晋王有了突破不成?
开口向程度提问的同时,方唐也是提起石桌上的茶壶,给程度倒上了一杯茶水,方唐这个举动,程度再次拱手以表谢意。
“见方监正见谅,您昨夜所托一事,如今我们暂时还没有任何的进展。”
程度的回应,这让方唐脸上出现了一道失望,不过随即,这道神色便很快的就消失了。
的确,自己昨夜才委托的事,那可能仅仅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就有所突破?那怕晋王只手撑天,能力非凡,可仅仅几个时辰的时间,这对自己所托一事来说,时间实在是有点紧张了。
“的确是我有点心急了……那程先生今日前来又是所谓何事呢?”
听完程度的说辞之后,方唐如今好奇的是他为何而来,而对此程度也是没有回答,转动身体望去这空无一人的院子,程度随意的说道。
“方监正,府上就您一人吗?”
“还有一个一起居住的朋友,不过他有店铺要经营,所以一大早就离去了。”方唐坦然说道。
“方监正恕我直言,您府上没有服侍的下人吗?”
“没有。”
“厨子呢?”
“没有。”
“那守夜的门禁总该有吧?”
“没有。”
方唐连续三个没有下来,这让程度有点尴尬,问一个没有,问一个没有。此刻在程度眼中,方唐和孤寡老人都没有什么区别。
而方唐见到程度面色尴尬之后,他也是好奇反问道。
“程先生为何要问此事?”
程度听到方唐的提问之后,脸上的尴尬也是一闪而逝,摆自己的态度,程度如今的表情略微有点严肃。
“方监正,您如今身居火器局五品监正,同时又有陛下亲自册封的县子之爵,身受陛下宠爱和重视,如今方监正可谓是最春风得意之际……请方监正恕在下直言,您既然如今有如此的成就,可为何还要过的这么清苦?”
前面一大堆是在恭维方唐,而最后一句话,程度才说出了自己真的想问得问题。
唐京宗登基帝位之后,他第一件事早就是铲除各地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而铲除只是一种措施,为了让此事不在发生,唐京宗也是下令提高了各地官员每月的俸禄。
只要稍微有了节约的意识,那么买一个大宅子这对于他们来说,这根本不是一个难题。
如果说,如今的车子是一个男人的脸面的话,那么在这个朝代,府邸就是一个男人门面或者是脸面。
而脸面对于一个人,尤其是官员来说这就更是重要,程度见过很多将俸禄花在自己府邸的官员,可像方唐这般不重视的人,程度确实第一次见到。
刚才听完程度所言之后。方唐摇头一笑后他也是随即回应道程度。
“程先生,府邸华丽与寒酸这对方某来说,这其实就和出家人眼中的财物一般。
只是一个居住的地方罢了,即使打造的无比华丽,但本质上这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
“嗯?”
方唐的回应这让程度有点愕然,他没有想到方唐对于此事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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