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心皇妃》第8章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他便只觉得双眼所及景象忽然颠倒,旋即耳边响起“啪啪啪”几声脆响,随之而来的是屁股上一阵疼过一阵的钝痛。
第14章 大不敬
“混账东西……”他痛的厉害,手脚乱动,拼命挣扎,一时又觉得异常委屈,眼圈微红,强忍着眼泪,却是一口一个要将扶疏打杀。u。
扶疏起初太过惊惧,才一时忘了这是宫中,等她冷静下来,只觉懊恼。
“好了好了。”她耐下性子,一手按着小太监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擦他脸上的泪。
小太监十分不配合的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肿着眼瞪着她。
扶疏大为头疼,想着这小太监恐怕是哪个贵人殿里正得宠的,可再受宠也不该这般视人命为无物,刚才若不是自己躲开了,恐怕这条手臂就需要将养数日了。
“你是哪个宫里的?”扶疏半蹲着身体,瞅着小太监白嫩嫩小脸上嵌着的一双红眼睛,不禁有些无奈,她软下声音,柔声道,“是谁教你这个的?今日若是你射到的是贵人,小命都不知道会去掉几条。”
小太监小脸一皱,才要反驳,眼前却忽然罩上来一只手掌,将他的双眼轻轻捂住,软软的揉了下,青年的声音清浅,像是山涧泉水那般让人舒服,“莫哭了,你瞧我打你,你会疼会哭,若是方才你那小石子射中了我的胳膊,我也会疼,也会哭。”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了手掌,看着眼前倔强的小孩,不期然想起小时候的梦如,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柔软的像是一滩水,让人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是在被宠爱着温柔对待的,“你疼了哭了有人哄你,我疼了哭了……可就是贱命一条,无人理会……”
小太监有些怔怔的瞧着她,片刻后才转了转眼珠子,眼神空放着,也不知神思飘向了何处。
知道他大概是听不懂这些,扶疏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你回去罢,刚才对不住,我也是被吓住了。”她说着,转身便走。
走了几步后不放心的回头一看,小太监还捏着把弹弓站在原地,样子有些傻呆呆的。
看她回过身,小太监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冲她大度的摆摆手,脆生脆气,“我原谅你了。”
扶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不禁一笑。
回到乐坊时,有同僚向她道喜,扶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了屋看到桌上一堆东西时愣了愣。方才那个同她道喜的同僚便道,“太妃娘娘赏下来的,这在乐坊,除了季白大人,你可是头一份啊,听说孤寒兄弟以后不叫孤寒了,还是太后赐名,此事可是真的?”
扶疏看着那些赏赐心头颇有些微妙,她分出些心思来回答满心好奇的同僚,“是,太后赐名扶苏。”
“天大的喜事啊……”那名同僚连声叹着,眼中满是羡慕,可唯有扶疏心头空茫,只觉得自己一脚已经踏向了悬崖。
这些消息,自然瞒不过穆沉渊。
他在上书房批阅奏章时,季白把这当做了笑话,说给了他听。
“哦?”穆沉渊难得感了些兴趣,他放下手中狼毫,目光沉静,这些年来,太后和太妃虽然一直姐妹相称亲密无间,可私下里,却是你防我,我刺你的,这次倒是难得意见统一,一个赐名,一个赏赐,“看来,这次阿展可是找了个宝贝入宫来。”
“可不是。”季白毫无仪态的靠在一旁软榻上,悠哉悠哉地看大鄢最尊贵的男人做着事,只觉得这滋味,当真舒爽。
穆沉渊也懒得去说他,只是重又展开一本还未批示的奏章,对着空气道,“人可截住了?”
影子从暗处现身,躬身回道,“已经办妥了。”
穆沉渊挥挥手,影子悄无声息的退下。
他做这一切并不避讳季白,季白也是司空见惯。
穆沉渊是个沉得住气的男人,饶是朝堂风云涌动,后宫波涛凶恶,他也岿然不动,从七岁蛰伏到如今,依然耐心十足,季白却看不惯他这样子,时常想要刺一刺他,看一看他的另一面,可惜穆沉渊总不如他意。
这上书房实在沉闷,季白很快呆的无聊,施施然从软榻上起身,他也不去理他乱了的衣襟,一步一摇的晃到了门前,伸手开门前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挑起个笑来,侧头朝着穆沉渊道,“今晚,记得老地方见。”
穆沉渊抬头去看他,他却只给他一个妖冶的笑颜以及绰约的一团紫影,他略略皱皱眉,按捺下心头的疑惑,将看了一半的奏章随手丢在地上,如果季白晚一步走,定能看到那奏章是礼部尚书所上,弹劾的是燕国质子季白:罪名,大不敬。
第15章 神秘男人
不过,即便季白看到了,于他也无分毫影响。u。
倒是他一路在宫里晃悠,顺便又收获一大片宫娥太监的注目,好不得意,难得晃去了他办公之地。
“乐师扶苏现在何处?”季白一到了乐坊,就顺手调戏了把先前接待扶疏他们的那位乐坊管事,可怜那位管事过了半百的年岁还要遭此厄运,恼的满脸通红,没好气的指指东边的亭子,便迅速的退下了。
季白也不恼,一路晃荡着到了东亭。他立在十步开外,静静的看着在亭中伏案谱曲的人,看了片刻,他忽地挑眉一笑,雄雌莫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一步步朝着扶疏走去。
“你倒是惬意。”
他的声音低落有致,饱满而又颇具磁性,无时不刻都在蛊惑人心,同他的人一样,带着种毁天灭地的肆意风流。
扶疏心尖莫名的一揪,既而迅速松缓开来,捎带起一丝****来,她慌忙转身低头,低声道,“扶苏见过大人。”话音才落,眼角余光便瞄见一条白生生的大腿,她愣了愣,下意识的抬了下眼角,一眼就瞧见一袭开叉紫袍下那露出来的白皙如细瓷的修长双腿,饶是女人,都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真是妖孽。
扶疏尴尬的低咳了声。
季白似笑非笑的看她,心中念头一转,却是笑吟吟问她,“可还住的惯?”
扶疏点头,谦恭有礼,“住的惯。”
“谱曲吹奏可有疑问处?”目光扫过那石桌上用镇纸压着的曲谱,季白唇角轻挑,伸手将那曲谱拿了过来,翻了几页,目露笑意,“倒是个有想法的。”
“这样吧,今夜夜半你去御花园西边的白虹亭等我。”说着,他也不等扶疏说什么,将那曲谱送回扶疏怀中,转身就走,等扶疏回过神来,只能见他背影潇洒,行走间衣袍翻飞。
虽然心中疑惑,可扶疏还是在夜半时到了季白口中的白虹亭。
白虹亭一侧靠近横穿皇宫的既明湖,一旦入夜,湖上水汽渐渐凝成白雾,将大半御花园都包裹其中,置身白虹亭中,扶疏只觉得自己快要成了瞎子,什么都看不清。
她在亭中来来回回转了一会,也不见季白出现,眼见夜色更深,而雾气越浓,连起初还能分辨出棱角的亭檐也已瞧不大清,顿时让她心中一窒,想着自己恐怕是被季白作弄了。
四周静谧的可怕,扶疏不愿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她跌跌撞撞的朝前走去,每一步都踏的格外小心,谨防着自己一脚踩空跌入水中。忽然间身子微微一震,已是撞上一堵厚实的墙。
她低声呼痛,伸手便想撑着这墙继续走,却不想一摸就摸到一手暖意。扶疏一时心中狂跳,勉强压下恐惧,她的手指沿着触到的暖意缓缓上移,划过绵软的衣料,然后是温热的肌肤……
饶是她已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在摸到人的肌肤时惊骇太过,忍不住尖声叫了起来。
有只手迅速的伸出紧紧捂住了她的嘴,那人的五指温热,带着些细细的薄茧,摩挲间带起的酥麻让扶疏浑身一颤,又羞又惧,那人在黑暗中倒是笑了,“怎么不继续摸了,恩?”
扶疏忍不住就想往后退,只是才一动就叫他发觉,那人低笑间拽着她的手狠狠往怀中一贯,已是将她牢牢禁锢,“你躲什么?”
第16章 这一切,还不够
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在颈侧,让扶疏忍不住挣扎,“你放开我,你是谁?我……”
她越挣扎那人将她箍的越紧,两人几乎肌肤相触,毫无缝隙,她的手被强硬的攥着,缓缓抚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路过薄唇,去到笔挺的鼻翼,来到双眼处。u。那人的眼睫毛一下又一下的刷着她的掌心,让她轻轻颤栗的,躲无可躲。
“可摸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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