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100章


许我粘着您。”
“这只胳膊没事儿。”岳西把他拉进怀里轻拍了他的后背几下,才问道:“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嗯。”喜来过了很久之后才嘀嘀咕咕地说道:“下了山我也想和爹爹住在一起,行吗?”
“行。”岳西摸了摸他的头发,觉着那长短已经可以抓起一把来梳个冲天鬏了。
“可有一样儿……”她把喜来的小脸抬了起来,两个人就在黑漆漆的夜色里对视着,岳西轻声说道:“你可不许心里总是放不下这点小事儿。楚应知和江岚就是你的生身父母,虽然在行宫里你不能叫他们一声爹娘,可事实就是如此,不能因为你叫了我一声爹爹,眼里就没了亲爹!”
“为什么他们一直不认我……还说我是捡来的……”喜来闷声闷气的说道。
“混账话!”岳西揪着他的鼻子用力捏了一下才说道:“当年你爹娘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他们到现在都不敢相认,哪里还敢认下你这个儿子?难不成眼看着你和他们一起死?”
人啊,只要活着便又太多身不由己的时候。这种痛苦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会懂。
喜来太小了,太深的话岳西都不知要对他如何讲起。
好在这孩子听话,虽然对岳西的话并不十分明白,也还是乖乖地点了头:“我听爹爹的……”
小孩子有心事也是说了就完,不大会儿的功夫,喜来已经打着小呼噜睡了过去。
岳西依旧有一搭无一搭的拍着他的后背,脑子里想着车马店的那些事,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别处:小媳妇不知道如何了,我走了这么多天可别犯病,他啊,真是比喜来还让人操心……
……
两天以后,高公公和苏谨言下山去走了临近的两个县,终于买回了六匹精精神神的驴骡来。
岳西围着看了半天,她也没看出这东西为什么价钱比大马还贵,于是她不耻下问:“这东西和我的宝气比哪个踢人更狠?”
高公公抬眼看了她一眼才说道:“骡子秉性很倔,它们偶尔受了惊吓连主人都踢。”
“哦。”岳西点了头:“原来是买了六个混蛋东西回来,那我还是留着宝气吧……”
想着宝气几脚踹晕刘举人儿子的壮举,岳西本想着换个杀伤力更大的牲口,听了高公公的话她马上打消了此念头,认为还是留着驴宝气好些,毕竟它知恩图报,几个芝麻烧饼喂下去,它除了岳西谁都踢!
六天之后,车厢还没有做好,车马店的门面也没有找的个合适的地方,岳西等不下去了。
帝都那边还有一堆事情也等着她去办,腹部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岳西带了几个女人才绣好的绣品下了山。
这次喜来倒没有纠缠,他只站在盘山道上看着岳西赶着驴车没了影儿马上就回了行宫对楚应知说道:“楚先生,您教我记账算账吧……”
……
眼瞅着就快到六月,华盖山上的花草树木正是生机勃勃的时候。
抬头望着高处新绿的枝叶,耳边听着清晨各种小鸟的鸣叫,岳西只觉得整个人也从获得了新生似的。
那个叫韩月夕的女人被说成了死人,可她岳西却不畏生死,跌跌撞撞的活了下来!
而且她还要活的更好!
她的车马店马上就要开张,还要在慈县和帝都都置办下宅子,如果那件事做的顺利,那,再过几个月,她便带着那一大家子人开始新的生活了。
什么狗屁皇后娘娘,那不过是个能压死人的名头,她才不在乎这些呢!
伸手摘了几朵道边开着野花,心情不错的岳西把它们别在了自己的衣襟上,一低头就可以闻到野花的清香,这让她觉得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
哼着小曲儿,岳西从盘山道上优哉游哉的走上了官道,然后她头一眼就看见了一辆停在道边儿的马车。
马车上的帘子被一柄羽扇挑着,承平王坐在车里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好巧啊,岳……西……”
岳西的心忽悠一下,瞬间便沉了下去:“你怎么那么讨厌啊!我才过了几天痛快日子啊!”
☆、第二十章 交易
下了盘山道才上了官道,岳西第一眼看见了的就是用羽扇挑着车帘子的承平王,于是她脑子里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掐死这个多事的王八蛋!
初夏的早晨,一切都显得静怡而清爽。
赢绯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火冒三丈的黑衣女子,忽然从心里升起一丝遗憾:她若真是个男子该有多好……
片刻的怒火很快在脑海中熄灭,岳西开始快速地思索起余下的问题来: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利用……
这条盘山道是从官道通往行宫的唯一一条道路。
在这里看见承平王只能说明一点:岳西就是韩月夕的身份已经被他所知晓!
这绝对不是他口中一句轻轻松松的‘好巧’就能掩饰的,消金馆的主人承平郡王绝对不会闲到没事儿坐在离帝都一百多里的路上来欣赏沿途的风景,更不会求贤若渴到三顾茅庐来招岳西进消金馆做他的手下,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她在他面前已经无所遁形!
装不下去了,那就不装!老窝都被人家找到了,岳西只能认怂。
现在不是她乱发脾气的时候,总不能她自己不活了再搭上行宫里那些人的性命!
“郡王爷屈尊降贵地到了慈县这破地方,一定是有了紧要的事。”岳西想明白了之后马上平静的说道:“这事儿与我有关?”
“我就想看看你。”赢绯对着岳西轻笑道:“不如我们坐下来聊聊?”
“我晕车!”不知道这厮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岳西也不能确定自己还能蹦跶多久,总之,她是能拖一刻就是一刻,最好能让她给行宫里的人安排个后路。
“晕车?”赢绯觉着这词听着新鲜,不禁又重复了一遍。
“是啊,坐在棺材盒子一样的车厢里我会觉得憋闷,要不郡王爷您到我的驴车上坐坐?”岳西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也笑着说道:“这里视野开阔呼吸顺畅,总比闷在车里痛快!”
好好的马车被她说成了棺材,赢绯只觉得心里一阵的膈应,他点点头,已是从车厢里跳了下来,施施然走向岳西赶着的驴车。
他身上穿着一件碧色的薄衫,外面罩着经纬稀疏的纱衣,衬得他脸色清润肤色白皙。
两只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摆动,如风摆柳。
就是这么一副如水墨丹青般淡雅的男子,落在心情不太好的眼里越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没见哪个男人穿得这么骚包,你怎么不再戴顶绿帽子呢?这一身绿茵茵的,不就是一棵行走的大葱么!
轻飘飘地坐在车辕一侧的位置,他扭头看了了岳西一眼:“气色看着好了很多。”
岳西却扭了头盯着驴宝气摇来摇去的尾巴看着,很希望它这个时候能够毫不客气地将旁边这个东西掀下车去……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在后面坐着,驴宝气是不会发飙的。
“养元丹不错。”一把抢过赢绯手里的羽扇,岳西把扇柄上的堵头拔了下来看了看,随即又把扇子丢还给他:“怎么没有了?”
“怕你抢。”赢绯接过羽扇轻摇了几下轻声说道:“养元丹不能多服用,你这身子还是要养。”
“舍不得就说舍不得,解释就是掩饰。小气……”岳西松了手里的缰绳,驴宝气便总觉的顺着官道走了起来:“这里到帝都有多远郡王爷定是知道的。下车别忘了付车资二百文。”
“二百文?我看从帝都搭车过来的人不少,也不过才百十文钱……”
“人家的车都是活人赶的,现在郡王爷您坐的车是死人赶的,能一样吗?”岳西横了他一眼,回头看见他那辆宽大的马车正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有什么打算?”这话虽然是她说的调笑的话,赢绯却觉得笑不出来。他盯着岳西的侧脸试探着问道。
“我能有什么打算。”岳西与他对视了一眼,随即无所谓地看着前方说道:“若是可能,你给山上的那些人留条活路吧。”
“你呢?你就不想给自己留条活路吗?”他问道。
“我是死人,帝都里四处告示贴着,谁也不是瞎子,哪里还有活路。”岳西面无表情的说道,语气淡的如同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赢绯只说了一个字便停住了,似乎是在考虑余下的话该不该说。
岳西看着前方的道路,也不多问。
如他那样的人,该说的不该说的自然会细细的琢磨一番,不是自己问了他就会说,所以她索性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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